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4章如玉的臉頰,帶著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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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晚飯,不歡而散,秋沫對於莫冷的勸慰,沒有開口說什麽,她做不到和顧淩徹和平相處。

看到秋沫這個樣子,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莫棱離開,秋沫也起了身子,沒有在吃飯了,她此刻的心很亂,全部都是在石臺上,顧淩徹為她做的一切。

為了她不惜性命掉落懸崖,還有那些野果子和一身的傷,秋沫只覺得心中無比的煩亂,心中像是堵了一口氣一般,沒有辦法疏通。

走進院中,這是她從小長大的院子,秋沫卻說不出的陌生,第一次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看著整個院落。

眼睛透過墻壁,站在假山上,可是看見一處院子,而那裏正是顧淩徹的院子。

秋沫也沒有想到,她突然心血來潮跑到假山上面,居然看到顧淩徹眼眸清冷的站在廊下,看著她的院子。

難道那天夜晚,顧淩徹也一直看著她的院子,所以她在發生危險的時候,顧淩徹才會如此快速的跟隨著黑衣人倒了懸崖邊上。

想到這裏,秋沫心中湧起覆雜的情緒,讓她本來的恨,變得無措起來。

為了不讓顧淩徹發現,秋沫偷偷爬下假山,她身子比較矮,看不到隔壁,可是顧淩徹住的院子本身地勢就比較高一些,站在顧淩徹的角度,恐怕直接將她的院子看了一個全。

很快,添香就被送回了,看到秋沫淡然的樣子,想到明天秋沫就要嫁給王爺了,心中忍不住升起難以控制的嫉妒。

“秋沫,不要以為你在王爺面前為我說好話,我就會感激你,告訴你,我討厭你,我一直都很討厭你。”

添香沖著秋沫大喊,心中卻很痛苦,為什麽,秋沫要替她說好話,如果秋沫懲罰樂她,她或許還會有理由恨著秋沫,可是她明明差點害得她丟了性命,秋沫卻一句話都沒有說,還為她求情,為什麽?

秋沫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特別能體會添香心中過的痛苦,那種愛而不得。

應該就像她和白黎一樣吧!

可是卻又不一樣,秋沫沒有添香愛的這個執著,這麽深,即使離開了白黎,要嫁給顧淩徹了,她心中雖然痛苦,但是卻沒有痛苦到,為了白黎活不下去的地步。

“其實我明白你的痛苦,我喜歡白黎,就如你喜歡顧淩徹一樣,都是求而不得。”

添香聞言,眼眶突然紅了,對著秋沫大喊一聲。

“不一樣,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有多麽的喜歡王爺,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道陽光,那麽的溫暖,陽光,我願意為了他做任何的事情,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他的認可,我知道我是個下人,身份卑微,可是只要每天看著他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可是,秋沫,你那麽輕易的讓他關註到了你,喜歡上你,這麽輕易的嫁給他,你為什麽要傷害他,你根本就配不上他,直到現在,你的心中想念的還是別人的男人。”

“難道你的心真的是鐵石心腸嗎?他差點為你丟了性命,你還是如此的不屑一顧。”

添香哭的撕心裂肺,第一次見到添香的時候,秋沫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性子冷淡,帶著氣勢淩人的傲慢,可是卻又非常的忠心,只要是顧淩徹的命令,她都會不遺餘力的完成,聽到添香的控訴,秋沫才明白。

添香不是嫉妒自己,而是在替顧淩徹打抱不平。

或許,她們真的是不一樣的,至少,她沒有添香的悲痛欲絕。

秋沫就那樣站在院子中,看著漆黑的夜空,而添香,痛苦的蹲下身子,哭得一踏糊塗。

明天就是她的大婚之日了,這一天還是來了,秋沫卻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似乎這根本就是一場夢,只要醒來了,她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秋沫,而顧淩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

第二日一早,秋沫就被丫鬟婆子從床上叫了起來,秋沫根本沒有什麽睡衣,一夜無眠,臉色不由的難看了幾分。

秋沫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隨便丫鬟婆子在她的臉上折騰。

秋沫還在王府,根本就沒有出去,賓客也沒有多少,只是皇上派人參加了婚禮,還送了賀禮,顧淩徹的父母早就已經失蹤了,所以他們的婚禮還是很簡單的,只有王府裏的人參加了,各個宮中的勢力,也送了賀禮,只是人都沒有停留就走了。

婚禮簡單的不像樣子,秋沫倒是覺得很是喜歡,這樣的話,如此安安靜靜的,倒是挺好的。

秋沫被送到了顧淩徹的房間,整個王府在昨日連夜趕工,布置成了新婚的院子,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紅色。

喜婆說了幾句吉利的話就離開了,秋沫一個人坐在床上有些忐忑,直到現在秋沫還覺得是在夢中,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醒來了。

看著床沿,秋沫居然睡著了,再次醒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辰,身邊的人都離開了,秋沫被折騰樂一天,渾身也沒有多少力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了,帶起一陣涼意。

顧淩徹滿身醉意的走了進來,看著等在床上的秋沫,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一股酒意撲來,秋沫下意識的皺眉,很是不喜歡這個味道,下一刻,紅色的蓋頭落下,下巴被挑了起來。

劍眉,美眸,如玉的臉頰,帶著一絲嘲諷。

新郎官的喜服也很漂亮,第一次看顧淩徹穿紅色的衣服,將他整個人都襯得越發明亮,身上的光芒怎麽也遮擋不住。

秋沫柳葉眉,妙目,薄唇一臉的倔強!

鳳冠霞帔,精致的妝容,身上的貴氣不斷的散發出來,倒是有了幾分成熟的味道。

兩個人的臉上,都不是新婚夫妻應該有的神色,顧淩徹看著秋沫這個樣子,眉宇之間的嘲弄加深,逼近秋沫,嘴中淡淡的梅花香夾雜著酒香,撲進秋沫的鼻尖,帶著攝人的冰冷。

“怎麽,新娘子在新婚之夜,連一個笑臉都是沒有嗎?”

秋沫笑不出來,而且她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麽開心的事情。

不過顧淩徹倒是沒有逼著她小,輕手輕腳的將秋沫頭上的鳳冠摘掉,然後就去脫秋沫的衣服。

秋沫神色一緊,抓住了自己的衣服,雙手護在胸前。

“你,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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