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炸毛寵物是怎樣煉成的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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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還算新鮮,挑了幾只,捧在手裏遞給周佑川看,“我知道你喜歡吃花菜,這麽多,夠你吃的嗎?”

周佑川笑瞇瞇,“嗯。”

賣菜的老婆婆說道:“聽你們口音不是本地人,來A市度蜜月的嗎?”

米兔忙不疊搖頭,“不是,我……我們是來讀書的。”她居然結巴了,原因不明。

“哦哦,原來是老夫老妻了。”老婆婆一臉笑瞇瞇。

米兔的臉刷地一下通紅,“不是……我們不是夫妻。”

“小姑娘的男朋友很帥哦。你們很配。”老婆婆笑得更歡,兩顆門牙雖掉了,但笑起來特別和藹。

周佑川上前一步,“婆婆,你花菜我全要了。”

米兔震驚地看著周佑川,“你吃得了嗎?”再怎麽愛吃,也不可能在花菜沒爛之前把這將進二三十斤的花菜幹掉。周佑川一掃剛才的陰霾,“放心。”

“……”他怎麽突然這麽開心了?太詭異了……

33.

由於周佑川神經質地買了一籮筐的蔬菜,兩人根本搬不了,只好請搬運工過來。米兔嫌麻煩,但看周佑川一點也不後悔,更覺得,今天周佑川的腦袋被門夾了。

話雖如此,這並不影響兩人即將而來的晚餐。

米兔在廚房乒乒乓乓做菜,周佑川坐在廳裏閑閑地看電視。也許等久了,周佑川會不時地看手表。正在他內心萬分焦急之時,他手機響了。手機拿出來一看,竟是爺爺。

爺爺很少給周佑川打電話,所以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周佑川覺得可能不會是尋常電話。

“餵?”他接了電話。

“小川,我是爺爺。”

“嗯,知道,爺爺有事嗎?”

“你找得到小奇嗎?高考補填志願,他填了A市的軍官學校。頭些日子你奶奶還能和他聯系上,但這半個月來,電話都打不通。”

周佑川自從上學來到A市,再也沒去管周佑奇,就連他補填到軍官學校,他也一概不知。至於這失蹤,他就更不知道了。他很難回答爺爺,只得這麽說:“我去問問別人看看。弟弟沒給我打過電話。”

“嗯,找到了記得給你奶奶報個平安,你奶奶心臟不好。”

“知道了,那我先掛了。”周佑川掛完電話,立即給蘇晨晨打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聽,只是聽聲音,不像是蘇晨晨。

“餵,你好?”聲音糯糯的。

周佑川不想探究是誰,直接道:“找蘇晨晨。”

“你打晨晨姐手機吧。她……沒住這。”

周佑川在電話裏聽到周佑奇的聲音,他說:“妙妙,誰啊?”

原來周佑奇住蘇晨晨那裏了。周佑川沈著嗓子對著話筒說道:“你叫周佑奇接電話。”

“餵?誰啊?”電話被周佑奇接了,他顯然有些不耐煩。

“你哥。”周佑川冷冷地道。

那頭沈默了一陣,囂張退散,沈穩地道:“有事嗎?”

本來周佑川想罵他一頓,這時米兔端著飯菜過來,見他有開罵的苗頭,連連搖頭,那一嘴的謾罵硬生生吞回去,僵硬地說:“到我家吃飯吧。”

他從來沒對周佑奇這麽軟過。說完這話,周佑川自己都吃驚了一下,更別說電話那頭的周佑奇了。

“嗯。”周佑奇的聲音低沈卻有力。

這也許是兩人之間最完美的通話,沒有互相挑火,心平氣和地在說話。

米兔解開身上的圍裙,見周佑川魂不守舍,知道他想什麽,“兄弟哪有隔夜仇,你瞧,你好好說話,你弟弟不也軟下來了嗎?”

周佑川扯著嘴角笑了笑,略有尷尬,“飯夠嗎?”

米兔沈思片刻,有些為難的蹙眉,而後像是想到什麽,眼眸立即點亮,“可能不夠,不過沒關系,可以用別的主食代替。我去煮面。”

她準備重新圍上圍裙,被周佑川按住了。

周佑川接過她手裏的圍裙,自己系上,“你休息吧。面我來煮。”

米兔促狹地笑:“想讓弟弟親手嘗嘗哥哥做的面?”

“不是,想讓你嘗嘗我的廚藝。”周佑川笑起來十分好看,米兔在那刻看得有些癡楞癡楞的,像個傻子一樣眼睜睜看著周佑川去廚房。

周佑川的身材瘦高瘦高,圍裙的蝴蝶結系在他緊窄的腰上,讓人有種莫名的沖動,想抱一抱。米兔看著周佑川靜靜的背影,小心臟負荷,臉頰竟然充血,遲遲不肯退散。

這種情緒讓她十分困惑又古怪。

身份互換,周佑川在廚房乒乒乓乓,米兔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只是剛才周佑川是在看NBA,米兔現在是看棒子偶像劇思密達。

“叮。”門鈴響了。

米兔心想,一定是周佑川傳說中的弟弟來了。她踩著拖鞋,嗒嗒跑過去開門。門縫不斷擴張,眼前的人影不斷清晰。當米兔看到周佑奇那剎那,她覺得似曾相識,可又想不起來。

周佑奇見米兔這麽看他,十分反感,他皺著眉頭說道:“你是我哥請的保姆?”

保姆……米兔瞬間石化,她一副保姆樣嗎?

米兔準備關門。周佑奇制止她,“先別關,我老婆去買飲料去了,等會兒就過來。”

啊咧,老婆?應該指的是女朋友吧?米兔笑笑點頭。周佑奇第一次來周佑川的家,收拾得很幹凈,布局簡單大方,符合周佑川的個性。

他大刺刺坐在沙發上,看了看一直跟在她身後的米兔,“保姆,給我倒杯水來。”

“哦。”米兔鼓著腮幫,十分勉強地去倒水。

米兔把水遞給周佑奇,周佑奇接過,水剛過喉嚨,周佑川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端著熱騰騰的大碗,“來了?面剛過做好,一起來吃。”周佑川溫柔地看著米兔,“兔兔,嘗嘗我的手藝。”

“噗。”周佑奇噴水了。

在他旁邊的米兔立即抽了幾張紙巾給他,關切問:“你怎麽了?”她雖然不滿周佑奇叫她保姆,但她可以發誓,她絕對沒有下料啊!

周佑奇深深地看了她兩眼,眼中帶著探尋的意味。他湊到她耳邊問:“你是我哥的老婆。”

米兔茫然搖頭,“不是。”

“那你跟我哥同居?”

同……同居……

米兔感覺血液倒流,全身通紅,嗓子竟然因為太緊張,說不出話來。

周佑川看米兔招架不住,忙攬過米兔,帶她去餐桌,然後橫掃了幾眼周佑奇,怪他話多。周佑奇幹笑兩下,表示自己會閉嘴,不再難為那害羞的小兔子了。

這時,有人提了兩大瓶雪碧過來。此女有一頭幹凈利索的亞麻色短發,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衫和發白的牛仔褲短裙,腳下是一雙過分白凈的運動鞋。

周佑奇走過去,幫她擰手上的雪碧,嘴上不滿地說:“說了不要去買,瞎興奮什麽?”

“嘻嘻。”即使被罵被嫌棄,她笑的也很開心。

米兔湊過來,剛準備朝那女生打招呼,卻瞬間楞在那兒了。而那女生也因為看到米兔,僵硬在門口,不知自處。

世界怎會有那麽巧的事?即使當年長發飄飄變成清爽的短發,但那一張臉,依舊清晰未曾變化。雪地一枝梅是米兔第一個交換照片的網友,初見她的照片,米兔第一印象覺得她面善又漂亮,會是個好姑娘。她真心相待,毫無保留地與她做朋友,可又回報了些什麽?

周佑奇攬著自個的女朋友介紹,“我老婆,袁海曉。你們叫她曉曉就行。”

袁海曉似乎也認得米兔,十分不自在地朝米兔和周佑川點頭。周佑川單從袁海曉的言行舉止看,比周佑奇前一任要好很多。

“別站在這裏,飯菜都做好了,趁熱吃。”

“謝謝。”袁海曉禮貌回應。

飯桌的氣氛十分詭異。

平時多話的米兔安安靜靜地吃著米飯,袁海曉也好不到哪裏去,埋頭苦吃。唯有兩兄弟面面相覷,不明就裏。周佑奇戳了袁海曉兩下,“餵,你今天打鎮定劑了?”

袁海曉擡眼小心翼翼看了米兔一眼,只是米兔並未看她。袁海曉有些氣餒,朝周佑奇笑笑,“我怕生嘛。”

周佑奇丟給她一個“狗屎”的表情,覺得她這話太假了。

“兔兔,你哪裏不舒服了嗎?”周佑川關切地問反常的米兔。

“我也怕生。呵呵。”

“哦。”周佑川也不打算刨根問底,看向周佑奇,“你這段時間跑哪裏去了?有沒有給奶奶報平安?”

周佑奇怔了怔,“忘記了。”他趕忙拿出手機準備給奶奶打電話,被周佑川制止了。周佑川說:“吃完飯再打吧。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

“接老婆去了。”周佑奇攬住一旁的袁海曉,“老婆被人欺負,打電話找我求助,我能不去嗎?”

“接老婆需要一個星期嗎?”周佑川顯然有些不信。

袁海曉忙不疊解釋,“我不在A市工作,在T市。我想和佑奇在一起,就想來A市。佑奇才去T市接我過來。”

周佑川蹙眉,“放棄工作來A市,值得嗎?”

袁海曉十分尷尬地說:“我……我就一洗頭妹,在哪裏都一樣。”

周佑川震驚了下,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說。他並不是瞧不起她是個洗頭妹,只是他想得比較遠,他爸媽不可能接受一個洗頭妹當自己的兒媳婦。

在一旁默默吃米飯的米兔聽到“洗頭妹”的時候,楞了一楞。袁海曉給她寫過一封信,說自己沒念高中就出來打工了,只是怎麽也想不到去做洗頭妹。

那是一份很累很苦的工作。每天手指洗得都發白,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掙的還沒有理發師的五分之一。

米兔忍不住問:“你都出來工作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洗頭妹?”

按道理,早做理發師了。

周佑奇怔了一怔,“你怎麽知道我老婆工作很多年了?”

米兔不想告訴他,他就是采采卷耳。她隨便圓個謊,“做美發的,不都挺早出來的嗎?”

袁海曉回她,“我是從大山裏出來的,從小鎮到小縣城再到三線城市,一步步走過來的。手藝不精,只得重新開始當學徒,洗頭做起。”

周佑川微微一笑,“一個小姑娘出這麽遠的門,不容易。”

米兔低著頭,不再說話。她和袁海曉的經歷原來這麽不同。她從小生活在一線城市,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沒錢就向爸媽要,生活重心都在學習上,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何滋味。

她的世界很簡單,學習,吃飯,睡覺。

袁海曉的世界更單調,錢、錢、錢。

但錢是世上最骯臟又覆雜的東西。她在那樣的充滿銅臭的世界裏,心裏有點腐蝕是對的。

只是……

米兔望了望周佑奇,他該是游戲裏一江春水吧?他是主謀,盜走小生蒼穹的裝備,不僅僅是為了對於他而言不屑一顧的八萬塊。

他到底和小生蒼穹有什麽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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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飯後,米兔主動請邀請要去洗碗,周佑川見她這麽堅定,也就沒拒絕。米兔洗到一半發現有人站在廚房門口。她擡眼看去,發現袁海曉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米兔問:“有事嗎?”

袁海曉支支吾吾地道:“那個……對不起。”

“沒事,游戲是游戲,現實是現實,我看得很開。”

袁海曉尷尬一笑,正欲討好說些什麽,米兔又補充了句,“不過,我沒辦法對你友好,對不起。”她說時,臉上表情極為平靜,似乎對面的袁海曉是個陌生人,沒有冤仇。

這話讓臉色原本稍有好轉的袁海曉又變得蒼白起來。

“廚房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你出去玩吧。”米兔客氣地對她說。

袁海曉不自在地說:“他們倆哥們好久沒聊天,現在正在聊天,我不好摻合進去。”

“哦。那你到師兄的書房玩電腦吧。”

袁海曉還想說什麽,但看米兔冷冷淡淡的,話又縮了回去。她遲疑了一下,終究作罷,失落地離開。米兔似感覺到她的離開,在幹活的手頓了頓,神情有些呆板,隨之而來的是失落。

雖然是游戲,但她付出的是真情,當真情遭到無情的踐踏,不傷心是不可能的。至於原不原諒,她不知道。不過現在的她,無法毫無芥蒂的去接受袁海曉。

米兔洗完碗出去,來到客廳,見著兩兄弟手握游戲機,在比賽玩賽車。米兔接觸周佑川也挺久的,從未見過他表情如此放松自在。

兄弟本來就如手足,缺不得。他們之間的隔閡就是一道薄薄的保鮮膜,手指輕輕一戳,就破了,只是這麽多年,他們兩兄弟都不肯伸出一只手指。

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米兔擡手看了下時間,已經傍晚六點多了。她對周佑川說:“師兄,我先回去了。”

周佑川神情呆滯了一下,楞道:“這麽快就走了嗎?”

“嗯,突然有點事情,想先回去。”

“我送你。”周佑川打算放下手中的游戲機,被米兔及時制止了。米兔說道:“你和你弟弟玩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很近的嘛。”

“這樣啊……”周佑川似乎還有點猶豫。

周佑奇倚靠在沙發上,無所謂地道:“我沒事,陪你寶貝師妹吧。”

周佑川仿佛受到赦免一般,興沖沖地走到米兔身邊,溫柔一笑,“我送你。”

“……”這樣好嗎?米兔不知。但看周佑奇,他正朝她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再看周佑川,滿臉期待送她的神情,讓她無法拒絕。她只好說:“那好吧……”

也沒有辦法了……

兩人一起下樓,漫步在小區內。米兔終於耐不住,擔憂地說:“這樣好嗎你和你弟弟的關系剛剛有所緩和,現在又撇下他,感覺不大好。”

周佑川笑笑,“沒事的。說起來,這件事還要好好謝謝你。”

“謝我?”米兔不明所以。

“嗯。”周佑川點頭,嘴角噙著笑意,“我一直不明白我弟弟為什麽對我極為敵視。我這人也不喜歡接近人,遭到別人的敵視,我也會回之彼身,冷眼相對。結果和弟弟的關系越來越差。我知道他恨我比他優秀,受重視。在家裏,我眾星捧月,受人愛戴,他卻被親戚指指點點,自尊心受打擊。”

米兔耐心的聽著,當了一個傾聽者。

周佑川接著說:“你和米蜀像極了我和弟弟,只是米蜀的做法以及你的態度是樂觀向上的,你哥哥鼓勵你,你積極努力去改造自己,即使成效不大,你依舊不肯放棄,而你哥哥也一直等你超越他,雖然他從未減緩自己上升的腳步。而我和弟弟選擇了自我處理。他自暴自棄,用叛逆的來引起我的註意,我冷眼相看,不理會,他覺得自己被忽略,就自我放縱,我們開始離得越來越遠。我從你身上看到了我弟弟,從而知道我深刻審視自己,覺得自己錯得多離譜。我弟弟告訴我,他以前的女朋友不及現在的海曉明理,弟弟說這段時間因為海曉,他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一直想與我和好,可拉不下顏面……”

“嘿嘿,所以你這次松口求和,他馬上附和?”米兔立即接口。

周佑川笑得十分輕松,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說:“和弟弟很久沒有那麽輕松的說話。”

“那就好,以後會更好的。”米兔鼓勵他。

“認識你,其實挺好的。”周佑川目光柔和的如水一樣繾綣,米兔看得癡癡的,在那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來自心臟深處從未有過的心悸。她忘記臉紅,忘記緊張,唯有那股從未有過的心悸一直盤繞著她,遲遲不肯退散。

“師兄。”

“嗯?”

“認識你,我覺得很幸福。”米兔朝周佑川燦爛一笑,一排整齊的白牙露出來,仿佛是這昏暗的天際中最驚艷的光芒。

周佑川怔怔地凝視米兔,臉上可疑地飛出兩朵紅暈。

***

米兔這麽早地回宿舍,為的是上游戲。由於她許久沒上游戲,游戲更新不及時,只能等游戲更新。她十分焦急地等待游戲更新,幾乎盯著游戲更新管一步步朝100%邁進。

當游戲重要更新完,她立即登錄游戲,上了自己的號。

有人給她留言了,是碧眼阿寶。打開留言板,一排排大哭的表情,以及重覆又重覆的各種話。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連續五個大哭狀)小耳朵啊,你什麽時候上線啊,我的婚禮因為你一拖再拖,我快瘋了。

【好友】小生蒼穹對采采卷耳:(大哭又大怒狀)你再不出現,我就要人肉你了,你懂我多想洞房嗎?

【好友】小生陌塵對采采卷耳:在嗎

獨獨沒有小生蒼穹給她留言。

米兔怔了怔,立馬打開好友列表,發現要好的朋友都沒上線。她掐指算了算自己幾天沒上線,驚愕地發現正好三個星期!小生蒼穹沒給她留言,是在生氣還是……他也沒上過線?曾經的超級大神,因為沒有裝備,被曾經的仇人各種欺負,大神都是自尊派,玩游戲的心情肯定也跟著沒有了。

在她上線了半個小時以後,碧眼阿寶終於上線了。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嘻嘻,我來了。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吵架狀)你還有臉上線,我家明鏡都被你憋成陽、痿了。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委屈狀)你們可以提錢洞房啊。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人家是保守的美女好吧?(一排羞澀狀)

好吧,米兔拜服。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小生蒼穹最近有上游戲嗎?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很少上了。你不知道那些垃圾多卑鄙。趁小生蒼穹沒裝備,到處追殺他,你可以看現在的紅名榜,排前三的都是殺小生蒼穹刷出來的。雖然他上線上的時間少了,但每天還會上,你卻是連上都不上!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對不起,最近有了人生追求,心思花到別的上面去了。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遇見真命天子了?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不是,是關於比賽的事。想拿個名次。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認真讀書的孩子啊,我突然覺得我有些不務正業了。你讀大學嗎?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嗯,大一,你呢?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大四了,明年要實習,苦逼。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你大學讀五年啊,不會讀醫科的吧?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對啊,當年滿懷憧憬地報醫大,讀了以後才發現,醫科真不是人學的,好苦逼啊……

江湖傳說的系統很特殊。他們會自動分配全國各地的玩家,把同一個區域的玩家歸為同一個服務區。雖然當初她玩江湖傳說純屬沖著超越米蜀來的,必須選霸歌區。但當她註冊好了號碼,系統根據她的IP地址為她選的也是霸歌區。後來才知道,這是江湖傳說系統的一大特色。

在這個區域裏,醫大有十幾個,當然最有名的是A醫大。不過這十幾個醫大已匯成一片大海,不可能這麽巧碧眼阿寶就是A醫大的學姐?

米兔打消了這個十分渺小的可能性。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那你和小生明鏡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我好提前做個準備。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為了我家明鏡有個正常的男性功能,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反正什麽都準備好了,就差你這個伴娘了。

【好友】采采卷耳對碧眼阿寶:我是伴娘?

【好友】碧眼阿寶對采采卷耳:對啊,小生蒼穹是伴郎,你不是伴娘,誰敢當伴娘?小生蒼穹肯定秒了她!

好不憐香惜玉的男人了……也只有她這只勇敢的獸,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不怕他殺。殺死倒下了,大不了站起來回到原點!她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就因為她這淡定的面對死亡,屠夫就沒興趣殺她玩了。想當初,屠夫沒少殺她以解他殘暴的虐待心裏。

約定好了,米兔也想下線看英語書了。她與碧眼阿寶道別,準備下線,在整理自己背包的時候,竟然發現她做的親密值超級套裝竟然沒送出去!!!

瞧她這記性!上次想送出去,被打斷了。後來因為英語口語比賽的事情,一直沒登陸游戲,裝備的事一直擱淺著。她把裝備郵給了小生蒼穹,並未在信上寫只字片語,郵完就直接下線,拿出英語書默默地看了起來。

胡可可看在眼裏,忍不住念叨:“用得著這麽認真嗎?咱們護士可不能搶醫生的風頭啊,這就好比醫院的院長都是醫生來當,哪裏有護士不自量力去爭奪這個頭銜的?”

米兔不服氣,“你這是赤、裸、裸的歧視我們護士!一個醫院光有醫生有什麽用,護士也是醫科的一種,既然選擇了這個專業,就該好好去學,充分地去發揮這個專業。”

胡可可不以為然,“護理專業比醫科專業少八十多分,地位也相差一大截。病人們尊重的是醫生而不是護士。醫生是白衣天使,護士是端屎端尿的保姆。”

“照你這麽說,你選護理專業,就是為了當端屎端尿的保姆?”

“NO,現在大學生一堆,有個專業能穩定的端屎端尿當保姆也是好的,總比大學畢業,當個無業游民好的多吧。”

好吧,米兔覺得,各自的選擇都有各自的理由。人生理想不同,態度自然也不同。她不認為護士是保姆,她也不認同護士比醫生低一等。更不認同,護理專業就比那些學醫的差!

***

第二天,米兔按照約定,早早地上了游戲。她以為她上的很早了,可沒想到她反而還是最遲的,朋友全部都已經上線了。她覺得有點尷尬,她太不積極了。

碧眼阿寶和小生明鏡的婚禮選在天空之城。在婚禮之前,要設置婚禮現場。小生明鏡在歡樂地專心布置,小生陌塵和小生蒼穹來來回回奔跑賣家集市與天空之城。而米兔則在看碧眼阿寶換各種婚紗。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西式婚紗,還有中式的嫁衣,甚至日本的和服嫁衣都有。米兔被她過於多的婚紗搞的頭昏眼花。

【當前】采采卷耳:小生明鏡買了這麽多婚紗給你啊!

【當前】碧眼阿寶:全是小生蒼穹給的。

【當前】采采卷耳:他怎麽那麽多婚紗啊?

【當前】碧眼阿寶:指不定是他為自個老婆準備的。哈哈。結果連女人都殺,誰敢跟他啊!

【當前】采采卷耳:其實,他挺好的。

【當前】碧眼阿寶:也就對你好。(捂住偷笑狀)

米兔覺得,碧眼阿寶說這話大錯特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辛酸史。小生蒼穹一不開心,就殺她玩,殺到自己累了,瀟灑地獎勵她一些經驗。

她就這麽頑強又辛酸的升級到90級!可誰又知道她多少次不知疲倦地滿臉是血的“原地覆活”?

這時,思念自個新娘的新郎小生明鏡騎著白馬過來,他下馬,走到碧眼阿寶面前。

【當前】小生明鏡:(親親狀)老婆,來給我解解饞。

下一秒,碧眼阿寶被小生明鏡抱進懷裏,狠狠地親了一次又一次,米兔就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已經迫不及待想洞房的新人,心生無奈。

米兔的屏幕上,突然也顯示出一個熟悉的窗口:是否與小生蒼穹相依為命?

米兔點了是。

很快,她被小生蒼穹打橫抱進懷裏。因為她已修煉成狐貍精了,樣貌比別的玩家要漂亮嫵媚許多,小生蒼穹穿著一套滿級普通裝備,是水藍色鎧甲裝,高大威武,有點偉岸的錯覺。

【當前】小生明鏡:切,光抱有個屁用,能親親嗎?

於是,小生明鏡十分耀武揚威地在米兔和小生蒼穹面前,不斷地親來親去,抱著親,騎著白馬親,拍著翅膀在空中華麗麗地親……

米兔看在眼裏,很囧。然後不知怎地,忽然幻想著,要是她和小生蒼穹也親上,會是怎樣的?

腦海翻滾起畫面來,黑袍束發,騎著火烈鳥抱住修煉狐貍精的大美女,親著親著,狐貍精元氣不足了,變成了大狐貍,黑袍大帥哥親了一嘴的白毛……

好吧,米兔想,還是算了,她想象力太豐富了。

【當前】碧眼阿寶:小生蒼穹,你和小耳朵註冊後,就可以立馬親親了。

【當前】小生蒼穹:婚禮開始了,開始吧。

他是有意避開,還是真的時間到了?看一下時間,良辰吉時果然到了,正是晚上九點整。

米兔在現實中沒參加過結婚,沒想到第一次參加的婚禮竟然是游戲裏的婚禮現場,不僅隆盛豪華,而且還很真實。也許是因為碧眼阿寶和小生明鏡是現實裏的情侶,這場婚禮充滿了感動。

因為大家都忘記了恩仇,前來參加婚禮只為祝福。米兔看見紅毯旁邊站著的一江春水和雪地一枝梅。而小生蒼穹卻一臉平靜的接受,並沒有當初那樣嚴詞的反對。

司儀開始致陳詞。

【世界】小生陌塵:大家好,全服的玩家好,現在是小生明鏡和碧眼阿寶的婚禮進行時,我是司儀小生陌塵。非常高興大家來參加兩人的婚禮。小生明鏡先生,你願意娶碧眼阿寶為妻,無論貧窮與富貴,生老與病死,都真誠相待,不離不棄?”

【世界】小生明鏡:廢話。

【世界】碧眼阿寶:(憤怒狀)請說三個字的!

【世界】小生明鏡:我愛你(親親狀)(臉紅狀)

這是真不懂還是天然呆?米兔都知那三個字是什麽。

【世界】碧眼阿寶:(淚奔狀)

【世界】小生陌塵:碧眼阿寶小姐,你願意嫁小生明鏡為夫,無論貧窮與富貴,生老與病死,都真誠相待,不離不棄?

【世界】碧眼阿寶:NO!

【世界】小生陌塵:……

【世界】小生明鏡:(憤怒狀)請說三個字!

【世界】碧眼阿寶:草泥馬(親親狀)

【世界】小生明鏡:(淚奔狀)

【世界】小生陌塵:禮成!-_-|||

米兔想,這一對不安分的新婚夫婦啊,這宣誓也搞特別。於是鋪天蓋地的祝福開始刷滿世界了,婚禮上,小生明鏡讓參加者排成一條線,他要一個個發紅包。

米兔覺得小生明鏡是個財主,這紅包一定很厚實,她終於可以又有錢了!

正在她滿心等待紅包的到來,斷電了……

不止她的宿舍斷電,整個學校全部停電了。據說,電路短路了!

尼瑪,早不停電晚不停電,在發紅包的時候居然停電了,天要斷她財路啊!

作者有話要說:在**上寫文,是一件很心寒的事情,不想在**上發文了,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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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米兔從未這麽不滿過!雖然學校12點會自動斷網,至少有心裏準備,但在他們還在活躍的夜間停電還是頭一回。這麽大範圍的停電,全校師生都騷動了。鋪天蓋地的吵鬧在這寂靜的校園裏一下子炸開,偶爾幾間宿舍點燃星星之火,在這黑漆漆的校園內實屬詭異。

米兔的室友除了胡可可都在叫天。因為他們都在玩游戲打副本。胡可可在看電子書,有電沒電都與她無關,所以她依舊翹著二郎腿置身事外,出奇地安靜躺在自己床上。

這時米兔的電話響了,是周佑川。她接了電話,周佑川在電話那頭問:“學校停電了,現在在連夜搶修,一時半會兒修不好,你怕嗎?”

“不怕。”米兔十分確定地說。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直到周佑川說道:“我怕,你能下來陪陪我嗎?”

“額!”米兔楞了楞,十分吃驚周佑川居然怕黑。她說:“好吧……”其實她不是很想出去,反正也快十點整了,快到睡覺的時間。與其出去,不如睡覺。既然周佑川開口求她,她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電話那頭周佑川愉悅地說:“我在你宿舍樓下,你下來吧。”

“啊?!”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周佑川想讓米兔陪他逛操場。兩人一到操場,人潮的氣息洶湧而來,借著微弱的月光,模淩兩可地看到很多人頭。學校停電,不是選擇睡覺,就是出來散步,操場是不二選之地。人雖多,但天黑,一米開外看不清人臉,沒事!

米兔和周佑川並肩在操場上散步。周佑川幾次想開口說話,話到嘴邊,再斟酌了一番覺得不合適,又吞回去,如此反覆,很長時間,也沒能說出一句話。

直到沈默地繞了一圈,有個夜間跑步的學生,撞了一下米兔,米兔身形不穩,欲倒,周佑川長臂撈起,十分結實的護進懷裏。

“沒事吧?”確認她安全了,可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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