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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春心萌動的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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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第二天下午,陸辭還沒睜眼,腰間和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那種慘烈的疼痛就充斥了他的大腦。

就好像那兩個部位被人給拆了,拆完還碾碎了,然後再粘起來重新組裝了一樣。

他是偶像出身,當年沒日沒夜的練舞腰都沒這麽疼過。

“腰疼?”

趙隨攬著他動作熟練的開始幫他揉腰,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模樣,語氣不自覺的越發溫柔,“頭疼嗎?”

“嗯……”

陸辭揉著太陽穴不情不願的睜眼,“疼……感覺快炸了。”

“喝點蜂蜜水,能緩解一點。”

趙隨拿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杯,先往碗裏倒了一點,自己試了試溫度,覺得可以馬上喝,這才倒了多半碗蜂蜜水,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小心的餵到他嘴邊,“溫度剛好,張嘴。”

用不用心這種事,嘴上怎麽說都沒用,行為上完全可以體現的清清楚楚。

他這一套動作,滿滿的都是細節,做得無比自然,仿佛所有的溫柔體貼都是理所當然的。

陸辭被他餵了一勺,努力壓制著心裏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伸手去接碗,“我自己喝就行。”

“還是我來吧。”

趙隨笑了笑,依舊堅持著繼續餵他,“雖然頭疼不是因為我,但是腰疼我是罪魁禍首,就當是將功補過吧,你負責喝就行。”

想想自己為什麽腰疼,陸辭臉色都變了,瞬間心安理得,靠在床頭跟大爺似的使喚他,“快點餵,餵得都沒有我喝的快!”

以前趙隨總覺得他這種少爺做派怎麽看怎麽欠揍,現在卻覺得特別可愛,傲嬌是真傲嬌,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能看出點撒嬌的意味,被怎麽使喚都高興,就樂意伺候著。

而且這種感覺並不是最近才有的,最開始的時候估計是幾年前了,可惜那時候他認定了自己是直男,楞是浪費了幾年的時間。

有些人表面上溫柔投餵,實際上後悔得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要是早幾年開始追,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追到手。

蜂蜜水喝完,趙隨扶著大少爺躺下,又充當起了揉腰的工具人。

“這個力道可以嗎?還是要再重一點?重一點更舒服吧?”

陸辭:……

這幾句話為什麽這麽耳熟?

這是正經話嗎?總感覺昨天晚上聽……

等等!昨天晚上?!

他從睡醒了就光顧著這疼那疼,現在才斷斷續續的想起來一些昨天晚上的畫面。

我是不是……非得讓人背來著?

我還……還要包……還……還讓人家暖床?!

細節陸辭記不太清,但是他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絕對幹了這兩件事。

臥槽……這是想要我命吧……

這我……我還有臉見人了嗎!

對上趙隨如有實質的溫柔目光,陸辭下意識往邊上躲。

“那個……咳……”

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麽,但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是傻b嗎!

我以前也不好男色啊,喝多了調戲小姑娘還說得過去,這tm……調戲個男的算是怎麽回事啊!

他的狀態一看就不對勁,趙隨關切的問道:“頭還是很疼?”

“啊……對,這個……這個檸檬水啊,它也不管用啊。”

“那是蜂蜜水。”

看來真是太疼了,甜的酸的都分不清了。

“頭也給你揉揉。”

趙隨挪到床頭,拍了拍自己的腿,“枕在這。”

“其實也不是很疼,還是別……”

陸辭話還沒說完,腦袋下面就強行多了某人的大腿。

臥室裏開著夜燈,一室柔光,兩個人待在床上,一個躺在另一個大腿上,就這個場景,想不暧昧都難。

陸辭發誓,他是真的覺得太尷尬了,一直閉著眼睛太過欲蓋彌彰,所以才睜開眼睛往上看了一下。

結果這一眼正好對上了趙隨帶著笑意往下看的目光。

一上一下,一坐一臥,四目相對……

陸辭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該說什麽,額頭上突然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臥……臥槽?!

他親我了?我該說點什麽才顯得不那麽被動?

陸辭楞了好一會兒,最後猶豫著吐出兩個字,“就這?”

我的天我在說什麽!!!

“我去洗手間!”

大少爺腰也不疼了,頭也不暈了,一個骨碌翻身下床,跑的比兔子都快,進洗手間,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兩個人經常睡在一起,但是親吻這種事,一直都是情到濃時的自然反應,還從來沒有過像剛才那樣,毫無征兆的突然來個吻。

還是那種特別虔誠特別溫柔的吻,吻在了額頭上。

那種柔弱的觸感,現在回想起來還莫名的有些癢,但不是額頭癢,而是心裏。

好像是心尖上,跟被羽毛掃過似的,癢得他直慌。

大少爺再遲鈍也知道這種情況不太對了,捂著胸口痛心疾首。

我tm不會是要彎吧……

我哥彎了,秦訴早就是彎的了,我是最後的希望了,我還指望著生個小棉襖給她梳小辮呢!

不不不,不可能,不慌不慌,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我……他親我!

“陸辭,陸少,你沒事吧?”

門口傳來敲門聲和趙隨的聲音,慌到亂了陣腳的人差點被嚇得從馬桶上掉下去。

“我我我……我幹正事呢,喊什麽喊!”

“那你快點,我給你煮了粥。”

“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趙隨煮完粥都又回來等一會兒了,才等到他從洗手間出來。

“怎麽了?是肚子不舒服?”

趙隨的目光在他屁股上徘徊了一圈,“我昨天防護措施做的很好,也仔細幫你清理過,要是還不舒服的話,那就得讓私人醫生過來看……”

“不用!”

陸辭伸出了爾康同款拒絕手,恨不得在手指上都寫上自己有多抗拒,“我沒事,我現在非常好,粥好了嗎?我餓了。”

“沒事就好。”

趙隨哪能看不出大少爺就是故意躲著他。

躲著才好,知道躲了,那就說明是要開竅了,滿不在乎才是最難辦的,現在這樣反倒是好事。

“走吧,下去喝粥。”

趙隨邊說邊走到他面前,不等他邁步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仿佛抱著的不是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而是抱著個輕飄飄的玩偶一樣,毫不費力的往門口走。

“你幹什麽?!你……”

陸辭想讓他放自己下去,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太過大驚小怪了。

我又不彎,我一個直男怕什麽,抱就抱唄,不用我多動還省得腰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單方面給自己做了一大堆心裏建設,被放到軟墊上之後還有些得意。

看吧,我就說只要我不在意,那我就必不可能彎,更不可能……

“就算是為了讓我暖床,你吃點虧,受點累,稍微喜歡我一下行不行?”

“不……嗯……我考慮一下。”

“錄個屁音啊,本少爺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過來,先給你定金。”

“什麽定……”

“啵!”

有些耳熟的對話和熟悉的聲音響在耳邊,陸辭人都傻了,盯著趙隨手裏的手機一臉懵逼,“這是什麽?!”

“錄音啊。”

趙隨淡定的收起手機,指了指自己的右臉,“定金我收過了,陸少什麽時候付全款?”

這tm……

喝酒誤事啊!

酒後亂性要不得啊!

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

cao!

“我……我不記得了……”

“沒關系。”

早就知道他會賴賬,所以趙隨才全程錄了音,“我把錄音發給老板,誰是有理的那一方,誰想賴賬,老板肯定分得出來。”

聽說他要去找顧斯言告狀,陸辭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不是,你不至於吧?這點事你也驚動我哥?”

“沒辦法,我舍不得為難你。”

趙隨忍著笑嘆了口氣,“就算你想賴賬,我也不忍心怪你,只能求老板幫幫忙了。”

這叫不忍心?!

這叫不要臉!

“he~tui!”

陸辭從心理到行為都狠狠的唾棄了他一遍,“行,我認。”

“多久?”

“什麽多久?”

趙隨晃了晃手機,“你說你考慮一下,要考慮多久?”

“十年!”

陸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出一個離譜的期限。

“可以。”

??!

這也能答應?

陸辭人都傻了,“我說十年,不是十天。”

“可以。”

趙隨盛了一碗粥遞給他,“有期限就行,多久都無所謂。”

十年確實長了一點,但是總比現在這樣遙遙無期要好得多。

陸辭是傲嬌,少爺脾氣也大,但是他被顧斯言教育得人品絕對過關。

有人跟他橫,那他絕對比那人更橫,可要是有人絕對尊重他,對著他掏心掏肺,他也知道要還。

現在趙隨對他掏心掏肺的好,忍著他讓著他,卑微得跟個舔狗似的,他根本發不出來什麽火。

他能跟趙隨對打對罵,可一旦趙隨深情起來,他根本招架不住,更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只能跟鴕鳥似的,低著頭假裝誰都看不見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喝粥。

“好喝嗎?”

“嗯……還行……”

其實不是還行,趙隨為了抓住他的胃,認真跟著顧斯言學了大半年,味道絕對過關。

大少爺口是心非是常事,趙隨早就習慣了,看他頭越來越低,忍不住開口道:“我嘗嘗。”

說完就俯身湊了過去。

他跟著顧斯言久了,也學了顧斯言用香水的習慣,剛一靠近陸辭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淡香。

他常年噴的一款香水是皮革調的沙龍香,最開始還是陸辭送的。

法布勒斯,這是音譯的名字,英文是一句臟話。

當時剛上市陸辭就買了一瓶,到手之後正趕上讓趙隨接他回家,趙隨晚了半個小時才去接他,他為了表達自己的憤怒,就把香水給了趙隨,本意是想罵人。

陸辭也沒想到趙隨一用就是這麽多年。

大少爺聞著那股冷淡禁欲的香水味,眼看著男人越看越近,近到兩人鼻尖快要碰到了一起,只要一歪頭就能親上。

親……

一想到這個字,那種柔軟的觸感和纏綿的感覺就像情景再現一樣。

醉酒後的,意亂情迷的……

一個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從腦海裏閃過,根本不受陸辭的控制。

趙隨看著耳尖都紅透了的大少爺,輕笑一聲,嗓音低沈又慵懶,“陸少,你臉紅了,是不是以為……我想親你?”

“誰……誰以為你想……”

“你想對了。”

趙隨快速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個吻,並沒有馬上退開,而是保持著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吸的距離,勾著嘴角道:“我就是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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