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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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著他。

宮明曜揶揄道:“幹嘛呢?還不好意思了呢?平時誰脫褲子脫的那麽快。”

許讓臉紅了一瞬,似乎是錯覺,宮明曜還想說些騷話,下一刻衣服兜頭沖他罩來。

他叫了一聲:“討厭,你這褲子,還往人家臉上撲!”

掀下來一看,許讓已經坐在浴桶上面,冷冷的看著他。那距離之遙遠,仿佛他就不認識他。

宮明曜碘著臉蹭過去:“幹嘛呢?突然裝得這麽陌生,我都不習慣了。”

對沐浴桶裏面的人上下其手,還佯裝伸手要往水裏摸。

許讓立刻滿臉漲得通紅,咕嚕嚕的溺進了水裏。

等他再從水裏面鉆出來的時候,手臂上滲出了一點血。

宮明曜大驚小怪的在那裏亂叫:“啊,出血了出血了!”

許讓淡淡的看了一眼,不甚放心上。其實他身上的傷痕很多,臉上鼻梁處就有一道刀疤,身上的刀疤更是不計其數,手背上手腕上胸膛上大大小小。

他很淡定地伸手抹了一把臉,將臉上的水擼去,任宮明曜忙前忙後幫他重新包紮。

包紮完後,宮明曜摸著他那一處傷痕,道:“又多了一道疤!”

他第一次覺得了切切實實的疼,雖然不是疼在他身上。

但是那個血那麽紅,還是熱的。雖然他也見過不少鮮血,但那麽紅,還被他觸碰到還是第一次。

他嘆息一聲,擡頭看許讓,就發現許讓靠在浴桶背上,靜靜的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光折射過水珠後顯得輪廓更加柔美,皮膚更加白皙,刀疤也沒有那麽猙獰了吧。

他第一次覺得許讓有些美,就出浴美人的那種美,讓人忍不住想要親的那種美。

雖然許讓本人跟美這詞不太靠邊兒。但他這麽安靜,看起來莫名的誘人。

宮明曜不可抑制的心跳加速起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浴室外,裏面也是安靜了好一會,之後才是哇哇的水聲,以及男人的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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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男人出來的時候,寬闊的胸膛撞到了他的後背,在他耳邊輕聲說話:“發什麽呆?”

氣息就呵在耳邊,他緊張地一縮,這個時候沒有像那個嚴狗在他旁邊說話時的那種嚴寒,心都酥麻起來。

他快速的拿眼睛餘光瞄了男人一眼,然後立刻臉又漲紅了,悶聲不吭的往房間裏跑。

男人擦著頭發,嗓子發出低低的笑。

他躺沒多久,許讓就進來了,道:“你不洗澡嗎,就待在床上?”

宮明曜依然將自己裹在被褥裏,悶悶說:“不洗。”

十分難得,那麽愛惜床單的男人沒有說他臟。

許讓沈默了一會,又擦了一下頭發,將濕毛巾掛起來,然後就翻身躺到了床上。

從他們的窗戶看出去,可以看到外面的月亮,月亮很好,很圓,很大。

許讓看了宮明曜幾眼將手搭在他手上,還沒說話。他就蒙頭說累了,要睡覺。

許讓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會,好久才躺下來,依然看著他的背影,想不明白,剛才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突然就變得這麽冷淡?

宮明曜心情很覆雜,他發現自己似乎……似乎對這個男人動了心……

他遲早要回去的,他現在這樣算怎麽回事?對一個小人物動心,他要將他帶回去嘛?

等他轉過頭來的時候,許讓已經睡著了,但似乎入睡前不太開心,眉頭都在微微蹙著。

宮明曜看了一會,最後忍不住伸手抹平了他眉宇間的褶皺,嘆息了一聲。

一夜無話,轉眼天亮了,宮明曜一覺醒來就嗅到了香香的味道,睜開眼睛看到許讓清爽的笑臉。

他帶著鼻音說:“幹嘛啊,笑這麽開心。”

一時就忘記了香味。

許讓拉他道:“起來漱口吃朝食。”

他扒拉許讓提的袋子:“好香啊,什麽啊?”隨後一楞:“燒餅?”還是熱乎乎的燒餅。

許讓道:“你不是要吃嗎?”

“你都看到了?” 宮明曜揚起頭,有點呆呆的樣子。

許讓從鼻腔哼了聲:“誰像你那麽沒良心?跑那麽快!”

宮明曜嘿嘿笑,穿了鞋子迅速往外跑,漱口吃朝食,之後許讓就去值崗了,他值崗都挺忽然,沒什麽規律。

宮明曜自己呆在家裏又開始胡思亂想,想到昨晚泡在浴桶裏的許讓,心臟變得有些奇怪,說不清是什麽滋味,莫名就嘆息了一聲。

一連幾天,許讓都要去值崗,一大早去,黃昏回來。

這天回來看到宮明曜悶悶坐在窗邊發呆嘆息,笑道:“你這幾天幹嘛老是唉聲嘆氣的?”

“傷心。”

“傷什麽心,是不是想做?”許讓過來扶他的肩,很暧昧地說。

宮明曜一下輕顫,撥浪鼓般地搖頭:“痛,沒心情!”

許讓其人啊,那方面是有些猛的。

許讓道:“那喝點酒?”

宮明曜:“好!”他磨掌霍霍,太想出去玩了啦,逛逛青樓,看看漂亮姑娘彈琴跳舞,生活那個美啊。

現在老面對個臭男人,搞得他都變性了,喜歡……

他看了許讓一眼,這時許讓已經換好衣服了,很簡單樸素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修長又好看。宮明曜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又跳了一下。

許讓系著腰帶,他肩寬腰窄腿又長,動作非常利索,片刻就系上了腰帶,將腰束得緊緊的,線條流暢好看。

笑道:“那你在家等著,我這就出去買。”

宮明曜看呆了會兒,這下立刻回過神來:“什麽?”

“我出去買酒,再買一點下酒菜。”

宮明曜一把拉著他手:“我們不出去吃嗎?我們不下場子嗎?不去青樓嗎?”

許讓皺上了眉,拿餘光睨他。

這目光可太兇了,宮明曜默默縮回手。

“還下場子,去青樓?你真玩得海啊!”許讓一根手指戳他眉心:“真敢想!”

很快許讓將酒買回來了,桌子擺在院下,月下兩人對食,一醉解千愁,宮明曜喝了兩杯,想開了些,又高興起來。

許讓捏他臉頰道:“說你什麽好呢?沒心沒肺,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

宮明曜氣鼓鼓推他手:“我也想很多的好嗎?就不告訴你而已!”

許讓沈默看他一會,垂頭也沒多說。

小半壇酒下肚,宮明曜走路都有些搖了,發了些酒瘋,吟了幾首指定江山的慷慨詩詞,壇子一壇,就晃著步子往許讓走來。在許讓滿臉震驚奇怪的時候,一屁股坐在許讓身上,雙手自然地搭在許讓肩膀上,抱著他與他額頭相抵道:“許讓。”

他太久沒這麽正經,許讓覺得有什麽要發生了,莫名有些緊張,喉結一動才應:“嗯?”

然後聽到那個經常裝傻對他撒嬌的人說:“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那雙黑曜石似的眼睛就在眼前,許讓有一些不自然,提起酒壇又要喝,被宮明曜固執地拽下,被迫與之面對面。

良久,許讓才笑道:“怎麽突然問這種話?”

宮明曜沒說話。

許讓嘆息一聲說:“今朝有酒今朝醉。”又偏過頭去喝酒,這次宮明曜沒攔他,過了好一陣才道:“哈,你還會這個。”

有一瞬間,他覺得許讓比他灑脫,許讓比他拿得起放得下,這讓他有些失落。

然而他還沒站穩,許讓長臂一攬,又將他抱過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笑道:“我會的可多了,要不要見識一下?”

月光柔和,其下的人陰暗交替的臉龐,五宮挺立,格外誘人。

宮明曜看呆了,久久不動。

男人突然湊上來,在他嘴角輕啄了他一口,聲音很輕道:“都這麽久了應該可以了吧?”

宮明曜猛地一楞:“什麽?”

許讓側著頭,那麽昏黃的光線,顯得他好溫柔深情,挑了下眉頭。

宮明曜心臟就砰砰砰亂砸,該死,他忘記自己跟男人是什麽關系!

他訕笑,除了這個,我還有很多方式可以讓你爽,比如說……

男人打橫將他抱起,嘴狠狠的堵上了他的嘴。舌頭趁他說話的縫隙鉆了進去。

等他終於有機會喘息時,他就被男人撲倒在床上。

不管他說什麽,不管他怎麽撒潑求饒?男人的動作都相當幹凈利落,到最後城池即將失守他終於嚇著了,軟軟的求饒:“不要不要嘛。”

輕輕咬著男人的喉結:“不要,我可以讓你很多方式爽嘛。”

男人勾唇一笑:“好呀,給我試試。”

他一楞,差點沒摔倒:“試什麽?”

“你不是說要我爽嗎?”

他試探性的問:“猜拳怎麽樣?”

許讓皺了皺眉,啞聲道:“……都脫了,你跟我說猜拳?”

宮明曜:“啊別別別,別讓我想想,我再想想,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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