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黑道與校園(6)

關燈
他必定是為當初挨了自己的那一拳找回場子。

“小丫頭,當初那麽囂張,現在知道害怕了吧?”老趙手裏拿著木棍對風鈴笑道。

景雯雯見龍哥認識他,便搖了搖龍哥的手臂:“龍哥,你認識他?那你快幫求求情吧?”

龍哥一把將她的手甩開:“這下她惹到大麻煩了,這趙哥是什麽人物,哪裏有我說話的份?”意思是他並不打算救風鈴。

當然實際上他也沒有辦法,他在老趙面前根本就只算個小嘍啰,老趙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提能賣他面子。

“您不能這樣袖手旁觀啊···”景雯雯快要哭出來了。今晚她連接的受到驚嚇,以後再也不敢來這種地方了,她現在只希望能安全地回家。

風鈴看了看這清一色的大漢,個個手中拿著武器,不禁嗤笑道:“害怕?我怎麽覺得反倒是你們比較害怕呢?對付我一個小女子用的著拿著棍子斧頭這些東西嗎?”

老趙被他說的有點心虛。他是見過世面的,自然能從風鈴的身手看的出她是練家子,為了以防萬一,讓大家都帶上武器。

風鈴說:“一人做事一人當,你現在要找我尋仇,我也無話可說。不過,能不能找回場子,還得看你們的本事了。”她邊說著邊給龍哥眼色,話剛說完,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便拔腿就跑。

龍哥看到她往右邊的巷子跑,想起了剛才的約定,於是馬上拉起景雯雯跟薛江往左邊跑。

老趙看到風鈴想跑,於是下意識地追了上去,結果這邊又看到龍哥他們也跑了。他咬咬牙,最後沒有理會龍哥他們,直接追風鈴去了。

一路狂奔了五分鐘,景雯雯已經跑不動了,他們才停下來。

龍哥看看後面,說道:“沒事了,沒有人追來。”

景雯雯哭著說道:“小鈴子她一個人被這麽多人追殺,肯定兇多吉少了!”

薛江在一旁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龍哥沈吟了片刻,說道:“未必。”想起剛才她的從容鎮定,沒有絲毫的慌亂,像是根本就沒把這點人放在眼裏的樣子。

她很特別,像是藏了很多的秘密。但越是這樣神秘,就越讓龍哥感到自慚形穢,越發覺得自己離她很遙遠。

再說風鈴這邊。

風鈴到了一個死胡同便停了下來。

“跑啊,你倒是跑啊?”追上來的大漢敲著木棍獰笑道。

風鈴數了數,人數對著呢,說明沒有人去追景雯雯那邊,她頓時松了一口氣,這下能專心地對付他們了。

這條死胡同還比較寬,胡同兩邊是廢棄的自行車棚,棚裏還有一個個堆放雜物的箱子。

風鈴一言不發,只是笑了笑便如離弦之箭般身形一晃,便有一個大漢慘叫了起來。

風鈴這些日子可沒落下對魅影鬼蹤步和分花拂柳手的練習,現在她步法詭異,穿梭於一群大漢之間,居然沒有人能抓的住她,反而是一個又一個的大漢不是被她撂倒,就是被她反手把手臂弄脫臼。

不一會兒,一群大漢都躺地上嗷嗷叫,只剩下老趙一個人。

老趙受驚不淺。他本來以為一群大漢怎麽也能把她一個小姑娘搞定,但現在看來,這個小姑娘是在是太妖孽了,才一會兒工夫便把這麽多人都全打趴。

他趕緊扔下手中的木棍,從腰間摸出一把槍:“別動!我這把槍可不長眼的。”說完他朝風鈴的腳上開了一槍,他要讓風鈴走不動了再慢慢地收拾她。

但風鈴反應很快,竟然躲過了這一槍!風鈴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老趙急了,如果不把她滅掉,那麽死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於是又砰砰地朝風鈴開了幾槍。

風鈴還是用詭異的步法躲過了這些槍。

突然,在老趙後背出現個肌肉發達的外國大漢,一個刀手便把老趙打得撲倒在地,老趙的槍也脫離了手掉在地上。

那外國的肌肉男是個黑人,他面無表情,如行屍走肉一般。

老趙來不及爬起來便急忙伸手去拿槍,結果黑人把老趙的手一腳踩住,老趙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那肌肉大漢從容地彎下腰把槍撿起來,直接扔到後面去。

風鈴本來以為那黑人肌肉大漢是來幫她的,結果發現他竟然徑直走到自己面前,然後發起攻擊!

風鈴看到了他的實力,也不敢小覷,於是暗中運起靈力,沈著應戰。

風鈴越打越發現這個人如殺手一般,動作沒有絲毫的花哨與繁覆,招招狠厲,直取要害。那招式就像經過了無數的浴血淬煉一般,把每一絲多餘的動作都剔除掉,剩下的都是簡單直白卻又是最實用最致命的招式。

不過饒是如此,他又怎麽能比的過風鈴的靈力。

有靈力的人力氣都比一般人大,能摘葉飛花做武器,一巴掌能拍碎大石頭。饒是一流的拳擊手都未能達到這個水平。只不過是這裏的靈氣不足,不然風鈴還能飛起來。現在她最多也就是達到了能一躍便翻上三米高的圍墻的水平而已,摘葉飛花的威力也很有限。

除了力量之外,在靈力的洗滌下身體也會變得耳聰目明,反應奇快,所以老趙用槍也不能打中她。

在幾個回合之後,風鈴便找到了他的弱點,一舉將他撂倒。

風鈴拍了拍手掌,輕蔑道:“小樣兒!”然後走到他面前蹲下,俯視著他問道:“你是誰?誰派你來的?有什麽目的?”

那黑人面如死灰,一聲不坑。風鈴以為他聽不懂漢語,又用英語講了一遍,他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

風鈴倒也明白,像這種面癱殺手,一般都很難撬開嘴的,她也不打算用什麽滿清十大酷刑來逼供,反正那背後的人遲早會露面,於是起身準備離開去料理老趙。他欺負自己姑姑的這筆賬得好好算算!

風鈴正轉身,便迎面碰上了又一群抄著家夥的人。這回倒不是拿著木棍斧頭,而是拿著黑洞洞的槍!

為頭的是個尖嘴猴腮的青年,他面黃肌瘦一看就是藥磕多了的人。他討好地扶起老趙,嘿嘿說道:“趙哥,您還好吧?我們來晚了,讓您受委屈了···”

老趙狠厲地號令:“幹掉他們!”今日這仇已經結下了,不管怎麽樣都要把他們殺了以絕後患。

打賞加更14

老趙狠厲地號令:“幹掉他們!”今日這仇已經結下了,不管怎麽樣都要把他們殺了以絕後患。

然後那群大漢舉起黑洞洞的槍對準了兩人。

老趙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條子那邊,你們打點好了吧?”

為首的青年說道:“您放心,我們打了他們便走,不會留下什麽證據,何況那邊的人我們也打過招呼了。”

在他們剛過來的時候趴在地上的黑人便忍了痛站起來。

風鈴見到情形不妙,於是低聲對黑人用英語說道:“哪,我們現在也算在一條船上的人了,不如先合作消滅了他們?”

黑人淡淡用中文說道:“可以。”

風鈴額頭爆了幾根黑線。聽的懂中文你早說啊!

風鈴又說道:“那待會我們同時跳到兩邊的箱子那躲起來,你把他們引開掩護我,我去搶他們的槍。”

黑人用奇異的目光看了一下風鈴,但現在的情形依舊不容他多想,於是風鈴與他各往一邊跳,跳到了停車棚裏堆積的雜物箱後面。

持槍的大漢看到他們躲開了,於是紛紛上前開槍。

無奈堆積的雜物太多幹擾了他們視線,他們竟然一時找不到兩人的人影,只能對著雜物亂開槍。突然黑人的身影在雜物間穿梭,他們的槍口便頓時對著黑人的方向猛放槍。

就在黑人吸引了所有的火力時,風鈴從後面如鬼魅般出現,一出手便奪了兩把槍。她把一把槍直接扔到了黑人那邊的雜物堆,然後跟其他的人近身搏鬥了起來。

風鈴沖進了五個拿槍大漢當中,情況比較危險,隨時都會被槍崩掉。

她身形靈活地在幾人中鉆來鉆去,有人對風鈴放槍,風鈴身形靈活一躲,隨著一聲哀嚎,槍打中的卻是他們自己人。開槍的人瞳孔縮了縮,這個混亂的場面他也沒法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只好收起槍,跟風鈴徒手搏鬥了起來。

風鈴一人鬥五男,絲毫不落下風,只是要提防著有人放槍,得提起十二分精神。

突然,又一群持槍的大漢出現,把他們統統包圍。風鈴心裏暗中數了下,這都三撥人了啊,怎麽自己今晚這麽吃香嗎?自己跟他們貌似不太熟吧?

現在這夥人為首的是一個帶著笑臉的五十多歲的老頭。風鈴自然能認得他,他便是直接導致原主慘死的罪魁禍首---閻五爺。

不過現在照理說,應該還沒到閻五爺要利用自己的時候,畢竟原主在這會兒還沒學跆拳道,還沒到能夠為閻五爺效力的時候。

閻五爺外貌倒挺像新聞聯播裏的那些高層領導人,一臉的福相,臉色也是和藹可親的,但眼睛散發著精明算計的光芒,一看就知道這人城府極深。

還沒等風鈴問話,閻五爺便含著笑走到風鈴面前,彈了彈手中的雪茄的煙灰,極為紳士地說道:“閻某來遲,讓姑娘受驚了。”然後對身後的大漢一揮手:“把他們都抓起來!”閻五爺的人便動作迅速地把其他人統統抓了起來,剩下風鈴一人站在那裏。

風鈴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這會暫時是對自己友好的,只得應和著:“多謝閻五爺。”

風鈴一下子就叫出了閻五爺的名號,倒是讓他一楞,瞇著眼打量了風鈴幾下,把雪茄叼嘴裏,然後很快把情緒壓下又恢覆了笑容,悠然吐出一道裊裊白煙說道:“這位小姑娘好生了得,閻某佩服的很吶。”

既是指她能以一敵多,也是指她竟然認得自己。

“閻某最是欣賞這樣的少年天才,不知道小姑娘能不能跟閻某交個朋友。”

“天才?”風鈴不解,她怎麽就成了天才了,閻五爺應該沒有這個閑心去翻自己的考試成績吧?

閻五爺呵呵一笑,轉身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身後的黑人。

他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那黑人說道:“克裏斯蒂是我俱樂部裏最頂尖的拳手,就算放到國際上他也能排的上名號。但是跟你打,竟然連你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輕而易舉被你放倒。你說,你算不算天才?”

到這裏她才明白事情的經過。原來老趙圍剿自己的時候他已經在全程地看著了。他看到了自己能一個人打一群人,便有心試探自己的實力,派了那黑人克裏斯蒂來跟自己打。這也就是為什麽黑人把老趙收拾了之後又攻擊自己。

然後他又縱容老趙的救兵前來,想待自己陷入困境之時再來救自己,以獲得自己的感激。結果自己完全沒有要敗的跡象,他只好這個時候沖出來當好人,不然就沒有辦法讓自己欠他一個救命之恩了。

風鈴當時只覺得這個黑人的實力很強,但是沒料到他竟然是國際級別的拳擊手。她客套地說道:“閻五爺過獎了,這點雕蟲小技承蒙您能入眼。”

閻五爺哈哈地笑了起來:“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真是後浪推前浪啊。現在的年輕人真了不得。小姑娘,不管你看不看的上,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至尚找我好了,閻某一定盡力而為。”

閻五爺是什麽人?六合會的骨幹成員,稱霸一方的黑道人物,就算是廳級的幹部也要對他忌憚三分。

如果是其他人聽到閻五爺說要跟自己交朋友,一定會受寵若驚,惶恐不已。畢竟這真的是一顆大樹啊,有了他的庇佑,在整個G省都能橫著走了。而且他又說的那麽真誠,真的貌似是欣賞你的才能才跟你交的朋友,一副求賢若渴的樣子。

但風鈴知道,他是想讓自己成為他的一顆棋子,想讓自己去送死。這看似真誠的用意背後是要置你於死地的用心,但你從他的表情、眼神裏一點都看不出來,不愧是老江湖。

原主當初在跟閻五爺結交的時候,閻五爺也是這般欣賞、讚嘆的表現,但是原主在大家都撤走徒留她一人在原地的時候,她才明白原來閻五爺一直都是打算用自己來送死的。他當初看原主的眼神是欣賞、讚美的,實際上心裏已經把原主當個死人了。

風鈴本來還想客套幾句,但身體裏傳來原主的怒氣。

這種情緒讓風鈴剛想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再說出來的時候變成了:“閻五爺是個商人。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閻五爺交下我這個朋友,必有所圖,現在倒不如明明白白說了出來。我此番欠了閻五爺一個人情,閻五爺但說無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