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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秘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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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攝沒理會,靜靜享受著那人溫熱的指尖按壓足下穴道。

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這讓鳳攝忍不住低嘆了一聲,暗想,宮裏什麽時候多了個足下功夫那麽好的師傅。

他想想也沒在意,享受之餘將手掌伸在眼前仔細端詳著。

這是他常愛做的事。

他的手修長有力,肌膚年輕潤澤,是一雙富貴人家才能養出來的好看的手,但看著看著,鳳攝突然覺得,那五指上覆蓋的,更像是一雙利爪。

猛獸才會有的利爪,銳利可怕的利爪。

他天生就有一雙利爪,用這個去搶、去爭、去把想要的一切奪到手。

和他相關的字眼總是充滿了血腥味,仿佛是一種從娘胎裏帶出來的本能,到這世上的第一刻起,他身上就不存其他,只有一雙利爪,不斷的伸出,揮舞,劃向四周,同時也劃向自己。。。

鑒賞完自己的手,鳳攝伸長頭,盯著沙幔外跪著的那人,越看越熟悉,好像。。。心一驚,陡然掀起隔在兩人中間的幔布。

“皇祖母?”鳳攝失聲驚叫。

跪在沙幔外幫鳳攝按摩的正是太皇太後,一身淡金色的華服,花白的頭發挽著一個髻,見鳳攝看見了也沒驚訝,一邊伸手為鳳攝輕輕按著腳底,一邊擡頭淺笑,“看來我老太婆這幾年的手藝沒退步啊!陛下可覺得好一點?”

這種恩賜鳳攝是接都不敢接的,誠惶誠恐站起來,襪子鞋子都忘了穿,“是哪個狗奴才不長眼,太皇太後來了也不通傳朕。”罵完連忙跪在老人家面前,磕著頭,“皇祖母,孫兒該死。。孫兒。。。”

“起來吧,是我讓太監不通傳的,別跪著,起來。”

鳳攝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後扶著太皇太後坐下,自己立在一旁,“皇祖母您剛剛可是折煞孫兒了。”皇帝不覺揮了把冷汗!

太皇太後端詳著眼前鳳國年輕的皇帝,眼底流露著心疼。

“孩子,可苦了你了。”蒼老的手顫抖著撫摸著他,像是回憶般。“你父皇在的時候,也跟你一樣,忙到深更半夜不睡,我的心疼啊,疼啊,後來聽太醫院人說,足底按摩能除乏,我便跟著太醫學了一陣子。。。這不,手藝到現在也沒丟呢。”說完自豪般的笑著。

鳳攝心中一暖,連忙跪在太皇太後面前。“讓皇祖母擔心了。孫兒受不起!若祖母有什麽事,盡管說,孫兒一定照辦就是。”

太皇太後低低的嘆了口氣,摸著他的頭,一下又一下,像是自言自語般“你弟弟也常常要我擔心,我都這麽老了,明個也就是我80歲壽辰了。”

“我知道,十三有些地方對不住你,這麽多年過去了,哪還有隔夜的仇。”

皇帝一聽這話,心裏已經明白了,臉上的喜悅漸漸隱去,將漆黑的眸子藏了一半,他扯了扯唇低聲道“皇祖母,十三的事您放心,孫兒不會為難。”

話說到這裏,兩人不約而同的沈默了下來。

“皇祖母,夜深了,您趕緊回吧,十三的事,您不用再擔心了。”

鳳攝貴為太子,小時候,太皇太後對他也不薄,只是當時他有先帝護著,所以沒有鳳彌炎跟她那麽親近,今日,鳳攝明知道太皇太後的用意,心裏卻依舊感激。

都說真心對十三的人少,可真心對他的——也不多啊!

這一夜,也就這麽看似平靜的過去了。

次日,宮裏張燈結彩,宮娥穿梭不停。

要說湊熱鬧,今天可真讓傅薇見識到一回,偌大的殿堂擠滿了各色各樣的人,一簇一簇擁擠著,等候給今日的壽星祝壽,傅薇自己勢單力薄,見擠進去無望,只好跟著張子明後面到處走走瞧瞧。

秋日醉人,清爽的涼意拂面而來,吹在臉上透心的舒爽。

遠處一池碧波,那是太液池,池邊亂花迷亂,青松點翠,隨已入秋,任就生機盎然。習習微風卷著聲聲竹絲,蕩著一抹秋波。

“你是說,那蟲子是一對?”傅薇緊跟在張子明身後,輕聲問道。

張子明緩緩點頭,從袖子裏掏出泡在血裏的蟲子,用血供著那毒物還是太醫院的老太醫提醒的。

“我小媽說,這是樊人常用的蠱,養蠱人先讓蠱蟲吸自己的血,然後再投放在旁人身體裏,這時候,養蠱人就可以在暗處用另一只蠱蟲控制,別看這蟲子小,厲害著呢。”

“但這跟楊輝的死有什麽關系?楊輝的確是被這蟲子弄死的,但真正的兇手還不知道是誰,你成天抱著一只蟲子幹嘛?”

“我肯定,這蠱的主人還在京城!”張子明忽然露出一抹邪惡的笑。

傅薇剛想問為什麽那麽肯定,卻聽見一聲熟悉的喊聲!

PS:感謝夢依柔的花花!謝謝!

☆、四十七章我長的比你好看

四十七章

“那個誰,娘娘腔!”這聲粗礦嗓音,讓路過的太監都忍不住回頭。

這是在喊誰?

於是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張子明身上。他被眾人看的一臉不自在,卻情不自禁摸了摸臉,娘娘腔?他像嗎?

其實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誰。

“喪將軍,好久不見啊!”張子明朝著自遠而近的人拱拱手。眼睛卻盯著他那張刀疤臉,看著刀疤,他心裏有一陣子的欣慰,特舒坦的那種!

“沒叫你。”喪飆不給人面子的本性還是沒變,一門心思盯著傅薇。

“啊哈,喪飆,你也來了。”傅薇一點不介意這個稱呼,反而有種自豪,見到喪飆立即像找到了親兄弟似的,上前拍了下他厚實的肩膀。

喪飆一派風撲塵塵的樣子,一看便是連夜趕路趕來的。卻也掩不住臉的興奮,帶著橫在臉上的刀疤一起扭曲著。這時候看,卻也有著說不出的憨態可掬!

張子明自討了沒趣,正準備走,卻見一位紅衣男子緩緩從湖對岸朝這邊走來。略帶陰柔的臉微微側著,信手撚起路旁一只垂柳,在手心把玩。

冤家路窄!

他記得,那日在醉仙樓把自己拍的在床上躺三天的人就是那位,立即直沖沖朝那人走過去。

哼哼。。。什麽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還以為自己在茫茫人海裏找他定要花一番功夫,哪知有人自動送上門來了,連天都幫他。

朗寧,你上輩子一定也欠我很多錢。。。

(PS::上輩子第一個欠他錢的是尉遲,所以這裏用了個“也”字。)

正想上去問罪,卻不巧,皇帝跟太皇太後浩浩蕩蕩朝這裏來了,張子明連忙跪下迎接聖駕。

“張少卿果然一表人才。”須臾,太皇太後已走到張子明跟前,笑吟吟說道。

張少卿連忙為自己捏把汗,祈禱著太皇太後她老人家千萬別說其他的,誇誇他就得了。

果然,說完這句之後,再沒說其他。淡淡的金黃從身邊擦過,留下一陣子檀香味。

張子明再擡起頭,皇帝和太皇太後已經走遠了,回頭,看見朗寧一臉鄙夷的看著他看,頓時肝火直冒!

太皇太後身體不好,晚上的宴會只露個面,就被宮女攙扶著回去了,陛下擔心太皇太後,也跟著去了。席間,張子明有意朝傅薇勾了勾脖子,在此之前,太皇太後對他和傅薇的婚事只字不提,這叫他提著的心不免松了下來,心落下了是沒錯,可又覺得一陣陣的空落,好像是失落的感覺!真賤!

甩甩頭,不去想!

傅薇、喪飆、李太白因為豐都城那一戰,彼此竟然建立了一道堅不可摧的深厚友誼,酒桌上,只聽他們幾個在那談天說地,好不熱鬧,見皇帝和太皇太後一走,幾個人就立馬露出本來面目。喝到盡興之處,只見喪飆提著酒壺,沖傅薇眨了下眼,“這杯酒,祝你和王爺早日終成眷屬!兄弟我等著喝喜酒呢!”

“這還不簡單!來日方長,你等著唄!”傅薇豪氣萬千!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也只有喪飆敢說出來,旁人絕對想不到!

旁桌人聽了,紛紛側頭來看,被李太白和江勇一個眼神瞪回去,迫於兩人眼神太過可怕,又紛紛回過頭,繼續喝酒!

鳳彌炎只是兩眼含著笑,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

奸夫淫婦!張子明在一旁心裏暗罵。

要真娶了她,這死女人一定會給他一頂綠帽子帶!

這麽想了,心裏果然好受了。

衛僚在臨桌,此刻他手持酒杯緩緩轉動著,眸光若有若無的略過鳳彌炎,落在傅薇身上,眸光深沈而幽暗。

鳳彌炎正好借著給傅薇倒酒的空檔,跟衛僚投過來的目光打了個照面,衛僚也不忙著轉移,任然直勾勾的看著傅薇,連起碼的掩飾都不屑做。

酒光籌措間,衛僚端著酒杯過來了,鳳彌炎撇開傅薇,一人擋住他的去路。

“小賢王,喝一杯怎麽樣?”

衛僚很識趣,與他碰了杯。飲下一杯之後,目光輕輕落在鳳彌炎身上。

“都說,十三王爺儀表堂堂,今日華服之下,果然不同凡響!”

拍馬屁,誇人漂亮!沒想到他小賢王也會用這招。

可他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平時的鳳彌炎確實俊朗不凡不錯,但今日,卻是連骨子裏都透著一股貴氣。

烏黑的漆發束著雙龍戲珠紫金冠,其上長長緞帶繞過耳際隨意垂到胸前,胸口淡金四爪金龍朝服,嘴角嵌著清淺的笑,微薄的唇淡然的一張一闔,氣度雍容而華貴。遺憾的是,鳳彌炎周身依舊透著一股子逼人的寒氣,令人望而生畏!

衛僚今日也穿著朝服,但他跟鳳彌炎散發的氣質卻是天壤之別,見他略有散漫的端著酒杯,同樣含笑,但那笑卻是有種誘惑的味道,邪魅的賞心悅目。

鳳彌炎淡然而笑,放下酒杯,走向殿堂外側。衛僚聳聳肩膀緊跟其後。

晚風徐徐,吹落枯黃的落葉,打著轉落下。

“不知王爺帶衛僚來這裏有何指教?”

“本王可沒讓你跟著出來。”今夜的他,說話分外刻薄。

衛僚依舊笑著,絲毫沒把鳳彌炎的不善當一回事,轉了方向背對他,“看來王爺對我有些誤會啊!”

鳳彌炎不語,只是冷笑。

“王爺,不知您可記得上次我說過喜歡子嫻郡主?”衛僚很不怕死的提醒著。

這句話無疑使得周圍的溫度驟降。鳳彌炎危險的盯著衛僚的後背。

忽然,衛僚緩緩轉身,朝鳳彌炎恭敬施禮,“王爺,上次我錯了,是我扯謊了,望您見諒!”

緊繃的嘴角漸漸松懈。

他這句話無疑取悅了鳳彌炎,當他開始賞識衛僚識相的時候

卻聽衛僚繼續開口道,“我不是喜歡子嫻,而是非常非常喜歡她!”

好家夥。

這是赤LUOLUO的挑釁,然,鳳彌炎也不是只好捏的軟柿子,看出衛僚的挑釁!但見他慢慢扯出一圈淡淡的弧線,“你不會有機會的。”

語氣篤定的不容人質疑。

衛僚挑眉,“王爺為何會這麽想?”

淡金色的衣袍滑過,只留下一個背影給衛僚。

但空氣中依舊飄蕩著鳳彌炎離去前說的話。

“因為我長的比你好看!”因為明天沼液有事,所以,提前傳文,希望親們看的愉快!

最好能多多給我留言,多多跟我討論文文的走向。

我會很樂意接受的!

☆、四十八章陰險的皇帝

四十八章

酒杯推盞之間,一個小太監忽然從身側閃到傅薇身旁,在她耳邊耳語一番。

傅薇跟李太白他們打了招呼,跟著太監去了。

夜晚,太液殿裏,燈火混沌,傅薇對龍椅上的皇帝行了跪拜之禮,鳳攝卻當沒聽見,依舊埋首在卷宗之間。

傅薇一直這麽跪著,腦袋暈乎乎的,忽聞鳳攝說道。“起來吧!”鳳攝慢條斯理的收拾好卷宗,第一句話,便是告訴傅薇,他是故意整她的。

傅薇咬著牙,艱難的忍耐著,“不知陛下召見有何吩咐。”

心裏卻暗罵,皇帝實在變態,酒桌上把她喊來,罰她跪。

“朕喝的有些醉了,在這清靜清靜,就在剛剛,朕想到一個故事,想說給子嫻郡主聽聽。”鳳攝端過一杯茶,拂去上面的浮沫,飲了一口,擡手潛退旁邊的侍衛宮女,大殿上,就只留下他和傅薇兩人。

這一刻,傅薇渾身不自在,好像每一次和皇帝獨處,都感覺身上長了毛似的,哪裏都不舒服。

明明看見鳳攝在笑,卻覺得那笑越發的陰冷。

“是這麽一個故事,故事的起因是,立秋,朕想祭祖,十日後,朕將親臨東郊皇陵,祭奠列祖列宗,不料,皇陵居然有人埋伏,欲行刺朕。”

傅薇被這個故事雷的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強忍著發問的欲望,等待皇帝的下文。

“子嫻郡主不好奇,是什麽人想要朕的命嗎?”鳳攝忽然心情大好,揚著一抹好看的笑,但這個時候,怎麽看怎麽刺眼。

“子嫻願意聽下去。”傅薇緊緊捏著衣袖,剛才的酒已經醒了一大半,現在額頭不停的冒著汗,一陣一陣的往腦袋上湧。

“據查證,原來是衛家的護衛將軍——朗寧!”說到這裏,皇帝才把他滿肚子的壞水倒幹凈,轉而沖傅薇蕩起笑,“子嫻,故事精彩嗎?”

“陛下。。。子嫻不明白!”

“你明白的。”

鳳攝冷笑,手撐著桌面,輕輕敲擊。“朕想安排你去幫朕把這個故事延續下去,這個故事的結果是,大理寺接案,查出衛家有人想謀逆造反。”

話說到這份上,傅薇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是,他十日之後要去祭祖,然後必須得出現一人行刺他,而那個行刺他的人必須是衛僚身邊的人,明擺著,這人就得是朗寧。說了這麽多,結果就一個,鳳攝想要衛家死。

“陛下,子嫻天生愚鈍,怕是擔當不了這個重任。”這缺德的事她可做不了。

鳳攝聽完,一點遺憾也沒有,撐起身子,彈了彈衣角,嘆氣道,:“既然子嫻不願意,朕也就不為難了,這差事讓別人做去吧,只是,子嫻,你不怕朕的故事,突然換主角?”

傅薇怔住了,豁然擡頭。酒勁瞬間揮發的幹幹凈凈。

他的意思。。。他能嫁禍給衛僚,那麽,也同樣能嫁禍給鳳彌炎?

“子嫻願意為陛下編排這故事的結尾。”傅薇連忙跪下,趴伏在地上。

“真願意了?”鳳攝揚了揚眉。

“是,子嫻願意了。”

“可朕,突然改變主意了。”皇帝語氣輕佻。

對於皇帝突然的為難,傅薇此刻卻鎮定的可以,只聽她穩穩的開口,“陛下,子嫻知道陛下現在很為難,不放心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子嫻,但請您放心,子嫻不光能幫您把這事辦妥,外加上次丟失的銀子,子嫻一並幫您找回,安全送到樊國,不知這個可否讓陛下滿意。”說完,仰起頭,定定的看著鳳攝。

鳳攝陰冷的笑意漸漸收攏,側頭盯著傅薇看了看,思索片刻,忽然笑道,“好,朕給你去辦,希望子嫻計劃周密些,別給朕想改變主角的機會。”

臨走時,傅薇忽然回頭不怕死的問了句,“陛下,為何這事找到子嫻呢?”

鳳攝低垂的頭忽然擡起,冷冷望著傅薇,又扯出一抹笑,“這個嘛。。。朕聽說了,郡主在豐都城用計嚇退了樊兵五十萬,讓朕著實吃驚,這點小事,朕想子嫻應該不在話下,還有一點,朕身邊的探子報告說,子嫻與衛僚私交甚密,與朗寧也認識,畢竟人熟,好辦事嘛!”

忍不住抽口涼氣,言下之意便是,皇帝的眼睛很多,最好別玩什麽花樣!他看的見。

看來,有些事,她還是低估了。

回去的路上,傅薇看上去好像醉了,小臉嫣紅,暈乎乎的靠在鳳彌炎的肩膀上,馬車一路顛簸,鳳彌炎就這麽一直摟著她。

忽然,她揚起臉,有些渙散的目光癡癡看著他,傻笑。

“笑什麽?”鳳彌炎低頭,睨了一眼傅薇,感受著鼻尖微微纏繞的酒香,見她憨態可掬的模樣,忍不住也笑了。

“炎,你真好看。真想一直這麽看著。”說完,還拿手晃晃悠悠的比劃,卻被他裹住,放在唇邊啄了一口,悶笑。這一刻,鳳彌炎流露出的溫柔絕對能溺死人。

“放心,這張臉你每天都能看。”微涼的薄唇,輕輕印在她額頭上。誓言,也就這麽簡單的印下了,一點矯揉造作都沒有!

傅薇又開始傻笑了。

“為什麽跟喪飆喝那麽多酒?”鳳彌炎貼著她耳邊,輕輕問。

“我高興。終於不用再擔心受怕了。”

見鳳彌炎疑惑的樣子,傅薇撐起身子,手架著他的脖子嬌笑,“因為太皇太後不再想為我賜婚了啊。”

“傻丫頭!”愛極了她這樣子,索性抱住她,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傅薇忽然調皮的捕捉到他的唇,細細的啃咬,這個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

“別鬧。”鳳彌炎略微掙紮幾下,卻沒敢用力,怕傷了她,

可軟玉在懷,有誰能坐懷不亂?

他又不是太監!

鳳彌炎象征性勸說一番,見效果不那麽明顯,索性參加了。

顛簸的馬車裏,兩人熱火朝天的進行著只屬於兩人的慶祝。

鳳彌炎一寸一寸挑開兩人之間的束縛,褪去她腿間的底褲,只留下儒裙,然後抱起她橫跨在自己胯間。

緊貼的私密處隱隱傳來一陣熱浪,傅薇忍不住輕吟了一聲,鳳彌炎連忙用唇堵住。

不知什麽時候,他也變得在乎,變得會嫉妒。她的一切,好的,不好的,都不願與人分享。

天冬在外面趕車,隱隱聽見聲響,臉立即紅了,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車廂,鄙視至極,就快到王府了,也不知道忍忍!

☆、四十九章赤裸裸的勒索

四十九章

天冬轉回頭,繼續趕車,在拐角處,楞是又轉了個彎。繞了個大圈子!

鳳彌炎呼吸滾燙起來,唇壓著她的口,舌尖勾勒著唇角的邊緣,手指穿越衣衫,探索著,漸漸前行,最後被一股熾熱包裹著,這才滿意的抽弄起來。

傅薇所有的輕吟全部被他堵在口中,她有些難耐的扭動著身子,想是渴求更多。

一聲淺笑,鳳彌炎托起她,胯下蠢蠢欲動,忽然塞了根手指在她口中,輕聲說,“外面可有人,想叫便咬著。”

說完,一個挺身,利劍貫穿她的柔軟。

如激浪來回撞擊礁石,騰起的熱浪一陣陣的攀高。

“呃。。。皇叔。。我好難受!”

他長吸了口氣,翻轉過她的身子,繼續剛才的動作,幅度卻不由的放輕了。

在此刻,我們的十三王爺還說了一句驚人的安慰話。“乖,做完了,我們就回家!”

這話雖然聽起來奇怪。

但這句大白話卻比任何一句愛語來的實在。

他一直無欲無求,無論在哪兒都無所謂,了無牽掛。

等到愛上以後,恍然發現,他有家了。他居然有家了!

這多令人興奮啊!得多慶祝慶祝!

天冬在外面可急了,還沒完事?京城都快給他繞遍了!

翌日,陽光普照。

儼然是個秋風送爽的季節,十八王府原本安靜的院落突然傳出一聲拔高的怒吼。

“什麽?你這瓶藥值三千萬兩?”洪烈吊著眼珠子瞪著手裏的藥。他承認,這藥是不錯,擦了兩天,身上原本潰爛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但是。。。但是。。。使勁平覆了下呼吸,這個妖精!她這是敲詐!敲詐!

“你現在沒有錢沒關系,給我寫個條,等你回國了,我去要!”傅薇掰著手指,漫不經心道。昨夜貪歡,弄得她渾身無力,要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她才不來呢!

“休想!”洪烈咬著牙,意志非常堅定!

“別叫那麽大聲,被人聽見不好。”傅薇很好心的提醒,“我們鳳國陛下的眼線可是很多的哦,要是被他發現你在這。。。”

“傅薇,你到底想怎麽樣?”洪烈腦門蹦著青筋,硬是埋下心中那口憋屈氣,啞著嗓子問。

“給我三千萬兩!”手一攤,目的明確!眼下,她的耐心也快用盡了,身子酸的不得了!還是趕快回家睡覺吧!

怒極反笑講的就是洪烈此刻的心情,原本恨不得宰了傅薇,現在卻笑了,“哦~~~~,我聽說鳳國陛下送給我的銀子被人半路劫走了,看樣子是真的了。”

“少廢話,不給錢,我可就喊了!”

“你。。。”

“來人啊。。樊國。。嗚嗚。。”

嘴巴瞬間被洪烈捂著,胸膛起伏半天,終於惡狠狠說道“給你!”

等洪烈寫完了詔書,蓋了玉璽,傅薇這才心滿意足的折疊好放進懷裏。

順便勾了勾他懷裏的玉璽,搖頭嘆息,這人,逃亡都帶著玉璽!

此刻,洪烈的臉都綠了。

他樊國大漢今天終於體會到什麽叫虎落平陽被犬欺。什麽叫龍游淺水遭蝦戲。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了,什麽叫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而今小人和女子又是同一人!

傅薇。。。。算你狠!

傅薇走後,洪烈一直不爽,卻還是要和十八王爺玩撿球的游戲。鳳溪遠遠拋過球,指揮著洪烈撿來。

待他跑到鳳溪跟前,將球遞給他時,忽聽鳳溪歪著腦袋,興奮道,“看來你的傷好了。”

洪烈一驚,盯著十八小小的臉,“你說什麽?”

十八聳聳肩,率先走到樹蔭下靠著。“我不光知道你的傷好了,我還知道,你不是薇薇的表哥!”

這句話夠驚人的,洪烈畢竟見過大場面的,依舊保持一顆平靜的心。只是意味深長的盯著眼前的小孩,眼底閃爍不斷,不承認也不否認。

見他不說話,十八向四周看了看,忽然神秘的笑了。“我還知道,你不是弱智!”

轟。。。。洪烈徹底奔潰,這幾日累積下來的怨恨一起爆發了,感情這麽多天,這死小孩一直纏著自己玩游戲都是假的?

他開始討厭鳳國,討厭鳳國的女人,也討厭鳳國的男人,更討厭鳳國的小孩!

傅薇喜滋滋的揣著洪烈的“收條”,步伐輕松的往回走,她家皇叔還在家等她回去吃飯呢。

“施主,且慢!”走到偏僻處,忽聞身後有人喊。

傅薇奇怪的向後張望幾下,卻見一個花白胡子,仙氣飄然的和尚朝自己這邊走來。

不會是叫她的吧?

“施主,貧僧喚的就是您。”老和尚不知何時已到了他身邊,朝她一拜。“阿彌陀佛!”

仙風道骨,僧袍雖素,卻幹凈。身上彌漫著一股檀香味,跟太皇太後身上的味道差不多,這肯定是長年焚香所致。

“你。。。”傅薇歪著頭,好奇的看著和尚。

“貧僧無界,見過郡主!”

“你認識我?”

無界搖頭,態度不卑不抗,風輕雲淡的笑道,“貧僧不曾見過郡主,只是剛剛與郡主擦肩而過,鬥膽幫郡主相了相,才陡然得知郡主身份。”

傅薇咬著手指,思索半天,蹦出一句話。

“剛剛是你自己幫我相的哦,我沒錢給你的。再說,我也不信命理這一說。”說完,扭頭便走。

——傳播封建迷信!

“郡主雖是大富大貴之象,手上卻沈溺殺孽,容易損傷命數!”身後,無界和尚雙手合攏輕輕說道。

這話不輕不重的飄到傅薇耳朵裏,殺孽?命數!

沒有停下繼續走,皇叔還等她回家吃飯呢,哪有閑工夫聽他在這胡扯。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孽緣,施主強求不得。強求不得啊!”

等傅薇再回頭的時候,那和尚早不見蹤影了,丫的,往往有智慧有遠見的和尚、道士,總是說到最最關鍵的時候就不見了。

徒留一個大問號給別人。

甩了甩頭,好像要甩掉腦子裏那和尚說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慢悠悠走回王府,見到鳳彌炎的那一刻,心裏所有的郁悶都沒了,什麽孽緣,什麽強求不得。

去他的。

傅薇撲進他懷裏,蹭著鳳彌炎的胸口,“皇叔。為什麽朝夕相處,我還那麽想你?”

“又說傻話。”雖是訓斥,但口氣卻有著纏綿的溫柔。PS:我再再再再次感謝夢依柔的花花!我這幾天都被花沖昏了。

還有,齊月2002。沼液也感謝你的花花!

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親一個!

☆、五十章倒黴催的傅薇

五十章倒黴催的傅薇

夜晚,傅薇獨自一人站在院子裏吹風,四下望了望,見沒人,對天空放了一只火紅的煙花。

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的同時,京城內一家擺攤子的小販忽然眼一瞇,連忙堆笑,“客官,客官,今日小人有點事,不做生意了。”

半夜讀書的書生,突然仰起頭,看見天空的煙花,連忙放下書,從窗子跳了出去。

正在嫖妓的地痞,忽然聽見天空傳來的呼哨聲,想都沒想推開身上的女人,丟下錢,匆忙離去。

沒多久,王府院子裏就聚集了不少人,數一數,五十個。各式各樣的身份。

有書生、有茶棚老板、有地痞流氓、也有酒樓管家。。。

然而這五十個平平凡凡的人,換上黑色勁裝,抽出寒亮的利刃,瞬間變為一等一的暗衛!

“老大。”一個書生打扮的男人,小心壓著嗓音恭敬道。

沒錯,他們就是當日傅薇親自挑選的五百人中的其中幾個,戰爭結束了,她卻沒把這五百人還給風攝,而是讓他們各自隱藏身份,潛伏在鳳國各個角落。

“交給你們一個任務,在暗處觀察十八王府的動靜,不許任何可疑人靠近,靠近者格殺勿論,還有,保護好王府裏的所有人。”

眾人點頭。

下完了命令,所有人一起翻墻離去。

院子裏又安靜的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無聊的分隔線。

張子明這幾日一直在研究蟲子的問題,突然接到皇帝口諭,要他安排五日之後的祭祖事項,一時間焦頭爛額!

可更讓他不解的是,就在昨天,樊國竟然差人通報說,你們的三千萬兩我們已經收到了,大家還是好兄弟。

當風攝拿著傅薇給他的樊國大汗的親筆詔書,他也楞了很久,銀子她真的找回來了?

可詔書不會是假的?上面還有樊國國主的大印,不會有錯的!

“來人。”風攝朝暗處喊了一聲。

“在!”

“十三王府最近有什麽動靜?”風攝撫摸著手上的詔書,問道。

“陛下,這幾日,沒別的動靜,只是子嫻郡主這幾日跟十八王爺走的很近,常常去十八王爺那。”

秋風瑟瑟,吹落庭院花。

十八王府今日熱鬧非凡,不為別的,只為張大人突然造訪,原因是找子嫻郡主。

說是有要事商量!

於是。

三雙眼睛,緊緊盯著桌子上的蠱蟲。

“你百忙之中找到這裏,就是要我在這陪你看蟲子?”傅薇抱著膀子,滿臉鄙夷。

“薇薇,這蟲子好奇怪啊!”十八王爺看著新奇的玩意就開心,不時拿手裏的筷子在盒子裏撥弄著。

“是挺奇怪的,那日太皇太後壽辰,我沒來得及說,這蟲子是蠱蟲不假,卻是一對。”

“重點!你上次說,你知道這蟲子的主人肯定在京城,這是什麽原因?”

“因為它啊!”張子明指著那蠱蟲。

“蠱還活著,說明蠱蟲的主人沒有走遠,就在附近,他身上也有一只。不過他身上的卻是控制這只蠱的。”

“那正好啊。你拿著這蟲子,叫蟲子幫你找。”傅薇提議。

十八王爺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兩個。

此刻,渾然不覺盒子底下的蠱蟲正順著筷子迅速的往上爬。眼看就要爬上手背。傅薇正好轉過來。

“十八,小心。”

幾乎想也沒想,傅薇伸手拍掉鳳溪手上的蠱蟲,但見那蟲子落在傅薇的手腕上。

這蟲子見肉便鉆,速度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一會兒,那蟲子已經鉆進傅薇的皮膚裏。

“咦?我的蟲子呢?哪去了。”張子明推開呆楞在一旁的傅薇,到處找他的蟲子。

“別找了。”傅薇握著手腕,吶吶道。

十八王爺此刻已經嚇的不敢吭聲了,顫抖著唇立在一旁。

“薇薇。。。”

“張子明,別找了,蟲子現在在我身體裏了。”

“。。。。。。。”

張子明呆楞過後,突然慌張萬分,一把拽起傅薇往外跑。

“快。。快去找禦醫,快。。。快找大夫去,傅薇你撐著,你要撐著。”

張子明從未如此慌張過,就算以前案子在難辦,面臨到砍頭,他都不曾慌張,可現在,他是確實慌了。

他沒事給她看什麽蠱啊?他沒事來找她幹什麽?

跑出門的那一刻。張子明卻停下了。

原因是他看見洪烈倚在門口。

“這。。。這是怎麽回事?”張子明指著洪烈,回頭看傅薇。

樊國陛下怎麽跑這來了?

洪烈沒有說話,直接把傅薇從張子明懷裏搶了過去,執起她的手腕看著那一丁點紅,皺眉,“這是忘生蠱,百日之內,不會有危險,不過,會使人記憶慢慢衰退,百日後,蟲子破體而出。。。。”剩下的話,他沒說完。

“你是怎麽知道的?”傅薇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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