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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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霖鈴》作者:本末顛倒【完結】

【文案】

他終日流連凡間,看癡男怨女分分合合,卻一直手執半片殘詞,始終尋覓。

季春一場雨,寒食至,蘋始生,鳴鳩扶其羽,戴勝降於桑。

他濕了衣襟,拾著一把破油傘,慌不擇路,亂入了那人的屋舍。

原來‘緣’便是‘圓’。

當時,他曾舉著一杯清酒,在那人墳前痛哭。

而如今,一切又再重來,殊不知,卻是別樣的結局。

其一:攻受是什麽我先不公開,留點懸念(?)反正!就想煉肉小清新!(各種矛盾)不過,這文才不是前世今生啥子孽緣呢!(看我認真的臉)

其二:【希望搬文的菇涼筒子不要刪除這段文字(鞠躬)】此文是獻給我的好基友【你個腹黑】的肉♂文(餵!)再抄送辛苦給我寫評論的雷雷~

其三:媽蛋的,這首雨霖鈴最大的錯誤就在於,我選了留求韻,填的我蛋疼啊,蛋疼!

第一日 逢雨

背上的寒意如同蟻噬,慢慢滲入衣衫單薄的男子身體裏。

他緩緩掀開眼簾,有一瞬間的恍惚,但下一秒他就醒悟過來:他竟然醉在這片荒墳地中。可究竟是何時來,又是為何來,他一點都想不起來。索性作罷,也懶得去思考。他這才將手中已空的褐色酒瓶往地上一放,騰出手來整理胸前敞開的衣衫。

方才靠著的青石碑上長滿了碧綠的青苔,然而這些青苔卻喧賓奪主地遮蓋了所有的碑文。

龍潤蹲下身去看,猛然發現這是塊無字碑,碑後亦不見墳冢。可此處荒墳千萬座,見墳不見碑,見碑不見墳的,又何止這一座?

此時青雲漸重,雷聲隱隱,天公似有布雨之兆。

他卻恍若未聞,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那青碑,所觸之處冷冽入骨,悠長難解。

開始有雨滴揚在他的臉上,順著臉頰滑到圓潤的下巴處聚積起來。奇怪的是,縱然雨越下越大,他卻像著了魔似的,指腹一直在那無字碑上徘徊。

忽地,他停住手,在濕掉的衣襟裏摸出一張薄宣,上面不知是誰用工整小楷寫著半片殘詞:

朦朧煙雨,杏花斜柳、老木枯朽。孤墳萬座清冷,誰人共飲、一壺薄酒。醉倚青碑、淚落滿襟漫衣袖。恨難斷、如是今生,愁斷情腸難自救。

龍潤輕聲念誦,卻在最後一仄韻處眉頭緊鎖。

攤開的薄宣被雨滴打濕,慢慢變得透明,然而龍潤依然呆楞,兩片豐潤的唇瓣不住甕動,反覆念道:“難自救……難自救……”

鉛色雲中劃過一道閃電,雷聲隨至,驚得碑前男子恍然大悟。

早已化成一團漆黑的薄宣被雨水從他的手中打落,冷不防被他踩入稀泥裏。

踢踏聲響起,泥水因踐踏而綻上長衫衣擺之上。

雨聲漸大,荒墳地四處不見人影。茫茫煙雨中,只有那青衣長衫的身影往密林深處倉皇逃去。

蛋疼的文字,如今依然看不出任何端倪,希望我不要忘記這個坑吧。沒下限之前,讓我文青一把?

第二夜 交歡

龍潤漫無目的地往竹林深處跑去,而雨勢完全沒有變小的趨勢,反倒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在路邊拾得一把破油紙傘,但扇面上全是破洞,並不能為他遮去多少風雨。

此時仍在季春乍暖還寒時,雨水打濕了他的長衫,冷能透骨,使他渾身瑟瑟。而竹林幽深,雨霧重重,雨打竹葉沙沙,風撫竹枝娑娑,背後被隱去的來路盡頭就是那片荒墳地。

恰逢寒食時節,野外逢雨,竹林深處有說不出的鬼氣森森。

龍潤緊緊攥著傘柄,快步沖過一片亂竹枝。

如若細看,則可發現前方有一間茅屋,隱在那越發深藍之處。

漸大的雨勢不容他遲疑,只能快步跑去,好借那茅草屋頂避過這滂沱大雨。

來到那茅屋之前龍潤才收起手中破傘,細細喘著氣打量那緊扣著的柴扉。

他定了定神,才用手上收起的油紙傘敲打柴扉,喊道:“請問可有人在?”但周圍只有雨聲風聲,卻不聞人聲。

他有些焦躁,又敲那木門。才要喊門,原本緊扣著的木門就被拉了開來。

面前站著一名素衣男子。此人鬢若刀裁,生的眉目如畫卻又不陰柔,見到門外之人只是輕蹙劍眉,上挑的雙鳳眼微微垂下眼皮,不知原本是如何的雙唇抿起。

門外之人忙道:“在下龍潤,冒昧驚擾公子是有苦衷。”

門內那翩翩公子看了他一眼,拱手作揖道:“龍公子定是被這滂沱大雨所困,若不嫌在下草廬寒酸,就請進來暫避片刻吧。”說罷便讓開身,使他進來。

“多謝公子了。”龍潤稍稍欠身,趕忙溜進門內。

素衣男子闔上木門,回身發現那渾身濕漉的人還佇在自己身後,便不解問:“龍公子怎不先行進屋?”

龍潤朝他微微一笑,道:“公子肩上水漬雖不明顯,我亦不見公子帶傘,想必是聽到在下敲門聲便趕忙沖出來吧?我怎好再讓你淋雨?若不嫌我著傘破,便一同進屋吧。”

素衣男子先是一楞,後又側首看了看自己的肩上,旋即笑道:“那有勞公子了。”

龍潤撐開那把破油傘,使素衣男子鉆進傘中覆才前行。

行至門前,龍潤稍不留意就被門檻絆了一腳。

“當心!”素衣男子慌忙伸手一撈,將即將摔在地上的龍潤撈進自己的懷裏。

寒意和濕氣立刻傳入體內,使得他打了個寒顫。

龍潤被他圈在懷裏,站定後才道:“瞧我這笨手笨腳的,多謝公子。”

“龍公子客氣了,只是莫要摔壞了才是。”說著才慢慢松開手。

龍潤將手上的破油傘收好立在墻角,又轉身笑著道:“還未請問公子名號。”

素衣男子心中一驚,方才只顧著看這龍公子的腰身,竟看得晃了神,被他一叫才回過神來,可這下就免不了面紅耳赤地回道:“在下避世多時,早已舍了塵世名號,龍公子便叫我長庚罷。”

“長庚?”龍潤嘗試著喚了一聲,卻喚得那素衣人心肝兒直顫。

“龍公子……”長庚來回打量著他身上緊貼著的濕淋淋衣物,“在下有些閑置的舊衣,如若公子不嫌棄,不如換些幹凈衣物吧?一直如此怕是會害病。”

龍潤用手在青絲上捋下一把雨水,用眼角掃了他幾眼,才勾著唇角道:“好呀,真是勞煩長庚兄了。”

那長庚只轉身去替他翻找衣物,孰知等他再折回來,那龍潤已經開始寬衣解帶,驚得他忙轉過身去叫道:“龍、龍公子這是……?”

“方才不是長庚兄讓我更衣麽?有錯?”

話音在耳邊響起。原來那龍潤已經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走到自己身後,又將手從他腋下插進來,將自己圈在懷裏。

“屋外冷風冷雨,我方才又受了寒,穿這冷冰冰的衣服,怕也暖和不了。”

那白皙纖長的十指靈巧地解開長庚纏在腰間的布帶,在他耳邊蠱惑道:“想必長庚兄也不想我著涼?”

布帶被解開,飄然落在地上。

那白皙的手滑進長庚的衣襟裏,又一寸一寸往下摸去。

冰涼的指腹劃過精瘦的胸前,劃過討喜的肚臍,劃過那片恥毛,然後慢慢摸上那累垂的陽物。

長庚手裏捧著的幹凈衣物突然摔在地上,伏在背後使壞的裸身男子隨即驚呼一聲,接著就被扔上了寢榻。

被解開了長衫的長庚微微喘著氣,步步逼近。

龍潤勾起唇角,支起身子靠墻而坐,不慌不忙地在他面前撐開雙腿,一手慢慢往自己的下身探去,纖指扶起胯間累垂陽物輕攏慢撚起來。他擼動著自己勃發的玉莖,慵懶地半瞇著眼,伸舌舔弄著在自己嘴裏進進出出的食指,時不時發出一兩聲舒服的哼叫。

站在床邊的長庚再也無法無動於衷。等他再有意識,發現自己已經馬爬在龍潤的身上。那長得纖細,卻又不會瘦得見骨的尤物則伸手握著他勃發的陽物,殷勤地擼動著。

長庚咽下一口唾沫,啞聲問:“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長庚兄何出此言?在下不過是個躲雨的路人。只是這雨勢不見小,且長夜漫漫,不願獨自一人懷中空虛,獨度寒夜罷了。”

龍潤話音剛落,就見窗外閃過一道亮光。

雷聲轟隆而至,而長庚亦然如那迅雷一般,一口咬住了他光裸的脖頸。

龍潤輕呼一聲,旋即輕笑起來,任那男子在自己身上啃咬,而他則使了唇舌,也往那人身上流連。

長庚壓緊那光裸銷魂的身軀,不料卻被那人勾了嘴裏的軟舌。兩人唇齒間嗞咂有聲,喘息連連。上方之人心猿意馬,大手往身下那人的身後探去,不消片刻功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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