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兩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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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1-16 13:55:53 字數：3986
這幾天，敏敏總是悶悶不樂的，陪她上課，她只是自己悶頭做自己的事情，我呆呆的望著她，不知道還可以看著她多久，她發現我在看著她，就扔下筆，對著我冷冷的說：“看什麽呀！”這個時候我就知道我不應該再看她了，把視線收回來，看著老師的ppt，看著老師激情洋溢的講課，然而這是我從來都沒選過也不會去選的課。
我本來就不是個善於在人前表達感情的人，也不會哄別人開心，看到她這樣不開心，我心裏不是滋味，搜腸刮肚的想讓她笑一笑，卻發現都是徒勞。去百度了一下“如何讓女朋友開心”，結果也只是一些冷的不能再冷的笑話，於是就自己去找一些腦筋急轉彎來問她。
“敏敏，問你一個問題，冬瓜、黃瓜、西瓜、南瓜都能吃，什麽瓜不能吃？”我在課上問她。
她停下筆，想了想說：“傻瓜！”
答對了，她挺聰明的，不過我想有的時候女生傻一點更好，這樣比較容易哄她開心，但是看得出來她很感興趣，至少註意力轉移到了我這裏，她問我：“這是腦筋急轉彎嗎？有沒有難一點的啊！”
“盆裏有6個饅頭，6個小朋友每人分到1個，但盆裏還留著1個，為什麽？”我挑了一個比較難的。
“最後一個小朋友把盆子一起拿走了。”她想了還不到五秒就給出了正確答案，這讓我感覺有點失意，但是我不會就此認輸的！
“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做；一個人能做，兩個人不能一起做。這是做什麽？”
“做夢。”
“哪一個月有二十八天?”
“每個月都有28天！”
“火車由北京到上海需要6小時,行使3小時後,火車該在什麽地方?”
“在車軌上。”
“早晨醒來，每個人都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睜開眼睛。”
一連問了七、八個腦筋急轉彎，她竟然都一一答上來了，我真的懷疑她是不是都知道答案，如果就這樣的，我想逗她開心的計劃就完全都泡湯了，正巧我看到一個超難的：
“咖啡杯和水杯一起過馬路，這個時候呢，有位老爺爺就大叫“小心哦，現在是紅燈“。可是過了一會呢，咖啡杯順利的過了馬路，可是水杯卻被卡車撞得水流入註，請問為什麽呢？”
她側著腦袋想了很久，總算是想不出來，搖了搖頭問我：“為什麽呀？”
我得意地說：“因為咖啡杯有‘耳朵’，水杯沒有！”
“耳朵？什麽耳朵？”她有的時候突然就又變笨了。
“就是咖啡杯的那個把手啊，那是他的耳朵！”我解釋道。
“哦，這樣啊！”她淡淡一笑，又回去寫作業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我就像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回座位裏，還是不開心，大費周折一番，她還是不開心。
我記得曾經聽到過一個很有意思的笑話，當時是用大連話講的，“曾經有一個火柴走在路上，感覺腦袋刺撓，就‘儈’呀‘儈’，然後它就著了！”刺撓和“儈”都是大連話，刺撓就是癢癢的意思，“儈”的話就是撓的意思，不過可能有些帶有聲音的象聲詞的意思，所以當那個給我講這個笑話的姑娘和我說完之後，她就笑的花枝亂顫了，她說：“一聽到‘儈’呀‘儈’就好想笑，因為感覺很形象啊！”所以我也理所當然的感覺好笑了，但是這個笑話用普通話說起來就索然無味了。和敏敏說過這個笑話後，她只是表示以前有聽過，感覺並不好笑，所以，連笑都沒笑一下，這讓我感覺她好像對我冷淡了許多。
冷淡淡的面孔，無力的笑話，就這樣幾天，我越來越感覺她不喜歡我了一樣，我終究是忍不住了，晚上，在她寢室樓下後面的小河旁，我對她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沒有！”她斷然的否定了，但是語氣裏能聽到那麽的猶豫。
“那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最近這麽不開心？”這幾天看到她如此，我心急如焚。
“沒什麽。”她是冷冷的，是一種軟暴力。
我有些被激動了，“為什麽你不能跟我說？如果我是阿斌，你會不會跟我說？”
“你倆不一樣，如果你是他，我會跟他講！”她說。
聽到這兒我就真的傷心了，我忘記了我說過什麽，但是我記得我吼了她，真的是吼了她，她面無表情的起身離開，我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忽然就很後悔剛才做的一切，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她把我的手甩了開，我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留在了原地。
“對不起，我不該吼你，但是要的不多，我只想你能對我和對他一樣！”
“你和他不一樣！”她還是那句話。
“不一樣就不一樣吧，但是你別不開心好嗎？”我退步了，我想既然能在一起，就不要要求的太多了。
“回去吧！”她說。這三個字，是她和我在一起說過的最多的話，也許她是非常不想和我在一起，才那麽喜歡說這三個字。
“那你別不開心。”
“我回去就好了，回去吧！”她說。
我其實是很不想讓她就這麽回去了，因為回去以後我就看不到她的喜怒哀樂。
不知道她到底不開心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我在她的說說裏看到她的自說自話：“我叫她胎記，終我一生，我也不希望她會從我手上消失，因為那是你給的痛，這樣無論如何，我也無法忘記你！”
看得出是她傷心時留下的話，但是我細想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什麽，我想不到，她應該是知道我不會離開她的，但是又何來這句話呢？也許是她和阿斌出來什麽事情才讓她如此的傷心。
我發現她的手腕上多了一塊暗紅色的印記，我問她是怎麽弄得，她說這是胎記，但是我也不傻，看得出那是傷痕，她讓我猜猜是怎麽弄得，我猜不到。
我問她：“你的說說裏的那個‘你’是誰？”
“反正不是你。”她說。
“那你胳膊上的那個？”我問。
“我自己咬得，沒什麽，你上次沒看到我衣服上的血嗎？上次我說疼的時候是更疼，你沒註意而已！”她說。
“昨天我看到了，以為是擦傷，我現在心裏，都糾在一起了，你都不會跟我說到底怎麽了，我其實很想知道的。”我很心痛。
“沒有什麽好說得，就沒說啊！”她說。
“你的開心，你的傷心，你的不高興，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想和你一起分享啊，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商量，有什麽不開心的我們一起承擔啊！”我試圖安慰她。
“你不懂，有些事有關於你，我也是不能說的！”她說了些我不懂的話。
“我做了什麽不該做的，或者不恰當的事情嗎？”我問她。
“沒有，性格的原因，我說了，你也是不懂得。”她說。
“說說看吧，我很想知道！”我央求她。
“我前面就發短信跟你說過，我不會說的，這條說說也不是說你，是阿斌傷害了我，我知道這是每個人的性格缺陷，你有你的，所以我說了也沒什麽你改不改的！”她說。
看到她這麽說，我很傷心，有的時候我會開玩笑的說她對我和阿斌是不一樣的，她總是說不是的、是一樣的，可是這一刻，我知道她說了假話，我和阿斌是不一樣的，只不過哪裏不一樣我不知道，看得出來，她喜歡阿斌多過我許多許多。她可以為他傷心如斯，她可以為他咬得自己留下印記，我想，這是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了吧！
“如果能夠在深愛一個人的時候死掉，也是一種幸福吧！”我對她說。
“你不知道時間過了，當初的諾言也就變了嗎，我從來是不相信一個人是等的起另一個的，我昨天跟你說，那首歌我最喜歡的就是那句，以前的一句話是我們以後的傷口！”她回答。
“時間能改變一切，也能證明一切，我會記得此刻我說過什麽，如果我用一輩子愛你，你會感動嗎？”我問她。
“會，其實我覺得你問錯了，感動是你需要的嗎？”她反問我。
“想了很久，用一輩子愛一個人，不是說說而已的，如果你心裏記得，有個人是愛著你的，我就感覺我的愛是值得的，愛一個人一輩子，我願有你陪伴一生，也願孤獨終老，我很認真。”
“我們終是對待愛情的看法不一樣，可能我在這方面從來就受不得委屈。”她說。
“有我愛你，你會受委屈嗎？”
“會。”
“我會默默地愛你的，就這樣。”
“我也不要你默默的愛！”
她傷害我總是這樣直接又徹底，她確實是個薄情的人，對我薄情的人。
那天，我在她的樓下給她打電話。
“你下來吧，我想跟你談談。”
“有什麽事情就在電話裏說吧。”她拒絕。
我還是很堅定地要她下來，最後她還是下來了，我在風中站了二十分鐘。
“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她下來了。
“我想找你就這麽難嗎？我果然還是和他不一樣，你就一點都不在乎我嗎？”我難過的說。
“你確實和他不一樣。”這句話，聽她說了很多遍。
“對，如果我和他一樣，那我就不是我了。”我說。
“不是這樣的，其實一共就兩種人。”
“兩種人？”我迷茫了。
“一種是能讓我開心的，另一種是不能讓我開心的。”
我沈默了，這世界上對她來說，只有兩種人，阿斌是能讓她開心的，而我，則是那個，無論做什麽，都不可能讓她開心的。
我讓她回去了，我沒有再說什麽，她說的很清楚了，我對她來說，也許只是nobody，就像她臨走時對我說的：“我想我沒有我想的那麽喜歡你。”
我默默地想，等著敏敏有一天，她說她不喜歡我了，她討厭我了，我就會悄悄地離開她，到她看不到我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愛著她。
我沒有回寢室，坐在沒人的路邊，刺眼的昏黃的路燈打在我的身上，心裏痛極了，買了一包煙，一根一根的，不停地抽，不停地抽，直抽到自己走不穩路，反胃的想吐，於是我終於懂得，這世上有一種叫做抽煙抽醉了的東西。
躺在床上，我忍著惡心和她聊天。
“在嗎？”我說。
“嗯。”她說。
“我知道自己那些做的不對了。”我說。
“也不要說就你錯了，我自己的脾氣我自己知道。”她說。
“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那些，我說的是，我一直認為我給你了我想給你的，事實也是如此，但是我沒有給你你想要的，這就是我的粗心了。”我說。
“嗯。”她說。
“我還是挺開心的。”
“什麽？”
“知道了該如何更愛你。”
“不過，不會哄人這個，我真的沒辦法了。我也想哄，我會急的團團轉，可有的時候越做越糟。”我說。
“其實這個很重要，我在那個時候基本上是什麽話都聽不進去的。脾氣會很大。”她說。
“這我的缺點啊，不能說是缺點，是不足，這個得慢慢來，我想可能會有一天自己能夠學會。”我說。
“嗯。”她說。
就算再難過，我在她面前，還是表現的很輕松，從屏幕裏，她看不出我的傷心，我也不想讓她看出來。
“我以為要是唱得用心良苦，你就會對我多點在乎。”——其實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無論你做什麽她都會愛的你死心塌地，一種人是無論你做什麽她都會對你視而不見。
我，就是第二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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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不是個善於在人前表達感情的人，也不會哄別人開心，看到她這樣不開心，我心裏不是滋味，搜腸刮肚的想讓她笑一笑，卻發現都是徒勞。去百度了一下“如何讓女朋友開心”，結果也只是一些冷的不能再冷的笑話，於是就自己去找一些腦筋急轉彎來問她。
“敏敏，問你一個問題，冬瓜、黃瓜、西瓜、南瓜都能吃，什麽瓜不能吃？”我在課上問她。
她停下筆，想了想說：“傻瓜！”
答對了，她挺聰明的，不過我想有的時候女生傻一點更好，這樣比較容易哄她開心，但是看得出來她很感興趣，至少註意力轉移到了我這裏，她問我：“這是腦筋急轉彎嗎？有沒有難一點的啊！”
“盆裏有6個饅頭，6個小朋友每人分到1個，但盆裏還留著1個，為什麽？”我挑了一個比較難的。
“最後一個小朋友把盆子一起拿走了。”她想了還不到五秒就給出了正確答案，這讓我感覺有點失意，但是我不會就此認輸的！
“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做；一個人能做，兩個人不能一起做。這是做什麽？”
“做夢。”
“哪一個月有二十八天?”
“每個月都有28天！”
“火車由北京到上海需要6小時,行使3小時後,火車該在什麽地方?”
“在車軌上。”
“早晨醒來，每個人都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睜開眼睛。”
一連問了七、八個腦筋急轉彎，她竟然都一一答上來了，我真的懷疑她是不是都知道答案，如果就這樣的，我想逗她開心的計劃就完全都泡湯了，正巧我看到一個超難的：
“咖啡杯和水杯一起過馬路，這個時候呢，有位老爺爺就大叫“小心哦，現在是紅燈“。可是過了一會呢，咖啡杯順利的過了馬路，可是水杯卻被卡車撞得水流入註，請問為什麽呢？”
她側著腦袋想了很久，總算是想不出來，搖了搖頭問我：“為什麽呀？”
我得意地說：“因為咖啡杯有‘耳朵’，水杯沒有！”
“耳朵？什麽耳朵？”她有的時候突然就又變笨了。
“就是咖啡杯的那個把手啊，那是他的耳朵！”我解釋道。
“哦，這樣啊！”她淡淡一笑，又回去寫作業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我就像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回座位裏，還是不開心，大費周折一番，她還是不開心。
我記得曾經聽到過一個很有意思的笑話，當時是用大連話講的，“曾經有一個火柴走在路上，感覺腦袋刺撓，就‘儈’呀‘儈’，然後它就著了！”刺撓和“儈”都是大連話，刺撓就是癢癢的意思，“儈”的話就是撓的意思，不過可能有些帶有聲音的象聲詞的意思，所以當那個給我講這個笑話的姑娘和我說完之後，她就笑的花枝亂顫了，她說：“一聽到‘儈’呀‘儈’就好想笑，因為感覺很形象啊！”所以我也理所當然的感覺好笑了，但是這個笑話用普通話說起來就索然無味了。和敏敏說過這個笑話後，她只是表示以前有聽過，感覺並不好笑，所以，連笑都沒笑一下，這讓我感覺她好像對我冷淡了許多。
冷淡淡的面孔，無力的笑話，就這樣幾天，我越來越感覺她不喜歡我了一樣，我終究是忍不住了，晚上，在她寢室樓下後面的小河旁，我對她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沒有！”她斷然的否定了，但是語氣裏能聽到那麽的猶豫。
“那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最近這麽不開心？”這幾天看到她如此，我心急如焚。
“沒什麽。”她是冷冷的，是一種軟暴力。
我有些被激動了，“為什麽你不能跟我說？如果我是阿斌，你會不會跟我說？”
“你倆不一樣，如果你是他，我會跟他講！”她說。
聽到這兒我就真的傷心了，我忘記了我說過什麽，但是我記得我吼了她，真的是吼了她，她面無表情的起身離開，我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忽然就很後悔剛才做的一切，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她把我的手甩了開，我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留在了原地。
“對不起，我不該吼你，但是要的不多，我只想你能對我和對他一樣！”
“你和他不一樣！”她還是那句話。
“不一樣就不一樣吧，但是你別不開心好嗎？”我退步了，我想既然能在一起，就不要要求的太多了。
“回去吧！”她說。這三個字，是她和我在一起說過的最多的話，也許她是非常不想和我在一起，才那麽喜歡說這三個字。
“那你別不開心。”
“我回去就好了，回去吧！”她說。
我其實是很不想讓她就這麽回去了，因為回去以後我就看不到她的喜怒哀樂。
不知道她到底不開心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我在她的說說裏看到她的自說自話：“我叫她胎記，終我一生，我也不希望她會從我手上消失，因為那是你給的痛，這樣無論如何，我也無法忘記你！”
看得出是她傷心時留下的話，但是我細想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什麽，我想不到，她應該是知道我不會離開她的，但是又何來這句話呢？也許是她和阿斌出來什麽事情才讓她如此的傷心。
我發現她的手腕上多了一塊暗紅色的印記，我問她是怎麽弄得，她說這是胎記，但是我也不傻，看得出那是傷痕，她讓我猜猜是怎麽弄得，我猜不到。
我問她：“你的說說裏的那個‘你’是誰？”
“反正不是你。”她說。
“那你胳膊上的那個？”我問。
“我自己咬得，沒什麽，你上次沒看到我衣服上的血嗎？上次我說疼的時候是更疼，你沒註意而已！”她說。
“昨天我看到了，以為是擦傷，我現在心裏，都糾在一起了，你都不會跟我說到底怎麽了，我其實很想知道的。”我很心痛。
“沒有什麽好說得，就沒說啊！”她說。
“你的開心，你的傷心，你的不高興，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想和你一起分享啊，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商量，有什麽不開心的我們一起承擔啊！”我試圖安慰她。
“你不懂，有些事有關於你，我也是不能說的！”她說了些我不懂的話。
“我做了什麽不該做的，或者不恰當的事情嗎？”我問她。
“沒有，性格的原因，我說了，你也是不懂得。”她說。
“說說看吧，我很想知道！”我央求她。
“我前面就發短信跟你說過，我不會說的，這條說說也不是說你，是阿斌傷害了我，我知道這是每個人的性格缺陷，你有你的，所以我說了也沒什麽你改不改的！”她說。
看到她這麽說，我很傷心，有的時候我會開玩笑的說她對我和阿斌是不一樣的，她總是說不是的、是一樣的，可是這一刻，我知道她說了假話，我和阿斌是不一樣的，只不過哪裏不一樣我不知道，看得出來，她喜歡阿斌多過我許多許多。她可以為他傷心如斯，她可以為他咬得自己留下印記，我想，這是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了吧！
“如果能夠在深愛一個人的時候死掉，也是一種幸福吧！”我對她說。
“你不知道時間過了，當初的諾言也就變了嗎，我從來是不相信一個人是等的起另一個的，我昨天跟你說，那首歌我最喜歡的就是那句，以前的一句話是我們以後的傷口！”她回答。
“時間能改變一切，也能證明一切，我會記得此刻我說過什麽，如果我用一輩子愛你，你會感動嗎？”我問她。
“會，其實我覺得你問錯了，感動是你需要的嗎？”她反問我。
“想了很久，用一輩子愛一個人，不是說說而已的，如果你心裏記得，有個人是愛著你的，我就感覺我的愛是值得的，愛一個人一輩子，我願有你陪伴一生，也願孤獨終老，我很認真。”
“我們終是對待愛情的看法不一樣，可能我在這方面從來就受不得委屈。”她說。
“有我愛你，你會受委屈嗎？”
“會。”
“我會默默地愛你的，就這樣。”
“我也不要你默默的愛！”
她傷害我總是這樣直接又徹底，她確實是個薄情的人，對我薄情的人。
那天，我在她的樓下給她打電話。
“你下來吧，我想跟你談談。”
“有什麽事情就在電話裏說吧。”她拒絕。
我還是很堅定地要她下來，最後她還是下來了，我在風中站了二十分鐘。
“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她下來了。
“我想找你就這麽難嗎？我果然還是和他不一樣，你就一點都不在乎我嗎？”我難過的說。
“你確實和他不一樣。”這句話，聽她說了很多遍。
“對，如果我和他一樣，那我就不是我了。”我說。
“不是這樣的，其實一共就兩種人。”
“兩種人？”我迷茫了。
“一種是能讓我開心的，另一種是不能讓我開心的。”
我沈默了，這世界上對她來說，只有兩種人，阿斌是能讓她開心的，而我，則是那個，無論做什麽，都不可能讓她開心的。
我讓她回去了，我沒有再說什麽，她說的很清楚了，我對她來說，也許只是nobody，就像她臨走時對我說的：“我想我沒有我想的那麽喜歡你。”
我默默地想，等著敏敏有一天，她說她不喜歡我了，她討厭我了，我就會悄悄地離開她，到她看不到我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愛著她。
我沒有回寢室，坐在沒人的路邊，刺眼的昏黃的路燈打在我的身上，心裏痛極了，買了一包煙，一根一根的，不停地抽，不停地抽，直抽到自己走不穩路，反胃的想吐，於是我終於懂得，這世上有一種叫做抽煙抽醉了的東西。
躺在床上，我忍著惡心和她聊天。
“在嗎？”我說。
“嗯。”她說。
“我知道自己那些做的不對了。”我說。
“也不要說就你錯了，我自己的脾氣我自己知道。”她說。
“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那些，我說的是，我一直認為我給你了我想給你的，事實也是如此，但是我沒有給你你想要的，這就是我的粗心了。”我說。
“嗯。”她說。
“我還是挺開心的。”
“什麽？”
“知道了該如何更愛你。”
“不過，不會哄人這個，我真的沒辦法了。我也想哄，我會急的團團轉，可有的時候越做越糟。”我說。
“其實這個很重要，我在那個時候基本上是什麽話都聽不進去的。脾氣會很大。”她說。
“這我的缺點啊，不能說是缺點，是不足，這個得慢慢來，我想可能會有一天自己能夠學會。”我說。
“嗯。”她說。
就算再難過，我在她面前，還是表現的很輕松，從屏幕裏，她看不出我的傷心，我也不想讓她看出來。
“我以為要是唱得用心良苦，你就會對我多點在乎。”——其實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無論你做什麽她都會愛的你死心塌地，一種人是無論你做什麽她都會對你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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