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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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飛段揮舞著鐮刀,“靠烏鴉就想解決我們嗎?少看不起人了!”

看到這一幕,鹿丸喜出望外。

增援,終於到了!

“把鹿丸和阿斯瑪帶到安全的地方!”山城青葉命令道。

“鹿丸。”秋道丁次架起鹿丸,山中井野到對面將阿斯瑪接了回來。

“那個人是不死身,用術把自己的身體和阿斯瑪老師相連,不能直接攻擊他!”顧不上自己,鹿丸大聲提醒他們敵方情報。

不死身?!

山城青葉小隊露出驚駭之色。

是他們想的那個不死身嗎?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真正的不死身?!

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驚訝了,阿斯瑪重傷,當務之急是對他進行急救。

井野的眼中閃過凝重之色,雙手附上查克拉,開始檢查阿斯瑪的傷勢。

“怎麽樣?”鹿丸急切地詢問。

“不算很糟……但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仍有生命危險……”說到這兒,手上顯綠色的查克拉光芒大振,井野的臉上顯出專註之色,“我先做應急處理,必須在一個時辰以內趕到木葉醫院。”

“好……”鹿丸微微松了口氣,擡頭向丁次說道,“一會兒先將阿斯瑪老師送回木葉……”

“嘁,是援軍啊。”那邊,飛段和角都終於成功解決了所有的烏鴉。

他伸手摸摸脖子上縫過的痕跡,活動一下,重新露出笑容,“別白費功夫了,你們幾個,就算來了援兵也……”

嘩——

經過出雲不懈的努力,飛段留在地上最後的陣法也終於被沖得一幹二凈。

按理來說,飛段用來畫陣法的只是普通的血,但不知道為什麽,格外頑固,一般的水遁還真不容易沖掉,出雲努力了很長時間,才終於把地上的所有血跡都沖幹凈。

飛段身上的黑白紋路慢慢變淺,最後變回了正常膚色。

鹿丸見狀,大大地松了口氣。

看樣子,那個術是解開了。

“你們這些無神論者——”飛段簡直要炸,這麽多年來,自他學會儀式,除了日重之外這是第一次有人徹底把他畫得所有陣法都沖幹凈。

至於日重是怎麽想出這個辦法的……

其實他嘗試過很多辦法破掉飛段的術,用土遁破壞儀式陣法啦,用水遁沖掉啦……n次失敗總會迎來一次成功,反正他有那個資本去一次次嘗試;有一句話說的好,失敗是成功的媽媽,失敗的次數夠多,總會有成功的時候。

正所謂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要問誰最了解飛段,不是在他身上做試驗的邪神教信徒,不是與他朝夕相伴的搭檔角都,而是日重。

日重:那混蛋就算化成灰勞資也能把他認出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火影世界是沒有科學可言的。(一本正經)

(等等你這個結論跟上面說的事情有關系嗎?!)

黑科技聚聚扉間&大蛇丸:……mmp!

“哼。”角都瞥了飛段一眼,對這個結果並不吃驚。

儀式開始之後那家夥居然還活著!

真是對邪神大人的大不敬!

飛段怒氣沖沖地一揮鐮刀,向那邊跳了過去……

——然後就被熟練地戳到了地上。

同樣身穿黑底紅雲袍的黑發身影從樹林裏躍出,阿斯瑪小隊和山城青葉小隊警惕地後退,卻發現來者直奔敵人而去。

“你tm再給我殺!再殺!再殺!”不是很及時趕到的日重洩憤地用紅剎戳了飛段好幾次,把他整個胸口戳成了篩子,鮮血騰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一大片土地。

臥槽!

敵人震驚了幾秒。

什麽情況?是敵人的增援趕到了嗎?

從服裝方面好像是這樣……

等等,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啊!他打自己人怎麽比他們打得還狠?!!

不!別動、內臟!內臟要流出來了啊!

太惡心了……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好吧,中忍,搞不清木葉到底是怎樣評估曉的實力,讓一個上忍帶三個中忍的小隊分開追蹤曉的二人小組,這樣的陣容曉隨便哪一個都可以輕松應付……好吧,大概除了飛段,就連日重,再不濟也能在這種小隊的圍攻下全身而退……

這件事情告訴我們,智商是硬傷啊!

飛段:呸!

不過,反正飛段也殺不死,被逮去刑訊大概也只會興奮得尖叫……對於這一點,佩恩還是相當放心的。

尤其是……他的身邊還有角都這麽個老油條。

咳咳、書歸正傳。

正因為大部分是中忍,而上忍們也沒有角都這種活了九十多年的經驗與見識,所以……看到對面血肉模糊的景象,還是有很多人生理性的不適。

鹿丸皺皺眉,讓自己忽視那些不和諧的東西,打量起新來的、貌似是曉的成員的一個人。

然後順利地在大腦中找到了有關對方的資料。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貌似是隨手綁在胳膊上的護額——

帶著劃痕的棒棒糖。

目光一凝。

除了那道劃痕,和那個在他家白吃白住的女人身上帶著的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鹿瑾:你小子再再再說一遍,叫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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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飛段太bug,所以作者微微腦補了一下……

提升他的恢覆力,增加一些能力限制……

還有,那個營養液的數量,你們是在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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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打到一半趕來增援的隊友忽然把正在戰鬥的隊友戳那兒了,我該用哪種方法把他們都打死?在線等,不著急……(瞇眼)

☆、身價什麽的不重要

“日重。”

終於,角都喝止了日重的動作。

“角爺。”戳了一頓,日重也稍微冷靜下來,抽出紅剎抹了把臉上的血來的大債主身邊。

“餵,日重,你來得也太慢了吧!”

沒等角都說話,那邊還沒愈合的飛段又插嘴了。

“閉嘴!”日重遠遠地一矛拋去,紅剎精準地穿過飛段的脖子,把他重新固定在地上。

這下終於清凈了。

對面的敵人心驚肉跳地看著飛段用各種各樣的角度拔自己脖子上的紅矛,但不知為什麽均以失敗告終,被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紅剎:勞資會讓他掙脫嗎!)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

這……算是解決掉一個嗎?

冷靜……一定要冷靜……越到這種時候越應該冷靜下來……

鹿丸強迫自己理智地思考問題。

不管怎麽說,現在敵方戰力消耗了一個,但新來的那個能力貌似更棘手……

他回頭看看重傷昏迷的阿斯瑪。

對面,日重也在慶幸自己一來就捅了一遍飛段的機智舉動。

太好了,這樣就沒人能看出來他衣服上的番茄汁了。

是的,直到現在,日重都沒把剛剛弄臟了的曉袍換下來。

雖說他有很多曉袍,但是在敵人的地盤,還正被敵人追殺,誰知道會不會換到一半忽然被敵人追來了……

到了那個時候,他要不穿衣服快點撤嗎?

他不是不敢果奔……好吧他還真不敢;還有就是,曉組織脫衣必死啊!

不知道為什麽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誡他,曉袍千萬不能隨便脫!脫了準沒好下場!(作者:咳、咳咳……)

尤其是在敵人的地盤!

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果然還是先忍忍,和三北組會和了以後再說……

“你怎麽這麽慢?”角都很淡定地問道,但看他眼睛裏的殺氣日重還是覺得自己隨時可能被幹掉。

“我……我湊錢去了哈哈……”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日重打個哈哈,變戲法一樣從懷裏掏出一個錢箱,遞給角都。

“這是利息……”他說完之後,默默離角都遠了幾步。

現在不是數錢的時候,而且……這小子也跑不了。

角都瞥了日重一眼,把箱子拎了起來。

諒他也不敢在錢數上作假……不過……

以這小子的尿性,他自己一不小心裝錯還是很有可能的……

回頭還是仔細數數的好。

他在心裏決定。

在有關錢的問題上,角爺從沒有絲毫馬虎。

財迷到一定程度了啊餵!(隔壁的伊爾迷和瑪蒙露出微笑)

“先解決三千五百萬。”箱子到手後,角都很寬宏大量地沒有繼續追究,目標明確地看想地上昏迷的阿斯瑪。

三千五百萬……日重早就習慣角爺把賞金目標直接叫成賞金的癖好了,反正在角都眼裏,賞金目標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賞金……

如果有賞金目標的話……日重直接看向對面傷得最重的阿斯瑪,絕對就是他了,三北組肯定優先攻擊賞金目標。

臥槽。

這一看不要緊,日重嚇了一跳。

這這這……這tm不是猿飛阿斯瑪嗎?

三代火影那老頭的孩子(終於知道三代的孩子不是鳴人了嗎)、豬鹿蝶的領隊、琳的同學以及……

三千五百萬?

不不不,不對!

要是他幹掉這個官二代,把三代火影逼急了,那綱手欠他的錢……

遙遙無期……?(不,本來就遙遙無期)

不行,絕對不行!

他的錢啊!絕對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打水漂啊!

日重一下子就僵住了。

接下來該怎麽做?說服角爺把猿飛阿斯瑪放了?還是偷偷動些手腳讓他們跑了?

當然……

都不是。

這麽長時間以來,你們想必也發現了,這不是一篇普通的文章,作者會寫出那樣的情節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日重這貨根本不會撒謊,動手腳……他連動手動腳都做不到。

他主觀上不會做出損害組織利益的事,和每個曉組織成員一樣,雖然組織氣氛看上去不是很和睦,但是實際上,沒有一個曉的成員會帶著恨意傷害彼此。

當然,其它的傷害就不一定了。

遠在基地的蠍:居然把我的零件賣了去還利息——

蠍:你賣了的話我拿什麽來還啊!賣自己嗎?!

大家都以為曉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叛忍組織,而事實上……

曉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叛忍組織╮(╯▽╰)╭

而且,組織成員比你們想的更沒有人情味罷了。

……

角都對他們多熟悉啊,日重稍微露出一點不自然,立馬就被他發現了。

“怎麽了?”他的第一反應當然不是對日重的不配合感到氣憤,而是純粹的疑問。

如果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不是問問為什麽,而是直接因隊友背叛的可能性而出手……

你當角都真的是瘋子啊?還是殺人狂?

或者……

你當日重是個湯姆蘇啊?(我仿佛聽到讀者在笑)

而第一種情況……很不巧,角都本人非常理智,雖然他脾氣不太好,但事實上仍然比一般忍者都要理智、甚至理智得多。

更重要的是……角都對日重再了解不過了,或者說,曉的每一個成員都對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這貨不會撒謊,戒心是有,但對曉的影級叛忍們來說跟沒有也差不了多少;實力可以說是很強,但偏偏讓人下意識感覺沒有威脅,事實上也根本沒有什麽威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小型肉食動物的氣息,雖然是肉食動物,但總感覺可以隨便欺負;可以說沒心沒肺,根本不記仇,或者說他根本沒有仇恨這種情緒……

對於他來說,很自然地就能把原本刻骨銘心的仇恨轉變成小孩子之間的玩鬧,你打我一下,我也要打你一下,你再打我一下,我再打回去……

然後幼兒園老師來了喝止他,幾秒鐘後就又能和對方趴在一起玩游戲機了……

日重有這種特性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能自然而然地把這種氣氛擴散開來,讓離得近的人受到荼毒……

所以,佩·曉組織老大·受害最嚴重·幼兒園老師·恩,你有什麽感想?

佩恩:……mmp!

……

聽到角都的問題,日重根本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來了句,“那是三代火影的兒子,木葉的火影欠我很多錢,如果幹掉他我就沒有把柄威脅他們還錢了……”他拿出欠條晃晃。

把柄什麽的自然多的是,但最容易拿到的就是對面那個。

以角都的眼力、對數字的敏感程度,自然一下子就看清了欠條上的數目,然後……

目光炙熱地投向了對面被重點保護的阿斯瑪。

臥槽三千五百萬的身價一下子添了幾個零!

這個三千五百億今天必須到手!

就這麽穩妥(?)地決定了!

對面,昏迷不醒的阿斯瑪仿佛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意念,迫使他清醒了過來。

茫然地睜開眼睛,聽著旁邊幾個學生看到他醒來高興地叫聲,第一個註意到的是對面敵人的動靜。

只見——

有著辨識度極高的紅綠色眼睛、蒙著半張臉的敵人目光炙熱地看向他,就好像他是塊金子一樣……(不,你是金山!)

然後對方向這邊伸出手來……真的只是伸出手,手腕處連著黑線,只見到了他面前。

嚇得鹿丸丁次井野趕緊將他轉移……

好了,激動人心的阿斯瑪奪還戰第一環節“你畫我沖”結束了,木葉小隊取得了勝利,保住了自家隊長的命;那麽現在,第二環節“你抓我躲”正式開始,木葉小隊能否再創佳績,贏回自家隊長的身體呢——

我們下章…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佩恩:就知道絕和斑(真·宇智波斑:……)不靠譜啊!看看他們帶回來的成員都是些什麽!宇智波鼬,入曉年齡:13歲;迪達拉,入曉年齡:12歲;赤砂之蠍,顯然在未成年的時候就把自己做成了傀儡;看上去都能喊我和小南叔叔阿姨了!

佩恩:然後不知道是想提高一下組織的平均年齡還是咋,領回來了角都,加入曉的時候年齡至少在七十以上,兩極分化要不要太明顯啊!

佩恩:還有後來加入的鬼鮫和大蛇丸……對不起我錯了再也不嫌棄組織成員的年齡分化大了,您還是給我弄點正常人類吧返祖什麽的曉是正經的S級叛忍組織不是獵奇組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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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作者要去學習了……斷更斷更╮(╯▽╰)╭

小天使們加群:紅剎直播間

q號:291477237

可以進來催更哦。

群裏的小天使除我之外都是戲精哦,最近沈迷於精分……不要被嚇到~

☆、掉馬什麽的不重要

上回書說道……咳、咳咳……

猿飛阿斯瑪的內心是懵逼的,身體僵硬地任由自己的三個學生移動。

“不好!”一看角都的手伸過來了,鹿丸三人當機立斷,擡起阿斯瑪就跑。

“往左!”“往右!”“快退!”

三人步調一致,動作相當默契,隨著鹿丸的聲音迅速轉移自家重傷的老師。

紅老師可是在村子裏等著呢!今天說什麽也得把阿斯瑪老師完完整整地帶回去!

三個人的眼裏仿佛燃起一團火焰,熊熊燃燒。

然而,角都對那邊的三千五百億是志在必得啊,眼睛裏金錢的光芒閃爍得更加閃耀。

“向左一點點……不對不對,太左了,往回點……”

日重……在旁邊瞎湊熱鬧亂指揮。

“沒錯就是這個角度——”

“……”

你tm以為自己在玩兒黃金礦工呢?

幸好,角都有足夠的B格鎮住場面。

他微微扭頭,面罩的遮掩下唯一露出的眼睛裏充斥著攝人心魄的殺意,冷冷地瞥向日重。

每當這種時候,日重的眼力勁兒就上線了,在角都的目光下,他乖乖噤聲,後退幾步站好。

簡直不能再乖巧。

後面,飛段還在試圖把紅剎弄下來。

“餵!新教徒,快過來幫忙——”他含糊不清地說道。

經過不懈的努力,飛段終於把紅剎從氣管上移開,勉強能發出聲音來。

不過他這麽一說話,原本愈合的傷口又流起血來,匯入地上的一大片……臥槽,他們已經快沒有落腳地了,紅色的血液幾乎沾滿了空地都快流進森林裏了……

你到底是怎麽折騰自己……

“你才新教徒,你們全家都是新教徒!”日重立刻跳了過去,輕輕一抽,就把紅剎拿了下來。

飛段掙紮著起身,“我本來就是邪神大人的信徒——”

“給我閉嘴——”

另一邊,角都輕飄飄地收回目光,重新面向敵人。

他根本就不應該往那兩個家夥忍校沒畢業級別的爭執上分一點點註意力……

……

…………

“我說,迪達拉前輩——阿嚏!”正在後面追著迪達拉跑的阿飛忽然一個噴嚏,腳下一滑,打了幾個滾翻到了迪達拉前面。

“你這家夥——遭報應了吧,嗯。”迪達拉毫無同情之意,嘲笑道。

“怎麽會!遭到報應的應該是迪達拉前輩才對吧~”阿飛毫不在意地拍拍曉袍站起來,湊到迪達拉耳邊輕輕說道,“阿飛都聽到了哦~”

“聽到什麽?”迪達拉眼角抽抽,但還是好奇地問道。

“被前輩炸掉的建築在哭!真的在哭哦!”阿飛一下子加大了聲音,震得迪達拉身子一顫,然後飛快地跑遠了。

“阿——飛——”

“轟!”

“哇啊啊啊!救命,迪達拉前輩殺人啦——”

……

…………

這邊,阿斯瑪奪還戰戰況膠著,雙方打得難解難分,頗有種短時間分不出勝負的感覺。

直到——

“停手吧。”

佩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難道就不能等一下嗎,真正的好戲才要上演呢,真的。”飛段的傷口終於愈合了,他活動活動筋骨,說道。

“飛段,閉嘴!”這次沒等日重說話,角都立刻回頭道。

和錢相比……好吧,先封印尾獸。

他最後看了對面的阿斯瑪一眼,隨即收回目光。

“在和別人通信嗎……”上方,正在註視著他們的山城青葉心道。

阿斯瑪老師……鹿丸同樣緊張地關註著事態的發展。

“封印二尾,即刻出發,這是最優先的事情。”佩恩平靜的語氣不容置疑。

“那個死老大,下次幹脆詛咒他算了,真是的……”揉揉脖子,飛段抱怨著,但還是收起了三月鐮,將其掛回背上。

“好好聽老大說話,混蛋!”日重一矛戳在他背上,罵道。

對於佩恩,他是百分百尊重的。

老大有輪回眼,老大可是神啊!

他們的老大真厲害!(自豪)

佩恩:……

雖然好像並沒有什麽問題,但為什麽感覺B格一下子降低了……

“我們稍後就回來,做好覺悟吧。”角都拎著錢箱,向對面說道。

稍後……

日重稍微腹誹了一下。

幻龍九封禁至少也要三天左右吧……所謂稍後……

角都仿佛看出了他的心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日重:乖巧如雞.jpg

……

…………

今天是星期日,雨之國難得的晴天。

白色的鳥成隊飛過,雨後的空氣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身著黑底紅雲袍的一人單膝擡起,以一個灑脫的姿勢坐在高高的建築物上。

他望著遙遠的天空。

“真是群讓人操心的家夥……”

半晌,他微微勾起嘴角,自語。

……

…………

“餵,我說,你怎麽又瘦了?”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紅色小球。

“是……紅剎桑啊。”

琳習以為常地笑笑,然後直接席地而坐,抱住雙膝,盯著黑暗中的某處微微出神。

“餵餵,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紅色的小球快速地圍著琳繞了幾圈,光芒一閃一閃的,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紅剎桑……”琳擡起頭,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但隨後又變得有些失神。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為了救我而死,我非常非常非常想念他……”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前幾天,我忽然看到一個和他很像的人……其實也不是很像,我甚至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但我總覺得他們是同一個人……”

還沒說完,紅色的小球直接打斷了她。

“你是說宇智波帶土?他前幾天不是還帶著他的破漩渦面具在你旁邊裝傻嗎?”

靜——

作者有話要說: 堍:馬甲掉得猝不及防……

迪達拉:我就說你遭報應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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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一直覺得老大相當帥氣啊!

好了,更新到這裏就結束了,是時候好好學習了!

如果還想看——

也還是沒有了╮(╯▽╰)╭

可以到群裏來找我啊~

q號:291477237

名字:紅剎直播間

愛你們哦~麽麽~

☆、零白什麽的不重要

“紅剎桑是指,阿飛他……就是帶土?”

向來溫和有禮的聲音添上了一絲顫抖……

是帶土……

帶土……?

帶土!!

帶土他……沒有死?!

這是……真的嗎?

強烈的情緒波動沖擊著她的魂體,震驚、喜悅夾帶著些許茫然,琳一時間失去了言語。

“餵餵,你怎麽了……”

太好了……

紅剎的聲音在一旁響起,琳此時卻置若罔聞。

真是,太好了……

晶瑩的淚水盈滿了眼眶……

“誒,你怎麽哭了?!是那個小子欺負你了?下次見面我幫你收拾他,怎麽樣?所以說別哭了……”相當不擅長應付眼淚的紅剎失去了自己的中二之氣。

……

…………

幻龍九封禁……幻龍九封禁……

盡管封印尾獸時再沒出現查克拉耗盡的情況,但日重還是對這個封印術的感官極差。

(日重:差評!)

與之相比……他還是更喜歡朝奈大姐的紅光特效……

封印完尾獸,日重昏昏沈沈地道別佩恩,解除了幻燈身。

朝奈:我的品味毋庸置疑!

角都從旁邊站起來。

三千五百億還沒到手。

這樣的話……

只能去打劫木葉醫院了嗎……

他透過樹木,朝著木葉村的方向遠遠地望去。

“日重,”日重還在晃蕩腦袋使自己清醒一些,就聽到角都在背後說道。

“把我們送到木葉,地點……你知道的。”

木葉……

尚處在渾沌狀態的日重條件反射地回應,“好的沒問題。”

等等,

答應完之後他稍稍清醒了一點。

木葉的……什麽地方?

地點他知道?

他知道的木葉的某個地方……

哦,一樂拉面店啊!

原來角爺也餓了嗎?

日重高興地想。

查克拉消耗太多果然應該攝取一些事物補充體力,他都快餓死了……原來角爺和他想得一樣啊!

不,其實人家是想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到木葉硬懟的!

(在沒有回藍的情況下和木葉硬懟……沒錯三北組的B格就是這麽高!)

(然後,翻車了……)

(原著就是這樣啊,沒毛病╮(╯▽╰)╭)

顯然,角都再一次高估了隊友的智商。

事實證明,人在饑餓的時候潛能可以發揮到極致,幾十年來從未控制好的反向封印頭一次準確地把三個人傳送到了木葉的一樂拉面……

對面的一棵樹上。

“這兒就是木葉?”飛段四處打量,露出笑容,“都是些無神論者啊……”

角都:……說好的醫院呢?

沒等他說完,日重興致勃勃地跳下樹,一掀簾子對裏面的手打(一樂拉面老板)喊道,“三碗味增!要快!”

“好嘞。”裏面的人回道。

飛段&角都:???

“我跟你們說,這兒的拉面可是相當好吃……”沒等他們開口,日重就興致勃勃地說了起來。

“……你在做什麽?”角都擡眼問道。

“來吃拉面啊!”日重撓撓頭,學著飛段把紅剎背到背後,茫然。

“咕——”他的肚子很配合地響了起來。

“哦。”聽了他的話,飛段也順手把三月鐮背到身後,從樹上跳了下來。

只有吃飽了才能精力充沛,將更多的祭品獻給邪神大人!

“餵,角都我的錢呢?”翻了翻曉袍,才想起來自己裏面什麽都沒穿,於是轉頭問角都。

就是這個家夥嫌他浪費衣服,平常只給他一件曉袍……

錢之類的東西在原本的衣服裏,也就是說……

在角都那兒。

涉及到錢的問題,角都自然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他淡淡地瞥了飛段一眼,理所當然道,“你不需要錢。”

“哈?!!”飛段張大嘴楞了一秒,隨後反手握住三月鐮,“我說,你——”

“我身上帶了錢。”眼看著面店要被砸,日重忍痛喊道。

他只是想吃飯啊吃飯!等吃完再打不行嗎!

就這樣,三北組的一次財產糾紛問題以日重損失金錢而告終。

於是,等到面做好了,上來了,日重和飛段開始吃了以後,角都才反應過來。

等等,他們是來入侵木葉奪取三千五百……不對,是來捉尾獸的,這兩個家夥——

“餵角都,你的面要涼了……”飛段隨口說道。“這家店還挺貴的呢……”

還挺貴的……

角都默默坐到了飛段和日重中間……

吃飽了才有力氣戰鬥啊……沒錯就是這樣。

……

雨之國。

身為首領的曉之零葬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手下一點正事都不做,happy地吃面……

(角都:不我已經很努力了——)

半晌,他摘下手上的戒指,與那邊切斷了聯系。

“怎麽了?”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小南見狀,問道。

“……沒什麽。”佩恩面無表情地用手摸了一下肚子。

本體也很餓啊……

為什麽任務時間那些家夥要讓他看到這種東西!

“小南。”

隔了一會兒,佩恩再次開口。

“嗯?”藍發的女性微微擡頭,看向對面不管怎麽論(彌彥還是長門)都從幼時一起長大的同伴。

“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在意我。”佩恩、或者說長門說道。

他看向小南的眼睛裏比旁人多了些特殊的東西。

只有在這一刻,曉之零葬才是真正有血有肉、有溫度的“人”,而非那個高高在上的“神”。

從小,自父母被木葉的忍者殺死以後,他、彌彥和小南可以說是相依為命。

小南是個很好的女孩,這點他們都知道。

她不喜歡打打殺殺、不喜歡傷害別人,最討厭的就是戰爭,愛好是折紙這樣無害的活動,連忍術都是為了能保護他和彌彥而學的。

從一個喜歡折紙的小女孩,變成現在的曉之白虎,小南付出了多少,他都知道。

然而,有些事情他們都無法放下。

這個腐朽的世界必須有人來改變,既然睜開眼睛只能看到不見五指的黑暗,那麽就由他們帶來光明。

他們是曉。

忍界的黎明。

“我們會成功的。”

恍惚間,小南走上前,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帶著彌彥的那一份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跨越重重障礙悄咪咪更一章……

☆、看見什麽的不重要

那邊的三個人好像有些不好惹的樣子,手打自然很識趣地沒有上去搭話。

他見過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忍者,有些就是不適合上去搭話的類型,所以,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明智的手打老板。

……

吃飽喝足了以後,力氣漸漸地就回來了,但是……

日重伸個懶腰,眼角有些耷拉。

吃飽了就想睡覺的習慣還是沒有改掉。

每當這種時候他就特別信念基地房間裏的床,雖然有些潮濕,但軟綿綿的,相當好睡。

不過,對於曉來說,任務期間能睡到軟綿綿的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角都絕對不會允許他們把錢花在“改善睡眠環境”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雖然在他眼裏,大概沒什麽事情是“有意義”的。

日重一般是打地鋪、或者用曉袍在樹枝上做一個類似吊床的東西睡覺

“日重君。”忽然,琳的聲音將他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喚醒。

“琳,”日重一下子有了精神,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少女,“紅剎又把你帶到哪裏去玩了?”

說著,他歪歪腦袋,給出一個相當不靠譜的猜測,“難道……是去它的直播間嗎?”

“我只是在紅剎桑的空間裏而已。”琳搖搖頭,笑著解釋。

“那不是一個意思嗎?”日重露出茫然的神色。

好吧,讓他理解直播間到底是什麽還是略微有一些困難。

日重長這麽大還一直以為,紅剎直播間就是指紅剎的那個空間呢。

“大概……不是吧?”巧合的是,琳也不知道。她露出不確定的神色,說道。

……

…………

雨之國。

黑短炸的男人靜靜地站在桌前,看著桌上放著的三個面具。

——第一個橘底黑紋,虎紋的花色。

——第二個亮橘漩渦,露一只眼洞。

——第三個黑白配色,寫輪眼樣式。

沈默良久,他緩緩地伸出手,摸了摸黑白配色、極具宇智波特色的寫輪眼面具……

“阿飛!”忽然,門被推開了,亮黃色馬尾的少年從門外闖了進來。

“你到底在幹什麽?出個任務而已怎麽這麽磨蹭,嗯……”他嚷嚷著抱怨。

“嗨~嗨,迪達拉前輩~~~不要那麽急嘛,前輩難道沒有聽說過,只有經過時間的沈澱,才能創造出真正的藝術嗎?”

漩渦面具的預備役像往常一樣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站在門口一本正經地說道。

“藝術就是爆炸,嗯!不要用旦那以前說過的話教育我……”

迪達拉不耐煩地回應著,跟了出去。

在他們身後,原本放在桌子上的三個面具,不知何時早已消失不見。

……

…………

木葉,一樂拉面。

“新教徒,”忽然,一邊的飛段插話了。

他瞇著眼睛,仔細瞅了瞅日重旁邊空著的位置,然後問道:

“剛剛……跟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仿佛有些不確定地抹了下眼睛,再次看過去,嘴裏嘀咕,“我明明看到有人在那兒……”

日重:?!!

琳:?!!!

日重的睡意頓時一掃而空,他瞪大眼睛,指著旁邊座位上本應是魂體、不能被別人看到的琳問道,“你能看見她?”

“她是誰?你說的那個什麽……‘琳’?”飛段看著日重小雞啄米般地點頭,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撓撓頭,難得地露出了很單純的神色,“如果你說的是那個棕色短發、臉上好像有紫色油彩的女人,我剛才是看見了,好像只有幾秒……琳是吧?她現在還在嗎?”

他興致勃勃地問道,重新恢覆了身上的血氣,露出一個笑容,“新教徒,你問問她,要不要加入邪神教?邪神大人blablabla……”

“住嘴!”日重覺得自己可能是對邪神過敏……不對,是對飛段的強行安利過敏,“琳對你那破教沒興趣!我說你整天新教徒新教徒的,該不會是幾年來根本沒人加入你的邪神教吧?”

這話成功戳到了飛段的痛腳,他直接跳起,從背後取下三月鐮,“老子會讓邪神教重新振興起來的!雖然目前除了你之外沒人入教……那些無神論者和異教徒……”

說著,直接向外跑去,看樣子是準備現場安利。

他出去以後,日重才回過味兒來。

等等,什麽叫“除了你以外沒人入教”?

老子什麽時候加入邪神教了?!

X的!又tm被那個混蛋給繞進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他丫的!

想到這兒,日重拎起紅剎就向外追了出去。

角都&琳:……

……

目標是木葉醫院,還記得嗎?

角都見怪不怪地拿起碗大口喝湯。

嗯,湯汁也是錢,絕對不可以浪費。

…………

關於琳被飛段看見了一下下這件事,日重經過深思熟慮,得出了結論。

噗,“深思熟慮”這個詞放在日重身上真是違和感爆棚啊!原來他也是有腦子的嗎?

我怎麽知道啊作者自己也很震驚啊!

好吧,正確的表達應該是,“日重經過深思熟慮(偷偷問了一下早就偷偷問了朝奈準備裝B的紅剎),得出了結論。”

嗯,這樣就完美了。

……

餵,真是夠了!給我好好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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