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變態富二代(12)

關燈
陳幺當然知道, 他就是不太懂陳曦的失望從哪來的,他也不太懂為什麽陳曦覺得他做錯了。

他不就是打了周稷嗎?

他這麽有錢,打了也就打了, 難道還要他賠禮認錯嗎?

陳曦就是這麽想的, 讓陳幺給周稷賠禮認錯, 她掃了眼男廁,沒發現有其他人:“陳幺, 周稷, 你們都先出去,去辦公室等我。”

周稷雖然沒應聲, 但還是走了出去。

陳幺很不想去辦公室, 他對陳曦的辦公室都有陰影了,陳曦抽他是真抽啊,一點都不帶拖泥帶水的。

但他又不能不去, 對這個小姑, 他心裏還是有敬畏的。

周稷走在最前面, 陳幺走得稍微慢了點, 陳曦盯著兩個差不多的男生,看了兩眼陳幺, 又把目光挪到周稷身上。

陳幺是她侄子, 她怎麽罰都是自家事, 關鍵是周稷, 兩個男生打架這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就是同學矛盾,往大了算就是富二代仗勢欺人校園霸淩, 她其實也沒有偏袒陳幺, 每次陳幺犯錯她都會懲罰陳幺。

關鍵是周稷。

陳曦看不出周稷在想什麽, 她有私下找周稷談過,說要陳幺再找他,他是可以來找自己幫忙的。

周稷沒來找過她。

事實上,周稷的眼裏可能就沒有她。

陳曦有點頭疼,她覺得周稷有點危險,但她的侄子好像不這麽覺得,三番兩次地去招惹人家。

到了辦公室,陳曦把門關上:“你們為什麽打架。”

周稷的聲音一向很冷,就像他的這個人一樣:“私下摩擦。”他的校服穿得久了,洗得發白,但套在他身上還是很好看,“陳老師,是我先挑起的矛盾,我向陳同學道歉。”

這一看就不是。

陳曦皺眉,但還是沒說什麽,她又看向陳幺:“陳幺,周稷道歉了,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陳幺沒什麽要反駁的,他覺得這就是周稷的錯,他冷著臉:“他活該!”

竟然敢知道他喜歡他的鳥!知道也就算了還敢說出來?最最最膽大包天的是,他還想自己碰?

真是狗膽包天。

陳曦倒沒有被陳幺激怒,她只是提醒了下陳幺:“這是你跟老師說話的態度嗎?”

陳幺擰眉,沒在說話。

兩人都不配合,陳曦也沒什麽繼續說下去的欲望了,她就直接走了學校的流程:“逃課鬥毆,你們知道是什麽處罰的吧?”

陳幺哪裏會知道,陳曦沒來之前,也沒老師敢罰他啊,他看向陳曦,陳曦沒看陳幺,她自顧自道:“按照校規你們都該休學一周的。”

休學?那可太好了,還沒等陳幺高興起來,又聽陳曦道,“但念在你們都是初犯,我就從輕處置了,就罰你們一人八千字的檢討吧。”

陳曦看著突然轉向她的陳幺:“現在就寫,晚自習結束前交給我。”她這話主要就是對著陳幺說的,“我還要上課,桌子上有紙和筆,寫不完不許離開。”

陳曦走之前還把辦公室的門帶上了。

北府是貴族學校,主要是陳曦也有來頭,她跟年級主任享受的一個待遇,一個人一間辦公室。

現在辦公室就他們倆在。

陳幺在陳曦走後就變了一張臉:“周稷。”

周稷很上道:“我替你寫。”

陳幺又想罵周稷是個什麽東西敢替他寫檢討,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下去了,他小姑可不跟他開玩笑,寫不完他還真走不了。

可別說八千字的檢討了,就是讓他寫三千字,他坐到明天早上他都不一定能憋出來。

就在陳幺天人交戰的時候,周稷路過陳幺去拿紙筆。

陳幺是真的很想罵周稷,但他自覺有把柄被周稷抓住了,不能太過分,萬一周稷把他喜歡看鳥的癖好洩露出去,他還活不活了?

他的臉色變來變去,羞惱和憤怒同時上頭:“周稷!”

周稷在寫檢討,他先寫的自己那份,自己那份不用塗改,隨便寫寫就好了,他聽到小少爺叫他也沒有擡頭,只是應了一聲:“嗯。”

陳幺看到周稷在寫檢討了,只能說周稷不愧是年級第一,下筆都不帶頓的,他雖然是個學渣,但也能看出周稷的字很漂亮。

不只是字,周稷也挺帥的,北府有個名譽欄,周稷的照片永遠貼在第一位,少年永遠是一成不變的校服,深灰的瞳孔貴氣又冷漠,他雖然總罵周稷賤,但也清楚,周稷並不是真的低賤。

他就拿不了年級第一,也得不了那麽多獎:“你最好忘掉之前的事。”

周稷的手速很快,八千字的檢討書又不需要思考,但他放慢了筆速:“忘掉什麽?”

寫那麽快做什麽,寫得慢點才能跟小少爺多待一會兒。

陳幺才不順著周稷的話往下說,他看著周稷,帶著濃烈的警告意味:“你別給我裝傻。”

周稷的睫毛很長,他的臉沒什麽表情,總是顯得很禁欲:“你是說你喜歡我的……”

陳幺倏然跳起,隔著桌子俯身去捂周稷的嘴,小少爺雪白臉上滿是羞惱和警告:“周稷!”

他睫毛很蓬,看起來有點乖,但他實在被寵壞了,驕傲又跋扈,“你他媽敢說出來老子弄死你。”

周稷的唇邊堵上來某個柔軟的東西,那是小少爺的掌心,他的筆尖因為小少爺猛地沖撞在紙上劃下了一道很長的墨痕。

他又嗅到了玫瑰香,小少爺離他很近,面對面,鼻尖都差點貼一起,他的唇微微彎起,像是漆黑的夜裏飛舞起了螢火蟲,那對深灰色的眼珠也不再那麽黯淡,他喊陳幺,幾乎沒有聲音:“小少爺。”

陳幺聽到了,又像是沒聽到,他瞇起眼睛:“周稷,你最好把這件事忘掉。”

他知道周稷在叫他小少爺,但這沒什麽特別的,很多人都叫他小少爺,正如很多人都喜歡他一樣。

周稷在裏面平平無奇,毫不起眼。

周稷沒作答,他的睫毛微微垂下,去看那張被毀了寫了一大半的紙,對他來說,這張紙已經廢了。

對小少爺來說,他一直沒有什麽用:“小少爺。”

周稷這次出聲了,陳幺還是當沒聽見,他能把周稷當個屁放掉,周稷敢不理他,他就讓周稷知道花兒為什麽紅:“周稷——”

小少爺觸電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又順手甩了周稷一巴掌,“你敢舔我?你真的是條狗嗎?”

陳幺這次下狠手打了,周稷的臉都有點紅,但他不在乎,他還在笑:“小少爺。”

“手疼嗎?”

陳幺都被驚到了,他什麽人沒見過……他還真沒見過這麽賤的,他暗自甩了下有些發麻的手,又氣惱的抿起了唇,被周稷舔了一下的掌心濕漉漉的,又有點黏,十分的不舒服:“周稷。”

他知道周稷喜歡他,但舔他的掌心,他扭頭,真要氣瘋了,“你變態嗎!”

周稷不笑了,他其實跟賤這個字沾不上邊,他長得很帥,陰翳的、慘淡的,有點病態的禁欲,他主動道歉:“對不起。”

他還顰眉,聲音都低了下去,“我沒忍住。”

什麽叫沒忍住?

陳幺又看向周稷:“你真想死啊?”

小少爺不太會罵人,換來換去都是你他媽。小少爺也不太會威脅人,換來換去都是你想死啊。

這真是周稷接觸過……小少爺的臉紅了,是生氣了還是說純情到被舔一下掌心都會害羞?

他其實不想笑的,這樣會更得罪小少爺,但他還是笑了:“舒服嗎?”

陳幺沒帶紙,他還在惱怒要怎麽擦掉周稷帶來的那種濕漉漉的又有點麻的感覺:“舒服?舒服什麽?”

周稷從記事起就看到他媽媽和不同的男人滾,有時候還會和好幾個男人一起滾,他們從來不避著他,甚至還會故意逼他看。

他見得多了,也就不覺得這些事有什麽,他看向陳幺,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應該還沒碰到過這臟事,對性一點都不敏感:“你的掌心舒服嗎?”

什麽舒不舒服?他就覺得有點奇怪,陳幺擰眉:“你有病嗎?”他說著,又要生氣了,“你敢舔我?臟不臟。”

他越說越氣,想對周稷動手,又怕他爽,想罵周稷,憋半天沒想出什麽太惡毒的詞,“你真惡心!”

周稷換了張紙,繼續寫檢討:“小少爺喜歡……”

陳幺拍桌子:“周稷!”他再次警告道,“你要敢說出來,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周稷頓了下,他把筆放下:“這又沒什麽。”他看著陳幺那張漂亮的臉,“你喜歡我真的很高興。”

陳幺才不管周稷在鬼扯什麽:“你才會喜歡……那種東西!”他真的很生氣,“我才不要喜歡你這麽賤的人的東西!”

他還委屈,“我就是看了兩次,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怎麽敢知道的……周稷,我告訴你,你要敢說出去,我一定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可能是真的難過委屈,小少爺說話的時候眼睛都紅了,聲音都要帶哭腔了,他真的被折磨壞了。

他連著一個一星期沒睡好覺,睜眼閉眼都是鳥,他也不想偷窺周稷的鳥,但他實在忍不住……他就看了兩眼,為什麽要被當場抓包啊。

周稷往前湊了點:“我不會說出去的。”

他很有耐心,掌心輕輕碰了下小少爺雪白的臉,“我不但不說出去,還給你看,給你玩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