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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搜出令牌,情況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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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劍一見自家皇帝老兒突然這麽一說,只是皺著眉頭道不出半句所以然,想必他之前也未料到萬栗夷竟然會知道葉夢琪同顧鴻琛的關系,只是不說話便等於是默認,自然不能這般坐以待斃。

卻不想,萬栗夷又是陰笑著一張嘴臉,繼續道:“父皇,大哥明知道兩國戰事吃緊,在這種緊張的即將一觸即發的時刻,大哥竟然還將西楚國人帶回府上,而且還是同顧鴻琛關系匪淺的女人,難道大哥是那我國的江山當了兒戲,還是說,大哥早就有了那謀逆之心,準備……”

話音未落,卻又是惹得在場一片唏噓,誰人不知,謀朝篡位可是大罪,別說只是大罪,只要心生出那種心思,那也是抄家的底,雖說太子同九皇子相爭確是事實,但若被扣上謀逆的罪名,那便算是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放肆,你可是本宮還是當朝太子,你可知道誹謗當朝太子可是大罪。”萬劍一怒喝道。

“大哥何必驚慌,若是誹謗,那我也就認了,只是,若不是,大哥又何必這般驚慌,難道還真被我給猜中了,還是說大哥,你真有那心思?”

“夠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萬劍一咬著牙怒視著萬栗夷,聽那聲音,也知胸口那團怒火即將噴發。

萬栗夷見狀,卻又突然識趣的住了嘴,倒不是說不上識趣,只是惹惱萬劍一的目的達到了。

葉夢琪見狀,皺著眉頭,這萬栗夷雖是一副病怏怏的蒼白瘦弱模樣,這嘴上功夫倒是厲害,竟然將萬劍一堵的一句話說不出。

葉夢琪撐著半邊肩膀,對著皇帝老兒叩首,帶著些許哀怨道:“皇上冤枉啊,民女是西楚國人沒錯,可民女只是一介莽婦,又識得那顧鴻琛戰神大老爺,實在是冤枉啊……”

正哀嚎著,葉夢琪又側身對著萬劍一道:“太子殿下,您不是說小郡主可以為民女作證嗎?可否還請小郡主一趟。”

經葉夢琪這麽一提醒,萬劍一回了神,便喚了小郡主南宮無雙,見到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葉夢琪時,眼角也是不自覺抽了抽,這女人,演的又是什麽戲……

只是不管什麽戲,只要這次幫了她的太子哥哥,那萬劍一定是欠了她的人情,到時候,她想怎樣,想必太子哥哥都會答應。

只要一想到這裏,南宮無雙在解釋時更是一番賣力,仿似那受了奸細之冤的是她,惶恐與顧鴻琛扯上關系的也是她,一番解釋下來,就連葉夢琪也差點相信,自己究竟受了多大的冤屈。

看到此番此景,葉夢琪心中連連暗道,人才,都是人才……

好在南宮無雙的解釋皇帝老兒好似很受用,畢竟南宮無雙的身份擺在那裏,斷然不會有人相信她會說謊,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沒有說謊,這些大多都是葉夢琪在她面前演的戲,南宮無雙只是將她眼中的事實說出罷了。

加上南宮無雙的作證,在場的人心中對葉夢琪的身份多少也有了些斟酌,萬栗夷見狀自然不幹,他沒想到,那萬劍一竟然會請小郡主跟他作證。

想著,又急著上前一步,還差點踩了自己的裙角,好在又及時穩住,“父皇,她……她說的都不是真的。”

“哦?王爺這是在說郡主我說假話了?”

南宮無雙斜睨了一眼萬栗夷,冷冷說道。

“這……小郡主還小,耳根子軟,聽不得別人的挑唆,但本王可是有著證據的,還請父皇明察。”

萬栗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南宮無雙,緩緩說道。

南宮王爺現在還沒有挑明是要站在哪一邊,所以,萬栗夷對公然挑戰南宮王府還是有些忌憚,在這個時候,他更不能跟小郡主作對。

“你……我沒有受別人的挑唆……”

南宮無雙急忙道,若是自己被懷疑是受了別人挑唆,那就是幫了太子哥哥倒忙,她自然是說明,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打斷了。

而打斷她說話那人,正是皇帝老兒,“好了,把你說的證據提上來。”

萬連城皺著眉頭,那深陷的眼窩還能看到屬於一國之君的威嚴和精明。

萬栗夷見狀,意味深沈的看了一眼葉夢琪,再是從懷中拿出一塊鎏金方形令牌,雙手奉上。

皇帝老兒差遣一旁的貼身太監將那令牌拿了上去,細細端詳了片刻後,臉色變的極其怪異,看著葉夢琪的眉頭卻是皺的更深。

“這是怎麽回事?”萬連城沈聲問道。

“父皇,如你所見,上面雕刻的文字是西楚國的文字,而且還是顧鴻琛王府專用的,而這塊令牌就是從這個女人身上搜出來的,這下,不知道大哥還想維護這個女人到什麽時候,還是說,大哥已經跟那顧鴻琛聯手了?”

萬栗夷側身斜睨了站在一旁臉色微微蒼白的萬劍一,嘴角含著一抹得意,這令牌是沈離先前就已經拿給他的,萬劍一怎麽也應該想不到,自己會留這麽一手。

“太子,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已然,在場所有人都已經聽到萬連城沈厚聲音中的怒意,同他國勾結叛亂,私藏他國奸細,這可都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的清楚的。

“父皇,這都是誤會……”

萬劍一緊攥這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然而,他卻不是因為萬栗夷呈現出來的證據,而是他沒有想到,萬栗夷竟然會將奸細安排到他的府上,自己竟然還不自覺,若不是被葉夢琪發現,想必自己倒現在還蒙在鼓裏。

而之前在府上審問沈離的時候,自己還未有這般怒氣,倒是現在,萬栗夷在冤枉葉夢琪時,他竟往生出一種莫名的無力感,就好像是別人要傷害自己最在乎的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若不是早就商量好對擦,怕他腦海中這種無力感就會實現。

待拉回思緒時,萬劍一臉上只剩下一層冷然的淡漠,仿佛萬栗夷那一拳,只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樣,沒有任何的痛感和作用。

頓了頓,側身看著萬栗夷,深幽的眼眸裏盡是一片嘲諷之色,輕啟薄唇,緩緩道:“九弟,你又有何證據說這個令牌是本宮恩人的東西,據本宮所知,本宮的恩人,你根本就沒有見過,又何來搜身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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