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她早就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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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天氣已經開始慢慢轉涼,秋天的氣息愈深,無數的黃葉飛舞著飄落,鋪滿了整個B市。

此刻是下午六點半,B市最大的射擊俱樂部已經到了閉館的時間,館內的工作人員們巡視著館裏的情況,打算清場。

人流已經少了很多,偌大的場館裏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個人。

於是工作人員們打算去室外訓練場看一眼,這個時間點總有一些熱愛射擊的會員不舍得離開,依舊在那裏訓練著。

到了室外訓練場地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半個都沈入了地平線,黃昏中,工作人員們發現空蕩的射擊館室外訓練場地上還有兩個男人在訓練著。

工作人員A低罵了一句:“果然還有人在這裏!”

說著,A先生碰了碰旁邊的B先生,沒好氣道:“你去喊一下他們,這些人真是的,也不看看現在多晚了,我們也要下班啊!”

另一邊,西澤握著槍筆直地平舉著手,他握槍的手臂上掛著兩個十公斤重的沙袋,二十公斤的重物的沈重可想而知,但是西澤握槍的手卻沒有半絲晃動。

走近後看到這一幕的B先生不由驚訝地停住了腳步。

這個男人居然掛了兩個十公斤的沙袋!

要知道,他們是B市最大的射擊俱樂部,會員和客人們很多都是退伍的士兵或者一些退役的射擊運動員,他們訓練時為了鍛煉自己的手臂力量以及練習準頭,也會在自己握槍的手臂上掛上沙袋,因此這種情況並不稀奇。

可是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自己手上掛兩個十公斤的沙袋,手還不帶一絲晃動的!

A先生見B先生停了下來,便也跟了過來,“你發什麽呆呢?”

B先生指了指站在遠處的西澤。

A先生看到西澤手臂上沈甸甸的沙袋後也是一陣驚訝,不過他很快就不屑地“哼”了一聲,“又是一個裝逼的家夥,你看他舉槍舉了那麽久都沒有開槍,肯定是因為沙袋太重了所以扣不下扳機,他能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不錯了。”

西澤瞄準著50米以外的一個靶子,靜默了幾秒之後,沒有絲毫猶豫地,他快速地扣下扳機,連續開了三槍。

整個射擊訓練場都響起了震耳的槍鳴聲,徘徊著久久不散。

舉著望遠鏡的B先生和剛剛還大言不慚的A先生頓時瞪大了眼張大了嘴巴,震驚得下巴都要砸到地上去了。

全,全部十環?!50米以外的靶子?!而且還不是壓線,是確確實實地正中靶心!!?

站在西澤邊上的阿爾傑瞥了西澤一眼,笑道:“Bravo。”

他手臂上也掛著兩個十公斤的沙袋,瞇了瞇眼後,阿爾傑同樣地迅速開槍,也是三發子彈,50米以外的靶子因為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力而有些搖晃起來。

很顯然,阿爾傑的成績和西澤的一樣。

站在訓練場外的AB先生紛紛丟下手中的望遠鏡有些無力地扶墻,覺得頭有些昏,世界都變得不真實了。

他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嗯,對,一定是這樣的,怎麽可能有這麽變態的兩個人?奧運冠軍都沒這水平吧?部隊裏的軍人也沒這水平吧?50米距離的射擊,那都是要用狙擊步槍的啊,這兩個變態居然就用普通的54手槍?!

西澤放下了手,半是幽怨地幽幽嘆了一口氣,“果然我還是不適合槍,怎麽都做不到像蕭應天那樣厲害。”

阿爾傑也嘆氣,甩了甩手道:“哎,好久沒練了,水平退了好多,這樣下去,我還怎麽混飯吃?!”

A先生:“……”

B先生:“……”

…………

從射擊俱樂部出來,西澤和阿爾傑站在夜色茫茫中的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

阿爾傑雙手交叉枕頭,動作慵懶地靠在後面的墻上,偏偏他的那副隨意還充滿了歐洲貴族般的高貴和優雅,讓人十分移不開眼。

“董欣蓉那邊,我已經查清楚了。”

阿爾傑嚼著口香糖,繼續說道:“她根本就不是童圍的女人,董家被你整垮了以後,她為了抱大腿,就找上了童圍,要不是看在她拿出了一個西北鐵路項目的份兒上,童圍根本就不會理會她這樣的女人。”

西澤挑了挑眉梢,“西北的鐵路項目?”

阿爾傑點了點頭,“第二亞歐大陸橋中的一段,橫跨了整個亞歐大陸的鐵路,童圍應該是打算利用這段的鐵路運輸軍火和核材料。”

西澤的薄唇微微勾起了一個涼薄的弧度,“那真是可惜,他等不到鐵路修好的那一天了。”

阿爾傑也無比優雅邪魅地笑了起來,“我很快就會解決掉梅菲,一旦童圍和‘將軍’聯系,他就完了。”

西澤淡淡地“嗯”了一聲,兩人沈默了一會兒之後,他抽出了一根煙咬在唇邊,聲音微冷,“既然董欣蓉和童圍之間只是這種交易關系的話,那麽,她就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了。”

阿爾傑漫不經心地笑道:“你要親自動手?”

西澤咬著煙冷冷道:“她早就該死了。”

…………

和阿爾傑分開後,西澤看了看天,然後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極樂酒吧一如既往地喧鬧和瘋狂,西澤坐到了吧臺邊上,點了一杯龍舌蘭。

那個年輕的花式調酒師問道:“不要雞尾酒嗎?龍舌蘭太烈了一些吧?”

西澤搖頭,調酒師於是轉身倒酒。

西澤突然就想起了在某個夜色茫茫的夜晚裏,他曾在陽臺上告訴南小唯,抽煙的男人都是可憐蟲,而喝酒的男人則是比可憐蟲還要可憐的存在。

她回答他說:明明你就是個食人蟲。

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往上揚了起來,倒好酒的調酒師剛回頭,就看到了黑衣男子嘴角那抹雖然很淡但是卻無比動人心魂的笑,不由楞了。

楞了幾秒鐘後,調酒師把酒遞到了西澤面前,突然有了想和這個長相異常英俊的神秘外國男子說話的欲望。

西澤低著頭喝了一口酒,嘴角的笑很快就一晃不見了,仿佛剛才的那一抹笑只是調酒師的幻覺一般。

看到西澤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漠氣息,調酒師想起了“撒旦”裏最近都在談論的一個新加入的神秘黑衣男子。

據說,他一人僅用一把50厘米的刀就瞬間殺了“蜘蛛狼”的那群俘虜,調酒師頓時打了一個冷顫,轉身去忙其他的事了。

黑豹再漂亮迷人,那也是只危險的野生動物。

西澤瞥了那個調酒師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在這些人的眼裏,自己可能是很強的存在吧?可是,他真的強嗎?

西澤微微捏緊了手中的酒杯,想起了那個代號為“銀”的,始終戴著白色棒球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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