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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我非初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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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怎麽想起這麽遙遠以前的事情,辰小溪極其可惜地把有些化了的冰激淩倒進自己的嘴巴裏面,直到閻莫風又悄無聲息地靠近自己,這才放下手中的盒子。

“放這吧,剛才要了一個保溫袋,等下下車把空調開低一點,就可以啊。這麽吃要壞肚子的……”說著準備拉過去辰小溪手中的冰激淩盒子,但是卻被辰小溪狠狠地拖著。

兩人的拉鋸戰在嘗試了兩次無果之後,閻莫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在辰小溪的眼裏面看到的就是只有懷疑和頑固,真是敗給她了。

“我既然請你吃,怎麽會小氣到拿回來,把你腦袋裏面的泡沫給抹殺掉一些好嗎?”閻莫風的一擊手刀總算讓辰小溪訕訕地松了手。

“不行不行,我自己拿著,到家了我就直接放進我家的冰箱裏面就好了。”說著辰小溪又不甘心地將手伸了過去,扯著袋子不放手。

“拜托,那你也要等到回到家好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到了嗎?”

閻莫風不顧辰小溪還沒有轉過去來的腦子,只是用眼神斜睨了下窗外,示意辰小溪看清事實,直接拍掉辰小溪的手,然後把冰激淩塞進保溫帶子裏面,然後在觸屏的屏幕上點擊調節了一下溫度。

“?”辰小溪稍稍低頭往前看,綜合醫院的大牌在烈日下面叫囂著,“閻莫風,你騙我,你怎麽開到醫院來啦呢?”

“我又沒答應你馬上回家。”

“閻莫風,你個大騙子,你用食物引誘我,算是什麽英雄好漢啊……”

“事實上,是你自己臆想了,我開頭就是要來醫院的。”也不顧辰小溪的炸毛模樣,輕松的走出車外。

“快下車……”在辰小溪拉著安全帶不放的的5分鐘之後,閻莫風再也受不了了,直接往椅子後面使勁一拉,那安全帶立馬在辰小溪面前斷成兩截。

“不是吧……”辰小溪還在訝然這安全帶的堅韌性的時候,自己已經是呈皮包的架勢被閻莫風給夾在腋下往醫院的大門口走去了,只有手中的那半截安全帶在搖曳著。

原本閻莫風的車子就比較顯眼了,再加上修長大腿一出現,緊接著那俊美的外貌立即就引起了一陣陣的騷動,現在這個場面就愈發轟動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大家都還是眼疾手快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下這個難得一見到的畫面。

……

“嗚嗚哇啊死旺旺……”

這邊的等候室大家時不時探出頭來看著嘈雜的角落,一個黑冷著臉的俊美男子攜帶著一個長的輕靈但是被懷疑是得了狂犬癥的女子。

原因很簡單,我們的辰小溪咬著閻莫風的手臂,還在嗚嗚啊啊的也不知道在講著些什麽。

閻莫風自然不是傻瓜,任憑辰小溪咬著,只是輕輕施法讓辰小溪咬得有真實感,而自己也不會疼。所以現在我們閻莫風的表情是要由多鎮定就有多鎮定。

“辰小溪小姐是哪位……”護士念著電子牌上顯示的下一位患者的名字。

“這裏。”閻莫風像是攜帶著一個巨型文件包一般,掂量了一下,然後朝著目瞪口呆護士小姐走去。

“閻莫風……”555,這都多少年沒來醫院啦,以來都成了大家的笑話了。

辰小溪幾乎是掩著自己的臉,顛倒著一口咬上了閻莫風的腰部。

“小溪同志,要是你不介意我看完這科接著去看牙科的話,我是沒什麽意見的。”走到護士身邊的閻莫風忽然停下腳步,斜睨著辰小溪。

“我恨你,閻莫風你個惡魔……”

“你我並非初識,當我初識的時候你就已經喊我是惡魔了。”

“你……”什麽意思?自己以前有罵過他是惡魔了嗎?

“這小兩口挺好玩的。”

“呵呵,年輕真好,要是我年輕,老婆子我也能這樣抱著你……”

“還老不正經呢。”

也有一個暴強的孩子,在閻莫風進入診療室之後,驚天動地地趴在地上笑了起來,這畫面真逗啊,就像是一個冰山被一只小狗給厭惡地咬著,更好玩的是冰山的臉竟然從進門開始就沒有變……

閻莫風進了診療室就直接躍上一張診療用的床,然後看著辰小溪在醫生面前耍賴腳疼,這樣的她和自己初見她那會有點像,但是和長大剛認識的她就天差地遠了。

或許那天沒有和外婆聊天,或許那天不是看了外婆珍藏的照片,或許那天沒有看到她隱私的日記,或許自己也不曾能夠回憶起偶然闖進自己記憶中那個小女孩……

辰小溪你相信嗎?這不是我們的初識,你可曾還記得我?一切早已經是命中註定吧,你註定是我的……

“好了。”

“就這樣,不用打針也不用吃藥是嗎?”

“……”看著剛才還喝自己墨跡的辰小溪忽然露出興奮的光芒。

“是,但是需要每天…。”

還沒等醫生交代完,辰小溪已經處於放松的狀態,是聽不進去的。

“餵,閻莫風,聽到沒,可以了。”辰小溪朝著身後慵懶坐著凝視自己的閻莫風。被忽視的醫生直接誒自動隱身,刷刷刷地把註意事項全部寫在了紙上。省的麻煩,一看也是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家夥……

“恩聽到了。”跳下的閻莫風慢慢走到醫生的面前,心領神會地接過醫生手上的單子,然後準備繼續以進來的姿勢抱著辰小溪出去。

但是卻被辰小溪在胸口用兩只手做出的打叉給阻止了,“你沒看到剛才有多麽丟臉嗎?我自己走。”

“上來……”閻莫風頓了下,蹲下身。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

“上來,你不要妨礙醫生的時間啦。”閻莫風依舊是我行我素的,然後醫生有些無奈地按下了鈴聲,年輕人啊……

“你……真是搞不懂你閻莫風,真不知道你的處事原則是怎麽樣的?聽不懂人話似地。”辰小溪看著進來的病人訝異地看著僵持的兩人。辰小溪投降了……

“處事原則嗎?”在辰小溪趴在自己的背上的時候,閻莫風邪氣地笑笑,“我的原則是我要的,追不到就搶、搶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挖陷阱,逼也要逼的對方跳下去!得不到就放棄,是笨蛋才會幹的事!”

“什麽?”辰小溪幾乎是呼籲震驚狀態,真懷疑這樣的話竟然會出自閻莫風的嘴巴裏面。

“所以說,你最好記住我的處事原則,因為接下來你會很受教的,小溪。”說著閻莫風的嘴角扯出一股陰謀的微笑。

辰小溪瞬間覺得頭皮發麻,惡魔,果然是惡魔……

曾幾何時,我也這樣地背著你,你還記得嘛?當時的你也是極度地不安分,好像每次遇上你都是傷了腳。閻莫風在眾人的打量之中背著辰小溪走出醫院。

“辰小溪。”

“恩?”

“你我非初識,你看別忘記我了。”

“什麽?”閻莫風今天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呢?

“現在我是來像你討要你的安慰來了……”

“什麽什麽啊,閻莫風你說的什麽,我聽不懂,你說的……啊啊啊啊啊。”一個激動,辰小溪差點來了個後滾翻,還好閻莫風及時將重心往前面移。

等辰小溪狠狠地摟著閻莫風的脖子的時候,兩人才驚覺後背都是冷汗。

“辰小溪,你果然是不嚇死我不甘心。”閻莫風松了一口氣,掂了辰小溪一樣,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朝著自己車子的方向走去。

誒?猶豫剛才那個意外,閻莫風顯得有些狼狽,那襯衫也稍稍往下拉了下,露出一道淡紅色的好像閃電一般的胎記,讓辰小溪不由自主地撫摸了上去。

原本正想說辰小溪又不安分了,但是當她的手指落到了脖子後面的胎記的時候,卻保持了沈默,繼續當是沒事人一般地往前走著。

你是讓我自尊心受損,害我最狼狽,同時也安慰了我的心的人。

“閻莫風,你的脖子上有閃電哦,好酷呢,而且好像在哪裏有看到過……”辰小溪凝視著,還時不時揩揩油。

“這正好和我……”原本還想要說什麽的辰小溪忽然陷入了沈默之中。“哦~,我想起來啦—冰雷哦。”

辰小溪一個激動,騰出另外一只手在自己的右手上敲了一下。辰小溪,你是個健忘的主啊。

還沒等閻莫風反應過來,辰小溪的屁股已經狠狠地落地,攜帶著自己。

兩人都痛的齜牙咧嘴的,閻莫風回頭有些無奈地看著辰小溪,並且扶著自己的腰部。

真是的,早知道她這麽鬧騰,應該弄個結界什麽的。

辰小溪皺眉摸著自己今天可憐的屁股,然後極其糾結地看著閻莫風的這張臉。

無關男女,無關空間,無關歲月,只是一段路,兩個人。哪怕只是兩個幼小的背影,也還是深深地留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你我非初識?”

腦海中的小冰山,面前這張有時候欠扁的桃花臉?

“恩。”閻莫風苦笑。

辰小溪摸著小巴,記憶裏面也不是特別清楚到底哪個小冰山的模樣是怎樣餓,但是記憶中這個小男孩應該是沒啥好玩的表情,哪裏這麽巧?根本不會是一個人的說,但是閻莫風恐怖起來時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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