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慕容王府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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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慕容王府，慕容灃一收到慕容王府出了事的消息便匆匆告別趙睿，一路策馬回了京城，回到慕容王府。
剛踏入府中，便發現有幾分不對勁，不理會駐足向自己打招呼請安的下人，慕容灃加快了腳步，急忙往書房趕去。
一進入書房，慕容灃便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慕容王爺。
“父親，孩兒回來了。”
慕容灃低垂下頭，恭敬地行禮請安。
許久沒有聽到慕容王爺的回覆，慕容灃詫異地擡頭，再次輕喚道：“父親？”
微微挪了一下腳，正欲走過去，便聽見慕容王爺低低的一聲嘆息，隨後慕容王爺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慕容灃，輕輕叫了一聲：“灃兒。”
慕容灃心下一動，擡眸看向慕容王爺，卻發現眼前的慕容王爺幾日不見，顏容卻似蒼老了許多，不似以往的威嚴凜然。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慕容王府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在回程路上慕容灃也聽到有人在議論，可每當他想要繼續打探時，那些人卻又不約而同的閉口，緘默不言。慕容灃無奈，只好作罷。
可如今回府，看到慕容王爺此番樣子，慕容灃雖是心下好奇，卻也再問不出口。
“灃兒，寧國公府那邊怎麽樣了？”
慕容王爺突然間神色一凝，話鋒一轉，側首問道。
“回父親，孩兒前日帶趙睿去查看了那個礦洞，不過，看他的反應，似乎還不錯。”
慕容王爺聞言，點了點頭，雙手交負在背後，透過書房的窗戶，遠看窗外之景，嫩綠的柳條迎風飄舞，盡展風姿。
早春三月，正是春寒料峭的時候，不經意打過的一陣冷風從窗戶透進來，撫在臉上，不覺有些涼意。慕容灃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又擡頭看向慕容王爺，臉上神色有些覆雜。
“父親，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忍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慕容灃開口轉移話題般的問道。
慕容王爺卻只是搖了搖頭輕輕嘆氣。
“皇上此舉，無非是想將我慕容王府一系逼入絕境，慕容王府歷經三朝，向來權勢極大，對於當權者來說無疑是個威脅，故而皇上自即位以來便一直忌憚我慕容王府實力。雖是表面上多有褒獎，甚至還將你姐姐納入後宮中，賜予妃位，但實則暗地裏一直著力培植自己的親信，甚至扶植納南家，目的就是為了引出勢力與我慕容王府平衡掣肘，相互壓制。”
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了半個頭的慕容灃，慕容王爺微微動了一下嘴角。
“可是，如今因為你姐姐的失誤，皇上便抓住了慕容王府的把柄，趁機大做文章，削弱慕容王府的勢力，處處壓制打擊慕容王府，現在的慕容王府可謂是腹背受敵，不僅要面臨皇上處處的打擊，還有納南家族以及其他與慕容王府敵對的勢力在暗中下手，即使慕容王府有自己的勢力，面對這種情形，也難免分身乏術。”
“那……”
“灃兒可知，慕容王府為何與寧國公府合作？”
略略低頭思索了片刻，慕容灃緩緩的說道：“寧國公是皇上禦封的爵位，寧國公府更是一生戎馬，建立無數功勳，其勢力與慕容王府也不相上下，慕容王府若是擇其為合作的對象，那對於慕容王府來說自然受益。”
慕容王爺聽到了慕容灃的話，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卻又搖了搖頭。
慕容灃看著慕容王爺的表現，不由得有些好奇，想來自己所說的話並無不對之處才是啊，可為何父親卻作出了如此的反應？
“父親這是何意？”
慕容灃突然問出了聲。
“你說的沒錯，寧國公府確實向來便是權勢滔天，其禦封的侯爵之位以及寧國公早年跟隨先帝征戰沙場，後又為西楚開國做出過重大貢獻，立下了赫赫功勳，頗得先帝和皇上喜歡和信任，這也是為什麽寧國公府成為了其他勢力不可撼動的存在。”
頓了頓，慕容王爺拍了拍慕容灃的肩膀，緩緩地道:“自古以來，所有人對於權勢的追求從未停止過，這也是為什麽寧國公府願意與我們慕容王府合作，而不是與其他人合作的原因。不過是欲望，對權力的欲望。”
慕容灃聞言心驚，自己從未考慮過如此深遠的問題。不過以為是寧國公府與慕容王府權勢相當，且兩家素來交情不錯，亦有聯姻關系……卻不曾料到，其中竟是如此原因？
“那如果……”
慕容灃剛開口出聲就被慕容王爺擡手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們慕容王府如今確實是元氣大傷，自是無法與寧國公府較量什麽，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若是不拼盡全力爭取這一次，你可知等待慕容王府的下場是什麽？”
“雖然如此一來，慕容王府再無退路，一旦成功，權利唾手可得，一旦失敗慕容王府或許從此敗落，不僅僅是從京城權勢大家之中除名那麽簡單。但若是不去爭取一番，我們的結局與失敗了又有什麽差別呢？”
“灃兒，我們，是真的無路可退了啊！”
慕容王爺無奈嘆惋道，歷經滄桑的臉上不覆壯年時候的威風凜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頹唐與陰狠之色。
慕容灃怔怔地站在原地，聽著慕容王爺的一番話，臉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慕容王府逢此巨變，讓人措手不及，原本他以為這不過是慕容王府遭人陷害，才有了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卻原來，事情並非如他想象那般簡單，君主猜忌，群寮權臣的陷害與逼迫，還有……自身的野心和欲望。
慕容灃神色微微一滯，臉上露出了堅決的表情。
“父親放心，我慕容王府沒那麽容易就落敗的，我們也不會讓其他針對我們的勢力如此輕易地得逞！”
慕容王府的興衰榮辱，應該掌握在慕容家人的手上。雖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是想要讓這聖心轉變一二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能夠選擇好了路，想必慕容王府失還有能夠出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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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入府中，便發現有幾分不對勁，不理會駐足向自己打招呼請安的下人，慕容灃加快了腳步，急忙往書房趕去。
一進入書房，慕容灃便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慕容王爺。
“父親，孩兒回來了。”
慕容灃低垂下頭，恭敬地行禮請安。
許久沒有聽到慕容王爺的回覆，慕容灃詫異地擡頭，再次輕喚道：“父親？”
微微挪了一下腳，正欲走過去，便聽見慕容王爺低低的一聲嘆息，隨後慕容王爺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慕容灃，輕輕叫了一聲：“灃兒。”
慕容灃心下一動，擡眸看向慕容王爺，卻發現眼前的慕容王爺幾日不見，顏容卻似蒼老了許多，不似以往的威嚴凜然。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慕容王府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在回程路上慕容灃也聽到有人在議論，可每當他想要繼續打探時，那些人卻又不約而同的閉口，緘默不言。慕容灃無奈，只好作罷。
可如今回府，看到慕容王爺此番樣子，慕容灃雖是心下好奇，卻也再問不出口。
“灃兒，寧國公府那邊怎麽樣了？”
慕容王爺突然間神色一凝，話鋒一轉，側首問道。
“回父親，孩兒前日帶趙睿去查看了那個礦洞，不過，看他的反應，似乎還不錯。”
慕容王爺聞言，點了點頭，雙手交負在背後，透過書房的窗戶，遠看窗外之景，嫩綠的柳條迎風飄舞，盡展風姿。
早春三月，正是春寒料峭的時候，不經意打過的一陣冷風從窗戶透進來，撫在臉上，不覺有些涼意。慕容灃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又擡頭看向慕容王爺，臉上神色有些覆雜。
“父親，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忍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慕容灃開口轉移話題般的問道。
慕容王爺卻只是搖了搖頭輕輕嘆氣。
“皇上此舉，無非是想將我慕容王府一系逼入絕境，慕容王府歷經三朝，向來權勢極大，對於當權者來說無疑是個威脅，故而皇上自即位以來便一直忌憚我慕容王府實力。雖是表面上多有褒獎，甚至還將你姐姐納入後宮中，賜予妃位，但實則暗地裏一直著力培植自己的親信，甚至扶植納南家，目的就是為了引出勢力與我慕容王府平衡掣肘，相互壓制。”
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了半個頭的慕容灃，慕容王爺微微動了一下嘴角。
“可是，如今因為你姐姐的失誤，皇上便抓住了慕容王府的把柄，趁機大做文章，削弱慕容王府的勢力，處處壓制打擊慕容王府，現在的慕容王府可謂是腹背受敵，不僅要面臨皇上處處的打擊，還有納南家族以及其他與慕容王府敵對的勢力在暗中下手，即使慕容王府有自己的勢力，面對這種情形，也難免分身乏術。”
“那……”
“灃兒可知，慕容王府為何與寧國公府合作？”
略略低頭思索了片刻，慕容灃緩緩的說道：“寧國公是皇上禦封的爵位，寧國公府更是一生戎馬，建立無數功勳，其勢力與慕容王府也不相上下，慕容王府若是擇其為合作的對象，那對於慕容王府來說自然受益。”
慕容王爺聽到了慕容灃的話，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卻又搖了搖頭。
慕容灃看著慕容王爺的表現，不由得有些好奇，想來自己所說的話並無不對之處才是啊，可為何父親卻作出了如此的反應？
“父親這是何意？”
慕容灃突然問出了聲。
“你說的沒錯，寧國公府確實向來便是權勢滔天，其禦封的侯爵之位以及寧國公早年跟隨先帝征戰沙場，後又為西楚開國做出過重大貢獻，立下了赫赫功勳，頗得先帝和皇上喜歡和信任，這也是為什麽寧國公府成為了其他勢力不可撼動的存在。”
頓了頓，慕容王爺拍了拍慕容灃的肩膀，緩緩地道:“自古以來，所有人對於權勢的追求從未停止過，這也是為什麽寧國公府願意與我們慕容王府合作，而不是與其他人合作的原因。不過是欲望，對權力的欲望。”
慕容灃聞言心驚，自己從未考慮過如此深遠的問題。不過以為是寧國公府與慕容王府權勢相當，且兩家素來交情不錯，亦有聯姻關系……卻不曾料到，其中竟是如此原因？
“那如果……”
慕容灃剛開口出聲就被慕容王爺擡手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們慕容王府如今確實是元氣大傷，自是無法與寧國公府較量什麽，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若是不拼盡全力爭取這一次，你可知等待慕容王府的下場是什麽？”
“雖然如此一來，慕容王府再無退路，一旦成功，權利唾手可得，一旦失敗慕容王府或許從此敗落，不僅僅是從京城權勢大家之中除名那麽簡單。但若是不去爭取一番，我們的結局與失敗了又有什麽差別呢？”
“灃兒，我們，是真的無路可退了啊！”
慕容王爺無奈嘆惋道，歷經滄桑的臉上不覆壯年時候的威風凜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頹唐與陰狠之色。
慕容灃怔怔地站在原地，聽著慕容王爺的一番話，臉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慕容王府逢此巨變，讓人措手不及，原本他以為這不過是慕容王府遭人陷害，才有了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卻原來，事情並非如他想象那般簡單，君主猜忌，群寮權臣的陷害與逼迫，還有……自身的野心和欲望。
慕容灃神色微微一滯，臉上露出了堅決的表情。
“父親放心，我慕容王府沒那麽容易就落敗的，我們也不會讓其他針對我們的勢力如此輕易地得逞！”
慕容王府的興衰榮辱，應該掌握在慕容家人的手上。雖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是想要讓這聖心轉變一二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能夠選擇好了路，想必慕容王府失還有能夠出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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