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章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關燈
如果不是她,也許許多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好了,坐下來吃飯,這件事情我一定有辦法解決,沒有人可以傷害我身邊的人。”

牧遠山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李寶莉也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的心情卻十分的沈重。

一切的過錯,仿佛都是自己造成的,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來面對。

翌日

李寶莉送牧遠山上車去公司之後,獨自一個人來到了謝炎天的公寓。

只見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才伸出了手按在了門鈴上,等待著謝炎天打開大門。

誰知道,出現的竟然是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男人。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李寶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

謝成武一眼就認出了她,他的眼中只有蔑視的情緒,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這個無恥的女人,現在還敢到這裏來?你應該好好的呆在你的牧遠山的身邊,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哥?”

謝成武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侮辱。

李寶莉聽清楚了,原來他就是牧遠山口中的男人,謝炎天的弟弟。

他真的有這樣一個弟弟嗎?為什麽一直以來,自己從來不知道呢?

不過也是,她與他,也只不過是如此淺的感情。如果不是因為牧遠山的關系,她與謝炎天,只會成為十分普通的朋友,僅止是認識而已。

“你哥就是謝炎天,所以從一開始你們就是為了算計牧遠山,而接近我的,是不是?他在哪裏。”李寶莉問道。

如果不是自己有利用價值,那麽,謝炎天也是不屑追求她的吧。

而認識的時候,是不是也都是帶著目的的?

“滾開,你這樣的女人還配來找我大哥嗎?你最好馬上離開這裏,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謝成武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若不是謝炎天昨天喝太多而醉倒了,他一定不會讓她在這裏說這麽多的廢話。

李寶莉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正當要說話的時候,謝炎天隱約聽到了聲音,馬上從臥房裏走了出來。

第一眼見到的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他大步的走到了李寶莉的面前,緊緊的握住了李寶莉的手。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是原諒我了嗎?”謝炎天的臉上充滿了欣喜。

李寶莉已經從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謝炎天,恨不得跟他今生今世都不見面。

但是為了牧遠山,她必須來這麽一趟。

“我要你放過牧遠山,不要再跟牧遠山繼續鬥下去了,這是你欠我的。”

李寶莉的話令謝炎天的臉上浮現了自嘲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謝成武已經走到了他的身旁,拉走了他。

“她還傷得你不夠嗎?她如果真心的愛你,就不會這麽輕易投入那個牧遠山的懷裏,她分明就是一個賤人,只是一味的喜歡錢而已,沒有了這樣東西,她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情存在。”

瞬間,清脆的把掌聲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謝炎天揚起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打在了謝成武的臉上,宣洩了自己心中難以言語的怒火。

謝成武錯愕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輕撫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簡直不敢相信。

“你又為了這個女人打我?我可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我才打你,你是我最後的親人,你卻一直在不停的傷害我最愛的人,你認為你這樣的行為對嗎?”謝炎天發出了淒厲的笑聲。

謝成武看了他最後一眼,瞪了眼李寶莉,立刻離開了這裏。

謝炎天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走向了遠處的客廳坐了下來。

李寶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關上了門走進了客廳。

“你還不走?我剛才的回答難道不夠明確嗎?我一定不會放過牧遠山的。”

意識到李寶莉竟然還在這裏,他馬上擡起了頭來,凝望著她。

謝炎天故作冷漠的神情卻趕不走她,她走到了牧遠山的面前,鼓起了最後的勇氣,懇求謝炎天。

“我求求你,放過他,你到底要我做什麽,才肯放過牧遠山。”

本是一代女強人,卻在遇到感情的時候,智商也變得比平時低不少。

其實,如果她利用自己手中的其它人脈資源,這個事情,根本就可以解決的。

謝炎天馬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只手輕撫著她的臉頰,仔細的看著她臉上的神色變化。

李寶莉卻感覺到無比的厭惡,想要往後退。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李寶莉的面部神情已經開始僵硬了起來。

但是,卻迎來了謝炎天的冷笑,他難道做得還不夠明顯嗎?

謝炎天靠近了她的臉頰,聞著從她的身上傳來了香味。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無法從我的身邊把你給搶走,永遠都不可以。”謝炎天幾乎近似瘋狂了。

李寶莉聽到他的話,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她鼓足了勇氣,掄起了自己的拳頭,用力的打向謝炎天,她需要用暴力來宣洩自己心中的怒火。

“你休想!我不會任由你來欺負的。”

謝炎天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他瞇起了自己的雙眼,還沒等他開口,李寶莉已經離開了這裏。

謝炎天憤怒的看著李寶莉離開了這裏,眼中發出了強烈的恨意與執著的瘋狂。

“只要我替代了牧遠山的地位,你一定會回到我的身邊來的,一定會!”

謝炎天馬上拿起了桌上的東西喝了下去,繼續用酒精來灌醉自己,只想要喝光這些酒。

下午四點整,牧遠山從外面回到了公司,保鏢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把自己拍到的照片放在了他的面前。

牧遠山的臉色瞬間就像失去了色彩,暗沈了下來。

“什麽時候的事情?她為什麽要去找謝炎天?沒有知會我一聲?”牧遠山冷厲地說道。

牧遠山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保鏢馬上靠近了牧遠山的耳邊,對著牧遠山開口說道,“是今天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