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不是親生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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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突然間,面前投來了一道暗影。

顧歡愉吸了口氣,隨而擡起頭。

看到裴晉南剛毅的眉眼,心口的還是疼,疼到她對自己不屑。

冷笑,她問,“裴先生是來找我的?陪你兒子的醫藥費嗎?”

“好好說話,別陰陽怪調的。”

“憑什麽?你憑什麽要求我!”顧歡愉受夠了,她站起身,仰著頭倔強的盯著裴晉南,“不開心一個工具居然有自己的感情?”裴晉南攥住顧歡愉的手臂,他盯緊顧歡愉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解釋,“槍不是我開的。在游輪上所說的那些話,也並不是出自我的本意。當時你爸的精神狀態不好,對我來說越重要的東西,他越會傷害的。



顧歡愉眼眶紅紅的,那些話已經在她的心裏邊生根發芽,要她如何忘記!如何再去相信裴晉南所說的話!她已經累了!將手抽出來,顧歡愉艱澀開口,“夠了裴晉南,別說了行嗎?我是真的沒懷孕,以後可能也不能懷上孩子了,你都是騙你的。我就是個惡心的女人,欺騙你,還不能生孩子!所以我們離婚,行嗎!我跟你真

的,真的過夠了!我給嘉嘉給溫佳人讓位置,成全你們一家三口!”

“唔……”

裴晉南的臉上越發的陰沈,眼底盡是陰鷙。他已經解釋了,她為什麽還不明白!固執己見有意思嗎?孩子的事情他都沒提,可她怎麽能將離婚這兩個字如此輕易的說出口!

他將顧歡愉按在墻壁上,堵住她的嘴,攻勢猛烈,帶著深深的懲罰。

顧歡愉被裴晉南弄疼了,她的父親還在手術室名垂一線,裴晉南卻絲毫不顧及她的心情,大庭廣眾下對她做這種事情。

顧歡愉拼了命般的撕扯。

裴晉南將他壓在墻壁上,大手牢牢的箍住了顧歡愉的手,吻勢不斷的加深。

顧歡愉覺得自己廉價得像塊破布,任由他隨隨便便無時無刻的發情。

用力推開他,隨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裴晉南,你別動我!”

裴晉南震驚,他用舌尖頂了頂臉腮。

顧歡愉連忙將衣服整理好,不住的後退。她眼睛裏含著水霧,目光裏寫滿了害怕跟排斥,她伸出手,“滾,滾!”

裴晉南臉上已經浮現出巴掌印,他眉頭緊鎖,眼底劃過了一抹薄怒。他憤怒,顧歡愉所有的反應竟然都被顧遠說中了。她一點也不相信他。

喉頭滾了滾,他啞聲開口,“離婚這兩個字,這輩子都別想了。當初我給你離婚協議書,既然你選擇了不簽字,就永遠別想簽了。席少衡是個孩子而已,別想讓他過得太難看,就跟他保持距離。”

顧歡愉緊緊的握住拳頭,不管怎麽控制,眼淚還是無聲的滑落下來。

“你滾,你滾!”

裴晉南上前,不管顧歡愉怎麽掙紮,將顧歡愉牢牢的鎖在懷裏,沈聲說,“今晚我在家等你。”

顧歡愉訕笑,“那不是我的家!”

裴晉南臉上的怒意昭然,他瞳孔一收,將顧歡愉扛了起來。

“你要幹嘛!”裴晉南怎麽說也有一米八七,顧歡愉被他扛在肩膀上,特別的害怕。她拍打著裴晉南的胸口,“放我下來,裴晉南,你放我下來。”

裴晉南不言不語,將人抓得緊緊的,令顧歡愉怎麽也逃脫不掉。走出醫院,他將人塞進車廂,冷聲命令司機,“開車。”

“裴晉南,你瘋了嗎?我爸還在醫院!還在動手術!你放我回去!”顧歡愉繃著臉,用力的去扯車門把手。

裴晉南將人圈在懷裏,握住她的手,“那種人渣值得你叫爸?”經過今天的事情,他算是知道了,顧遠對待顧歡愉幾乎沒有父女之情。

顧歡愉咬著下唇,突然覺的好無望。顧遠是渣,可他終究是父親!是生養她,也曾對她好的人!裴晉南為什麽從來不為她考慮!

顧歡愉不斷的掙紮,可掙紮的結果便是被裴晉南握得更緊,直到被裴晉南甩在床上,她的手腕才活絡了一些。

“你要怎麽才能放我離開?”顧歡愉的語氣已經軟了很多了。

裴晉南脫離外套,手中端著一份燕窩,吹涼之後,遞到顧歡愉面前,“吃飯。”

她根本吃不下去飯。她的父親被子彈打進了肚子裏,她哪裏有閑心吃飯?顧歡愉含著淚,他抓住裴晉南的衣袖,“求求你,你放我走。行嗎?那是我爸,我害怕。我害怕他出事。”

裴晉南現在已經在懷疑顧遠究竟是不是顧歡愉的父親了。他甚至懷疑放顧歡愉回去,顧遠會傷害她。

“我讓肖戰去了醫院。”他現在還不能放顧歡愉回去冒險,如果顧遠為了錢,再次傷害顧歡愉呢?

可顧歡愉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也不懂她的考究。

“我會回來的,我就去守一晚,然後我回來。”

“吃了飯,早點休息。”

“裴晉南!”顧歡愉已經快崩潰了,“你還要我怎麽樣?”

裴晉南沈默。

顧歡愉仰著頭,她沒辦法了!手放在襯衫的扣子上,一顆一顆的解開,在裴晉南惱火的註視下,脫得只剩下一件胸/衣。

她抓住裴晉南的手,攀上裴晉南的肩膀,“你解決完,放了我,行嗎?就像以前一樣,你上我一次,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嗎?”

裴晉南的臉上頃刻間布上了陰霾,他伸手抓住顧歡愉的手臂,“你再說一遍!”裴晉南用得力氣不小,顧歡愉默默的忍受著這股痛意。揚起臉,臉上堆起了虛偽的笑,柔軟的身體貼在裴晉南的胸口,修長的手指則探到裴晉南的腹下,“老公,你也有感覺,不是嗎?你帶我回來,為的不

就是紓解嗎?”

她說著,手已經攀到了裴晉南的胸口,解開他襯衫的扣子。裴晉南的臉色只剩下難看,他仿佛看到顧歡愉身上脫下的刺又一點點的穿了回來。如同那相互折磨的兩年,她在他面前討巧賣笑,有的都是虛假的感情。而前陣子笑容燦爛,性格飽滿的人兒又像是不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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