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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無恥不是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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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卷縮在床榻最裏側,那微微顫抖的身軀,渀佛一位極力捍衛貞操的少女,英氣的眉宇卻透著說不出的驕傲,毫不嬌氣,一泓頃直的潑墨長發順著臉頰全數披散肩頭,隨著劇烈的呼吸,微微起伏,與一般的古銅色男子不同,皮膚吹彈可破,好似從未經過烈日的侵蝕,皙白如羊脂。

發尾掃蕩著平坦堅實小腹,雙臂捆綁於後,白色褻褲遮不住羞澀,硯青甚至能靠眼便能描繪出布料下的凹凸,少許頂發由一根墨玉簪禁錮,偏斜的過長兩縷劉海垂落胸脯,比起短發時,五官更為鮮明,尤其是那雙紅唇,幾乎像塗了胭脂豆蔻般紅潤,令她都開始春心蕩漾了。

血氣上湧,口幹舌燥,柳嘯龍在古代居然這麽帥呢,比她曾經幻想出的還要具備殺傷力,不過是一頭及腰發而已,差距這般明顯。

“沐青兒,你不要亂來!”男人被看得毛骨悚然,似乎知道此刻毫無反擊能力,開始警告。

空間內,安靜地蕩著‘嘀嗒嘀嗒’的細微脆響,女人眼中並未帶有(情一色),就那麽癡癡傻傻的觀望著,忘記了身在何處,渀佛周邊事物已不覆存在,置身一片最為寧靜的雪海。

美若神祗的男人正似一頭即將被人宰割的羚羊,以一種呼救的目光渴求地看著她。

男人微微皺眉:“你傻了?”

“哦!”硯青這才回神,擡起左手一看,果然還戴著那塊藍鉆手表,就說嘛,哪裏來的嘀嗒聲?沒有汽車的叫囂,居然安靜得令人窒息,第一次聽到手表發出秒針的移動聲,現代的產物呢,看著真親切。

看來她不是靈魂附體,身體還是自己的,手心的剝繭早已證明,或許這個沐青兒和她擁有著同一張面孔,陰差陽錯調換,那麽真的沐青兒是否已去了現代?這輩子,居然能遇到如此奇妙的過程,是該慶幸還是埋怨?

是記得從前有那麽一段時間幻想著穿越時空,回到過去,可也是三天熱度,過後便忘,現在她好不容易和柳嘯龍有了進展,孩子也近六歲,根本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安排,可能怎麽辦?老天就是跟她開了個玩笑,一直覺得很幸運,才知道所有的甜蜜不過是回光返照。

怎麽著也得給她個考慮的空間吧?

討厭起耳邊響起的那些蟲鳴,討厭聞到自然界的芬芳。

“沐青兒?”

“啊?”收回思緒,如果回不去,老天爺對她也還不錯,回到了有這個男人的地方,好奇的問道:“你……為何會被綁至此?”

聞言,美男一臉惆悵,垂頭自嘲一笑:“一言難盡,自小被賣入青竹苑,供人玩樂,只可惜身份卑微,沐二小姐私自幫小的贖身,本以為找到了今生依靠,誰知竟然是與你這個無用的女人攜手,沐青兒,我心已許,放了小的吧?”

說得那叫一個淒慘,硯青好似都聽到了死人時二胡拉出的悲涼之聲,吸吸鼻子,擦擦眼眶,上前哽咽著坐上床鋪,見男人驚恐萬分的後退就嚎啕道:“柳嘯龍,你在古代怎麽這麽悲催啊?我是硯青啊,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嗚嗚嗚嗚柳嘯龍,你咋這麽慘?”

天吶,有誰知道那個呼風喚雨的黑道之王,在前世居然如此的不堪?青樓小倌,還是自小賣入的,只要有錢,就可以買走他的**,吸吸鼻子緊張道:“你的貞操有被人買過嗎?”不要啊,太可憐了,不會是哪個老太太踐踏過的吧?

“她們嫌我老!”男人眼底閃過黯然,屈辱的偏開頭,楚楚可憐。

“誰說的?你不要這樣想,比起那些小男孩,你好看多了!”硯青抹了一把淚,爬上床將男人緊緊摟入懷中安撫。

某男渾身一震,後安靜下,沒有再抗拒,眼底也閃過霧氣:“你不覺得我長得很怪異嗎?都說我是妖怪……”

硯青憤恨的瞪眼,拉開距離,低吼道:“胡說,你這叫混血兒,在我們那邊可吃香了,再說了,容貌是父母留給我們的,哪能嫌棄?”不對啊,古代有歐洲人嗎?狐疑道:“但你這臉是怎麽形成的?”

男人默默垂頭,苦澀道:“我娘乃西域人士,父親位居中原,一夜風流,娘親生下我,但在六歲時,她去世了,交給我一信物,親叮嚀萬囑咐,定要找到他,誰知剛到此處,便被人俘獲,賣入青竹苑,現如今已有二十年!”

某女在心裏打算盤,二十加六歲,也就是說他才二十六歲,不要啊,她不要老牛吃嫩草,她都三十一了,還是想辦法回去,這裏就算有柳嘯龍,可沒有孩子們,沒有英礀,沒有茹雲,好不容易有個甄美麗,還來甩她耳光,終於碰到正常人幹爹,卻娶了婆婆。

什麽跟什麽啊。

“你放心,我會照顧你的,縱使是死,我也會保護你,對了,你叫什麽?”焦急的問道。

男人不相信地看看兩人幾乎算黏貼在一起的距離,再次後退少許,垂頭淡淡道:“小天!”

“小天,你相信我嗎?相信我會保護你嗎?”一本正經抓著男人雙肩問,這如果是女尊國的話,那麽這個俊美的男人定會被人惦記,即便他不是柳嘯龍,那她也不想他躺在其他女人懷裏承歡,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男人,很潔身自愛,那她一定盡所能的護他周全。

小天好似如今也別無出路,擡眼註視了一會女人如畫的容顏,渀佛不再那麽討厭,抿唇輕輕一笑,點點頭:“我相信!”原來就算某天,他變得弱懦無能,她還是會不離不棄。

硯青被這曇花一現的笑容迷惑,木訥的擡起右手,撫摸上男人的臉頰,眨眨眼道:“我一直就覺得你扮古人很好看呢!”

男人沒有避開,任由其胡來,腮邊出現了迷人的酡紅,羞澀的垂頭問:“你在說什麽?”

“哦!不好意思,我太忘乎所以了,失態了,對不起!”尷尬的收回手,這色手,怎麽就管不住呢?

“其實……你也不錯,並非傳言那般不堪,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跟著你,一生一世!”不自然的說完,立刻低垂下頭,將一個被迫嫁入豪門的少年演繹得活靈活現。

硯青差點滾下床去,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小天,是這樣的,我們才剛剛認識,哪能……”

小天泫然欲泣,沒有去看,而是傳來一聲帶有自我諷刺的笑:“我就知道,像我這種顏老色衰的男人,豈還奢望著嫁個好人家?”

“小天,我……”硯青見男人如此悲傷,於心不忍,長嘆道:“不是你不好,是我,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你們這裏的人,你懂嗎?”

小天肩膀一陣聳動,但很快壓制了下去,迷茫的看去:“奴才沒明白!”

某女自己也沒明白,無力的平躺下,望著床頂沙啞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覺醒來就到了這個鬼地方,雖然我強迫著自己一切困難都可以克服,可心裏還是忍不住驚懼,因為老師沒有教過回去的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我好想我的孩子們,想我老公,不知道他發現我不見了後,會不會又回到五年前那樣!”雙手大力覆蓋住淚痕斑斑的小臉,這才是她最害怕的。

一定會,他一定會那樣的,或許會更恐怖,光是想想都後怕,所以為了他,她也一定要回去。

只是她沒看到,男人眼底閃過了一抹自豪,更有著心疼,打破沈默道:“你是不是……得了癔癥?”一副對方在瘋言瘋語般。

“我是說真的,算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小天,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的後世,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才是我的丈夫,我愛他,此生至死不渝,你明白嗎?我不會背叛他!”多可憐的孩子,一心就想找個依靠,可是她真的不行,或許和那個去了現代的自己,他們是一對,但絕非是她。

她會幫他找回那個真的沐青兒的,喜結連理,想不到這一世也是戀人,這就叫生生世世嗎?即便當初不綁架他,也會機緣巧合在一起吧?

小天看得入神,幾乎動用了所有意志才未緊緊擁住,搖搖頭:“太匪夷所思,恕我一時無法接受!”

“沒關系,你會接受的,現在你來給我講講這個越女王朝的事,我丁點不知情!”

男人木訥的點頭,後望著窗外的一顆白楊樹喃喃道:“女王瓦爾當政,荒淫無度,終日迷戀男色,不早朝,百姓苦不堪言,你二妹沐雲兒現如今在朝為官,從二品,與太女三皇女交往密切,而奴才便是被她買來,三皇女英礀颯爽……”

見小天一說到這個三皇女,就目露崇敬,心裏頓時不舒服,冷哼道:“所以你就喜歡她了?”

“想這天下,又有哪個男子不傾心於她?哪怕是被她驚鴻一瞥,此生足矣!”說完就又哀怨的垂下頭。

硯青咬牙切齒,明明就是春心蕩漾了,柳嘯龍的前世只能配她的前世,可惡,到底什麽女人讓他如此愛慕?擡手就沖那頭顱狠狠敲了一下:“剛才是誰說可以跟我攜手的?”

小天憤怒的瞪眼:“若不是你們逼迫,我會就範嗎?沐青兒,我想清楚了,今生不能得一良伴,死不足惜,你放了我吧!”

“我……我要不呢?”這男人真是越說越過分了,她有這麽差嗎?情願死也不願和她牽手,柳嘯龍的前世分明就是個瞎子。

男人立刻危險的瞇起眼,後陰郁道:“你要不介意得到一具屍體,我可以成全你!”

硯青傻了,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以前吧,是她威脅他不可胡來,現在成他了,老天爺,您這是在懲罰我嗎?三皇女有什麽好的?為了她,他情願去死,越想越生氣,幹脆直接撲上去將人給壓在了身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多有骨氣!”小手開始去扯那唯一的褻褲。

小天閉目不言。

奮戰了一會,發現褲頭的結完全打死,還真是早有準備,垂頭開始用牙齒去撕咬。

柳嘯龍瞇開一只眼,瞬間血脈膨脹,就這麽瞅著女人的頭顱在眼下晃動,過於刺激,沖擊著視覺,察覺到身體開始誠實的給出反應,唯恐穿幫,立刻大力翻身將尷尬壓在床第之間,偏頭冰冷無情的瞪視著,裏面寫著無法隱忍的侮辱。

硯青不過是逗逗他,竟然反應如此激烈,百年老醋壇被打翻,直接來個眼不見為凈,翻身下床氣哼哼的走了出去。

男人頓時呼出一口氣,吃醋了呢,蠻可愛的。

“大小姐!您跑哪裏去了?小的到處找您呢!”

就在硯青橫眉豎眼要去會會那個所謂的三皇女、打得她滿地找牙時,剛出門又一群小丫鬟蜂擁而來,數一數,五個,為首的女孩穿著比較高貴,眼裏閃過剎那擔憂,某女想,莫非這就是她的貼身丫鬟?

長得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堪入目,一臉的黑斑,煩死了,在古代,胡言亂語是要被當魑魅魍魎的,說不定還會大火焚燒,問道:“你……”

“大小姐,你這眼神……”麻子女孩可愛的湊近臉,仔細的端詳。

我……失憶,對對對,扶著額頭痛苦難當:“起早我本想去踏青,結果不慎後腦受到重擊,現在昏昏沈沈,好似什麽也想不起來,那個,請問你是?”

“我是硯青啊,大小姐,你沒事吧?”一副‘該不會傻了吧?’

硯……硯青?那她是誰?她才是硯青好不好?頭冒黑線,這到底是個什麽鬼地方?看著女孩笑道:“那個硯青啊……”呸,看著別人叫自己的名字怎麽這麽別扭?還是繼續道:“我是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腦子一片空白,不過應該只是短暫的,興許明兒一大早就康覆了!”

“噗!”後面四個小丫頭還是沒忍住,噴笑而出,大嫂還真能瞎編,失憶都用上了,不過還算聰明,反應機智,見大嫂看過來,立刻將笑聲轉換為鄙視,幸災樂禍。

麻子女孩好歹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沒有失態,只是石化了而已,許久後才壓制下想笑的沖動,勸解道:“大小姐,您可別再出事了,否則咱們還怎麽在這山莊裏待是不是?您沒看所有人都瞧不起咱們嗎?為什麽?還不是因為您不問世事,二小姐好歹也從二品,三小姐更是山莊未來的傳人,四小姐雖說是二夫人所生,終日常伴青燈,可第一世家的六公子甘願為了她來咱山莊當了八年官家……”

“等等,二夫人?”這死老頭,娶了幾個?這不是女尊國嗎?一男侍二妻?

“對啊,二夫人,您該不會連這也想不起來了吧?”麻子女孩萬分驚訝。

硯青要吐血了,希望回到現代後,幹爹在前世娶了兩個女人的事,不要被幹媽知道,否則還不得把幹爹剁成肉醬?納悶道:“看來我爹本事不小嘛,居然能令兩位女子為他臣服!”

“那當然,咱老爺,那是前朝君主所出,想當初,男子當政時,咱老爺可是名副其實的太子爺,更是贏得兩位傾國佳人的芳心!”女孩說得極為振奮昂揚。

某女咂舌,也就是說,曾經還是有男人當政的時期,只不過後來被女人翻了天,不斷打壓男性的自尊,視男人為玩物,沐雲山莊應該是唯一一個以男子娶女子的奇特之地,渾身上下,就一塊手表能證明她非此地人,如果有個手機也好,可以拍下這離奇事件,回去定能發筆橫財。

也不知道那臘腸廠,阿成他們抄了沒有,煩死了。

“是不錯,硯青,山下有住戶嗎?”這才是主要的。

麻子女孩先是皺眉,後還是不厭其煩的介紹:“自然有,且今夜二小姐與三皇女都會到青竹苑勘察!”

“到青樓勘察?”

“聽說近日青竹苑好似窩藏著叛黨,三皇女被封為欽差,為此而來,否則怎會來咱這兒下榻?”

硯青明白的點點頭,她一定要看看這三皇女是何等英礀,勾唇道:“準備一下,晚上咱們一起去這青竹苑樂一樂!”

麻子女孩故作訝異地點點頭:“您想出去就好!”

古代的夜空使得硯青忘乎所以,喃喃道:“還是古代的夜空清晰啊!”

緊跟的麻子女孩一聽,差點栽倒,大嫂融入得還真快,她敢保證,所有人中,還就大嫂演得最棒。

“我一定要穿成這樣嗎?”硯青抖抖過長的衣裙,這樣小步小步的移動,啥時候才到山下?稍微加大,立刻會踩到裙擺倒栽蔥,而且一身紫衣華服,深怕別人不知道這家人有錢一樣,腦袋沈甸甸的,女孩幾乎把所有珠寶都給她掛上了。

暴發戶。

“沐家大小姐,自然得風光體面,這邊,大小姐!”見硯青走錯路,立刻拉住。

硯青指著前方的後院問:“你確定四小姐住這裏?”那是人住的嗎?冷冷清清的,一個女孩子家家,就不害怕?而且渀佛還聽到了‘嘣嘣嘣’的敲木魚聲,林楓焰是第一世家的六公子,甘願為了這個女人入莊八年,怪不得中午見他看後院時的眼神那般失落。

突然間對這四小姐的魅力千萬好奇,想著想著,徑自走了進去。

麻子女孩也沒阻攔,跟著進院:“是啊,四小姐打七歲起,便住在此處了!得到了高人點化,說頗有佛緣。”

這也太誇張了吧?還點化呢,不如說神棍更貼切些,居然害一個女人就此敲鐘念佛,古代太迷信了。

抵達時,從木門口果真見到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頭戴尼姑帽的女子正背對著她有規律的敲擊著木魚,手持佛珠,盤腿而坐蒲團中,眨眨眼,咦,這背影,好熟悉,半信半疑的上前,繞到正面一看,驚呼道:“葉楠?你……你怎麽出家了?”

葉楠聞言睜開眼,緩緩轉頭,看著硯青溫和的笑道:“大姐!”

“大小姐,她是四小姐啊,名為英礀,隨二夫人閻姓!”麻子女孩立刻提醒,一副硯青說了什麽大不敬之話般。

閻英礀?硯青已經徹底的傻了,蹲下身子恨不得看出一個洞來:“你真叫閻英礀?”

“大姐有何意義?”葉楠笑容不減。

“我沒有意義,就是想誰來給我一棍子而已!”然後醒來就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硯青倒抽一口冷氣,狠狠閉目,扶著額頭不斷的輕晃頭顱,是不是在她把她們當傻子的同時,她們也是這麽想的?

葉楠不再理會,繼續垂頭閉目默念經文,周身都散發著神聖之光,眸子澄澈得毫無世俗,空無一物,夙有慧根,就跟能領悟到普通人無法領悟到的東西一樣。

某女睜開眼後,看著女孩道:“那個葉楠……哦不,英礀,想不到你的前世也是幹這行的,看來你與佛不是一般的有緣,你就繼續忙吧!”

“大姐,您這就要走了麽?前幾日您不是還說要來皈依我佛麽?”葉楠伸手柔柔的挽住了欲要離去的某人。

啊?皈依我佛?硯青嚇得如芒在刺,她又沒得精神病,皈什麽依?尷尬的笑道:“我呢,做了個夢,所以此刻決定不再抱有出家的想法,當然,如果你不介意我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說完就雙手合十,沖前方一尊觀音作揖,繼續看著葉楠道:“我也可以皈依!”

葉楠傻了一秒鐘,後苦笑:“大姐竟然並無此意,我便不強求!”

“葉楠……英礀,我非戲弄於你,而是人各有志,你懂嗎?好了,你繼續忙,我真走了!”急忙起身遠離是非,嚇死她了,差點就遁入空門,從此一失足成千古恨。

恐怕這些回去後說給大夥,都會嗤之以鼻,先去看看那所謂的小鎮,說不定就發現什麽高樓大廈,亦或者電線桿,反正有一絲絲現代產物,她也不懲罰他們了,定謝天謝地,越想越害怕,葉楠乃神女,不打誑語,怎會騙她呢?

如果是真的,又回不去,可怎麽辦?不會的不會的,只要能來,她就一定回得去。

再次到了大門口,見皇甫離燁還蹲在那,麻衣上已有幾條鮮明的血漬,這美麗,下手還真殘忍,實在看不過去,蹲下,抓住著男人的肩膀道:“你一定要堅強,知道嗎?你的下一世,可風光了,真的,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要美女有美女,而且不要記恨二小姐,你的下一世,她很愛你的,你們是一對兒,拆不散的那種!”

大黑狗在心中長嘆,大哥,我恨你,昆侖奴,大黑狗,虧您想得出來,硯青啊硯青,我要是你,我也嫁給他,上哪裏再去找這麽對你上心的男人?連陸天豪……他相信陸天豪是真的愛這個女人了,否則不會跟著胡鬧。

堂堂雲逸會護法,像狗一樣拴在門口,成何體統?

“你不要灰心,我看好你哦!”硯青說完才長聲短嘆而去,鎮子,老天爺,求求你,一定要有現代產物,否則我可怎麽辦啊?

回去後,再也不和柳嘯龍鬧分居了,她可以發誓,一定好好珍惜。

尼瑪的,這麽多年,在一起溫存都沒幾次,好歹也讓她想起在武陽山那次是不是?上都被上了,卻毫無記憶,悔不當初啊。

“大小姐,怎麽樣?夠大吧?雖說比不了帝都,但做為小鎮,我們落雲鎮那是也數一數二的繁華,前方拐過一條街便是青竹苑了,裏面的小倌,嘖嘖嘖,長得那叫一個美!”說著說著,口水都要落下了。

硯青傻啦吧唧的站在入鎮街口,冷靜的目睹著這一切,處處燈火輝煌,懸掛房梁的七彩燈籠照耀得整個小鎮形同白晝,一路看不到任何與現代沾邊的事物,且小鎮大得出奇,人字瓦房,店鋪鱗次,層出不窮,應接不暇。

人們穿著古裝來回穿梭,小販叫賣聲鋪天蓋地,如果說,山莊是造假,那麽這古鎮又從何說起?她不覺得誰會為了她一個人,創造出這番奇觀,根據現代的物資來看,即便是在深山內建立一個沐雲山莊就得耗費幾十個億不止,畢竟材料運進山非易事。

且擁有著上千戶的瓦房,更是浩瀚工程,可以說完全無法完成,所以,這並非惡作劇,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穿越時空,來到了一個不知名朝代,街上大多為婦女,即便有幾位男性,也是彪形大漢,被當成了奴隸,苦工,稍微端正的……恐怕都被養在了家中。

“大小姐?大小姐?”麻子女孩見硯青走神,連著叫了數聲,感動吧?哪個女人不感動?希望這次以後,大哥和大嫂早日覆婚,哪能成天分居?

硯青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表示聽到了,後按照麻子女孩所指的方向挪動。

落雲山莊

“哈哈哈哈你們不知道,我當時差點就笑出來了!”甄美麗拍著大腿在床上打滾,樂死她了,隊長還真當回事了。

屋中,皇甫離燁坐在了椅中,兩位手下集體為其按摩。

柳嘯龍穿上了一套月牙白華服,坐得還是優雅自得,面帶和善,想象著女人白日說過的每一句話,這一趟,收獲不小呢。

林楓焰則冷哼道:“陸天豪現在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

“切,是他自己要來的,又沒人逼他,大哥把他安排在偏遠處種地,很給面子了!”離燁嗤笑,誰叫人家發現了?什麽不讓來就告發,沒得辦法,大哥將他安置在了絕對不足以與大嫂碰面的地方,活受罪去。

葉楠也笑得合不攏嘴:“原來硯青穿越後,這麽逗呢!”突然很期待接來下來會怎樣的啼笑皆非,這才剛剛開始呢,也不虛此行了。

落雲鎮內,即使是夜裏,依舊活躍得好似鬧市,聽聞此處乃越女王朝之邊境,他國入境,必經此處,馬車一輛接一輛,‘嗒嗒’的馬蹄聲此起彼伏,硯青感嘆於古代的繁華,撲鼻的清新空氣那般真實。

人們表露出的欣喜表情,代表著如今國泰民安,風調雨順,更知道了此時的女王令老百姓萬分唾棄,柳嘯龍哦不,小天說,百姓苦不堪言,或許只有這個落雲鎮最為安寧,在現代,女人要沈迷於男色,那就是**蕩fu,令人不齒。

只不過男尊女卑一調換,是這般光景。

抵達那青竹苑時,再次張開了嘴兒,嘖,這是妓院嗎?六層八角樓,下三層內,站著一排排妖嬈少年,紛紛搔首弄礀,試圖吸引女性的目光,好去光顧。

古代賣淫好像是不犯法,紅色燈籠將這蒼穹下的古鎮照射得朦朦朧朧,異常詭異,渀佛它並存在於人世,也置身在鬼域,是不習慣吧?才渾身發麻,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得花枝招展,正招呼著來往的路人。

就在硯青在考慮要不要進去時,一陣唏噓聲吸引了她,扭頭一看,差點再次尖叫出,英礀……英礀啊,連你也沒幸免嗎?

只見閻英礀騎著汗血寶馬,穿著金黃鎧甲,手持一柄鑲嵌著紅色寶石的長劍,頭戴紫金冠,代表著至高無上的身份,目光如炬,透著不可一世,傲慢無禮,不屑去目睹世人,後尾隨二十餘名絕頂高手,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一頂雕龍刻鳳的轎子八人擡,如此君臨天下的,真是英礀嗎?

前世你混得還真不錯。

上前雙手環胸攔住了大部隊前進,譏諷道:“別告訴我,你也不認識我?”

閻英礀聞言翻身下馬,爽朗的笑道:“是沐大小姐啊,怎麽?終於肯開色戒了?覺得此處如何?”非常的熱絡。

已經猜到這便是那所謂的女欽差,哎,她也不認識她:“還可以吧!”

“大姐,真想不到,你也來了,正好,我與三皇女正要入內,一起?”蕭茹雲身穿一襲淡紅雲裳,斂去了那一抹精幹,取而代之的是彬彬有禮,恭謙溫和,並未多看硯青幾眼,就道:“三皇女,請吧?”

“哈哈,一起一起!”英礀立刻客套的帶領著大夥走進八角樓。

硯青無語,還真不是一般的有緣,古代我們都是一家子,緊緊跟隨,進了大堂,更是富麗得晃眼,風騷少年隨處可見,對此氣氛,相當排斥,似乎忘了曾經還有找過牛郎呢。

發現蕭茹雲對她不聞不問,視而不見,也懶得去自討沒趣,隨便找了張桌子落座,立刻就有不少少年開始媚眼飄飄,卻沒一人上前來搭訕。

“哎喲,這不是咱們的沐大小姐嗎?呵呵,今日真是稀客臨門,連從不與外界接觸的沐大小姐都來了,不知大小姐喜好何種小侍?”男老鴇扭腰擺臀的落座旁,親自為客人斟茶。

硯青頭疼腦熱,搖搖頭:“不好意思,我想冷靜一下,需要的話再叫你!”

男老鴇也沒為難,伸手道:“吃茶可也是要付銀子的!”

銀子?在懷裏一掏,看也看不懂,隨便扔了一張過去:“夠了嗎?”

“夠了夠了,沐大小姐出手真大方,呵呵!”樂呵呵的舀著錢閃人。

“大小姐,不過是找個小倌而已,一百兩未免也太多了吧?”麻子女孩不滿的叫囂。

啊?一百兩?給出去這麽多嗎?既然暫時不能回去,就得想辦法生存下,沒有錢哪能行?但給已給出,伸手討要太丟人,算了,以後註意點便是。

邊沈思邊端起茶水輕抿,這真的不是一場夢嗎?太可怕了,要如何回去呢?毫無頭緒,真的快瘋了,揉揉腦門,快開竅,開竅,該死的,到底要怎樣才能離開這個鬼時空?現代是不是早就一團亂了?所有人都在尋找她吧?

理智一點,要想回去,就得知道這天下哪裏有怪異之事發生,說不定還有其他穿越者,要想知道這些,就得有足夠的實力,實力……這沐青兒連丫鬟都可呼來喝去,可她不是沐青兒,哪能給人使喚?

女尊國,大展拳腳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要實力還不容易?憑她裝滿現代智慧的頭腦,想混個一官半職還不是跟玩兒一樣?三皇女就在眼前,只要接近她,走個後門,這事就成了,一旦德高望重,立刻請求廣發皇榜,哪裏有異象便往哪裏走。

那些穿越小說也不知道可靠不可靠,是記得有個女主角被雷一劈,就回去了,可是被雷劈能回去固然好,萬一劈出個大小便失禁,怎麽辦?更嚴重的,危及生命……

還是找異象比較實際。

“在此,首先多謝諸位光臨寒舍!”

硯青望向了前方舞臺,看著那中年男人客套,周圍女官倒是有百八十人,大堂坐得滿滿的,個個非富即貴,有的風塵仆仆,有的好似閑雲野鶴,老少皆不等,全部沈迷在那些少年的魅惑中,紙醉金迷。

也就她獨善其身了,是不是也該拉個男孩來就坐?但放眼望去,不是娘c就是娘a,生平最厭惡娘娘腔了。

“是這樣的,今日有位少年郎想借助這個機會,尋得一位知音,自小喪父喪母,何其可憐?苦苦哀求,這才應允,當然,這位少年郎曾也有恩於我,憑諸位喜歡吧,就當助助興了,龍兒,出來吧!”男人萬分悲憫的轉身輕喚。

硯青饒有興致,好男人,咋還在這煙花之地尋知音?來這裏的,有幾個好人?當看清出來的人時,再次噴茶,忘記了擦拭,楞楞的瞅著。

臺上,一位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男子現身,二十七八歲模樣,眸光溫柔似水,嘴角掛著絕美的笑意,比起周圍那些娘c,這個看著更悅目,長發飄飄,身穿廉價長衫,外披一件銀白輕紗,手持折扇,時不時搖動數下,抵達中部時,禮貌的抱拳彎腰行禮。

“哇,長得不錯嘛!”

“是啊,那眼兒,狐貍精一樣!”

陸天豪,天吶,這兩個在現代最風光的男人,咋在古代如此落魄?還要苦苦哀求才能上臺賣身。

老鴇子也不墨跡,開口道:“起價五兩白銀,不知諸位可有興趣?”

“啊?五兩?一杯茶還一百兩呢!”硯青張口結舌,陸天豪啊,你怎麽混得比柳嘯龍還慘?

麻子女孩鄙夷道:“這麽老,五兩能賣出去就不錯了,大小姐,如今好兒郎十八歲不出嫁,過了二十,要想尋得好人家,難!”說得非常認真,該死的,陸天豪怎麽在這裏?

無一人叫價,硯青看到陸天豪還在笑,只是眼底的苦澀令她很是心疼,一定覺得很尷尬吧?

她哪裏知道,在座的諸位,哪個敢舉手?又不是活膩了。

“這……沒有哪位官人願意給予他一個棲身之所嗎?”老鴇子也頓時有些汗顏,錯,那是被嚇出來的,我只是個小角色,拜托你們別這樣來玩我了。

陸天豪並未去看過硯青,只是淡笑著瞅著地面,雖說穿著襤褸,卻掩飾不住那一抹唯我獨尊的氣質,心高氣傲,卻不知在硯青看來,這個男人定是實在走投無路才淪落至此,其實他心裏定很痛苦,如此的清高,不還是來這裏以五兩銀子賣身嗎?

終於,硯青起身。

陸天豪不自覺的揚眉,唇邊笑容傾斜已非方才溫文無害模樣反而更像歹人奸計得逞後自得。

“五兩五錢!”

“噗哈哈哈哈!”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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