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或深或淺或是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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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姬皺起眉頭，一臉淒楚模樣道來：“我之前還在凡間歷劫，遇見了成蓮，於是兩人便你情我願有了圓兒，卻在懷著圓兒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臉，怕自己的模樣嚇住圓兒，便在生他時遮了臉蛋。
之後不知他跑了哪處找了幅你的畫像，就將那畫當做了自己的母親，從此再也不認我，成蓮也因此一直同我置氣，沒想到今日更是將你帶來，可見他氣的多徹底。”
“我這番與你說只是想讓你幫幫忙，就同他解釋解釋……哎，神女？你去哪處？”
六月感覺額心越變越痛，終是聽不下去，急急轉身沖出了北海。
這段話從那公主口中說出來如此荒謬卻又合乎情理，而哪兒有情理，她心裏有個答案，卻始終不願相信，以至於在路上那些話一直回蕩在她耳邊。
在碧水擔心的眼光下，自己跌跌撞撞的回了居室，終於，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她想起來前幾日成蓮同她講的故事，他一直未曾與她說過，故事裏的男女主角是誰，現在這般細想，唔，原來是他們啊。
一切都很吻合。
圓兒不是第一世他們所生的孩子麽？看來剛剛果然是自己多管閑事了，難怪茯姬公主要如此苦口婆心的同她說了許多。
她心裏不痛，因為愛的不深，現在的心情像一朵玫瑰的刺兒緊緊貼著心口，只露出點血痕來並未穿透，可是她的眼淚卻控制不住的一直流下來。
唔，應該是怪他欺騙她吧。
難怪他們素未謀面，他就對她如此熱絡，原來他是為了氣氣那北海的二公主，一個長得確實不怎樣的女人。
她感覺很疲憊，又躺回床上，她需要時間靜一靜。
“月兒？你怎麽先回來了，圓兒很想見你。”
她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心中驚了一下，這麽快就郎情妾意完了嗎？她控制住自己不好的情緒，緩緩起身清著嗓子。
“仙君此番越矩越得太過了罷？這可是女子的閨房，可有人準你進來了？”
成蓮皺著眉頭，已察覺出不對，但仍耐著性子道：“你之前也沒說什麽，況且你我何必分得那麽清？”
“我們本是路人，還是分清好些，勞煩仙君出去，以後莫要擅自闖進來了。”
他看出她的不對勁，伸出手來想像以往一樣攬住她，卻被她避開。
她縮進床角仍是不願瞧他，冷冰冰道：“請不出去我只好喊人了。”
“好，我自會離開。”
他眼中諸多憂傷，為她的疏遠感到心痛，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得不好惹得她不高興，但自己明白，若再糾纏下去只會讓她討厭自己，默默的踱著步子走了出去。
她這才擡眼看他，心中疑惑：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來找她幹嘛？哎，連背影都這麽好看，只可惜終歸是別人的。
頹廢了一日後，她恢覆許多精神，昨日去了北海倒想起自己千年前在壯雲崖埋的一壺酒，反正郁悶得緊無事打發，不如將它取回來，從此不再踏入屬於別人的夫妻暖室。
她此番過去記性變得十分好，記得昨日她與成蓮一同飛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風景，如此尋著，還真是沒有迷路。
她下了雲頭，落腳到崖上，依著幾千年前的記憶找了許久，終於在一處隱蔽處尋到她和茯歌挖的窖洞。
“咦，這周圍的草樹都被清理過，看來有人來過啊。可不要把我的好酒可偷了。”
匆匆尋了下去，心中著急，“撲通”一聲，不慎跌倒摔到地上。
“誰？”
果然裏面有人，一個低沈微醺的聲音從裏傳了出來，讓六月隱隱有些不安。
她拿出懷中備好的夜明珠，並未回答，囁腳踱了過去，一陣勁風呼過，有人一把扼住她的脖子。
“大膽，你...”那人瞧清她的模樣，卻說不出話來，湛藍好看的眼睛一直緊緊盯住她，以至於忘了放開手。
“咳咳，北海太子這般是要殺了六月不成？”
他趕緊放開手來，手足無措的問道：“你...來這裏作何？”
六月摸著發紅的脖頸，略有些尷尬，“自然是來取酒。取完我便會離開。”
自顧自朝裏走去，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微醺中有絲絲哽意：“小六，我忘不了你。以前是我不對，我們重來可好？”
她冷冷的甩開他的手，心中很後悔來了這一趟。
“吃了的東西已經拉出來變成屎，難道還有把屎吃回去的道理嗎？”
茯歌抽了抽眼角，掩住心中的惡寒，牽強的扯出笑意：“你還是這麽可愛，以前是我不對，我...”
“打住。沒有誰的不對，只有信與不信的道理，從你說放棄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再有將來了。”她不願再和他糾纏，尋到以前的地方擼起袖子挖了起來。
茯歌又跟了上來，借著酒勁不依不饒：“看來你還是放不下我的，不然怎會尋到此處。”
“我是放不下我的酒罷。”她拎起她千年前埋在此處的桃子酒，深深的聞了一口，“果然埋得越久越香啊。”
“是的，就如同我為你埋下的情一般。”
“呵呵，不過是長到一半就萎了的花苗。”
“我對你日月可鑒。”他如千年前般動作，舉起雙手撂在胸口的位置比成心狀。
六月看著這許久未見，曾讓她心動的姿勢，怔楞了一下，倒想起來原來那檔子歪脖子事來。
那時候她已經將佛曄忘得幹凈了，母君接到北海的貼子，說是北海水君又添了第八個兒子，特來天界遞了喜帖，請她們作宴。
母君事務繁忙無暇抽出空來，兒女中獨她最長，遂她拿著母君的帖子替她頂了去，順便借此游玩一番。
那時她記性極好，只找人問上一問，心中便有了大概方向，加上不少仙友也去赴宴，路上更是順風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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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不知他跑了哪處找了幅你的畫像，就將那畫當做了自己的母親，從此再也不認我，成蓮也因此一直同我置氣，沒想到今日更是將你帶來，可見他氣的多徹底。”
“我這番與你說只是想讓你幫幫忙，就同他解釋解釋……哎，神女？你去哪處？”
六月感覺額心越變越痛，終是聽不下去，急急轉身沖出了北海。
這段話從那公主口中說出來如此荒謬卻又合乎情理，而哪兒有情理，她心裏有個答案，卻始終不願相信，以至於在路上那些話一直回蕩在她耳邊。
在碧水擔心的眼光下，自己跌跌撞撞的回了居室，終於，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她想起來前幾日成蓮同她講的故事，他一直未曾與她說過，故事裏的男女主角是誰，現在這般細想，唔，原來是他們啊。
一切都很吻合。
圓兒不是第一世他們所生的孩子麽？看來剛剛果然是自己多管閑事了，難怪茯姬公主要如此苦口婆心的同她說了許多。
她心裏不痛，因為愛的不深，現在的心情像一朵玫瑰的刺兒緊緊貼著心口，只露出點血痕來並未穿透，可是她的眼淚卻控制不住的一直流下來。
唔，應該是怪他欺騙她吧。
難怪他們素未謀面，他就對她如此熱絡，原來他是為了氣氣那北海的二公主，一個長得確實不怎樣的女人。
她感覺很疲憊，又躺回床上，她需要時間靜一靜。
“月兒？你怎麽先回來了，圓兒很想見你。”
她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心中驚了一下，這麽快就郎情妾意完了嗎？她控制住自己不好的情緒，緩緩起身清著嗓子。
“仙君此番越矩越得太過了罷？這可是女子的閨房，可有人準你進來了？”
成蓮皺著眉頭，已察覺出不對，但仍耐著性子道：“你之前也沒說什麽，況且你我何必分得那麽清？”
“我們本是路人，還是分清好些，勞煩仙君出去，以後莫要擅自闖進來了。”
他看出她的不對勁，伸出手來想像以往一樣攬住她，卻被她避開。
她縮進床角仍是不願瞧他，冷冰冰道：“請不出去我只好喊人了。”
“好，我自會離開。”
他眼中諸多憂傷，為她的疏遠感到心痛，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得不好惹得她不高興，但自己明白，若再糾纏下去只會讓她討厭自己，默默的踱著步子走了出去。
她這才擡眼看他，心中疑惑：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來找她幹嘛？哎，連背影都這麽好看，只可惜終歸是別人的。
頹廢了一日後，她恢覆許多精神，昨日去了北海倒想起自己千年前在壯雲崖埋的一壺酒，反正郁悶得緊無事打發，不如將它取回來，從此不再踏入屬於別人的夫妻暖室。
她此番過去記性變得十分好，記得昨日她與成蓮一同飛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風景，如此尋著，還真是沒有迷路。
她下了雲頭，落腳到崖上，依著幾千年前的記憶找了許久，終於在一處隱蔽處尋到她和茯歌挖的窖洞。
“咦，這周圍的草樹都被清理過，看來有人來過啊。可不要把我的好酒可偷了。”
匆匆尋了下去，心中著急，“撲通”一聲，不慎跌倒摔到地上。
“誰？”
果然裏面有人，一個低沈微醺的聲音從裏傳了出來，讓六月隱隱有些不安。
她拿出懷中備好的夜明珠，並未回答，囁腳踱了過去，一陣勁風呼過，有人一把扼住她的脖子。
“大膽，你...”那人瞧清她的模樣，卻說不出話來，湛藍好看的眼睛一直緊緊盯住她，以至於忘了放開手。
“咳咳，北海太子這般是要殺了六月不成？”
他趕緊放開手來，手足無措的問道：“你...來這裏作何？”
六月摸著發紅的脖頸，略有些尷尬，“自然是來取酒。取完我便會離開。”
自顧自朝裏走去，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微醺中有絲絲哽意：“小六，我忘不了你。以前是我不對，我們重來可好？”
她冷冷的甩開他的手，心中很後悔來了這一趟。
“吃了的東西已經拉出來變成屎，難道還有把屎吃回去的道理嗎？”
茯歌抽了抽眼角，掩住心中的惡寒，牽強的扯出笑意：“你還是這麽可愛，以前是我不對，我...”
“打住。沒有誰的不對，只有信與不信的道理，從你說放棄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再有將來了。”她不願再和他糾纏，尋到以前的地方擼起袖子挖了起來。
茯歌又跟了上來，借著酒勁不依不饒：“看來你還是放不下我的，不然怎會尋到此處。”
“我是放不下我的酒罷。”她拎起她千年前埋在此處的桃子酒，深深的聞了一口，“果然埋得越久越香啊。”
“是的，就如同我為你埋下的情一般。”
“呵呵，不過是長到一半就萎了的花苗。”
“我對你日月可鑒。”他如千年前般動作，舉起雙手撂在胸口的位置比成心狀。
六月看著這許久未見，曾讓她心動的姿勢，怔楞了一下，倒想起來原來那檔子歪脖子事來。
那時候她已經將佛曄忘得幹凈了，母君接到北海的貼子，說是北海水君又添了第八個兒子，特來天界遞了喜帖，請她們作宴。
母君事務繁忙無暇抽出空來，兒女中獨她最長，遂她拿著母君的帖子替她頂了去，順便借此游玩一番。
那時她記性極好，只找人問上一問，心中便有了大概方向，加上不少仙友也去赴宴，路上更是順風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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