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運的娘？就是那個據說發了瘋的婦人？”趙小歌問道。

阿福連連點頭，“是啊。”

小綠揚聲質問道，“你怎麽知道她是郝運的娘？臉都看不清。”

阿福用手指了指蜷縮在井邊的婦人，說道，“你看她的右眼旁邊，是不是有一顆淚痣，我之前在街上見到過她和郝運一起去買菜，那顆淚痣特別大，很明顯，不會認錯的。”

小綠走上前去，查看，嚇得婦人一陣哆嗦。

趙小歌轉過頭看向郝貴，開口道，“說！她是不是郝運的娘？你和她到底什麽關系？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幹嘛？”

郝貴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砸的有點懵，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話，“我……我們……”

趙小歌有些不耐煩，出聲恐嚇道，“你再我我我的說不清楚話，我就讓小綠再給你一腳！”

郝貴趕忙住了聲，有些後怕地看向小綠。

趙小歌走上前，蹲下身，問道，“她是不是郝運的娘？是就點點頭。”

郝貴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趙小歌接著問道，“你怎麽知道她在井裏邊？”

郝貴咽了口水，開口道，“是我讓她藏在井裏邊的。”

趙小歌有些不明白，“你讓她藏井裏邊幹什麽？”

“郝運不在，我怕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就讓她白天藏在井裏邊，晚上來給她送吃的。”

小綠聞言插口道，“吃的？什麽吃的？我怎麽沒看見？”邊說還邊四處張望了下。

趙小歌扶額，姐姐，這是重點嗎！？

郝貴起身，走到井後邊，拿出一個食盒，示意了下。

小綠猛地上前搶了過來，哇！點心！真有口福呢！還開心地拿出一塊吃了起來。

“小姐，你要不要也嘗嘗，很好吃的！”

郝貴看著井邊的婦人，一雙眼睛可憐地看向食盒，有些無奈。

趙小歌走上前，一把把食盒奪過來，遞給了井邊的婦人，“吃吃吃，就知道吃！連瘋子的飯，你也搶啊？”

小綠嘟著嘴，站在一邊不說話了，是好吃嘛，再說這大半夜的，早就餓了。

趙小歌看著狼吞虎咽的婦人和郝貴，有些堵心，事情還可能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你和郝運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看郝貴沒說話，趙小歌又接著說道，”你們關系應該不是傳聞中的那麽不好吧？“

要不然，也不會這麽費勁地來照顧一個發瘋的婦人。

郝貴看著婦人，緩緩說道，”其實，郝運是我和巧娘的兒子。“

趙小歌瞪大了眼睛，指著婦人問道，”她是巧娘？“

郝貴點了點頭。

小綠張大了嘴巴，“但，但是，她不是你大哥的妻子嗎？”

郝貴有些難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趙小歌咳嗽了一聲，拉著小綠的手臂說道，“那個，人家的家事，我們就不要多問了。”

“可是小姐……”小綠正要反問，就被趙小歌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低下頭，不再吭聲。

趙小歌向前走了一步，沖郝貴說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郝貴看了看趙小歌，又看了看一旁的小綠，點點頭，跟著趙小歌向院子裏的大樹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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