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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患有嗜血癥的吸血鬼新娘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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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頓時嗅到了一股清苦的氣息:“這是什麽?”

“中藥,喝了它溪溪就能養好身體,為我生小寶寶了。”男人的大掌滑落到少年綿軟的腹部。

鹿溪眸底滿是羞惱,瑩潤的唇不滿地嘟了起來:“我不喝!”

雖然知道赫爾曼是騙他的,但是這種話聽起來就讓人很不舒服。

他發完脾氣,又怕惹惱了赫爾曼。於是言辭閃爍地補充道:“肚子太飽,喝不下了……”

“乖孩子不可以撒謊哦——”

赫爾曼捏起少年尖削的下頜:“那麽大的東西都吃得下,這麽一小管試劑,也一定可以的。”

什麽……他剛才不是只喝了一管營養液嗎?

鹿溪被他繞得有點兒迷迷糊糊的,難受得嚶嚀兩聲,掰開男人的胳膊想要爬出去。

赫爾曼卻忽然撥開試管塞子,仰頭一飲而盡,覆又噱住了少年綿軟的唇舌。

鹿溪精致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

怎麽這麽苦啊?

他頂著舌頭,想把藥液吐出來。

然而卻被守株待兔的惡劣吸血鬼抓住空擋,肆意攪弄了起來。

漆黑的藥汁因為兩人的拉扯順著嘴角溢了出來,襯得少年皮膚愈發白皙潤澤。

鹿溪的雙手被禁錮在頭頂,嬌小的身軀陷落在龐大的陰影中無力掙紮著,宛如被猛獸按在爪下的小白兔。

“唔……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他妄圖逃離野獸的舔吮,可猛獸豈會輕易放過肥美的獵物。

赫爾曼微涼的手指在少年唇畔抹了一把,笑盈盈地瞇起眸子:“我餵尚且吐了這麽多,溪溪自己來,真得能喝下去藥嗎?”

“我又沒生病。”鹿溪含糊地抱怨道。

他從來沒喝過藥。

何況這麽苦的藥誰能接受得了?

赫爾曼居然還可以面不改色地餵他,他一定是味覺失靈了吧。

赫爾曼捏了捏小妻子細瘦的腰肢。

他不是沒病,只是沒看過醫生……

自己的力道稍微大一點兒,幾乎就可以感觸到他纖細的骨架。

赫爾曼覺得,他還是要把小妻子養得胖一點兒,這樣捏起來或許更綿軟。

“我為你請的家庭醫生說了,這藥一天兩次,不能間斷。”

鹿溪光是聽到這個噩耗就想把那些藥液全都潑出去。

赫爾曼似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忽然似笑非笑地挑起眼尾:“若是不聽話,我就繼續餵你喝,或許……溪溪是故意討老公親親吧。”

最後幾個字,莫名透著股邪氣與暧昧。

但鹿溪卻覺得人與吸血鬼的語言習慣並不相通。

哪怕赫爾曼說得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然而一組合起來,他就一頭霧水。

偏偏有時候看赫爾曼的樣子,他似乎是提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就像那句「故意討老公親親」,鹿溪腦子都想打結了,都不明白赫爾曼表達得究竟是什麽意思。

赫爾曼瞧見少年眸底懵懂的神色,笑容一滯,擡手遮在他眼上。

明明自己是吸血鬼,血液都是冷的,應該是不通情愛的代表。

可是他的小愛人卻更像是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人。

赫爾曼看得分明,他並不是因為不懂,而是從始至終都無動於衷。

任何與情愛有關的都掀不起鹿溪情緒的波瀾,他宛如高高坐在雲端不染塵埃的神明。

覬覦他的人心中難免滋生惡念,想把他扯下來染臟,想看他墜入情網不能自拔。

眼前的光線一消卻,鹿溪便生起了幾分倦意。

方才的折騰令他身心俱疲,喝了些血液補充體力後,困勁兒自然而然地浮上了來。

“我困了。”少年掩唇打了個哈氣,軟糯的聲音慢吞吞地響起,“等我醒了想去你書房看書。”

赫爾曼的書房很大,藏書也很豐富。

鹿溪覺得在裏面多逛逛,就能填補自己的知識漏洞,以後或許就能和赫爾曼更好地溝通,還有希望找出隱藏任務的線索。

少年的語氣莫名透著股理所應當的意味。

這種語氣一般是很不討喜的,可赫爾曼冷硬的臉部輪廓卻不自覺軟了下來。

溪溪這樣,顯然是依賴上了自己。

經過潛移默化的影響,他以後還能離開自己嗎?

哪怕沒有愛情,能成為他唯一的依靠也挺好的。

赫爾曼握住少年的五指,目光貪婪地描摹著他的容貌:“睡吧。”

可鹿溪卻鼓了鼓腮幫子:“身上好黏,你抱我去洗個澡吧。”

赫爾曼手腕一顫,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抱起了鹿溪。

上一次,他是在少年熟睡的時候,這次他是清醒的。

……

鹿溪也沒想到裏裏外外的清洗竟然那麽困難,他在浴缸裏哭了一遍又一遍。

赫爾曼一把他放回床上,少年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蠶蛹沈沈睡了過去,只剩白裏透紅的臉頰從綿軟的被褥中露出來。

赫爾曼盯著自己的小新娘瞧了好一會兒,才起身走去了書房。

“人族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空曠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一句問話。

吸血鬼始祖的嘴角陡然噙起一抹調侃中夾雜著嫉妒的笑容:“問這個做什麽?你不和溪溪親親我我,倒是想起自己的宏圖壯志了?”

“婚禮太倉促了,還未來得及準備聘禮,便用人族的領土當聘禮吧。”薄緋的唇雲淡風輕地說道。

那些人類一聽鹿溪患有嗜血癥,便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他的親生父親更是禁錮了他十八年。

那就讓他們淪為奴仆,以後只能聽溪溪差遣吧。

“虛偽!”他臉上瞬間又換上了一幅嫌棄的表情。

為了奪得人族領地,赫爾曼籌謀了數百年。

明明是想江山美人兼得,還要假借沖冠一怒為紅顏的名頭。

赫爾曼自言自語期間,在馬棚中偷懶的馬夫陡然發現墻壁上的倒影裂開了一道血盆大口,猙獰地朝他撲過來。

就在他即將整個人被吞進去的時候,一枚小巧玲瓏的十字架忽然彈到了黑影上。

黑影一歪,從馬夫的腿上咬下一塊血淋淋的皮肉。

尖銳高亢的嚎叫聲頓時響徹莊園,嚇得鹿溪瞬間睜開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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