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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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潔明了,在這句話後,那個聲音,並沒有再出現。

阮析入戲很快,幾乎是同時他就將自己融入了角色中,一個被霸淩的高二學生,孤零零出現在漆黑的教室。

劇情可想而知……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將自己置身於黑暗之中。

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扔出來一團紙球,砸在了阮析的額角,力道不重。

阮析卻渾身一僵,身體緊繃的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懵,整個人呆楞楞的。

他這種行為無疑是體現了自己的懦弱,明晃晃的在告訴那些黑暗中的人,我是一個很好被欺負的。

接著又是一個紙球,越累越多的紙球從四面八方朝著阮析而來……

阮析始終站在原地,沈默的承受……

那些人越來越過分,紙團變成了文具,課本,籃球,書包……

最後阮析倒在了身邊堆積的垃圾中,左手握著一把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到的美工刀……

整個過程都是無聲的,阮析的神情卻一直在變化,從開始的呆楞,發蒙不可置信,到充滿痛楚,祈求逃避,麻木……最後是視死如歸……

絕望包裹著阮析,他親眼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毀滅,沒有人能救贖他,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己……

壓抑感透過畫面傳遞給幕後觀看的每一個人。

幕後室裏。

所有人不自覺的被這場無聲的表演說吸引,他們看著青年清秀的臉龐,陷入了沈思。

就連閱人無數的陳導,也被震撼到久久不能回神。

初見時,青年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給人的感覺非常溫和。

不僅令人疑惑,這樣的人真的會成為被霸淩的對象嗎?

阮析給了他們答案。

青年一開始僵住的動作,沈默的承受,是這場霸淩開始的最好解答。

是的,像之前那些試鏡者,如果一開始就反應激烈,努力反抗的人,可能會被欺負,但不至於被所有人霸淩。

更有些人甚至都一點都不理解被霸淩者的反應,大哭大叫的模樣不要太過荒謬。

不知是誰帶頭鼓了掌,安靜的幕後室裏開始想起掌聲。

唯有一人,神情覆雜的看著屏幕中的青年,沒有動作。

陳導看著身邊沈默不語的蘇洛清,輕咳一聲,詢問:“小蘇,你怎麽看?”

蘇洛清作為劇本的編劇,有一票否決權,這是當初他找蘇洛清簽合同時,蘇洛清提出的要求之一。

對於青年剛剛的表演,他很滿意,但是能不能用,也得看蘇洛清的意思。

蘇洛清沒有回答陳導的問題,而且起身留下一句,“我出去一下。”

陳導一時摸不清蘇洛清什麽意思,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身後的制片人和其他人嘰嘰喳喳的談論著。

“這真是阮析,我看他最近的綜藝了。”

“他變化這麽大?演技和之前比也是突飛猛進啊!感覺他是今天一群人裏面最符合人物的。”

制片人讚同的點頭:“阮析是吧,風頭正盛,有臉有演技,或許真的可以用。”

陳導這個時候開口,“先讓前臺留一下聯系方式。”

“好的,陳導。”

剛剛的表演,他對阮析很滿意。

這幾天的試鏡下來,大大小小的藝人也都有來過,卻沒有一個人能帶給他像阮析這樣的震撼。

仿佛阮析真的經歷過霸淩一樣,從開始的美好到後來的支離破碎,不可置信,微弱反抗,苦苦掙紮,最後倒下的那一幕。

是絕望的解脫也好,同歸於盡也罷,這種美好和破碎極端的沖撞,不得不說,阮析值得。

………………

“54號,你先回去吧,三個工作日內,會給您一個答覆。”

音響傳來的聲音,明顯和之前的不是一個。

阮析從來到到現在沒有看到導演,劇組人員,就這麽莫名其妙,演了一場沒有本子,沒有具體角色定位的戲。

長時間身處黑暗,阮析打開門的瞬間條件反射的擡起纖細白皙的手,遮住一雙清澈的眼睛。

這一幕同時也被未關閉的鏡頭捕捉到。

陽光灑在阮析身上,青年的儀態很好肩頸舒展,四肢修長。

置身在陽光中的阮析顯得格外溫暖,剛剛帶給他們的壓抑在這一瞬間消散幹凈。

短暫的適應了一下,阮析離開。

走至樓梯處,卻被人攔住了去了。

攔住阮析的正是不久前摔門而去的蔣自豪。

阮析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不是,大哥,你鬼啊?這麽陰魂不散。”

蔣自豪表情兇狠,“我表哥馬上就到,阮析,你現在跪下向我道歉,我還能原諒你,讓你出演個小角色。”

“你出生的時候是不是忘了帶點東西了?”阮析看著面前普通又自信的男人,平靜的說道。

蔣自豪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思詢問,“什麽?”

“腦子。”

“你!”蔣自豪這次是真的被阮析惹怒,作勢就要動手。

阮析眼中的輕蔑一閃而過,之前他可沒少做武替,對付蔣自豪這種,他一拳打五個好不好!

只是阮析還沒來及動手,就感到身邊被人帶起一陣風,接著蔣自豪被來人一腳踹下樓梯。

“啊!——啊!救命!!”淒慘的聲音響徹整個樓道。

來人身高和阮析差不多,一身裁剪得體的定制西裝,頭發打理的精致,手腕上露出塊價格不菲的手表,表情發冷,面容俊朗。

仔細看還有幾分和阮析相似。

幾乎是一眼,阮析便認出,這是蘇洛清,原書中的主角受,原主同父異母的哥哥。

操,今天這是怎麽了?早知道看看黃歷了,上面肯定寫著今天不宜出門。

這要是再加上個簡霽或者主角攻的,他們幾人都能湊一桌了。

說實話,阮析並不是多麽想和蘇洛清有過多的交集,如果可以,兩個人最好一輩子不見面。

蔣自豪跌落在平臺上,渾身發疼,扯著嗓子吼:“媽的是誰敢對老子動手?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你要弄死誰?”蘇落清的聲音同他的神情一樣冷。

聲音有些耳熟,蔣自豪怔住,畏畏縮縮的擡頭看去,瞳孔一震,臉色頓時嚇得慘白。

作者有話說:

阮析:今天真是晦氣

劃重點了寶子們,這章埋了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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