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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啞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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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把酒杯遞到男人唇邊。

霍睢瞟了一眼白色的液體,從善如流地抿了一口,湊到少年耳畔。

他的嘴邊沾著奶漬,眉頭也戲謔地挑起,表情非常享受。

“溪溪,你覺得這像不像是在喝你的……”

鹿溪聽到他拉長的腔調,腦海中驟然跳出房間內迷亂的那一幕,霍地從男人懷中站起來落荒而逃。

他剛剛背過身體,從臺下的角度,眾人都沒有看到他和霍睢具體做了什麽。

慕容夙一直未回到席間,待發現少年紅著臉從主院裏出來,便悄悄跟了過去。

可霍睢只是微醺,而非醉得不省人事,因此一直關註著他的動靜。

眼見慕容夙一直未歸,他自然不放心讓鹿溪一個人離開,恰好攔住了慕容夙。

“陛下,肖想臣夫非明主所為。”

難道是掌了權柄,連掩飾都不想掩飾了?

若非溪溪害怕他打人,他絕不會隱忍至此,看見慕容夙那張臉都厭煩至極。

霍睢摩挲著手指,似笑非笑地垂下眼簾:“您現在還有事相求吧,不如我們移步前廳?”

慕容夙氣息一滯。

那個蠢貨應當是吩咐後廚在馬奶中加了料,甚至已經起效,溪溪的臉色明顯不對。

他現在若是不過去,很可能最後給霍睢做了嫁衣裳。

“朕還是對攝政王歇腳的地方比較感興趣,去你的書房吧。”

銀州刺史的園林九曲七折。

森森樹影中,鹿溪依稀見到幾個黑影朝自己身上攏來,伴隨著的是拂動草葉的沙沙聲。

可等他往四周望去,卻不見絲毫人影。

鹿溪不禁攏緊了衣衫,步履匆匆地往回走。

身後,兩旁的灌木叢中,影一撣了撣衣袖,一腳踹在家丁打扮的人身上:“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鹿溪前腳剛回到院中,兩個男人後腳便結伴進來。

瞧著他們互相擠踩的動作,鹿溪莫名有種打情罵俏的錯覺,心底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味道。

酸酸的。

他記得……原劇情中這兩個人才是一對,他算不算是插足的第三者啊?

系統一聽他的心聲,瞬間一個鯉魚打挺躥了出來:【溪溪你不要胡思亂想,慕容夙明顯對你心懷不軌,霍睢是挖墻角的,慕容夙現在才是想當小三!】

系統一黑就是兩個人。

鹿溪的心情卻一點兒都沒有好起來。因為他想跟進去書房,霍睢卻橫眉豎目地讓他回去休息。

等他們關上門,鹿溪不知怎麽地就做賊心虛般回在門外,捧著臉坐在石階上。

他弄出的動靜對兩個內力深厚的人來說很難忽略。

慕容夙的臉色瞬間黑了。

不過是短短時間,小啞奴便離不開攝政王了嗎?

霍睢沒有錯過青年臉色的變化,挑了挑眉,心裏更急了點。

更深露重,萬一把溪溪凍傷了怎麽辦!

他著急想和慕容夙商討出對敵的政策,一股邪火卻陡然自小腹處升起。

霍睢的腳步微晃,神色瞬間變了,想要快點兒處理完出去。

“陛下……”

鹿溪聽到裏面交談了沒幾句,便乒鈴哐啷一陣亂響,方才還憂愁的神色頓時消息得無影無蹤。

他立刻提起袍角跑上去敲了敲門。

不是在談論如何退兵、賑濟災民的事情嗎?怎麽……怎麽忽然打起來了!

他剛伸出手要敲門,裏面忽然裂開一條縫,一只粗糙的手強硬地把他拖拽了進去。

男人雙眼通紅,呼哧呼哧喘著氣,宛如一只兇惡的猛獸。

鹿溪通身覆蓋著濃郁的雄性氣息,嚇得一時有些懵了。

他這段時間被霍睢想方設法灌輸了許多知識,自然清楚抵在自己臀下的那根大帳篷有多可怕。

藥玉頂多只有他的手指那麽粗,可霍睢的是大帳篷呀!

少年緊抿著唇,眸底盛滿了驚嚇。

被霍睢放到空曠的書桌上後,就手腳並用地往後退了退。

慕容夙饒是再笨,也清楚是霍睢中了藥。

而小啞奴怕他。

可見道貌岸然的攝政王也是威逼利誘,否則少年怎會答應嫁給他!

青年嘴角略出一絲笑意,正想把霍睢打暈,順勢帶走鹿溪,但頸上驀地一痛。

失去意識前,殘留在腦海的最後一幕是繃著冷臉的霍睢。

鹿溪趁霍睢解決慕容夙的時候跳下桌子,墊起腳尖想要逃跑。

然而還沒走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壓迫力,把他面朝下懟到了桌子上。

“溪溪,不乖。”

溫熱的呼吸仿佛濕軟又灼人的火舌,撩燒著耳後的肌膚。

鹿溪感覺整個人被燙化了,手指摳著桌面邊緣,摸到了霍睢的手掌,害怕地搖了搖頭。

霍睢沒想到藥效這麽厲害,前赴後繼的浪濤將男人的理智盡數吞沒在無邊的海中。

他粗喘著,把少年翻了個身。

“溪溪,不要怕,會很舒服的。”

騙子!若是舒服得話,他怎麽不拿個那麽粗的東西捅一捅自己!

霍睢卻連少年朦朧得淚眼都看不清了,輕車熟路地咬開他衣服上的繩結,大掌拖住光滑細膩的脊背。

不過他還是克制著,解釋了一下。

“這次不騙你,我中了暗算,自己解不了。”

雖然他在這邊的親信較少,可入口之物貫來小心謹慎。

霍睢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在宴會上中招的,他現在也沒有精力去思考。

眼前的少年在他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塊馨香軟糯的糕點,而這白軟糕點是他肖想了許久的。

幸好前面經過這麽多日的鋪墊,鹿溪並非完全無法容納他。

經過霍睢熟門熟路的揉弄,掌下的糕點很快就化成了一灘甜水。

緊接著……蛟龍入海,勢必攪起狂風驟雨。

海上波濤洶湧,那龍卻像是玩上癮了般,一頭紮入,又突地騰空而起,掀起一朵又一朵浪花。

海水經不起如此摧殘,很快便渾濁了起來。

他的力道又太重,薄薄的四角桌子不堪重負,嘎吱嘎吱作響。

影一剛審問完,捉著罪魁禍首回來,便聽到書房令人酸倒牙的摩擦聲。

他的眸光瞬間呆滯,旋即幹脆利落地揮手讓屬下止步。

他們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嗎,終究是自己不配……

鹿溪好幾次都以為那張桌子要散架,可它楞是堅挺了下來。

就如自己,他每次覺得自己臨近崩潰的邊緣,卻始終留著一口氣。

霍睢的時間比他幫忙的時候要久得多,像是一個感覺不到疲憊的打樁機器。

鹿溪最開始還能咬他幾口洩憤,可是後來連撓他的力氣都沒了。

何況房間裏還躺著一個外人,雖然他人事不省……

慕容夙雖然習武,但在身經百戰的霍睢眼中。不過是一個脆弱的花瓶,一對一的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中途醒過幾次,都又被霍睢給敲暈了。

半夜的時候,男人漸漸恢覆清醒,瞧見身下遍布青紫痕跡的少年,不由得浮現一絲心虛。

那藥性雖烈,但他若是盡力抵抗,未必會不受控制。

可心心念念的糕點就在眼前,他便放任了理智脫韁而去。

霍睢趕緊檢查了一遍鹿溪。

腫了,但沒留下傷痕。

即便意識不清,腿仍抖得並不攏。

而且這張桌子太硬,尾椎不可避免地抵到,留下了斑駁的紅痕。

霍睢用外袍裹住少年,沒好氣地覷了一眼地上的慕容夙,一腳把他踹開揚長而去。

鹿溪覺得自己像是坐了雲霄飛車,被送到上面一直未曾下來。

霍睢看那麽多書是有用的,起碼他沒有感覺到什麽痛。但是太脹了,肚皮也像是要被頂破幾個窟窿。

感覺難以用語言來描述。

他噙著淚迷迷糊糊地睡過去沒多久,身上就傳來一股涼意。

少年的眼睫顫了顫,艱難地睜開眼睛。

對上男人肌壘分明的胸膛,心中仍舊不由得一悸。

“痛嗎?”

霍睢憐惜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鹿溪正想搖搖頭,這才體驗到四肢百骸升起的疼意。

脖子轉不動,胳膊也擡不起來。

他該不會是被霍睢裝成癱瘓了吧!

少年抽泣了一聲,委屈得咬出下唇,可貝齒剛碰到腫脹的軟肉,他又忍不住吸了口氣。

連眼睛都酸澀難耐,他身體好像沒有一處屬於自己的了。

禽獸!餓狼!

鹿溪只能極力張開嘴比出幾個口型。

霍睢頓時意識到了他的身體情況,在旁邊躺下,擠在掌上一些藥膏,把手繞到他背後揉了起來。

一股酸意頓時直沖天靈蓋,鹿溪的眼淚嘩得一下湧出來。

難以挪動的身體竟靈活地挺直了。

他的腰要沒了……

“忍一忍,明天起來就好了。”

鹿溪吸了吸鼻子,發誓以後再也不要輕信男人嘴裏的鬼話了!

霍睢說得好聽,之前說不會讓他疼的,剛剛也一直哄著他「忍一忍,等下就好了」。

可一個承諾都沒有實現!

他都癱瘓了!

霍睢瞧著少年臉上委屈的小表情,只當自己瞎了,雲淡風輕地幫他施藥,心裏卻慌得一批。

他已經很克制了,學來的招式一個都未用上,但似乎還是惹惱了夫人。

今天不過是開胃小菜,把他胃口吊起來了,若是後面不給吃,豈非要折磨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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