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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被陸柳坑了(手打VIP首發)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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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們別哭了,爸爸馬上就回來了,求求你們了!”齙牙嬸坐在地上拿起風鈴搖啊搖,一臉憔悴,可見一個下午已經折騰得她這把老骨頭快要散架。。

“哇哇哇哇!”

四個孩子在沙發裏扭來扭去,哭得好不淒慘,不管對方怎麽逗弄都不幹,哭得嗓子都開始嘶啞還在哭,仿佛爸爸媽媽都不要他們了一樣,眼淚兒都哭得落不出,小臉通紅。

就在齙牙嬸要倒下時,一道開門聲令她如釋負重,轉頭無力道:“少爺啊,您要再不回來,我……我就死了!”

“硯青呢?還沒回來?”柳嘯龍在屋子裏看了一圈,後走到沙發前直接伸手一攬,四個孩子同時被抱入懷中,輕輕搖晃道:“好了好了,爸爸在,不要哭了,聽話!”

“哇哇哇哇!”

不聽話的繼續嚎啕,反而越來越大聲。

齙牙嬸看看鐘表:“少夫人中午就走了,還沒回來!”

男人瞬間眉頭擰起,看了看懷裏哭聲不斷的孩子瞇眼。

“我回來了!”硯青小跑著進屋,見柳嘯龍正抱著四個孩子就笑道:“怎麽哭這麽兇?來來來,媽媽抱抱!”過去接過兩個輕哄。

“嗚嗚嗚……”寶寶們一見媽媽,不知是不是真的很害怕她的兇狠,乖乖地都不哭了。

柳嘯龍捏緊拳頭,冷冷道:“要你看一天,你就是這麽看的?”

硯青邊餵奶邊低頭:“出了點事!”

“你……”忍住怒火,揚唇道:“什麽事?”

“你知道嗎?有個女人抱著個孩子去找林楓焰了,檢驗出是他的女兒!”表情很是無奈和誇張,無論怎樣,這對葉楠來說都是打擊,這太可怕了。

齙牙嬸對這些並沒興趣,起身道:“我去煮飯!”這一天給累的,老夫人為什麽每次都不說累呢?哎,還以為很輕松,原來真的帶了後才知道痛不欲生,一會這個要吃,一會那個要拉,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現在耳朵還嗡嗡作響。

柳嘯龍聞言完全收起了怒火,拿起奶瓶邊餵邊輕嘆:“現在哪有時間管他這事!”

“是啊,而且我們覺得這件事越快解決越好,明天我去找她談談!”瞅向四個孩子,明天還要帶兩個去嗎?瞅向丈夫:“明天我帶老大和老二!”

“嗯!”點點頭,別有深意的凝視向女人,挑眉道:“雲逸會最近也沒事可做,阿鴻把所有人的活都攬走,就連我的也……”

硯青驚喜萬分:“也就是說你沒事做?那明天你全帶走吧?”

“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某男慍怒。

“呵呵!你這不是沒事做嗎?你就帶走吧!”抱著孩子坐了過去,用肩膀撞了一下:“當我求你了好不好?”

柳嘯龍偏頭看去,見那亮晶晶的眼裏此刻全是期待便搖搖頭:“明天雲逸會和臥龍幫一起聯合組辦一個大型慈善會,所以不能!”

某女咬咬下唇,垂頭苦思冥想,眼珠子轉來轉去,後繼續撞了一下:“柳嘯龍,你人這麽好,模範丈夫,你就都帶走吧,慈善會也可以帶著的!”

“還是不行!”揚揚眉梢,似乎告訴著女人‘欠缺點火候!’

“柳嘯龍,你這人怎麽這樣?我現在好久沒正兒八經辦過一個案子了,我也是要沖業績的,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原來表情有些和緩的某男再次轉換為沒得商量。

“你看看人家陸天豪,去哪裏都帶著,哪裏像你這樣?”硯青一激動,說話也開始不經過大腦思考了。

柳嘯龍的臉唰的一下黑了個徹底,垂頭不再去看,專心的給女兒餵奶。

齙牙嬸邊打開冰箱邊偷看,少夫人也太不解風情了,沒看少爺就是要一些好聽的話嗎?喊一句老公不就什麽事都解決了?男人,多哄哄就百依百順了,說真的,到現在她沒見過少夫人喊一次‘老公’,除了那次被迫,更別說哄哄少爺了,慶幸的是昨晚睡一屋了,老夫人這招真厲害,高!

硯青也不再低聲下氣,抱著孩子又坐回對面,表情不溫不火,不帶拉倒,不過大型慈善會?兩個黑道頭領一起包辦?好奇道:“你們真的假的?”知道他們最近很閑,可也不至於閑到這個地步吧?

“傳聞東渤海附近的洛河裏住了位河神,能保佑孩子一生平安!”垂眸瞅著孩子淡笑。

“洛河?就是那個最近一直在播放被凍成溜冰場的洛河?”試圖想從丈夫眼裏看出點貓膩,但他卻一直看著小四,想起當初小四被抓時,他接近精神崩潰,居然為了孩子都開始迷信了,因為她毒辣的眼神看不出他有什麽不對勁。

柳嘯龍點點頭:“沒錯,年前,陸天豪也無事可做,正好一起拜神去!”

某女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一起去拜神?這……是好事,她應該大力支持,畢竟孩子都是她的,陸天豪肯為祈兒這麽做,說明他還是在乎那孩子的,思考了許久再次問道:“那你說的大型慈善會是什麽?”

男人擡眼慵懶道:“一個活動,令本市群眾對雲逸會和臥龍幫改觀的活動,到時候我們會準備二十組雪橇比賽,隨意報名,每一躺最快到達終點的人可獲得十萬塊獎金!”

“我可以參加嗎?”硯青吞吞口水,這麽多?一趟最多也就半小時吧?雪橇跑的速度相當了得,半小時可以把整條洛河跑完的,到時候讓蕭茹雲她們一起上,發財了。

柳嘯龍搖搖頭:“今年本市各大火車路線都受到了影響,聽說洛河現在冰凍半米,有史以來算是嚴重天災,許多汽車卡在半路無法回市,火車也被迫無法正常行駛,旅客們吃不到食物,倘若誰拿下第一名,十萬塊是他私人所有,額外三十萬是用來捐助給那些需要幫助的旅客們!”

“柳嘯龍,你這招夠狠的,收買人心!”當然,這是好事,值得表揚,她希望他永遠都無事可做,多做一些慈善活動。

“生活在這裏,自然不希望家園陷入困境!”

某女抱著倆孩子淡淡的看著丈夫,他們是被什麽感化了嗎?怎麽會突然這麽大發善心了?冷笑道:“那四十萬就能買大夥對你們的觀念?”癡人說夢。

柳嘯龍靠向沙發,隨意道:“一趟四十萬,一共二十五趟,一千萬!”

一……千萬,這樣的話,確實會被政府稱讚,好吧,不管他和陸天豪為了什麽良心發現,但她應該大力支持:“加油,我挺你!”

“目前我們已經正在準備從阿拉斯加運一百條純種雪橇犬而來,問題是我們的行業不被認同,到時舉辦,定少不了麻煩!”為難的揉揉眉心,一副惋惜。

“你也知道你不是好人?”

“我從沒說過我是好人!”

硯青瞪了一眼:“反正緝毒組最近也沒什麽大案子,你這事我親自接了,能為老百姓出一份力,我相當讚同,只要不是幹壞事,明天我去請示局長,調派人手過去將現場團團包圍,全程保護,最近確實有許多老百姓苦不堪言,無法正常回家過大年,已經有不少企業捐助了,你們這麽有錢,就捐助一千萬不覺得太少了嗎?”多點吧,兩大龍頭呢。

某男抿唇輕笑:“你當我們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說完就冷下臉繼續道:“二十五趟完畢,也會選出最後的冠軍,獎金一百十萬,捐獻的是一個億!”

“真的?這麽多?柳嘯龍,你總算做了件人事了,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什麽時候辦?”她都迫不及待了,要不就明天?當他被當地政府的官員握著手說感謝,老百姓們個個宣揚後,那麽他說不定會愛上這種感覺,一激動就漂白了。

男人放下兩個睡著的孩子,輕聲道:“你若是能明天就能控制現場,那就後天!”

硯青再次吞咽口水,清理現場不難,明天就去宣傳,一手包辦,聽聞洛河一代現在每天都有許多孩子去溜冰,有人承包下來做了個溜冰場,這些人可以說通,點頭道:“我明天一定清理幹凈,那就這麽說定了,後天確定嗎?”

“當然,雪橇犬都正在運輸的途中,今晚就能到達,工具都準備好了,不過我們不會給予警方錢財!”

“不用不用,我們不要,我們的責任就是為國家做貢獻,不過……明天一天清理現場的話,基本都在洛河行動,背著孩子去,會凍著他們的!”就不信你不全部帶走。

果然,一聽凍著,柳嘯龍不耐煩道:“明天你好好去辦事,他們我自己能帶!”

我感謝你全家,這太激動了,就為了給孩子們祈福,居然下這麽大的血本,一個億,算是目前捐助最多的了吧?放下也睡著的孩子,起身敬禮道:“代表全市人民感謝您!”

“少來這套,吃飯了!”拿起小毛毯覆蓋在孩子們的身上,起身走向了餐桌。

“是!”鏗鏘有力的回答,歡快的來到餐桌前,夾起一塊鮑魚送了過去:“你多吃點!”

齙牙嬸看著這一幕有些失笑,少夫人什麽時候能不為工作上的事對少爺這麽好?

某男沒有拒絕,瞅向女人腕部的藍鉆手表和沒有戒指的無名指,有短暫的皺眉,從褲兜裏掏出精美盒子道:“再敢摘下就要你好看!”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拿出戒指給套好,這手,戴著兩個黑道梟雄的物品,太值錢了,自己是不是也要買一件禮物送給他們?送什麽呢?聽說大佛寺最近出現了個開光大師,每天都有不少人排著隊去買平安符,都是開過光的,不過開光是什麽?

只聽說很多人都拿著開光過的東西炫耀,就去買兩件禮物送他們好了。

吃完後,柳嘯龍起身道:“今天我有點累,先睡了,你早點休息!”將孩子一個個抱回嬰兒房,後回主臥到浴室揚唇陰笑,脫下服飾,走進花灑下仰頭全身搓洗……可見對今晚有肉吃志在必得。

“少夫人,您去睡覺,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齙牙嬸見硯青幫著收碗筷就趕緊擺手,這可使不得,否則柳家請她來做什麽?這十天照顧好了,有五十萬的獎金拿的。

“沒關系,嬸兒,你去睡覺吧,我來,今天你忙了一下午,晚上還給我們做飯,幸苦你了,快去吧!”收好碗筷就走進了廚房,拿起抹布開始擦桌子。

齙牙嬸確實累得有些快昏厥,腰酸背痛的,但還是要去搶抹布:“這些都是我們的分內工作,我們是拿工資的,您去睡覺!”

“不了!”硯青溫柔的笑笑:“我說我來就我來,你快去休息,而且作為一個女人,這些本來就是我該做的,再不走我要生氣了!”都這麽老了,一定累壞了吧?

“少夫人,您真是好人,那我去了!”見她點頭便感動的扶著後腰走向後面一間員工宿舍,少夫人居然還會做家務,這麽體諒下人,實在難得,要娶那些千金小姐,還不得天天訓斥?現在她知道為什麽老夫人這麽愛少夫人了。

硯青自己也有些困倦,昨晚才睡了四個小時,精神不振,但還是很勤快的擦幹凈桌子,再回廚房細心的忙碌,亂糟糟的廚房正在逐漸便得有條不紊,半小時後拿過拖把將地面拖幹凈,放眼看去,好似皇宮禦膳房的偌大廚房一塵不染,潔凈得都能反光,這才關燈上二樓。

並不覺得累,練武之人,就是整間屋子……那或許會趴下,一間廚房而已,臉不紅氣不喘,說實在的,來柳家這麽久了,還沒給家人做過一頓飯,齙牙嬸每天要打掃這麽大的別墅,還要掃雪,什麽都是她一個人做,買菜,洗碗,推開臥室道:“明晚我親自下廚,不能什麽都靠一個老太太!”看著都覺得丟人。

躺在床上看文件的柳嘯龍戒備道:“你做的能吃嗎?”

“廢話,不能吃也得給你塞進五臟廟,明天你洗碗!”換好睡衣,沒有去洗澡,直接躺了上去。

“我……憑什麽?”某男坐直不滿。

某女也坐起身,盤腿和丈夫對視:“你的意思你想做飯?”上次他做的早餐還歷歷在目,除了用開水泡的雞蛋湯是他搞的,別的全是餅幹牛奶,這種飯能吃嗎?

柳嘯龍有些不耐,好似做飯洗碗都不願意接受,伸出拳頭道:“公平點,輸了的洗碗,贏了的做飯!”

“來就來!”捏舉起拳頭‘砰’的一聲打了過去。

而男人側腦頓時傳出刺痛,應聲倒在了床上,又立馬坐起來低吼:“你幹什麽?”眸子裏怒火旺盛。

硯青不解道:“不是你自己要靠武力來解決嗎?”

“我是說石頭剪子布,不是武力!”這女人真是暴戾因子投胎。

尷尬的抓抓頭發,舉手道:“不好意思,我理解錯誤了,來來來,石頭剪子布!”伸出拳頭,為什麽伸出拳頭?心理戰術,基本玩之前的人手都是握成拳頭的,讓敵人誤以為你會將拳頭變成布,那麽基本一百人裏,有百分之五十是出剪刀,也有百分之三十直接出拳頭,互相猜忌,而她就賭最多的剪刀,第一輪出布的人基本是不會玩的。

郁悶的是,男人真出了布,柳嘯龍揚唇看著女人一臉的悔恨就囂張道:“不是就你一個人會算!”

“切!不就是個做飯洗碗嗎?有必要這麽認真?洗碗就洗碗,我剛才還洗了呢,但是明天你要做好吃點,龍蝦鮑魚什麽都不能缺少!”他真的會做飯嗎?算了,他做什麽就吃什麽吧。

柳嘯龍聞言,原本有的淡笑頓時消失不見,挑眉道:“直接訂餐送來不就好了?”

“我說你這人夠陰險的,怪不得你想做飯,我不管,親手做,否則叫外賣的話,碗也是你洗,哼!”不高興的躺了下去,裹好被子睡覺。

見不高興了,男人也知道再說下去晚上就沒肉吃,點頭道:“好!”關好燈,也鉆了進去,爬過去將其壓在了身下。

“你幹什麽?”硯青冷漠的瞪眼。

柳嘯龍抿唇笑笑,附耳道:“做運動!”說完就伸手要去扯女人的睡衣。

硯青聳聳肩:“那還真掃興,下午大姨媽來了!”

冷水已經不足以形容,一道驚天雷將某男劈了個外焦裏嫩,笑意剎那間轉換為鐵青,咬牙道:“那用嘴!”

“更不好意思,晚上吃飯的時候牙齦被骨頭刺到了,現在還很痛呢,不信你看!”打開燈,張口指著傷口。

果然最裏面的皓齒周圍紅腫不堪,但不需要什麽藥物,兩三天就會覆原,煩悶道:“那用手!”

硯青指指男人自己的雙手:“你又不是沒有,自己去浴室弄!”

“我怎麽可能自己給自己……”揉揉額頭,看著女人的臉笑道:“硯青,你不覺得你自私過頭嗎?”

“你不覺得你精蟲入腦也過頭了嗎?”

“從你懷孕後開始到至今,我們有過嗎?”

“你不是和谷蘭那啥了嗎?”呸!這破嘴,說話越來越沒譜了,爭辯歸爭辯,哪能亂說話?

柳嘯龍點點頭,後深吸一口氣關燈背對著女人等待周公。

硯青見他這樣,不理就不理,轉身也背對著而眠。

第二天,局長辦公室

硯青見老局長正坐電腦前不知道在查看什麽,要怎麽說呢?他一定不會同意的,最起碼要調配五百多人,他會要求交給別人去辦的,因為他一點好處都得不到,功勞只在自己的頭上,試一試:“報告局長,事情是這樣的,柳嘯龍和陸天豪閑來無事……”

將事情原原本本道出,笑道:“聽明白了嗎?”

老人冷冷的擡頭:“我們是警察局,不是公益基金會,這種公益活動也輪不到你來插手!”

“局長,我們是為老百姓服務的,現在柳嘯龍要求警方保護,一億多,知道可以救多少人嗎?咱們警員們一起出點力有那麽難嗎?”

“不在其職不謀其事,你當是我自己去嗎?要調配多少人才能圍住洛河?少說五百多……”起身不退縮的爭執。

硯青見老人說話跟機關槍一樣就笑道:“這樣,到時候做個橫幅,寫著‘南門警局局長親自監督,參與活動報效社會!’!”功勞都給你。

依舊吹胡子瞪眼的人拍拍桌子:“五百多人說調配就能調配的?知不知道辦砸了上頭怪罪下來有多嚴重,當然!”表情轉換,一副體恤百姓的模樣:“即便懲罰,但作為一個吃公糧的我也是要冒險為百姓爭取到福利,既然柳嘯龍和陸天豪大發善心,他們的錢本來就是靠不正當行為得來的,如今有機會給他扣出來一點,當然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虛榮就虛榮,說這麽一大堆來掩蓋有什麽用?眾人皆知了都,哎!她的頭等功就這麽被搶走了,算了,就算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幫著辦成的,但只要那些處於火車裏無法行走的人們可以得到良好照顧也知足了。

希望蒼天不要再繼續冷了,南方的汽車什麽的本來就沒有過強的防凍設備,不像北方,這一弄,多少車子都快爛在家了?

聽說高速路上車子開著開著,就開不動了,緊接著後面就嚴重堵塞,幾條通往市區的路被完全堵死,國家只能派發糧食過去,如果再繼續下去,她都要拿出自己私人的錢財來救濟了。

“局長真是大義凜然,佩服,那麽我就去準備了,您調動人吧!”轉身走出,到了組裏便拍手道:“都聽著,現在沒活幹的,都跟我立刻到洛河走一趟,李隆成你和王濤兩個到處去宣傳,什麽電視臺的都去,雲逸會和臥龍幫合夥搞慈善會,雪橇比賽,從河頭到河尾,獎金……”

臥龍幫

陸天豪放下手機,坐靠在真皮搖椅上揚唇,偏頭見兒子正躺在旁邊的推車裏看他便笑道:“不用心急,這個位子遲早是你的!”

寶寶並不知道父親在說什麽,但知道這是父親,那個抱他最多,看得最多的人,咧嘴笑笑。

“你倒是幸福,什麽都不用想,餓了就哭,困了就睡,哪裏知道人活著要吃多少酸甜苦辣?”轉回頭開始處理公務。

“大哥!”

鐘飛雲進屋拿出一份資料道:“我不知道這事該不該告訴您,但是……您自己看吧!”

某陸放下筆,拿起覆印著密密麻麻字體的紙張,和下面一疊疊羅保和上官思敏親吻的照片,拿過一直錄音器材打開。

‘我聽到女孩跟男孩說要他明天開槍,打柳家那個,什麽蘭的就會撲上去,嘖嘖嘖,我當時上了年紀,家裏有老有小,不敢多事,沒有去跟人說,而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結果沒想到第二天就真出事了,我害怕,不敢說!’

一串英文令陸天豪緩緩捏緊錄音器,蹙眉道:“飛雲,這事就算了!”

“大哥,我真沒想到他以前居然和上官思敏有這事!”

“現在上官思敏已經死了,當初阿保他也沒有半點哀傷,在他眼裏,上官思敏已經是過去式,當初他也確實是想幫兄弟們報仇,中了女人的計,我想他一定很後悔!”

鐘飛雲點頭:“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他一定很害怕這事被戳破後大哥您會怪罪,要不要直接跟他說?”

陸天豪輕笑:“其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告訴過他,不要搖擺不定,他也領悟到了,那麽此事就沒有追究的必要!”

也是,只要不威脅到幫會,沒必要追究,笑道:“想不到他也會有這一出,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愛他的女人……說真的,我一直以為他功能有障礙,到現在沒見他和哪個女人有過關系,而這也應該是他的初吻!”

“在他眼裏,女人是不可信的動物,也是因為這個,他害怕哪天因為女人而做了什麽背叛我的事,所以一直單身著,他能這麽想,也就證明他不知道他的心對幫會夠不夠堅定,等他想清楚了,自然就會結婚生子!”

“大哥,這麽說來,他要一輩子都想不通,不是要……”不會吧?絕種處男了,都快三十了,再不瀟灑,等過個二十年,想瀟灑都瀟灑不起來。

陸天豪將調查到的資料扔進了抽屜裏:“硯青已經接手,聽說有兩個小幫會當了出頭鳥,退了出去是吧?”

鐘飛雲點頭:“是的,正在煽動其他組織呢!”

“呵呵,退得好,等這事解決後就帶人收了他們,頭領處理了!忠我者友,抗我者敵!”大力關上抽屜,拿起筆繼續處理工作,好似處理幾個人對他來說,不過是碾死幾只螞蟻,絲毫不拖沓。

“大哥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說完走了出去。

“哇!真的是全凍住了!”

洛河附近,硯青挑眉淡漠的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冰河,周圍人山人海,白天人們都穿著冰鞋在上面肆意的玩樂,一些記者和群眾都會來錄下這百年難遇的一幕,游客們也會卻步上去走一走,當然,最熱鬧的不是白天,而是夜裏,人們都穿著厚厚的棉襖過來嗨皮,幾乎從早到晚,從晚到早,四周總會流竄許多人海。

“老大,你看,真是凍得夠徹底,都不知道盡頭在哪裏了!”藍子指著前方感慨,河流並不順暢,周圍群山圍繞,長達一百裏,如果是阿拉斯加專業的雪橇狗狗,半小時能跑完的,不是說時速快的能達到一百四十公裏嗎?

“是啊,不過我在想狗在上面能跑嗎?不會滑倒嗎?”老崔摸摸胡渣,看見沒?那些孩子一直在摔跤呢。

硯青搖搖頭:“夠的爪子下面是軟的,當然不會滑倒,而且雪橇底部都是硬的,不會翻車,地勢平,基本不會有生命危險!”她都好想駕馭五條最帥的雪橇飛奔了,天空又開始下雪了,真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去。

噴出的氣息都化作雲霧,天寒地凍,山嶺上白茫茫一片,好似到了北極……

“好了,我去清場,告訴那些夜裏開溜冰場的老板們停工兩天!”老崔搓搓雙手,後夾起公事包走向了遠處的一個臨時搭建的小屋子。

直到旁晚,河道邊角才被完全拉上警界,不允許他人隨意踏入,告示也被高高掛起,人們幾乎看到雲逸會和臥龍幫六個字就興奮得驚聲尖叫,也有不少人唾棄鄙夷。

“什麽捐助,這種人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就是,以為這樣就會讚同他們?”

“你們說什麽?不管如何,人家拿錢出來了,有本事你們來拿!”

“不管是好人壞人,能在最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的就是好人!”

不一會,站在河道邊的幾百人開始互相爭吵,礙於一個個武警的到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謾罵,毆打,只能靠不帶臟話的為自己敬佩的一方爭辯。

硯青見都準備得差不多才轉身離去,對於人們非議的話題不感興趣,坐進車裏就指指前方:“到大佛寺去!”

“好的!”郝雲澈沒有多問,將車子開出了越來越熱鬧之地,明天才比賽,現在來站點的人就把岸邊堵了個水洩不通,可想而知,明天得是什麽場景。

“排隊排隊!”

大佛寺門口,硯青驚愕的看著前方的長龍,而一老者正坐在大院裏發放佛家信物,果然是大師,這麽多人來買平安符,少說排在前方的有六十多人吧?而自己就站在最後一個,真成龍的傳人了。

見一個婦人拿著一塊用紅布包裹著的墜子愛不釋手便上前問道:“大姐,這個真的管用嗎?”

“信則管用,不信則不管用,佛祖是存在的,否則為何從古至今一直都有人信佛?”婦人說完就樂呵呵的遠離。

某女摸摸下顎,那就希望佛祖能保佑那兩人不要被仇家弄死,她實在想不到能送他們什麽,買西裝?可人家更衣間裏幾百套,每一套都是名家親手訂做,件件名牌,即便她拿十多萬去買一套,他們也不會感激她的,物以稀為貴,送打火機?可他們都有得心應手的了,就柳嘯龍那個,都鑲嵌著鉆石呢,手表?他們也有……思前想後,送他們個平安符,不但體現了價值,還代表著祝福他們一生平安。

有比這更適合他們的禮物嗎?

排了一個小時才輪到,腳都快凍僵了,看著點著九個戒疤的老和尚笑道:“我要兩個,保一生平安!”

“送給什麽樣的人?”老者頭也不擡。

“情人……”還沒來得及說‘和朋友’,對方就擡頭奇怪的看著她,連後面都開始唏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別解釋,你命中註定此生二龍緊緊環繞,無法解除!”拿起兩個金黃色刻著佛祖的牌子道:“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此佛鍍金,恰好是一對!”

什麽亂七八糟的?但是鍍金的呢,標著的價格是五百塊,這麽便宜?見他把玉牌在一個盒子裏過了一下,就拿出來包進了紅布內……

“呼!”

老者沖兩個紅布吹了一口氣送上前:“開光已好,切忌,在男子接手之前,任何女子都不可觸摸,否則定不靈驗,爾情人恐怕終日刀光劍影,戴上它,即便單槍匹馬闖敵營,也能全身而退!”

不是吧?這麽厲害?當然她不信,否則就留著下輩子投胎做男人,一個人去把日本給收了,但他能算到自己要送的兩人成天活在風尖浪口,也算是神人,八字和手相都不看,單憑面相,高!那麽這個不管怎麽說,也是能保一點的。

即便不能保平安,可鍍金也值二百五一個,欣喜的掏出錢雙手遞上:“謝謝謝謝!”

老人將兩個雞蛋大小的佛牌輕輕放到了女人凍得通紅的小手兒裏,而女人的正前方恰好是佛堂,一尊不知何時變為全身鍍真金的佛祖笑口常開的俯瞰著,好似這一放下,此生就會應驗老人的話,無法解除!

拿過兩個鍍金的佛牌,心都開始狂跳了,撿大便宜了,莫非黃金的價格跌了?開光一次也要不少錢吧?那這佛牌算是白送的,五百塊買兩個禮物,關鍵是對於柳嘯龍那種人,二百五十塊,拿得出手嗎?

就說是兩千五?那也拿不出手,兩萬五?也太便宜了,對!二十五萬,這樣他才會重視,這是佛家專門打造,而且模樣還是如來佛祖,也就是說佛裏面的BOSS,妖魔鬼怪前來找事,手下的十八銅人都會上陣,什麽觀音啊,孫悟空,豬八戒都會來助陣。

太厲害了,二十五萬,先去送陸天豪好了,剛好去看看祈兒,揚唇打來一輛出租車:“臥龍集團別墅區域!”

“好的!”

臥龍幫

“已經通知大哥,他馬上回來!”羅保邊為女人奉上一杯熱茶邊回應。

嬰兒房內,硯青坐在搖籃旁輕輕推晃著,正睡覺呢,看來已經習慣了吃奶粉,昨天沒過來都沒哭鬧了,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沒有懷疑裏面是否有害人的東西存在,可謂是對這裏已經到了萬分相信的地步,等羅保出去後就掏出紅布,真的很想拿出來仔細端詳端詳,但老者說了,女子不可隨意觸摸,雖然這價格有點誇張,但拿得出手就好,真要她拿二十五萬去買個寶貝來送人……

那還不如直接喝她一口血,反正是送給他們的,又不是賣給他們,說多少價格都無所謂吧?管他的,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毫,如果送蕭茹雲,就是兩百她也知足。

十分鐘後,門推開,陸天豪反手關好,輕聲道:“今天有點忙,怎麽有空過來?”上前看了看搖籃,睡得還真香。

“沒事做,就過來看看!”見他將領帶松開,露出那大金鏈子,嫌惡道:“你土不土?戴這麽粗的金項鏈!”

某陸伸手摸摸脖子上的鏈子:“這是我祖爺爺留下的!”

祖爺爺?那還真有歷史了,捏緊手裏的佛牌,項鏈這個東西,戴多了還真不好看,人家都有祖爺爺的了,戴這個似乎很多餘,攤開小手道:“本來想送給你的,不過我看還是算了!”無所謂的笑著要裝起來。

陸天豪先是短暫的皺眉,後笑道:“我接受!”攤開大手討要。

“我告訴你,這個可貴了,花了我小半的私房錢!”說謊不帶眨眼的,一定會很感動,那麽將來才會為我所用,算是欠她一個大人情了,不是有句話說‘拿人手短’嗎?這種人,騙了也不覺得心虛。

“多少錢?”打開佛牌一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二十五萬,專家開光,那人說的可準了,看我一眼就知道你是處於刀口舔血的人!”拿起佛牌上的紅繩道:“主要是保平安!”

見女人臉上全是信誓旦旦,某男也似信非信,伸手解下金鏈:“既然這麽寶貝,那你給我戴上!”完全沒了懷疑,似乎確信此人不會害他一樣。

硯青欣喜的給套了上去,後塞進襯衣內:“你會平安無事的!”

“很擔心我會有事?”玩味的輕笑。

“否則幹嘛下這麽大的血本送你這個?”雖然價格非真,但祝福是真的就行了,真的可以保平安的東西是無價的,感覺到男人突然不說話就奇怪的擡眼。

陸天豪深深的凝視著女人毫無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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