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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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得意洋洋,她倒要看看蘇淮安會怎樣讓她滿意。

阿止,總有一天,你會回到我身邊的,連蘇淮安這樣的人都甘心情願做我的棋子,還有什麽不可能?

嚴止回到病房,準備找童瑤算賬,可是病房裏沒有她的蹤影,只有兩個護工在整理房間。

“這裏的女人呢?”他問。

“你是說童小姐?沒多久前她給她丈夫辦了出院手續,現在已經回去了啊。”

護工對童瑤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之前她丈夫住院期間,凡事都她親力親為,也不會刻意刁難她們這些護工。

該死,嚴止低咒,這個女人竟然丟下他一個人走了。他看一眼自己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這女人分明是故意讓他難堪的。

回去再教訓她!

他去掏手機,想打個電話給程達,讓他送套衣服過來,結果發現手機沒帶,臉色沈了幾分。

“那個,手機能不能借用一下?”不得已,只能厚著臉皮問護工借電話。

所幸護工見他身上穿著醫院的病號服,很爽快把自己的手機拿給他。

也幸虧他一個連自己號碼都沒記全的大老爺們竟然記得程達那廝的號碼。

蔥白的手快速打了一個號碼,撥通,語氣那個高端霸道:“立即給我送套衣服來醫院,否則你小子下個月工資別想要了。”

半個小時後,程達氣喘籲籲趕到醫院,手裏還提著一套阿瑪尼休閑裝。

嚴止接過衣服,老神在在,“衣服是去北京買回來的?”竟然讓他等了這麽久,他看這小子是不想混了。

程達心裏那個冤,“哎喲,我的嚴總啊,接到您電話之後我可是一秒鐘都不敢拖延,馬不停蹄往醫院趕了。”

“哼。”嚴止懶得跟他計較,找了個無人的房間把衣服換上,再出來已經是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

“嚴總,您真是太帥氣了。”程達狂拍馬屁,劈哩叭啦說了一大堆,簡直把自己的口才發揮到淋漓盡致。

嚴止聽的不耐煩,懶懶的甩他一個大白眼,“最近公司怎麽樣?”最近他專心養傷,基本沒怎麽過問公司的事。

一提到公司的事,程達就正了臉色,詳細分析公司目前的情況:“最近嚴總你住院的這段時間,公司是嚴老爺子臨時管事,一切都還好。不過就在昨天發生了一件大事,董事們一舉推薦嚴二少上副總的位置,老爺子目前沒有發聲。”

“哦?那幫老家夥果然有趣。”嚴止笑得瘆人,他們就這麽迫不及待?

“我的車被動了手腳這件事查到什麽了沒?”

程達抹了一把汗,在心中誹腹,嚴總大人,您老人家能不能別這麽笑啊,弄得他都心慌慌。

“我當時去修理廠看過您的車了,撞毀的太嚴重,看不出什麽問題來,更糟糕的是,行車記錄儀的記憶卡不見了。”

嚴止笑笑,這種結果他早就料到,那個人就是要制造一起意外車禍,又怎麽會留下線索?

他倒是沒有想到,身邊居然蟄伏著一顆定時炸彈。

“你去聯系警方,把這件事當成意外結了它。”他要沈一下,才好放長線吊大魚!

“是。”程達點頭,他雖然好奇嚴總為什麽要這麽做,卻明白不該他問的就不要問。

“那嚴總,現在您要去哪裏?”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嚴止,眉頭狠狠擰了一下,差點忘了要找笨女人算賬的事,“當然是回家。”

童瑤從醫院大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到別墅正門。下車看到別墅門口站著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伸長脖子往別墅裏面探。

童瑤不由得認真看了那人幾眼,看清她的樣貌,身體一震,“你怎麽在這裏?”

那人是好幾個月沒見的朱翠,她的親生母親。

“瑤瑤。”朱翠見到童瑤,喜出望外。

“你來找我做什麽?”童瑤冷冷的問,當初跟嚴止結婚時就已經跟她斷絕了關系。

聽出了童瑤的不喜,朱翠臉上的表情僵在那裏,“瑤瑤,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如果你是來要錢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童瑤繃著臉,從包裏拿出一張卡,“這裏是我這些年的存款。”

她把卡塞到朱翠手上,轉身進了別墅。確實,她跟朱翠之間沒什麽好說的,一個背棄自己丈夫的女人,她打心眼裏看不起。

更別提這些年朱翠對她的壓榨!

朱翠呆呆的站在原地,攥著手裏的卡,仿佛有千斤重,她到底還是不原諒……

嚴止回到家,童瑤破天荒的一反常態,他走進房間,她不但為他斟茶倒水,還親自為他換鞋。要不是房間的布局是他所熟悉的,他差點就以為他進錯了房間。

仔細想了想,覺得這個女人一定是為了討好才會這樣做,他冷哼,“女人,不要以為你做到這種程度我就會饒了你?”

童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鎮靜無比:“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談什麽?”他嗤之以鼻。

“談談你、我、溫婉之間的事。”

她想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開始她覺得他將來愛上誰都無所謂,可當溫婉出現後,看到他和溫婉的親密舉動,她嫉妒的不行。

嚴止瞬間安靜下來了,沈默著走到沙發旁邊,悶悶坐下去,柔軟的沙發馬上陷了下去,他點了一支煙,一搭一搭抽著。

“我是不會離婚的,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為什麽?”童瑤竭力保持平靜,坐在他的旁邊不解的望向他。

不離婚?那他要怎麽樣?他愛的人是溫婉。

“我的字典裏就沒有離婚的兩個字。”

他的語氣霸道篤定,裊裊升起的煙霧模糊了他俊逸的臉,童瑤看不清他說話時的表情,只是那麽短短的一句話足以將她揪緊的心松開來。

“那溫婉怎麽辦?”

“她?”嚴止皺眉,“我們離婚的事能別扯到她身上嗎?”

童瑤僵了僵,感覺自己的氣是白氣了,頓時覺得揪心又失望,敢情在他眼裏,他和溫婉的那些親密舉動都是發乎情止乎禮,而她的感受,他從來就不需要顧及。

那些壓制下去的氣沖上來,她忍不住朝他大吼:“你不是愛她嗎?愛她就娶她啊,這麽拖著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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