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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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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心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沿街見到品牌服裝店就進去逛逛,那裏面的服裝件件是精品,價錢卻貴得離譜,她舍不得花那麽多錢去買那種昂貴卻不太實際的服裝,轉而向百貨公司前進,剛好百貨公司一些服飾在做促銷打折,她便挑了幾件裙裝。剛好有幾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經過她身邊,駐足在了孕婦服飾專櫃前,她站在原地視線不期然的落到了她們身上,每個人臉上都布滿了喜悅與滿足,那是初為人母的喜悅吧!不久後,她也將成為別人的新娘;再不久後,她得幫方家生兒育女。可是,她知道自己不會像別人那樣,臉上掛著幸福與喜悅的神采,因為她即將嫁給一個與自己毫無感情的陌生人。她也曾幻想過,自己有一天披著婚紗嫁給彼此相愛的那個人,為他生下集他們優點與智慧的可愛寶寶,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著,可是,這一天她永遠也等不到了。她不怨任何人,也不會後悔,這是她自己決定的,只要父親白手起家的事業能繼續穩定的經營下去,她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走出百貨公司,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眼前掠過,她急忙叫道:“林大哥。”

“咦,雅心,是你啊!這麽巧。”他停下匆忙的腳步,轉過身看她。

“是啊,我剛好這附近逛街,你和雅晴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好嗎?”雅晴離家出走也有一個月了,這段時間她也沒有跟她聯系,雅心還挺掛念她。

“我們剛從鄉下回來幾天,我帶你去見她吧,你們應該有好多話要聊。”

“好啊!我的確很想她。”

今天無意中遇見林允軒的確是意外的喜事,雅心跟著他穿過馬路又穿過小巷,來到了一棟破舊的老房子樓下停下來,“雅心,我們就住這裏四樓。”林允軒領著雅心走進有些陰暗的門內,房子只有六層樓高,所以沒電梯,只能爬樓梯。“雅心,小心點,房子有點舊,所以照明設施時好時壞……”

“沒關系,我會小心的。”雅心扶著木扶手,一步一步慢慢的向上爬,樓梯間的照明燈忽閃忽閃的,雅心感覺到林允軒有些許的不安與自責,也許是責怪自己沒能讓自己心愛的人住上好房子,過上好生活吧?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林允軒呼喚著正在廚房忙碌的小身影,“雅晴,快來看,誰來了?”

雅晴聞聲從廚房裏走出來,一臉驚訝,“啊,雅心,怎麽是你?你們怎麽遇上的?”她高興的抱著雅心又蹦又跳。

“我在路上遇到林大哥的,他就帶我過來了。讓我看看你,你……變了,變得更美麗。”愛情的力量真偉大,雅晴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光暈,她知道她為她做出的犧牲是值得。雅心環視了客廳一眼,客廳擺放了一套布藝沙發,一個電視櫃,電視櫃上種了幾盆小盆栽,粉刷幹凈的白色墻上掛了幾幅林允軒親手畫的油畫,簡簡單單的擺飾卻感覺很溫馨。

“雅晴,你們回來怎麽也不給我打電話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雅心對著雅晴埋怨道。

“對不起嘛!我們也剛回來啦,找房子也找得好累,本想安頓好後再打電話給你的,剛好你和允軒遇上了。”

一聊時間竟然到了中午,雅晴留了雅心在家吃飯,兩姐妹又是聊了一下午。雅心隱瞞了雅晴代她出嫁的事。

“雅心,爸媽還好嗎?他們知道我不告而別,一定很生氣吧?他們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他們很好,你別擔心,他們是有一點生氣啦,不過過些日子他們氣消了就會原諒你們的。你剛懷孕,要小心身體,知道嗎?”下午雅晴告訴了她剛驗出懷有身孕,她也替她高興。“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改天再過來看你。”

臨走時,雅心悄悄的塞了一點錢給林允軒,要他多買點補品給雅晴補身子,林允軒推托著。“雅心,錢你拿回去吧,我們還有。”

“這是我一點心意,收下吧!但別告訴雅晴哦!林大哥,幫我好好照顧雅晴。”

“放心吧,我會的。”林允軒鄭重的做出承諾。

此後每過幾天雅心就跑去找雅晴,知道雅晴閑暇時都到福利院去做義工,她也跟著去。這天回來時,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刮起了風,她早上出門時穿得很單薄,現在風雨交加,冷得她直打顫。因為福利院是在郊區,整條路都沒一家店,也沒看過計程車經過,雅心只好冒著雨跑到公路上搭計程車。幸好雅晴中午就先回去了。

明天是她和方維翰的大喜日子,所以方維翰提早回家了,餐廳的掛鐘上時針指著七點整,一家人都在等著雅心回來吃飯,可是左等右等還是不見她的蹤影,一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尤其外面又下著大雨。方維翰心裏一陣浮躁,該死的!她到底跑去哪裏了?明天就要結婚了,她是不是後悔了?她就這麽不想嫁給他嗎?“雅晴這是到哪裏去了?這麽晚了,不會有什麽事吧?”方母一臉的焦急與擔憂,方維翰等得不耐煩了,抓起放在鞋櫃上的車鑰匙,就沖出門口。“翰,你要去哪?”方母問道。

“出去找找。”聲音消失在門口。

他剛走到花園,就見雅心從計程車上下來,全身濕淋淋的,“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全家人都在等你吃飯,在著急著你,你搞什麽?”他像失去理智般朝她大吼,因為著急還有氣憤所以他沒註意到雅心蒼白的臉色。

“對不起,還你們擔心了。”她抖動著身體,哆嗦著道歉。聽到門口說話的聲音,方爸方媽也趕出來,方爸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兒子,開口說道:“好了,人回來就好了,雅心,你先回樓上把衣服給換了,免得著涼。”

“伯父,伯母,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想休息一下,你們開飯吧,不用等我。”說完她雙手環住身體走向樓梯。

方維翰看見她蹣跚的走向樓梯,微皺眉頭,心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心,他不知道當他焦急的等著她回來,卻依然不見她的蹤影,自己內心異常的焦躁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看見她濕淋淋的回家,心裏是那麽的激動,並吼了她,是氣憤抑或是擔心,他也理不清。

雅心沖進衛生間打開蓮蓬頭讓熱水從頭到腳淋下來,洗去了一身的寒意,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頭重重的,一沾到枕頭就沈沈睡去了,不知不覺一覺竟睡到天亮。早上六點鐘,方母就找來了化妝師李小姐幫她化妝梳頭,雅心無精打采的任她擺布。“小姐,你的臉色很蒼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化妝師在幫她化妝的時候就發覺她臉色很不好,不禁擔心的問道。

“不要緊,你繼續吧!”她勉強的撐起精神,任化妝師在她完美的臉蛋上塗塗抹抹。

約莫一小時左右,化妝師終於滿意的放下手裏的化妝工具,宣布大功告成了。“小姐,你看看鏡子,真是美極了,不是我誇口哦,你的美貌加上我的手藝,我想天底下還真沒有比你更美的新娘了。”化妝師沾沾自喜的欣賞著經過自己巧手描繪出來的美作。

雅心無精打采的瞥了鏡子上自己的美顏一眼,化妝師看出她一點都沒有新嫁娘該有的喜悅之情,反而很疲倦的樣子,她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被她額頭上的熱度燙到了,她驚叫道:“呀,你發燒了,額頭這麽燙,要不要叫你先生進來啊?”

“不用了,別驚動他們。麻煩你幫我拿些退燒藥,在床頭櫃的第二個格子,謝謝你!”

化妝師幫她拿了藥倒了杯熱開水,“郭小姐,吃完藥,該穿婚紗了,吉時差不多到了。”李小姐盯著手表催促道。

七點三十分,方維翰穿了套米白色GUCCI西裝,純白色絲質襯衣配上大紅色領花,頭發梳理得整齊有型,高大俊朗的樣子看起來更加高貴迷人。他來到雅心的房間,她正在戴首飾,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無肩帶長婚紗,婚紗上綴著蕾絲制成的玫瑰花和珠片,雪白的脖頸上戴著一串流蘇型的碎鉆白金項鏈,頭發被挽成蓬松的發髻,發髻上別了個皇冠發飾,閃閃發光,手上還戴著白手套,原本美麗的臉龐,經過化妝師的巧手雕琢愈加生動美麗。她簡直美得一塌糊塗,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正綻放著她的清香和高雅。方維翰深邃的雙眸一直膠著在她身上,一刻也移不開。還是在化妝師李小姐的提醒下,他才回過神的,“好了嗎?我們該到教堂了。”

“嗯,走吧!”她輕輕的點頭,隨著他的腳步緩緩下樓。

當他們剛步下樓梯,李小姐突然喊道:“等等,郭小姐的頭紗忘了戴,我上樓去拿。”

當一切準備妥當後,他們坐上了事先裝飾好的奔馳花車,平穩的向教堂的方向駛去。來到了教堂,眾親朋好友已經相繼到達,郭、方兩家的家長都已在教堂內的長椅上坐定,就等著新郎新娘的到來。婚禮進行曲已開始響起,方維翰挽著郭雅心的手緩緩的前進,鮮紅地毯的從教堂門口一直延伸到教堂的婚禮前臺。神父也準時的出現在婚禮前臺,他開始宣讀婚誓,並給與他們最真摯最美好的祝福。

“方維翰先生,你願意娶郭雅晴小姐為你的合法妻子,不論生老病死、困難挫折,疼她愛她、照顧她一輩子嗎?”神父專重的問著。

方維翰眼光掃視了教堂一周,看到父母正以期盼的眼神催促著他點頭答應,神父也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答,他緩慢的開口:“我、願、意。”神父露出微笑點點頭。

“郭雅晴小姐,你願意嫁給方維翰先生為你的合法丈夫,不論……?神父同樣問道。

雅心猶豫了片刻,不願又能如何呢,何況她也有點喜歡上他了,她輕啟朱唇,“我……我願意。”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接過方母遞上來的戒指,方維翰取出一枚白金戒指為雅心戴上,由於她戴著手套,方維翰完全察覺不出雅心有任何異樣,其實雅心的手心熱得燙人。

雅心也取出融盒裏的另外一枚與她戴在手上同一款式的戒指為方維翰戴上,所有的程序完成,神父也宣布他們成為合法夫妻。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打道回府,婚宴設在方家別墅的花園裏。經過精心布置的花園也喜氣洋洋,用鮮花砌成的拱形門上掛著五顏六色的氣球,方形長桌上鋪上了鮮紅色臺布,透明的高腳杯有層次的堆疊在一起,形成一個尖角塔,而各國精致可口的點心擺放在另外的長桌上;由五星酒店請來的高級名廚正在方宅內的廚房裏忙碌著,他們正在制作各國特色菜肴。方維翰挽著郭雅心的手臂來到酒杯前,拿起放在桌上的香檳搖晃幾下,打開瓶蓋,‘砰’的一聲,香檳的泡沫溢滿桌上,他們雙手疊在一起握著酒瓶身緩緩地由上往下斟滿酒杯,在眾人的簇擁下,他們雙手交叉喝了交杯酒。眾嘉賓也紛紛上前來取酒杯,與這對新人碰杯並給與最真的祝福。一名廚師從廚房裏推出了一個三層高的大蛋糕來到他們面前,方父方母把刀子遞給他們,要他們一起把蛋糕切下。整個場面都熱鬧非凡。

“方董,恭喜恭喜啊!”開口說話的是年約五十歲左右的某企業負責人。

“謝謝!謝謝!同喜!多喝兩杯哦!”方父開心得不得了,一整天笑得嘴都合不攏。

其他的名流富甲也都相繼上前來道賀。

方父方母也端著酒杯周旋在人群中,他們來到郭父郭母的跟前,與他們碰杯交談。“郭董啊,我們終於成為親家了,以後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我一定竭盡所能幫你的。” 方父爽朗的聲音帶著極大的喜悅。

“嗯,希望你們履行承諾,好好的對待我女兒。”郭父再一次提出要求。他始終不太願意承認這門親事,覺得犧牲女兒的幸福來保住自己的事業,心裏感到很陰郁,所以他並不像方維揚那般開心。

“當然,我會當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般照顧,你們就放心吧!來,幹杯!”

這邊新郎新娘也周旋在賓客中,給他們敬酒。本來生病是不能喝酒的,但雅心並沒有告訴方維翰自己生病的事,她的喉嚨已幹得不得了,於是一杯接一杯的敬著酒,因為喝酒的原因使她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鴨子,方維翰一時情不自禁,圈緊她的腰身,吻上她的臉,最後溫熱的唇瓣落在了她的唇上。他吸吮著她的芳香,柔軟的唇瓣如蜜桃般散發著香甜的氣息,使他舍不得放開,他知道過了今天他再也沒有機會可以碰觸到她,所以他放任自己貪婪的要求更多。雅心全身無力的靠在他身上,忘了要推開他,也許是疲勞過度又空腹喝了很多酒,頓時一陣黑暗向她襲來,她昏倒在了方維翰的懷裏。

“雅晴,你醒醒。”方維翰著急的呼喚她的名,可是她毫無反應。他霎時慌了,抱起她就直往屋裏沖,他抱著她快步的走進新房裏,把她輕輕的放到床上,又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天啊!好燙。”該死的,為什麽他沒發現她全身都那麽燙,如果知道她生病了他肯定不會讓她喝那麽多的酒,還給他昏過去。

這時,幫雅心化妝的李小姐剛好上樓來拿東西,看到方維翰焦急的神情,忙問:“方先生,你太太怎麽了?”

“她昏過去了。”他憂心忡忡的說著。

“哦,早上我幫她化妝的時候就發現她發燒了,我想要告訴你,可她說不想讓你擔心,就讓我拿了退燒藥給她吃,我以為會沒事的。你還是幫她把這身禮服給換了吧,我順便幫她把妝給卸了,這樣會比較舒服。”

“好,那麻煩你幫她把衣服換下,我去打個電話叫醫生過來看她。”他吩咐道,忙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打給了樓下正喝著喜酒的醫生好友。

“餵,偉彬,你把藥箱拿到樓上來。”

“什麽事?”他著急的問道。

“雅晴昏過去了。”

“好,你等著,我馬上上去,你先用濕毛巾給她降溫。”他快速跑到自己的車裏取出藥箱,然後找到方父和方母告知他們情況,就往屋裏奔去。

方父方母招呼著客人,心裏卻緊張得不得了,又不好走開。

陳偉彬給雅心把過脈,量了體溫,體溫計上顯示了38.7度高溫,他馬上給她開了些退燒藥。“維翰,這些藥你給嫂子餵下去,還有你要不斷給她換冷毛巾降溫,我想明天應該燒就會退了,有什麽問題你就打電話給我。”

陳偉彬走後,方維翰倒了杯熱水把藥丸融在水裏勉強的給雅心餵下去,喜宴結束後,方父方母也緊忙進來看看她的病情,可是她一直在昏睡中沒有醒過來,一整晚,他一直守在雅心身邊,為她擦汗,給她換毛巾,睡夢中他聽見她發出囈語聲:“好冷,好冷。”她一直在瑟縮著身體,方維翰馬上坐到床頭抱緊了她,給她溫暖,這一刻他終於感覺到他的心不知不覺已悄悄傾向了她,所以當昨晚看到她濕著身子回家後,自己會那麽生氣的吼她,原來是在意她!而她不知道對他是什麽感覺?在未明了她是否也在意他的時候,他暫時不會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愛慕之情。也許和她結婚是件不錯的事!撫著她濕熱的臉,他笑了。

隔天早上,雅心終於醒過來了,她看見了站在微敞開的窗戶邊,她喉嚨幹澀的輕咳了一下,他聽到聲音迅速地轉過身走到床邊問:“你醒了,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我……好多了,謝謝你關心!你昨晚一直照顧著我嗎?”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身體緊包裹著自己冰冷的身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紅著臉問:“衣服是你幫我換的嗎?”

“嗯,衣服是幫你化妝的李小姐給你換的。”

他的話讓她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看到她的身體。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了,但畢竟算起來也只是有點熟悉的陌生人啊!其實,在化妝師幫她換衣服的時候,他早已將她完美的身子瀏覽了一遍。

接下來的日子,方維翰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由於他們不像其他的夫妻那樣相識相愛,所以他們也就沒有計劃去度蜜月。他害怕見到雅心,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她,害怕會洩露對她的情感,所以刻意躲著她。而雅心白天有時會在家陪伴方母,有時會回家看自己的父母,更多時候是陪雅晴一起去福利院或孤兒院當義工。

“雅心,我一直想問你,爸的公司怎麽樣了?但一忙起來就給忘了,你快告訴我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剛好閑下來片刻,雅晴緊忙拉著雅心問事情。

“已經沒事了,爸的公司已經渡過難關了,爸以前合作過的一些公司看到咱們公司是大公司,信譽與業績一向不錯,自願伸出援手,所以,你放心吧!天無絕人之路,現在不是都好好的嘛!”她並沒有告訴雅晴是她用一生的幸福換來公司今天的安然,她不想讓雅晴內疚,只好隱瞞真相。

“那就好,雅心,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爸媽養了我這麽多年,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卻棄他們而去,他們一定很恨我吧?”雖然現在她很幸福,但這幸福確不是光明正大獲得的,是不被父母諒解與祝福的,她一想起來還是很傷感。

“別傻了,雅晴!你是爸媽生的,他們怎麽會恨你呢,他們只是暫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過陣子等他們氣消了,會接你們回去的,你別想那麽多,會影響胎兒的。”雅心只能不斷的安慰她,讓她不那麽難過自責,她會找個時間回去說服爸媽原諒雅晴的。

“謝謝你,雅心。”

“別說這些傻話,我們是親姐妹嘛!你開心我也就開心啦!好了,很晚了,我得回家了。林大哥什麽時候過來接你啊?”雅心擔心自己先走,雅晴一個人留在這裏不安全。

“嗯,他差不多要過來了,下午學校有課,他才會這麽晚來接我的,你還是先回去吧!晚了,這裏很難搭上車。”雅晴看看已有些暗的天色,催促著雅心趕快回家。

“好,那你自己要小心哦!我先回去了。改天再去找你。”雅心想起結婚前一晚由於太晚回去,以至坐不上的士才會淋雨感冒,此刻她已不敢再耽擱,急忙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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