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沒考好

關燈
“不應該他怕你嗎?怎麽整的跟你看著人家… …”

“不許說!”梁硯舟氣急敗壞的打斷了秦遠的話,他才不像程澈那麽變態。

秦遠掃了一眼他,“你是怕程澈跟你說他喜歡男的?還是怕他說喜歡你?”

“這兩個不一樣嗎?”梁硯舟揉著犯疼的額頭,“再說了他喜歡男的,女的,還是喜歡誰,跟我有什麽關系?現在我只想找個沒有程澈的地方好好睡一覺,不行我在你酒吧對付一晚也行。”

秦遠沒吭聲,拽過安全帶扣好,點火起車一氣呵成,安舟最近休息本來就不好,再把這上躥下跳的玩意放進去,指不定得大半夜的扯著安舟說些什麽。

“哎?姓秦的,我可不去住酒店。”梁硯舟瞇著眼,酒勁上來也看不清是往哪裏走的路,只提醒道。

“放心,這是去郊區的路。”

“去郊區幹什麽?”

“把你送給人**,賣到小山溝溝裏去。”秦遠扶著方向盤的手十分的穩,面無表情的說著冷笑話。

梁硯舟倒也給面子,從車載音響裏隨便調出一首歌,無所謂的道,“行啊,就是可能得你秦大老板搭點錢人**才能收了我,不如你把我賣給我家老爺子,你還能多賺點錢。”

兩人就這麽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等車速慢下來,梁硯舟才看明白秦遠要帶他去哪。

“你怎麽把車開著來了!”梁硯舟看著面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雙層別墅,就是之前他帶程澈住的那一棟。

“你只說不住酒店,又沒說不能回這。”

秦遠扯開安全帶,繞到副駕駛打開門,把在裏面裝鵪鶉的梁硯舟揪出來,“程澈沒在這,他回寢室住了。”

“真的?”梁硯舟抓著車門不松手,眼神審視著秦遠,“你沒跟程澈聯合起來騙我?”

“騙了。”秦遠將梁硯舟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從車門上掰下來,懶得跟他解釋這件事最想逃避的不是他而是程澈,有些不耐煩的道,“我答應程澈,把你騙的脫光了躺床上心甘情願的等他艹。”

“操你大爺,你把我往火坑裏推?”梁硯舟不知道怎麽突然那麽大的勁,掙著要往外跑,差點把秦遠帶個跟頭。

“梁二!你他媽能不能有點腦子,程澈是能給我錢還是能給我什麽好處,讓我向著他,不向著你?”

秦遠這麽說,梁硯舟有些信了,低著頭想了會兒,“行吧,但是你得跟我上樓,萬一有什麽情況,你得開車帶我跑。”

“上樓,再他媽磨嘰給你捆床上為了藥然後給程澈打電話。”

梁硯舟明顯被秦遠的魔鬼發言嚇到了,縮了縮脖子,用指紋解開門鎖先走了進去。

別墅裏沒有開燈,安靜的能聽清靜音冰箱極其微小的嗡嗡聲。

“你怎麽… …”秦遠想問為什麽不開燈,卻被梁硯舟攔住了。

“別說話,不能開燈,萬一他在樓上怎麽辦?”

秦遠拿這位清醒的酒鬼沒辦法,只能盯著人摸黑上臺階,在容易摔下去的地方護上兩下。

心裏止不住感慨他這周究竟沖撞了哪位神仙,接二連三的替人解決情感問題。

梁硯舟憑借感覺摸到主臥,見床上的床品整整齊齊,沒有人睡過的痕跡,才松了口氣放下心來,回手拍亮頂燈。

秦遠被晃的擡手遮了下眼睛,察覺到房間裏的不對勁,偌大的房間裏最顯眼的就是那張看起來就極度舒適的席夢思大床,上面只有一床被子,卻有兩個枕頭,“你倆… …睡一起?”

“是… …是啊… …”這一提醒,梁硯舟竟有些被捉奸的即視感,慌忙上前將平時程澈的那個枕頭拿起來,作勢要往衣櫃裏塞,又覺得不對勁,拿出來扔進垃圾桶裏。

嘴裏嘟嘟囔囔著,“還不是那小子,說什麽次臥的床太久沒人睡過了,已經潮了,睡一晚身上全是紅斑,才… …才睡一起的。”

秦遠擡手捏了捏鼻根,只覺得梁硯舟被吃幹抹凈純屬是自己作的,“行了,時候不早了,你睡吧,我也得回去了,明早還的叫白檸早起去上課。”

“哎… …”梁硯舟叫住轉身要走的秦遠,“那什麽,要是程澈找你問起我,你就說沒見過……”

“行,知道了,你倒是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連面都不見的,人家知道你拒絕的意思,沒準早就物色好下家了呢?早點睡吧,養好身體,那麽多姑娘等你寵幸呢。”

秦遠說完擺擺手出了門,只留下梁硯舟站在原地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心裏竟有那麽一點不舒服。

就像是一直圍在自己身邊的小狗,有一天卻開始沖著別人搖尾巴,根本不在乎那個總之前餵他的人最近為什麽沒有來。

但程澈這只狗愛圍著誰轉就圍著誰轉,他梁二少不稀罕,梁硯舟衣服都沒脫的趴在床上,但就是睡不著,一會兒嫌沒拉窗簾外面月亮太亮了,一會兒又覺得一樓的靜音冰箱太吵了,絕不承認自己是想到程澈像對自己一樣對別人而氣的。

“小兔崽子,連句道歉都沒有,他要是道歉了,我就… …我就打他一頓,再勉強原諒他。”

梁硯舟憤憤的想。

秦遠回到小二樓的時候已經快到淩晨四點了,樓下那家賣早點的夫妻已經起床準備一天的食材,臥室的白檸還在睡夢裏,不知道夢到了什麽,眉毛皺成一坨。

秦遠把外套脫了,站在小太陽前面把一身的冷氣烤走,這才伸手將白檸皺著的眉揉開,輕輕的翻身上了床。

白檸在感覺到身邊有熱源靠近的時候,很自覺的翻了個身追了過來。

他一向是怕冷的,睡覺的時候必須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但和秦遠一起睡的時候,開始還算正常,到後面肯定是要把人也納到自己的被子裏的。

因此床上兩條被子總有一條是擺設。

秦遠垂眸看著跟樹袋熊一樣纏在身上的白檸,有些想不明白,彎就彎了,怎麽可以彎在這麽個小孩兒的身上?

蕭辰不久就要去外地比賽了,這幾天在收拾東西,秦遠這個老板也比之前稱職了許多,有事沒事都在酒吧裏待著研究新品。

程澈一般不總說話,眼睛卻不時的瞥向秦遠的方向,秦遠知道他想問什麽,總是在人忍不住要問之前若無其事的說一句,“最近沒怎麽見到梁二啊,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泡妞了?”

程澈聽完,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下去,秦遠看著人不經逗竟覺得十分有趣,但又不能惹狠了,意有所指的跟一旁給吉他調音的安舟說道,“安舟啊,有些時候追人要學會欲擒故縱,你跟別人走得近了,那人一吃醋一著急,這事不就成了?”

“兩人都端著架子,這一天神不見佛的,那能有什麽故事,你說是吧?”

秦遠叼著煙,單手拿著擠壓器往酒杯裏擠橙汁。

在這待了幾天,安舟也大概弄明白了幾人的關系,彎了彎唇,跟秦遠打配合,“主動才有故事。”

程澈知道兩個人是在說自己,雖然很感謝,但還是有幾分不好意思,彎了彎腰象征性的舉了個躬,去另一邊繼續擦卡座去了。

秦遠和安舟相視一笑。

這時候手機響了一聲,很特別的鈴聲,是之前白檸拿著秦遠手機給自己設的特殊提醒,秦遠懶得改也不想改,側著頭去看屏幕上消息提示。

很簡單的一句話,“我不去酒吧了,直接回家,你不用給我帶吃的,我吃不下。”

“怎麽了?”安舟看秦遠面色凝了凝,問道。

“今天是二模出成績的日子,小檸檬可能沒考好,我回家去看看。”秦遠瞥了眼手機上的備忘錄,心裏有了大致的判斷,說完抓起外套就走了。

“不應該啊… …不應該這麽低啊?”秦遠猜的沒錯,白檸確實沒考好,依舊是倒數第二,現在正在家揪著頭發懷疑人生。

秦遠按住白檸的手,制止了他繼續殘害自己頭發的行為,“怎麽?嫌自己不夠禿?”

不能揪頭發,白檸就趴在桌子上裝死,那些卷子被他攏在懷裏,依舊可以看見那鮮紅的格外粗大的十八分。

“沒考好郁悶了?”

“嗯… …”白檸悶悶的道,能不郁悶嗎?明明該做的題都做了,該寫的作業也一道沒落,卻還沒出倒數第二,就連成績都跟上次大同小異。

這麽越想越氣,白檸恨不得把卷子都撕了,但又覺得可惜,只能跟秦遠訴苦,“秦遠… …我不想學了,我學這麽半天,成績也沒上升。”

“然後呢?”秦遠倒是比想象中淡定,畢竟在白檸心裏,秦遠把他的成績看的很重要。

白檸擡眼看著秦遠,想從他臉上看出些恨鐵不成鋼或者其他對他失望的表情,卻一點都沒有,“然後… …現在已經是二模了,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H大我肯定考不上了。”

“所以你就想放棄了?”秦遠平靜的看著白檸,慢慢把那幾張被白檸團成一團卻最終也沒進垃圾桶的卷子攤開來,白檸的成績沒什麽起色早在他的意料之中,那麽差的基礎,一時半會兒自然是補不回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