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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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緣看著無限幽怨的南小唯,有些憂心地抿了抿嘴,沒說話。

小唯似乎很喜歡那個外國人啊,可是那個外國人到底在想什麽呢?

無論如何,只希望,他不會傷了小唯的心吧……

“會不會是因為西澤對我其實頂多只是有一丁點的好感而已,並不喜歡我?不然哪有親了別人,還躲著別人的?”南小唯越來越沮喪,小臉皺成了一團。

劉緣不知道說什麽好,這種時候,她就算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向她保證說她那外國姘頭肯定是喜歡她的,小唯也不會真的高興起來。

於是她起身站了起來,“好啦小唯,現在想這些也沒有什麽用,只是徒增煩惱而已。你看我被情所困那麽多年,不也活得挺開心的嘛,走!我請你逛街去!”

劉緣拉起南小唯的手,南小唯幽幽地看著劉緣,沒有挪窩,“放屁,不知道上次是誰因為易清和女模特的事,半夜偷偷在廁所鬼哭狼嚎呢,你別以為我睡著了不知道。”

劉緣舊事被拆穿,老臉掛不住,有些尷尬地咳了咳,“咳咳,知道你就別說了嘛……”

不過說到那個女模特,南小唯倒是想起了那天黎娜和董欣蓉在雜志社找自己麻煩的事,於是皺下眉,嚴肅地問道:“你跟我老實說,你真因為那個叫黎娜的女模特,放棄易清了?”

劉緣不明白剛才明明談論的是南小唯自己的感情事,怎麽就扯上她的了?不過聞言她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不然還能咋辦?去挖墻角?拜托,易清這個墻角可不好挖,我挖了那麽多年了,也沒見戳出一個洞,簡直是銅墻鐵壁啊!”

劉緣悲憤地握著拳頭說道,南小唯一巴掌又是拍在她頭上,“放棄你個頭!給我繼續挖!沒見人家愚公挖山都挖到老了嗎?你這才挖了多少年?”

“那我要是挖不到易清這面墻,你的意思是讓我的猴子猴孫們像愚公的後代們接著挖他家的墻?跟他們家世世代代扛上了?”劉緣耍著嘴皮子,笑嘻嘻地說道。

南小唯大大地翻了個白眼,“你給我正經點,我跟你說真的,你一定要把易清從那個叫黎娜的女人那裏搶過來,不然你家易清遲早會被那個女人傷透心的!”

南小唯的話讓劉緣一楞,隨即道:“什麽意思?”

南小唯於是將那天在雜志社裏的事說了一遍給劉緣聽,劉緣一聽氣壞了,連連罵道:“靠!這女人簡直和董欣蓉不要臉到一塊兒去了,怪不得湊在了一起,明明都有易清了,還那麽三心二意,居然看上了別的男人。”

劉緣口中的男人,自然是阿爾傑。南小唯可是沒有半點添油加醋,黎娜看阿爾傑的眼神,就是恨不得立馬將他扒了吃幹抹盡一樣。

“你放心小唯,既然那個黎娜是這種女人,那麽我就不會輕易放棄易清!這墻角我挖定了,我就和他死磕上了!”劉緣壯志雄心地握拳道。

南小唯滿意地點頭,又聽到劉緣雙眼放光地說:“我爸邀請了易清一家後天到我家吃飯,趁著今天有空,我們趕緊去商場血戰一番!”

“嗷!!你又找我去給你提袋子!”

“不要這麽說嘛……”

…………

和劉緣逛了一天街的南小唯可能是因為在商場裏空調吹多了,著了涼,回了家後又不知死活地沖了一個涼水澡,於是最後,她成功地感冒了。

鼻子變得有些堵堵的,南小唯吃了點感冒藥後蓋好被子就睡了,心想小感冒而已,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卻是死活都起不來了。身子很沈,頭腦又昏又漲,臉頰發燙,鼻子呼吸不了,全身上下都難受透了。

看來感冒不但沒好,反而還加重了。南小唯在床頭櫃裏翻出體溫計,病懨懨地量了半天後,拿起來一看,驚了。

我靠!怎麽就三十八度八了!?這體溫計沒毛病吧?!

不相信地重新又量了一次,依舊是同樣的數值。於是南小唯噓聲嘆氣了半天,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助理,讓她幫自己給主編請一天病假。

掛了電話,她拖著沈重的身子弄來一張濕毛巾,放在自己額頭上蓋好,重新睡了過去。

另一頭,雜志社裏的阿爾傑正滿臉笑容,悠然自得地抱著一個紙袋走向南小唯的辦公室。

結果進到辦公室一看,哪裏有南小唯的身影,只有她的助理在裏面整理著桌上的文件,於是阿爾傑朝小助理問道:“南小唯呢?難不成這麽早就去攝影棚了?”

小助理臉色有些羞紅地看著阿爾傑,回答道:“小唯姐今天請了病假,不來了?”

阿爾傑露出了擔憂的表情,急忙問道:“生病了?生什麽病?”

小助理也是擔心地連連搖頭,“不清楚啊,今天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聲音怪怪的。您找小唯姐有什麽事嗎?”

阿爾傑看了一眼紙袋裏紅紅的美國車厘子,說道:“沒事。”

出了辦公室,阿爾傑立馬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南小唯,電話響了半天沒有人接,於是阿爾傑又打給西澤。

接通電話後,他立馬罵道:“混蛋,你怎麽照顧我們家小唯的?!”

“你們家?”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淡淡的危險。

“怎麽?不能是我家的?她小時候我可是天天抱著的!”這邊的聲音倒是理直氣壯得很。

“你找死嗎?”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冷,於是阿爾傑“哼哼”了兩聲,說道:“小唯生病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她往社裏請了病假。”

電話另一頭的西澤深深皺起眉,阿爾傑繼續嚷道:“看來你壓根不知道這事啊,明明和她一個小區,她生病了你都不知道,怎麽照顧人的?你照顧不了就讓我來……”

西澤掛了電話,硬生生掐斷了阿爾傑那未說完的話。

走到臥室的落地窗邊,他挑起厚重的窗簾往對面的樓房看去,只見南小唯所在的那間房也被厚厚的窗簾布遮擋住,什麽都看不出來。

西澤抿了抿嘴,那天之後,他一直都在忙著任務的調查,“將軍”那邊似乎又要有動作了,因此不免有些疏忽了她。

而且……自從上次的沖動後,他完全沒有信心能夠在她面前控制住自己,所以也盡量地不去找她,現在想想,他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自己最終還是沒能照顧好她……

心疼和自責潮水般在西澤的內心翻湧著,他披上風衣,轉身出了臥室。

到了南小唯家門口以後,他耐心地摁了好幾遍門鈴,門鈴在清晨安靜的氛圍中顯得很是有穿透力,可是他等了很久,依舊沒見南小唯出來開門。

西澤明顯沒那麽耐心了,他打電話給南小唯,她家裏倒是傳來了電話鈴聲,可是卻沒有其他響動,也沒人接電話。

左右看了看,西澤發現對面住戶大約是在裝修,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圈鋼絲。他走過去折下一段鋼絲,回到南小唯家的門口後把鋼絲插入鎖孔,他手法極為嫻熟地弄了一會兒後,“哢塔”一聲,門開了。

進了南小唯家裏,西澤的眉皺得更深了,平時南小唯總是會把房子裏打掃得幹幹凈凈的,可是此刻客廳裏卻亂成了一團,衣服胡亂扔了一地,幾盒藥擺放在矮幾上,很能說明主人現在的狀態。

於是西澤大步走進了南小唯的臥房,進去一看,此時的南小唯正緊閉著雙眼沈沈睡著,她裹著厚厚的被子,一臉不自然的潮紅。一塊濕毛巾胡亂搭在她額頭上,她皺著眉,即使是睡著了,依舊是一臉的難受。

西澤的心仿佛被輕輕刺了一下,雖然不疼,但卻很難受。

她小時候生那場大病時,也是這副模樣,讓人心疼得要命,讓他恨不得去替她承受。

西澤涼薄的深棕色眼睛此刻溢滿了疼惜,他輕輕坐到南小唯床前,手掌緩而輕地拂過她的臉龐。

好燙……西澤眉間皺起的溝壑越來越深。

在她枕頭邊上找到了一只水銀體溫計,西澤掖開被子的一角,準備給南小唯量體溫。然而他的手還未碰到南小唯,動作就突然停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南小唯睡衣裏面什麽都沒有穿。

遲疑了幾秒後,不再猶豫,西澤輕手輕腳地解開扣子,褪下了南小唯的衣服,露出她白皙的肩膀。

將體溫計放好後,他立馬給她拉上衣服,掖好被子。

做完這些,他伸手拿過南小唯額上的毛巾,毛巾此刻哪裏還是濕的,分明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於是在南小唯量著體溫的這五分鐘裏,西澤又打來水,重新弄濕毛巾,覆在了她滾燙的額頭上。

他很後悔,如果他來早一些的話,小唯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坐在床邊,他拿出南小唯腋下的體溫計,看到度數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居然39℃了……

平日裏總是喜怒無形的他,此刻露出了深深的擔心和自責。他立馬打了一個電話給丹曼,那頭還未說話,他便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馬上過來,小唯發高燒了,三十九度。”

說完不等丹曼回話,就又掛了。

丹曼以前在軍隊裏的時候,除了是特戰隊隊員,還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軍醫,因此讓他過來,西澤很放心。

丹曼來之前,西澤已經給南小唯換了好幾次濕毛巾,南小唯似乎咋做著噩夢,眉頭一直皺著,不安地蹭著小腦袋。

西澤用濕毛巾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汗,看到她的表情後,頓時又是心疼得無以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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