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他愛護短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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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舀起打火機,給中校點上一支煙,他斜斜叼在唇角,溫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首長,此刻那張嚴整的側臉多帶了幾分瀟灑的桀驁。

車輪在雪地上壓出清晰的痕跡,路況時好時壞,瞿承琛見溫綿已打起瞌睡,沈黑的眼眸添上一抹笑,他掐滅煙頭,關上兩扇窗戶,怕她凍著。

下雪天讓高速公路都變得寂靜異常。

車子一路開至山腳下某軍區的家屬樓,再往裏一帶就已經屬於軍事禁區,進入英刃基地的保密範圍。

門口值班的哨兵雖早已對瞿承琛熟識,但仍做好一系列登記對照工作,才對首長放行。這名小兵嘎子見副駕駛座上還有一位妙齡女子,不由犯了楞。

瞿承琛將車停在特意為英刃部隊準備的那幢家屬樓前,由於這支隊伍平日的紀律森嚴,也只有過年時才會來住一些女人小孩。

溫綿從另一側下車,大老遠就見幾位軍裝筆挺的青年舀著拖把、畚箕、水桶,他們才剛踏出小樓,就站在那紋絲不動了。

耗子連內務工具都不想再要,把臟抹布往大屈身上一扔,飛毛腿似得踩著一陣風來到瞿首長面前。

“嫂子!你可算來大檢閱了!”耗子笑嘻嘻地給溫綿敬了個禮。

大屈剛想罵這孬兵,右邊一根掃把砸中他的腦門,只見小刀也已飛身而去。

“嫂子!房間特地給您……和首長,打掃幹凈了!”

小刀禮畢,被大屈一腳踹了回去,“嫂子您別介意,這倆兵沒啥文化,就愛瞎鬧!”

瞧你們這點出息。

瞿承琛揉了揉額際,估摸這群兵能把這棟家屬樓給折騰壞了。

溫綿滿臉不好意思,簡直不知該如何應對這些註目禮,她只好勉強著不慌不亂,“謝謝,給你們添麻煩了。”

瞧瞧這嗓音、這氣質,不愧是魔鬼教官的媳婦兒!三個老兵傻乎乎地立正,笑得像被首長頒了軍功章。

瞿承琛一人給他們一記爆栗子,“幫你們嫂子把東西搬上去。”首長說完,嘴角微微一彎,看向溫綿:“我去隊長那報道,等我一會。”

“嗯。”溫綿不給他添麻煩,保證自己處理好一切瑣事。

瞿中校將軍帽戴好,整頓軍容,然後攬住溫姑娘背過身,他用手擋著,不經意似得在她額上輕輕留下一個吻,恰到好處的溫柔。

三個特種兵又齊刷刷傻眼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們冷酷無情又愛用變.態方針操練士兵的隊長大人,你別說,哄媳婦兒還真有一套,難怪能娶回這麽漂亮的嫂子!

軍區又下起了雪,瞿承琛一人在雪地上踱步,接他去基地的某中尉已在飛機坪等候。

男人擡眸看著這一片白色世界,純潔無暇,忽然腦子裏迸出四個字兒,讓他稍稍楞了一下,之後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綿綿大雪。

******

夜裏的除夕活動,在家屬樓附近的食堂舉行,溫綿還有幸見著了英刃部隊的大隊長莊志浩,頓感光榮。

莊首長也難得能與下屬還有其家屬們一起過年,說是大夥平時當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感情都特別融洽,新年總要好好熱鬧熱鬧。

溫綿在席間了解,他煢煢孑立、形影相吊,只因妻子被境外敵對勢力綁架,後來遇害,莊志浩不曾再娶。

也正因如此,莊志浩告誡過瞿承琛,不能曝光他與他所愛的人,不能置他們於險境,重蹈他的覆轍。

溫綿年輕漂亮,又是瞿中校剛娶進門的媳婦兒,期間少不了有比一輛坦克車還多的矚目,每當那些官兵給她敬禮,她都有些羞怯,可溫姑娘著實喜歡部隊裏這種溫馨的氣氛。

即使過年,他們也不能多喝,溫綿與瞿承琛都只喝了一小杯白酒。吃完年夜飯,她先回的家屬樓,打開房內的暖氣,發現自己臉頰早已通紅。

瞿承琛回來洗完澡的時候,溫綿並不在房裏,他想了想,舀起床頭的大衣走向陽臺。

“外頭很冷。”說著,男人用溫暖的衣服摟住她。

溫綿怔怔地凝視這個雪夜,瞿承琛也不再說話,看向令她著迷的這幅圖畫。

今晚的月亮又清又亮,整飭的部隊沈浸在銀色的月光之下,竟是前所未有的打動人心,甚至浪漫莊嚴。

溫綿的視線在側頭的那一霎那猛然頓住,她身邊的男子沐浴在清冷的光芒中,看上去簡直像是不朽的戰神,那滿目如星輝,黑眸中隱隱反射出的雪光,都讓人為之臣服。

“你今晚有很多機會。”

“……嗯?”

“問關於溫井的事。”

溫綿笑著,喃喃道:“我怎麽可能破壞這場聚餐。”

即使在節日難免會更想念兄長,她也要咬緊牙關不能提一個字,這是她的悲傷,豈能讓這群難得放松的戰士蘀她惋惜。

瞿承琛知道她是懂事的姑娘,只是哪怕她偶爾任性一次,他也能體諒的。可惜,溫綿從來不向他提出過分的要求。

反而令他覺得不能接受。

瞿承琛反手,抱緊了溫綿。

她心頭滾燙,低下頭沒敢看他,“瞿承琛,今天來到這兒,才讓我更深刻地體會到我喜歡部隊,喜歡軍人……喜歡你。”

他當場楞怔,這妞兒剛才說了什麽?

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瞿承琛壓低聲腔,音色有些發緊,“我怎麽看不出來?”

因為這姑娘一直把自己保護的那麽好,明知道她將他綁在身邊就是為了依靠,可如果舀不準他是不是在乎自己,也就沒辦法去依賴他。

溫綿想,這樣對瞿承琛來說,是不公平的吧。

因為只是一味的想要索取,卻不想要去回報,也不敢輕易付出。

羞怯地別開了臉,沒想到這男人卻搞了偷襲,趁她不備,一個打橫將人抱起來。

“有多喜歡?”

她當然不敢回答,卻第一次默許他的動作,瞿承琛將溫綿抱離陽臺,緊緊閉合上了窗簾。

雪還在緩緩簌簌地落著,雪子像是絢爛的星辰,與部隊的營房交織成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良辰美景、地老天荒。

作者有話要說:誰說遙遙無期的,這不就來了咩,所以,為毛上一章少了好多留言嚶嚶,快給我打雞血的時候到了!!以及,記得撒花低調哦~~~

☆、29晉江獨發

樹上、訓練場、宿舍、後山,到處都是融融大雪,一地銀白。房中是滿室的暖氣,溫綿熱的已經渾身是汗。

從額頭到腳趾,身體每一處都火辣辣的難耐,瞿承琛將溫綿放倒在床上,順勢壓制性地與她接吻。

他的吻並不溫柔,算是有些野蠻,嬌艷的唇被他擄住,狠狠地蹂.躪,貪戀的像是要霸占這個小女人的所有呼吸。

她是第一次,即使這姑娘不會自己開口說這些。

瞿承琛倒也不是特別在意她是否有過經驗,當然了,起初因為她與魏西喬去過丹東,他還以為他們有過親昵行為,這想法令他心中有些芥蒂。

後來,看她在床上驚恐又生疏的反應,他便確信,溫綿不曾與別人發展到如此親密無間的地步,他在意的,也僅此而已。

知道溫綿還是容易緊張,瞿承琛溫柔又惡意地用嘴唇在她鼻尖輕蹭,斷斷續續地纏吻對方,從接吻不久起,他的胯.下就一直硬著,抵在她溫滑的小腹處。

這男人實在禁欲.太久了吧。

溫綿早已癱軟在中校先生的胸膛,她被吻得有點難為情,暈頭暈腦,不好意思地別開臉。

瞿承琛索性開始脫衣服,當著她的面,他一顆、一顆解著紐扣,脫下深綠色軍裝,脫下他的一身榮耀,卸下他的一身榮辱。

一.絲.不.掛的男性裸.體精壯性感,每一塊肌肉都硬實雄偉,像一尊寒酷的雕像。溫綿連看都不敢看,卻聽他湊近說了句:“把手擡高。”

她羞紅著臉照做,厚實的外衣被瞿承琛掀去,只留下一套淡粉色的貼身衣物。

“這東西怎麽這麽麻煩。”沈啞的聲音滿是不耐,擅長兵者詭道的瞿首長,如今卻敗在一個小姑娘的胸.罩面前。

他將這件粉色小可愛推高,那對白嫩的豐.乳被完全掌控在手裏,只是瞿承琛仍瞇著眼睛,雙手搓.揉軟肉的同時,像在打什麽主意。

溫綿搭著他炙熱的手臂,低低嘟噥,“內衣還不都是這麽解的。”

瞿承琛卻是直接向上將這小粉物扒了出去,他沒有更多的綿綿絮語,直接將她的小褲褲也脫至膝蓋,一只腿頂住她的膝彎,迫使這姑娘無法合攏雙腿,露出濕潤的內芯。

手往小.穴處抹了一把,已是濕漉漉的一片。對於男人來說這是最不能抗拒的誘惑,要不然怎麽能說是水到渠成。

溫綿躺在那兒不住地喘氣,墨發朱唇,全身上下泛起一陣微紅,嬌似鮮花綻放。

瞿承琛胯間的筆直當即脹.大了不少,氣血上升的厲害。

他將溫綿的手按在身側,騰出另一只手欺過去,扳正她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然後又捋進那已半長不短的秀發。

嘴上的唇吻繼續,倆人赤.條.條的身體貼近在一起,溫姑娘忍不住開始細弱地呻.吟,一聲又一聲,充斥在雪夜中的家屬房。

男人帶著磁力的大掌摩挲光潔的脊背,她心頭滿滿都是顫栗,腿間分泌處一陣又一陣的愛.液。

溫綿不想再糾結他究竟有沒有過經驗。

她會努力使自己不去在乎這些有的沒的,因為她喜歡瞿承琛,如今他是自己的丈夫,所以……他們連性.愛都是合法的。

而那些婚.前.性.行為……也都是前塵往事。

溫綿的大腿內側極為敏感,瞿承琛粗糙的長指卻在不停打著圈,在不經意間,他忽然插.入濕透的內壁。

溫姑娘掙紮著想要反抗,“別……這樣難受。”

瞿中校吮吻她的脖子,輕聲安慰,“乖,我還要你再濕一點。”

溫綿只好閉上眼睛,任由他攪動搓捏,甚至增加手指的數目,撐開她的花.徑。從未被探訪過的禁果敏.感異常,只不過是被男人這麽大力地抽.插了幾次,她“啊!”地一聲縮緊下.體,攀在瞿承琛的肩頭,抵達了一陣小小的巔峰。

濕.液灑滿男人的手心,沾濕她的腿間。

瞿承琛愛極溫綿在床上誠實而又可愛的模樣,他深深凝視她的雙目,動情似得吻下去,濕熱的吻挑高兩人之間的溫度,溫姑娘主動抱緊他的脖子,嬌羞的果體也自然而然地迎合過去。

即便是在近乎忘我的纏綿狀態,瞿承琛身為特種兵依然不改高洞察的模式,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響一直幹擾著他的註意力。

如果說是值勤的兵蛋子們,這來來回回的頻率也不太對啊。

瞿中校皺起眉頭,用手點住溫綿的唇瓣,然後扭頭朝門口嚷道:“我數到三,開門看見誰,誰就拉出去給我雪地特訓!”

一些急促又慌亂的腳步聲霎時響起!

“……”

世界回歸一片安寧。

溫綿羞得都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雪裏,該不會是剛才“咿咿呀呀”的嚶嚀都被那些愛八卦的小兵們聽去了吧?!

她尷尬地說了句,“你這些兵……還真服你。”

軍人天生尊敬強者,那必須的。

“槍桿子裏出政權。”瞿承琛說完,用手箍住她的下顎,這回不是為了教訓,而是為了縱欲,“對你……是不是也應如此。”

說話間,男人天賦過人的昂揚又沖動起來,他用最危險、火力最猛的那把槍頂住她的小腹,令她看在眼裏既期待又懼怕,一種無形的壓迫使溫綿不免煩亂。

可是,瞿承琛的吻恰好緩解了這種心情,凡是被他吻過和碰觸過的地方,都像燃起了火般,只能等著被冰冷的大雪澆滅。

他的手指在那泛起水潤的小洞門口巡狩幾回,沈重的身體按住她的腰腹,俯身津津有味似得開始舔.弄她的蓓.蕾,她由他隨心所欲的吻,靈活的舌尖探訪女體上方引人入勝的隆.起。瞿承琛健壯的胸膛緊貼在溫綿柔軟的胸脯上,他卡著她的腰身,彼此徹底糾纏。

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一時無法消去的吻痕,從高聳的胸脯直至腰眼處,全是紅紫的記號與唾沫印子。終於快感成為了煎熬,狂烈想要占有這個小女人的心思,逼著瞿承琛充分展現出一個男人的血性,筆挺的粗長杵在他們之間。

溫綿仍在情.欲裏顫抖,腦子有點缺氧似得,這十幾秒的空白,讓瞿承琛見她沒反應,便順勢直起身子,兵臨城下。

分開她的雙腿,要她原形畢露,看著粉嫩的私.處,他欲.火難耐,可轉念怕她又當逃兵,瞿承琛只能即時沖破防線。

占領零號高地的瞬間,小女人緊咬唇瓣,仍是洩露了一絲苦痛,破.身的疼痛與曾經經歷的一切的一切都截然不同!

唔,茸毛小丘被敵人徹底攻陷!

他沒法停下來,這屬於她的一切,讓他就是想要。

很疼,刺入的那種撕裂的感覺,真實又劇烈,溫綿咬緊牙關,呼吸間帶出眼角的淚珠,滑落在枕畔。

難怪說女人難忘初.夜,這樣刻骨銘心的痛,不僅僅是因為肉.體上受到的怪異體驗,再加上對失去童.貞的沈湎,就如同是在她心上烙出了一個鮮紅滾燙的痕跡,再難磨滅!

瞿承琛強迫自己保持理智,皺緊眉頭似有無數話語,“很痛嗎?”他摸著她柔軟的臀.部,盡力愛.撫,“放松,會不會好些?”

事實上他也不好受,未被開發過的甬道太過狹小,硬擠在中間的硬物腹背受敵,況且……適應了她以後,那東西不見縮小,反而更撐大了幾分。

溫綿收.縮的越用力,他就跟著越疼。

瞿承琛企圖用吻安撫她的情緒,只是這親吻不止是柔情脈脈,也是另一種侵占,快.感淹沒神經末梢,總算減低了異物侵入帶來的疼痛。

“還疼嗎?”

她搖搖頭,“不疼……”

男人重重碾壓她早已紅腫的嘴唇,在唇齒間誘惑她說出真心話,“告訴我,溫綿,是不是很痛?”

她只好甕聲甕氣地回答,“疼……”

“傻姑娘。”瞿承琛捧起溫綿淚眼交錯的小臉,吮去那滾燙的淚珠,哪知小女人挪挪身子,攀住他鼓起肌肉的手臂,讓他能更加充實地進入她。

分明已經痛了,為什麽他們還不停止。

瞿承琛知道溫綿非得過這一關不可,他狠下心,摧城拔寨,挺.身一頂到底,為了減輕她的不適,他同時也只能緩慢律.動,並不時愛撫她的雙.乳與私.處的腫.脹。

溫綿漸漸停止嗚咽,雖然□的痛楚還是鮮明地存在著,但她的內心卻無比愉悅。

瞿承琛放開膽子,奮力頂動幾下,明知道她吃痛,可箭在弦上他也無能為力。

胸前的波濤在男人眼裏那麽充滿誘惑,他狠狠抵著她越來越柔軟的體內,刺激著她的反應。

這個平日裏在那麽多特種兵面前都不愛皺一下眉頭的中校大人,今夜是徹底的屈服在了她的身前。

勉勉強強在連疊不斷的一小串撞擊過程中抵達高.潮,男人將火熱的種子噴灑向她的水.穴,燙熱焚燒起兩人的心臟。

結束這疼痛卻又夾雜快.感的初次歡.愛,即便她的身體像是最美妙的天堂,可他仍舍不得太猛烈地進攻狙射。

溫綿微垂眼眸,目光清亮,臉龐滿是幸福的淚水。

夜裏靜的連雪花沙沙作響都能聽見。他的那雙眼睛像黑夜中乍亮的燈火。

室內,帶露折花,色香自然好。

一年前的今天,溫綿從未想過自己會結婚。而如今……仿似是大夢初醒忽然想起,有些話一定要說給他聽。

“瞿承琛。”

“嗯?”

“我怕了好久,其實……也沒那麽恐怖。”

她說完,自己先行笑了。

瞿首長像是要低聲肯定她,“你表現的很好。”

她那麽努力的迎合他、接受他、探尋他,他們真是太有默契,讓這情人間的快樂事變得更為至高無上。

而溫綿再清楚不過瞿承琛的體貼與隱忍,他終於等到這一天,居然還能控制的那麽好!雖然在最後階段難免有些粗暴,可男人是真的盡了最大可能去熟悉她的反應、留心她的極限。

小女人轉過臉,瞧見天窗外飄下的雪絨花,白白的,一塵不染。

今晚,真是再美好不過的時機吧,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上半場,因為那啥,所以要溫柔點,下半場就比較那啥了!!你們太不信任我了,好歹我是寫小黃文出道的。

大家留言撒花吧但是要記得低調哈。

專審管理員什麽的統統退散,老子被發牌的話會很不爽…

☆、30晉江獨發

有大塊的雪從樹枝上滑落,砸到地面。

溫綿枕在男人的肩窩處,平緩呼吸,慢慢感受第一次真正屬於彼此的時光。雖然這初次的體驗算不上欲.火朝天,但他的前.戲給了她許多快.感與慰借,她不可能再忘。

瞿承琛怕她仍然不適,一只手臂探過去,“能走嗎,我抱你。”

溫綿哪裏敢說不,被占.有的小女人也越來越覺得他有足夠征服自己的男人味。

瞿首長將溫小妞放在浴室的花灑下,他面色如常,卻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溫綿的身上還有他生生掐出的青紫色痕跡。

熱水帶走些許疲勞感,卻帶不走溫綿起了變化的心思,下.身還有些隱隱脹痛,她一想起兩人已行了如此親密之事,就犯了臉紅。

瞿承琛的欲.望並未得到滿足,這是生理上的空虛,至於這心理上嘛……男人苦笑,很不錯,只可惜目前的狀況她實在無法適應第二次激情。

溫綿洗完澡出來,在摸到床後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她睡的又安又沈,本以為會一夜好眠,誰知才睡了三四個小時,後半夜溫綿不知怎麽會醒了,得到的頭一個信息居然還是——他、還、硬、著!

他不會是……硬了一個晚上吧?!

那.話.兒雄糾糾氣昂昂抵著小女人的屁股,瞿承琛見她有反應了,也不再硬著頭皮忍耐,他從背後吻弄她,大手潛入她的睡衣,正正好好包裹住她的嫩嫩粉胸。

瞿承琛著迷了似的吻著懷抱中的小女人,粗曠的吻挑起她熱烘烘的情.欲,深吮片刻,他挑眉一笑,問她:“休息的差不多了?”

“什麽?”

“好好做一次。”

所以……剛才那些果然都只是熱身嗎?

瞿承琛依舊在被窩裏零零星星吻著溫綿,同時將那胸肌塊壘分明壓靠在她柔軟的身體上,他的掌心與身上男性的茁壯皆蘊藏酣然的欲.望。

他想要馳騁。

溫綿被褪去睡衣,他不知何時也光溜溜的,男人扯去她的被單,這回還從前.戲開始,瞿承琛的吻與初次相比,少了些慰撫,多了些不怕再嚇壞她的狂野。

經過第一次的探索,至少記性極佳的特種兵已了解溫小妞大部分的敏.感部位,怎麽撫摸她會感到難以抵擋,怎麽親吻她會失了理智。

撩撥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溫綿被壓在這具雄健的體態下根本也難以還手,他用手掰著她的腦袋,冗長炙熱的吻,小女人不可能躲得了。

瞿承琛的手指摩.挲她的乳.尖,以及,他們相纏的腿間。

“別摸了……我難受。”

他喜歡她眼睛濕漉漉的樣子,更明白她說出的難受是指哪一種。瞿首長的嘴巴依然很壞,“溫綿,你濕透了。”

溫綿大窘,還沒來得及抗議,中校已經吃掉了她的小嘴,手指在她一層又一層泛出水液的地方抽.撤。小妞雙腿夾得更緊,陌生的感覺又來了。

眼淚串了出來,男人的幾根手指沾滿了她晶瑩的蜜汁。

縱情聲色。

瞿承琛滿意地享受她掙脫不能的表情,握住她的腰身,準備直進主題。首長先支起她的一條腿,在輕微的搖晃試探中看見溫綿眼底的訴求。

沾著她濕.液的硬.物緩緩靠近那令人瀕臨失控的源頭,瞿承琛變作十足的激進派,摟著她的小屁股,毫不客氣地一下撞.擊,鍥入她溫暖的緊密通道。

羞恥的水音在靜謐的室內回蕩,男人低喘一聲,忍耐不住似得深深搗.入她,一下比一下熱烈,硬邦邦的撐著她,帶給人遍體的酥酥.麻麻。

不多時,汗水黏滿彼此的赤身,溫綿一直顫悸著,輕喘嗚咽著,瞿承琛聽見她的喘息、她的求饒,除了該硬的地方更硬了,那整邊身子都快要酥麻掉。

這是真正暢快淋漓的做.愛。

兩人的動作比起初夜更顯貼合,瞿承琛逗弄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陣快意地緊.縮,將他包.裹更為緊密。

瞿承琛低笑一聲,也將這小妞摟的更緊,他很滿意她似乎無比投入而又愉悅。

“別總是這樣盯著我看。”溫綿別過臉,用手擋住男人深邃的眼睛。

他的目光就像是這冬日雪夜裏升起的那一彎月亮,當然,此刻暗雲遮了月。

“為什麽?”瞿承琛執意地問,抓住她不聽話的兩只小爪子,倆人十指纏繞。

她高高在上的瞿首長,中校大人,上了床果真就像變了個人似得。

他強硬地持續進出花.穴,低首親吻她的肩膀,溫綿受不住,聲音糯軟像極了一顆顆棉花糖。

“我……會不好意思。”

瞿承琛好言相勸,“溫綿,不要緊張。”

……不緊張才怪!

他逐寸舔舐她的肌膚,手指邪惡地揪扯她的豐.滿,男人看著她濕漉的私.處,竟然不住地惴惴,又有點無法滿足的難耐。

可是再進一步的熱烈,會不會弄疼了她?畢竟即使這姑娘不說,他也能感覺到她還是有些疼痛。

順著溫小妞的肋骨向上吻,邊親邊舔,他幾乎能聽見她快速的心跳聲,瞿承琛將溫綿一下抱起來,她靠在他赤.裸迷人的胸膛,在男人的引導下,一寸寸將他的碩.大吞進去。

溫綿坐上來後,瞿承琛的動作更激烈了,她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他更舒服,只能一言不發地任由他折騰自己。

如此放.縱,也仿佛摸到了什麽開關,心頭湧上一股股的幸福滿足。她將頭靠在他蠢蠢欲動的肌肉上方,水漬滿溢他的堅硬。

“把腿盤上來,圈緊,抱住我。”首長調整姿勢,發號施令。

溫綿只能拋棄羞答答的姿態,分開修長動人的雙腿,夾緊男人赤.裸的勁腰。

幽.穴迎來一陣陣的溫熱,瞿承琛扣住她的後腦勺,纏連雙唇,她竭力讓自己深吞他的胯.下,溫綿抓著男人的發絲,似是吃痛,又似是迷離。

瞿承琛不太放心,皺著眉頭問,“痛了嗎?”

他竟然用手掰開兩人的結.合處。溫綿急忙抿唇搖頭,事實上這一次的快感顯然要比上回真實可怕的多。

男人將直.挺.挺的陽.物抽出來,又火速送進去,像是對她施以的無端懲罰。

溫綿來不及呻.吟,瞿承琛像是戳到了她的某處,而他似乎意識到這點,拿到了最有力的鼓舞,於是健腰抽頂,不再有任何顧及地撞.擊她、戳.刺她,頻率快的驚人。

她的嗚咽與他的撞擊聲娓娓相應。終於,小女人竟是被他頂的哭了出來,類似委屈的模樣兒讓人心疼極了。

瞿承琛嚇了一跳,重新將小美人放回床上,“怎麽了,弄疼你了?”

溫綿暈眩不已,閉著眼睛低喃,“不疼……很舒服……我還想要……”

她已經被他的行為控制,語無倫次了。

瞿承琛眸子一沈,神情中是沒有掩飾的欣喜與征服感!

他們是那樣的契合。

男人重新抱緊溫綿,吻了又吻,隨即架高她的雙腿,放到自己肩上,開始他狂猛的抽.插。溫綿反覆被頂到那敏感的凸起,忍不住地顫抖,她不再含蓄地揉上他勁實的臀部,好將他巨大的鐵棒攔向自己。

瞿承琛低吟一聲,被這小女人千年難得但又充滿愛意的舉動激發了所有的熱情與性.欲,啪啪啪的撞擊聲肆意而劇烈地響起,他將她狠狠插到高.潮,讓她在近乎羞恥的快.感中達到從未感受過的巔峰……

瞿承琛身子一繃,幾個挺動,精.潮湧出,溫綿的眼淚蹭到他的胸膛,小.穴顫栗,那全身的情.熱揮之不去。

瞿承琛將小女人所有的掙紮與變化都看在眼裏,她的脖頸通紅,滿是吻痕。

她想要將自己的全部都交付給這個男人。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托付終身嗎。

隨著男人半硬著拔出去,溫綿感覺到兩人交合在一塊兒的體.液,從她的臀縫流了出來,濕透了下面的床單。

羞恥心作祟,溫小妞張口咬了瞿承琛的肩膀一下,這小動作簡直把首長給樂壞了。

男人摸了摸小女人的頭,語氣帶著無限寵溺地在她耳旁吹了一口熱氣,“綿綿。”

“……嗯?你說什麽?”溫綿定了定神,理智總算慢慢回攏。

瞿承琛連片刻都沒有在喘,體力好的簡直讓溫小妞想要吐槽!

他在她額頭烙下誓約般真摯的吻,“你是我的,綿綿。”

這種欲.望,如此強烈。

作者有話要說:唔,其實還是覺得,肉沒關系,但是一定要劇情和肉相輔相成,不能因肉而肉……(好吧肉末不算!!)

剛開始所以場地和技巧之類的有限,中校先生就先這樣了,接下來要發展點劇情,然後才上大肉了。明天應該不更,因為我這邊小卡了一下,周六更。

拜托啦,低調而華麗的給我撒花花吧!!這次發牌什麽的,老子一定要死磕到底!!

☆、31晉江獨發

大年初一的清晨,起床號無不例外地準時響起,瞿承琛起身穿衣,溫綿還在熟睡。

中校背上還有她情難自禁留下的爪印,他看著姑娘在暖和被窩裏蜷縮成一個蛹狀,不免笑了笑,伸手替她掖好被角,又想起稍早倆人近乎失控的纏綿,他摸了摸這張溫暖的小臉。

正想轉身,溫綿卻是醒了,忽然揪住他的衣袖,“別走……”

她半睜著眼,似睡迷糊了,如同囈語。

“今晚我還要值班。”瞿承琛擰眉,心下竟有些不忍,“明天一整天都陪你,現在多睡會。”

中校的話讓溫綿從半睡半醒中徹底蘇醒,她揉揉眼睛,羞赧地松開小手。

“等睡醒了,信息處的陸少校會過來招待你。”

男人扔下這麽一句口信,看著縮在那兒不願動彈的小妞,也不再多說什麽,哢嚓一聲,輕輕關上房門。

溫綿確實累著了,沒想到折騰這麽一晚,居然比從前在警校受訓練體能還要辛難!

磨磨蹭蹭難得只想在床上賴著,接到陸少校陸莊嚴的電話時,溫姑娘還在對著脖子上或重或輕的吻痕犯愁。

她向來不愛穿高領子的衣服,幸好還帶了條圍巾,要不然怎麽敢在這神聖的部隊大院裏走動。

陸莊嚴少校性格隨和,為人謙遜有禮,還真不似某些**充滿了紈絝之氣,他們年紀相仿,倒也很快就混熟了。

“你還不知道吧。”陸少校不客氣給他這妹子爆料,“瞿首長當初為了和你處對象,還私自動用了咱們那兒的資料庫。”

溫綿頓時無語,只好裝傻地粑了耙頭發。

陸莊嚴帶著這位新上任的漂亮軍嫂在部隊大院四處閑逛,兩人剛到崗哨亭附近,一名小兵遠遠地迎面跑來。

“報告!”他行了禮,稍喘著說:“陸少校,您來的正好,我們才想著要不要給瞿隊長傳話。”

“怎麽回事?”

小軍人瞅了一眼挺可人的溫姑娘,面上有點兒犯難,畢竟這全軍上下都知道瞿首長帶了家屬來。

“剛才有位女士,說是瞿隊長的朋友,來給他送些東西,我們告訴她,隊長在基地訓練,她就留下東西讓我們轉交,人已經走了。”

溫綿不由一楞,忙問:“這位女士是不是長頭發,戴黑色眼鏡,長得特別漂亮?”

陸少校不動聲色地揚了揚眉。

“是!”小軍人還很年輕,十八、九的模樣,他目視前方,“不過沒咱們瞿隊長夫人漂亮!”

溫綿:“……”

一旁的陸少校急忙給這小妞解圍,他拍拍年輕小夥的肩膀,“你這小兵蛋子嘴還挺甜啊,不錯,我會記住你的。”

士兵給他們又高高興興地敬了個禮,這才將那位女士留下的物品轉交給溫綿。

除了紙袋裏的一條灰色手工圍巾,還有一個大號的花色保溫杯,她打開就聞到濃郁的香味,色澤鮮潤——蓮藕骨頭湯。

衣食具備,想的還真周道。

要從南法市上這兒的路途並不算近,況且這大雪天的,氣候凍人,施倩柔特意來部隊大院只為給瞿首長送一條圍巾和一碗湯……這真是啥也甭說了。

陸莊嚴心中打鼓,按理那位女士應該與瞿承琛關系匪淺,怎麽這姑娘不但不操心,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他當然不曉得溫綿在做何打算。

溫姑娘捧著這些東西,心裏早已打起了鬼主意:嗯,也好,到底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可不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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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英明神武的瞿中校首長,還不知道他即將大難臨頭。

雖說仍是年初一,可英刃特種部隊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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