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他愛護短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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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我是真的醉了。”

溫綿再度擡頭,對上首長狡猾的神情,她忽然有種感覺,難道他這是要給她先來一個下馬威,從而達到輕判他的效果嗎。

“我猜到了,所以,我不怪你。”

“這次我也已經和他說好了的,我以後也不會與他有聯絡。”

男人自是信任她的,躑躅片刻,問道:“溫綿,那三條軍規,你都服從嗎。”

她笑了,抗議:“首長,這不符合憲法啊。”

“好啊,那你是不是要告我?送你去軍事法庭要不要?”

溫綿癟了癟嘴,“那你的答案呢。”

瞿承琛知道她一定會問的,他應該早做好準備的,不是嗎。

他們之間,本算不得有如何浪漫的情節。

中校只是記得,她走了,他默默坐在軍營宿舍,想要給她打一個電話,卻想起她已經關了機。

他想喝杯水,又想起她給他泡的普洱茶。

他想出門轉轉,又看見鑰匙上掛著的綿羊鑰匙圈是她送的。

她對他的好,永遠都是這麽的實實在在,那麽,他到底愛不愛這樣的她呢。

等到他坐了下來,才知道失去了愛。

瞿承琛看似自然地提出來,“溫綿,記得第一次我們在餐廳,我坐你邊上,你一直回避與我交談的機會。如果換一個人,我能從衣服的品牌,或者一些細節上的動作,判斷這個人的個性,可那天我坐了一個晚上,到頭來發現,我什麽都沒看出來。”

男人笑了笑,聲音聽著有些啞,“在我的主觀上,我居然看不透你,也不懂你的個性。所以,只好把你娶回來,好好研究,看看你這裏頭到底藏了些什麽花樣。”

這男人的嗓音足夠讓人沈溺,溫綿悶頭應了一聲,就聽他繼續說:“你問我的問題,我認真想過,迄今為止,沒有對你說過任何值得你高興的話,我活該被你一個人留在這裏,你其實可以更狠一點。”

溫綿被他這話逗得笑出來,搖了搖頭,垂了下眼瞼,“我記得和你結婚時的對話,你說會盡力,我已經很高興了。本來,我也沒有要求那麽多,我也不知道從什麽開始……我想要的變多了。我不是要你妥協,實際上就算你妥協,也不是我想要的,對不起……我有點亂,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畢竟,光是一句“愛不愛我”,根本不足以表達她的難受與渴望啊。

瞿承琛沈默,他清了嗓子,像是也要理一理思路。

如果他現在不把這些話說出來,她該多難受,他該多懊惱,他能留給她的回憶實在是太少、太少了,少的要她斤斤計較。

“我知道我要什麽,溫綿,我不想錯過你的任何事,我想要全部,還想給你一個家,以後,跟我好好過日子。”

這算是,他的告白?想通之後溫綿有些想笑,可嘴角還沒往上揚,瞿首長就說了一句讓她得以銘記一生的話。

“溫綿,對軍人來說,最動聽的情話並不是‘我愛你’,我告訴你,這句話應該是‘我會為了你,拼命活下去’。”

拼了命,也要活下去。

溫綿幸福的想要流眼淚。

這是他作為一名軍人、一名特種兵所能有的全部血性與豪情,他全部都給了她。

————英魂中校小劇場————

任務結束,瞿承琛還要寫幾萬字的報告。

對於這些特種部隊的軍人們,他們寧願選擇去負重越野二十公裏,而不是埋頭幹這些枯燥的文字工作,是以,咱們的中校先生來到了某些人的宿舍。

“誰幫我完成報告,可以還他近期內務檢查被我沒收的一件私人物品。”

耗子:“隊長!選我!我來幫您寫!”

小刀:“隊長!我是光棍!我不需要放假回家看女朋友!”

大屈:“隊長選我!選我!我從小的夢想是當一名作家!”

阿祥:“隊長!你沒收的那些雜志就是我的生命!”

很好,瞿中校想,這樣就能馬上回家找媳婦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繼續是全告白,確定是全文最甜的地方了。

聽一些朋友說,還是虐文的收益好,留言好,甜文的則可看可不看,那確實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我還是好喜歡寫甜文的,至少,不喜歡那種太過現實的情感糾纏,小白文就是這點比較好,哈哈。

所以,打滾,賣萌,威脅什麽的,都不管用咩!我已經更到49了,一口氣看幾章的霸王們好意思不留言嗎!

明天我要休息了,周一再更福利,哼唧

☆、50晉江獨發

瞿承琛將浴缸裏冷卻的水放了,清洗之後,又重新蓄起幹凈的熱水。

溫綿確保維爾會躺在床上乖乖地看小人書和動畫片,這才輕手輕腳走回浴室。

“把門鎖上,你過來。”

溫綿眼巴巴地看著他,“瞿承琛。”

“嗯?”用手試水溫的男人,撇過頭瞇了下眼睛。

她蹲下來,趴在浴缸旁,一只手撐住下巴,“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瞿中校不悅地板起臉,“軍無戲言。”

溫綿一聽樂了,眨了眨長睫毛,笑著說:“你知道嗎,當初和你結婚,其實也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什麽情況?”

“我覺得我一定會喜歡上你,但沒想到會喜歡得像現在這麽……”她不好意思地收口,用手撥著浴缸裏的溫水,“我甚至做過最壞的打算,或許,你會遇上另一個女人,喜歡上她。”

瞿承琛不發表意見,只用一雙瞳色發暗的眼眸深深凝視她。

“但是,我總要想辦法克服這種恐懼,所以,我告訴自己,就算你喜歡上別人也沒關系,我可以理解,你也不用瞞著我,我們到時候開誠布公談一談,想辦法把問題解決了。”

他哂笑:“我喜歡別人也沒關系……連這樣也沒關系?”

“我們結婚時說好盡力,可沒人能保證,這段婚姻裏會發生些什麽事兒,不是嗎?”

“所以……打個比方,就算你真愛上左輪了,我也應該接納,我們‘談一談’,然後我無條件支持你,是吧?”

溫綿臉上一下漲的通紅,辯解道:“我考慮的都是你‘出軌’的版本,我才沒想著自己會不會怎樣。”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和你扯證,就證明不可能有喜歡別人的情況發生。聽好了,這裏頭沒有‘萬一’。我是軍人,不接受這種假設,我只會和你一個人過下去,無條件執行,懂嗎。”

瞿首長說著,強氣的身軀將這姑娘壓倒在一旁的瓷磚地面,緊捏她的下顎,“至於你,說好聽的,我是把‘權利’交給你了,可當真想要整什麽花花腸子,看我會不會給你機會。”

溫綿想了想,動起壞腦筋:“那如果我和左輪是真心相愛的呢?”

說完她就後悔了,瞿承琛眉毛一挑,眼眸一片漆黑冰冷。

“溫綿,你答應和我結婚,我們過一輩子,我以為這也是你想要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女人。”

溫小妞撇撇嘴,“我只是單純想聽聽你的答案。”

銳利的氣息像一場颶風將她包圍,男人忽然離得她很近,鼻尖點在她的臉上,“我會想盡辦法讓你離開他,然後愛上我、離不開我……我、他、媽、的,不會就這麽放你走。”

溫綿手臂勒緊,抱住瞿承琛的頸肩,這是比任何言語都重要的一個擁抱,表達她的愛與感激。

“首長,我很喜歡、很喜歡你。”

“我知道了。”

“我那天會問你‘愛不愛’這個事兒,其實是因為……我最近總有些老蠢的想法冒出來。”姑娘心裏軟綿綿的,連帶著說話聲都軟了下來,“說出來你不許笑我。”

瞿首長點了點頭,繼續淡笑著看她。

“有時候,我想把你栓在家裏,不讓你出門。有時候,還想上你們軍區大院,讓那些女軍官、女家屬都知道你是我丈夫,還有時候,會沒來由的覺得一陣心裏發慌,早上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還在做夢。”溫綿皺了皺眉,很困擾的模樣,“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也不知要怎麽辦才好,你說我都嫁給你了,還有什麽好胡思亂想的……”

中校先生心下了然,他低聲說了句:“我也有很傻的想法。”

“嗯?”

“我和你結婚以後,每天都挺開心。”

“為什麽?”

“想到是和你結的婚,就挺開心的。”

連隊裏的兵蛋子們都說教官最近溫柔了,沒了以往的殘暴。

溫綿哽住,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嘴唇緊抿,他古銅色的肌肉緊緊繃著,那雙眼睛幹凈而又清亮地與她互相註視。

浴室中蒸騰了一室的氤氳。

“和我結婚,你就這麽開心啊?”她略帶嬌嗔地回了他,“那你還真挺傻的。”

這樣的人,卻是她的丈夫,他可以得到他的人,還有他的心,有什麽比這更值得慶祝呢?

人生的旅途,少女的一場婚姻,由他相伴攜手,走過一程又一程,又還能有什麽遺憾。

瞿承琛看著溫綿一臉的嬌羞,他把她拉上來抱得更緊,準確找到妞兒的嘴唇,吻了下去。

不親還好,他一親上來,溫綿覺得整個人的魂兒都要沒了,這也算是長期禁.欲後的解禁之夜吧。

傻乎乎的兩個人。

瞿承琛眼中的光如今像是河流下暗藏的沙礫,他的唇舌在她口腔中輾轉,執拗著試圖將種種情緒融化在肢體語言之中。

怎麽能足夠。

他想要占有對方,不止是因為被挑起的獸.性,還有,他太在乎那個人的所有,倘若他的器.官在她的身體裏,就好像是連血液都與她交換,如一場儀式,宣告屬於他們的愛,他們永遠不分離。

溫綿輕飄飄地暈眩,留戀地吻著男人的唇,他的吻炙熱而又凜冽如刃,濃膩的猶如一碗烈酒,彼此的唾液也沾染上情.欲的成分。

日夜渴慕的小女人就在眼前,瞿承琛終於又可以好好與她溫存一番。

溫綿固執地輕喚,“首長……”

萬般濃情,濕.膩難擋,瞿承琛的手指穿梭於她的發間,尋找令她顫抖的愛.撫方式。

他的臉上像敷了層水做的面膜,在浴室的燈光下閃著光澤,讓她都有些看不真切了。

“我想辦了你。”瞿首長全身的血液都在發燙,他快要無法自拔,決定就此下達首長的命令,沒有異議,必須立刻執行。

溫綿瞧著一向鎮定自若的中校先生這會兒像是火燒眉毛,不由好笑,“首長,是想打.槍嗎。”她嘖了幾聲,“你知不知道,維爾就是被你這把‘槍’嚇跑的。”

瞿承琛挑眉,原來如此,他可不可以把這當作是對於自己男性.能力的一種肯定?

“沒關系,你喜歡就夠了。”他輕輕勾起一笑,“你最喜歡了,嗯?”

溫綿背過身去,想避開他說的這些讓她臉紅的話兒,“軍痞!臭流氓!”

瞿承琛倒是被她說的想起些什麽,一邊扯妞兒的衣服,一邊道:“剛結婚那會兒,你死活不肯跟我履行夫妻義務,開始還以為,是我太沒情趣了。”

所以他還去摸索過一陣子,要怎麽樣兒的舉動,在床上才能算得溫情蜜意?是不是他該對溫綿說些……老不正經的話,才能把這小妞給攻陷了?

溫綿低垂著頭,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小褲褲了,“我那時還有些在意你有沒有和別人……”

浴霸的亮光照著某人冷酷的臉,他抱起眼前的姑娘,跨步泡進浴缸。

熱水將倆人包圍,瞿承琛粗糙的掌心碰到她的小腹,她被小火一燎,牙關溢出一聲呢喃。

他將小妞壓在底下,靠著浴缸的邊緣,獨守空閨已久的小兄弟囂張地勃.起,抵住溫綿的腹部。

她淘氣似得擼了一下那飽滿圓潤的頂端,受了許久委屈的莖.身已是甚為粗.壯。

“可憐的小東西。”溫綿說完,才發覺自己禍從口出。

頓時,瞿首長的額頭似有青筋跳動,“……小?”

好吧沒等溫綿解釋,四片唇瓣貼在一起,瞿承琛撈起她的兩條腿兒,用力分開,來不及做前.戲,熟練地扯下某人的小褲褲,他的粗.硬就這麽探了進去。

“唔……”野獸般的吻令溫綿幾近窒息,他一邊霸道地聳.動,一邊安撫她絲絲的疼痛。

瞿承琛肩胛處的肌肉隆起,水漬從他寬闊的背部流下去,而她被撐開的隱秘處被熱水悄然造訪,兩人之間更為情.潮湧動。

他低首咬住她已挺立的乳.尖,引得女人酥.麻難耐,溫綿的手來到男人的臀.丘間,撫摸他緊俏多肉的臀.部。

被她柔軟的小手這麽一刺激,他不自主地臀.瓣夾緊,壯實的腰部重重地撞上女人濕潤的水.穴,接連不斷。

太久沒有交.合的兩人,那快樂的刺激令瞿中校都不免忘情了。

他低吟一聲,斷斷續續告訴她,“溫綿,我想把你洗巴洗巴,再疊起來,放到口袋裏。”

溫綿昂首,舔.弄他的嘴唇,兩具身體疊加在一塊兒,激情與快.感在體內肆意地蔓延,像這熱水將他們層層密密地圍裹。

幹固太久的枯井得到了雨水的滋潤,這樣的沖擊可想而知,不僅是瞿中校迷失了,就連溫綿也情難自禁地閡著眼眸,迷迷糊糊地輕嚷,“首長,瞿承琛……啊……用力……再快一點……”

這還是頭回聽見這妞兒如此撩人,甚至算是不知恬恥的私語,瞿承琛像被一道閃電擊中,強烈地感到一陣脊椎酥.麻。

男人一個沒忍住,釋放的那一刻從她身上抽出來,將精華射在她隆起的胸前。

瞿中校喘了幾口氣,絕不會放過這個調侃溫綿的機會,“你可以再大聲點,不怕會被小東西聽見?”

溫小妞從一片混亂中清醒,漲紅了臉蛋,他用毛巾擦去她胸前黏膩的體.液,晶晶的光照著男人赤.裸有型的身體,讓他像一具完美厚實的塑像,還有金屬般硬冷的質感。

溫綿心說,快些搞完了才好,省得被那小禍害發覺動靜,正想從浴缸裏爬起來,被男人一把撈住腰際。

瞿承琛毫不猶疑地抓起這妞兒的手臂,在那潔白柔滑的肉肉上咬了一口。

溫綿驚愕,“你幹什麽?”

“以後不準讓我憋這麽久。”首長說著,下手很有技巧地揉捏她的渾.圓,“聽明白了?”

溫綿渾身都像一塊烙紅的鐵板,她的身體被他搔弄得又發軟了。

“那你這回能不能……別出來?”

瞿承琛看著這張低垂的小臉,不一會兒,溫綿伸手環住他,順應在他耳邊吹熱氣,“瞿承琛,你不想要個小壞蛋欺負欺負嗎?”

作者有話要說:想要繼續的請告訴我……額不對,我是認真的,下章要不要造小包子捏?首長的各種告白還滿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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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牛牛、蕓萱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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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通知:

最後幾章如果更的時候,我會發防盜章節的,到時候如果不懂什麽是防盜章節的親,可以提前去了解下,或者來問我!

☆、51晉江獨發

“瞿承琛,你不想要個小壞蛋欺負欺負嗎?”

瞿中校雙手支撐著墻,將這小女人圈在浴缸的瓷磚那側,兩人一.絲.不.掛站在熱水裏頭,才剛結束一次“短打”。

“只要別是藍眼睛的。”他道。

溫綿撅起嘴巴,“這話兒什麽意思?瞿承琛,你敢質疑我爬墻?”

中校先生故意擭住她的下顎,語氣警告,“媳婦兒,你都拋下我,去紐約轉了一圈。”

言下之意自是相當不滿。

溫小妞的臉憋紅了,“那不是出於人道,照顧傷病員嗎?”

“嗯?你都怎麽照顧左輪的?”

瞧瞧,溫綿起初還以為他真不介意呢,其實中校心裏可酸可酸了。

“我也就是給他擦擦身,倒倒水,餵他吃個飯,晚上再陪著直到他睡過去……”

瞿承琛一聽這話,在這姑娘白嫩的頸間又咬又啃,“你敢?”

溫綿擡頭,與這男人深深對視一眼,他的眼睛幽暗卻又誘惑。

瞿中校的兩只手不老實地摸上她光.裸的屁.股,有料的男人毫不吝嗇地展示他強悍的欲.望,以及,充滿男人力量的硬塊肌肉。

溫綿羞窘,推搡著,她弄不明白,瞿中校似乎從第一次在她面前脫衣解扣時起,就不怕對她展露最真實、最原始的一面,他的雄性在她面前不需要絲毫掩飾,這種自信令這男人更加充滿讓女性折服的魅力。

他的假正經、他的嚴肅、他的古板、他的講究軍紀……每一樣都撩撥著她的心弦,讓她心癢不已。

所以,溫綿只能放任自己,隨著他給予的悲喜去哭笑,他就像是一個深幽的沼澤,一旦陷入,就不能再去掙紮,她任憑自己深陷其中。

首長頂著一副寫滿欲.求不滿的臉,巨型熱源摩挲著小女人仍是半濕的幽禁地帶。溫綿無奈,這男人怎麽跟打了激素似得,說硬就硬!

男人的大掌搓揉那肉實圓翹的雙.乳,小女人立馬感到一陣舒爽的快感,他騰出一只空手,盡職盡責插入她的花.谷,緩慢地抽.撤,柔軟的舌頭在她的小尖上打轉,留下濕潤的痕跡,咂咂有聲。

被他這麽一吸,頓時場景有些情.色,溫綿皺眉,下邊流出了更多的.水液。

瞿承琛發現她濕的厲害,嘴角一彎,宣布:“把腿擡起來,給我。”

兩只腿都被男人分架在腰的兩側,他力氣還真夠大的,穩穩將她的身子托住,抵在墻上就著她分開的地方,倏然進入。

男人磨了一下、二下,直到操弄了十幾下後,這才徹底送到緊致的最裏頭。

瞿承琛站立著,溫綿被他緊密地抱住,後背貼在墻面上,她因為害怕摔下去,只好兩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這樣的姿勢讓兩個人的全身上下都挨的很近。

瞿承琛的背寬廣結實,有腰有屁股,也算是男人裏的“尤物”了……咳,當然這想法可不能讓首長曉得了去。

溫綿的臉蛋紅得像只熟透的蘋果,在悶熱的浴室缺氧似得喘著氣兒。

倆人沒有阻隔地接觸,看著懷裏的妞兒像只小野貓似得在他背後撓著爪子,男人心裏頭充盈著一種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滿足感。

他用力向上頂她的時候,腰臀間形成一個弧度,性感的微微凹陷下去。

溫綿承受著下.體傳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忽然,他不動了,她只好意猶未盡地扭扭身子,示意他快些施與她。

瞿承琛的硬挺像一根鐵棒抽.插她柔軟敏.感的內核,活塞運動帶起又一場欲.潮。

這時,溫綿擡起頭,望見他倆背後那面浴室裏的大鏡子,原來她的雙腿就是這麽纏在男人的腰際……這直觀的畫面讓她心虛不已。

似乎是感覺小女人異常的一陣顫栗,瞿承琛看向溫綿的臉,觀察她的神情,幾秒之後,他不懷好意地瞇了下眼睛。

男人撤出還挺.立著的私物,寬厚的手掌抱起溫綿的身子,雙雙離開了溫熱的水源。

他,他又想到了什麽花樣?

瞿承琛也不做聲,腳踩在地磚上,雙手撫弄她的胸.乳,要她無法抗拒,與此同時,他面對那鏡子,坐在了浴缸邊緣,抱著溫綿背過身,就像那天在沙發上的坐式一模一樣。

只是今天,更多了一面要她徹底崩潰的大鏡子!

“瞿承琛你……!!”

溫小妞徹徹底底抓狂了,像條離開池子的金魚,沒完沒了地撲騰來撲騰去,瞿中校面不改色心不跳,兩只手指插.入她的私.處,關節處的繭子摩挲著她的內壁。

如他所料,溫綿立馬就熄火了,奄奄地想要夾緊幽.穴,卻拗不過他的力道,結果仍是雙腿大開。

高挺的男.根隨即研磨溫綿的下.體,男人咬著她的耳垂,“再擡高一點,我看不清。”

他擡高她的臀.部,扒開她的大腿內側,讓自己的碩.大往那水亮的小洞裏戳.刺。

這一切的步驟都被鏡子反射,溫綿閉上眼睛,只怪倆人力量懸殊太大,她全身泛起一股因羞怯而激起的魅色。

瞿承琛欣賞著鏡子裏她隱忍的羞澀,兇狠的入侵叫囂著他的愛意,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挺.動,下.腹全是一團團難以熄滅的火焰,她緊緊含住、絞動著他的前端,他的每一寸莖.身。

花.徑流出濕液,沾到他的雙腿內側,男人的自尊心得到徹底滿足,他嘴裏含住她的耳垂,雙手捏緊她的軟肉,不容許她逃脫。

正是這像要激發更深層的快感之際,浴室的門被維爾敲得咚咚作響。

溫綿一怔,急忙想要從男人的兇器上頭離開,誰知瞿承琛快一步箍住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

“溫老師!溫老師!這個故事好好玩兒,我要你給我講!”

她的濕軟緊熱包裹著他,這種關鍵時刻停下來是要殺千刀的。

瞿承琛悶哼一聲,找到溫綿的敏.感帶,胡亂的戳動,呻.吟差點從她的嘴裏流瀉。

“維爾……老師……還有一會兒,馬上就出來了……”

中校被她這句實在是太過“雙關”的話語逗樂了,眼睛一轉,眸色幽暗地加重了聳動。

這個小女人,真是太討人歡心了。

“溫老師!你們為什麽不出來?不要不理我!”

小家夥可憐兮兮的語氣差點動搖了她,瞿承琛關鍵時刻不掉鏈子,操.幹的越加賣力,讓她渾身萌起一股強烈的饑渴感,情潮泛濫成狂,她實在沒法在這高.昂的時刻停止,只好艱難地回答維爾:“好……再給老師五分鐘……馬上……你乖乖回去!一會兒……老師給你講故事。”

維爾這才勉強答應,哼,現在的大人真是越來越不負責任了捏!好討厭的趕腳。

等到小家夥跑回臥室,溫綿渾身已泛起淡淡的玫瑰紅,她的視線掃過那面光滑的鏡子,又是一陣熱流遍布全身脈絡。

“快點……”她想著快些了結,就能去陪小家夥看童話書了。

誰知溫綿沒說完,瞿中校就反問了:“還不夠快?”

這妞兒一會兒說他“小”,一會兒嫌他不夠“快”,嘖嘖,你看看,這還了得!

於是,首長大人微微擡起她的小屁.股,那雙眼睛像蒙了霧氣,他在她耳邊不斷愛語,還有那熾熱狂放的愛.撫,光.溜.溜的身子被盡情服務,毫無一絲空虛感。

忽然,男人抓住溫綿的一只手,低頭吸吮她的幾根手指,這一剎那的柔情,就是要這種寡言少語、鐵血硬漢來表達,才會如此強悍地震撼人心!

小妞兒的身子像面條一樣徹底軟了,瞿承琛乘勝追擊,將她的腿拉到最開,扳過她的臉,纏纏綿綿地接吻,身下的進攻時緩時急、時退時進,終於惹得溫綿啜泣連連,又是酸楚又是酥.麻。

他雙手按住小嬌妻的臀.部後邊,舌頭離開她的粉唇,投入地推進擼動,摩擦的太快,她感到火辣火辣的疼,但又異樣地舒服,說不出的滋味。

瞿承琛屏息,馳騁著不斷帶出她的濕滑,腰部使出全部的力量,伸手抓住她挺俏的胸,如此上下反覆。快.感如狂風暴雨,經久不褪,他摧垮她的一切意志,溫綿差點失聲尖叫,而他卻毫不妥協,跟著大力抽.送,將已在高峰的小妻子更快地推上去……

中校懷裏的這具小身板顫了幾下,麝香的味道在浴室散開,濃郁的男性體味環繞在她的呼吸之間,溫綿閉了閉眼,她喜歡這樣的時刻,倆人抱在一塊兒膩歪。

“你可以好好泡個澡,我一會先去看著你的小朋友。”

這番體貼的話聽在溫小妞耳朵裏很是受用,她笑笑,答:“那要麻煩首長哄他睡覺了。”

瞿中校徐徐一笑:“實戰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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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綿換了睡衣,進屋就見小家夥趴在首長的身前聽故事,瞿承琛一板一眼很有父親的架勢,看著一大一小其樂融融,她不禁笑得溫柔,微微有些出神。

他要是真有了孩子,也一定能這麽親吧。

咱們的小維爾也不怕生,向來跟誰都能混熟,溫老師過來了,他趕緊翻了個身,“溫老師,快來這邊睡。”

瞿中校一扯他的衣領,就把小家夥提了起來,放到他的邊上。

“你不讓維爾睡中間?”溫綿瞧著小家夥的一張小籠包子臉,發笑,“他還小呢,會摔下床的。”

瞿承琛敲了維爾一個毛栗子,“我媳婦兒跟我睡。”

溫綿囧,這時維爾已經撅起了小嘴,“不行兒,我就要和溫老師睡。”

瞿中校挑了挑眉,臭小子,也只有你敢說的出這話話。

溫綿示意他們不許再鬧,把小朋友抱過來,將被子給他掖好,“行了,叔叔逗你玩呢,你當然得睡中間,好啦閉上眼睛。”

溫綿親了口這漂亮孩子的額頭,眼眸裏不由自主,滿是寵溺的神色。

瞿承琛聞到她沐浴過後帶有的清淡皂香,忽然就想起那夜溫綿不在家的時候。

沒有她的家,這裏只是一個放著家居的房子。昏黃的燈也不再有暖暖的光芒,空蕩的臥房更不再有甜甜的笑。

這個因她而暖的家,正是他心中最柔軟的歸巢,只有她在,他才是這裏的男主人。

————英魂中校小劇場————

睡到半夜,中校先生聽見痛苦的呻.吟,他睜開眼,就見小禍害兩只手抱著溫綿綿的脖子,兩只小腳丫也全掛在了她媳婦兒的身上。

他小聲將溫綿喊醒,又把睡相非常不安分的維爾抱去另一邊。

然後,首長大人,學著小學生的模樣,雙手雙腳無尾熊似得扒住媳婦兒。

溫綿瞪了他這不正經的解放軍叔叔一眼,“這睡法……”

“我還沒試過。”

瞿中校說著,還蹭了媳婦兒幾下,溫綿一個激靈,好吧,有什麽東西戳到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存稿君,肥來回覆大家留言!

化身浣熊+樹袋熊的中校好膩歪啊啊啊捂臉,媳婦兒離家出走嚇到他了噗,好吧,終於結束了下章起又要恢覆英明神武的瞿教官了,劇情繼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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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晉江獨發

出乎意料的,溫綿是被門鈴吵醒的,她昨晚最後的記憶還留在客廳的沙發處徘徊。當睜開眼睛,清晨的第一縷光照亮她半邊臉頰,暖融融的。

某人瞟了一眼鬧鐘,糟糕,都已經7點,她睡得太沈,還沒來得及催維爾起床、準備早飯!

溫綿下了床擠兌著拖鞋到門口,等候在外的是一身光鮮亮麗的施倩柔,也不知是否她多心了,今天施小姐穿了一件寶藍色的上衫,氣韻端雅,還化了淡妝。

“早啊,施老師。”

相比之下,溫綿知道她這副模樣糟糕極了。

施倩柔輕輕一笑,漂亮的眼睛卻是黯下去。

這姑娘倒真沒自己想的壞到哪裏去,溫綿的頭發蓬松,卻不邋遢,衣襟松開,胸口有好些個慘不忍睹的吻痕、還有齒印。

施倩柔要是沒看錯的話,溫綿身上這襯衣還是男式的吧,她正穿著瞿承琛的衣服呢。

“溫老師,我來接維爾。”

溫綿不自覺地頓了頓,正想著如何應對,小朋友從洗手間跑出來,剛洗好一雙小手,瞿承琛緊隨其後照看著他。

溫小妞如釋重負,有個雷打不動聽著軍號起床的魔鬼教官在這兒,她還瞎操心什麽呢。

施倩柔看到瞿中校的第一眼,不禁臉色微變、楞在原地,溫綿再回頭一看,只見瞿承琛裸著上身,臉上、胸前都還有她用指甲劃出的印子,肌肉被晨曦的陽光打出優美的陰影。

“等維爾吃完他的早飯,還有牛奶,再走。”他指了指某個藍眼睛的小壞蛋,示意他必須聽從指令,把牛奶喝光。

隨後,瞿中校低聲道:“請進。”

溫綿頭一歪,沒作聲,學著首長的模樣指了指這男人的胸膛,他了然,挑一挑眉,回去找衣服套上。

施倩柔本想在門外等候,可她心裏也想親自看一看,這男人與他妻子的家究竟是個什麽樣兒。

女人走進來,環顧四周,入目所及都是溫馨洋溢的色彩裝飾。

溫綿梳洗完畢,出來時見到她正與瞿承琛說話,倆人音量都不大,她沒法聽清他們的對話。

“我沒法想到,真正面對這一切會是這麽痛苦。”施倩柔沈默了半響,柳眉一彎,聲音放低了些,“要是我擁有這樣的一個家庭,或許,也不會輕易放棄。”

瞿中校眼皮子也不擡地回了她一句:“我已經得到這輩子最想要的。”

施倩柔呆呆站在那兒,她明白這男人是認定了一條路就會走到底的,只是,要她現在就徹底放棄,她怎麽都做不到。

維爾在旁邊乖乖啃他的包子,還喝了一大口牛奶,用清脆的童聲問:“小姨,溫老師家可好玩了,我以後還能來玩嗎?”

施倩柔沒有回答小朋友的問題,只是淡淡地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兒。

瞿承琛見媳婦兒出來了,不避嫌地當眾與她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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