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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東珠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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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須甕送走後,這場鬧劇也算是結束了。

年夜宴很快就開始了,蘭溪扶著葉清越時,被傳菜的小宮女撞了一下。

小宮女嚇的連忙跪在地上,說著:“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好在她撞到的人是蘭溪,並不是葉清越,墨君玄也沒有生氣,看了嚴公公一眼。

嚴公公會意,趕緊帶著小宮女離開殿內。

蘭溪扶著葉清越,關心的問道:“夫人沒事吧?”

葉清越搖了搖頭。

入座吃飯時,墨君玄拉著葉清越坐在他的身邊,而葉媛媛則是和蕭晏坐在一起。

眾人對此議論紛紛,但是因為須甕的事,都不敢太大聲,怕惹怒到了墨君玄,只是小聲罵道禍水。

葉媛媛此時顯得端莊大度,她笑著給蕭晏夾菜,絲毫不關心主座上的墨君玄和葉清越。

就在這時,錦兒的聲音突然響起。

“娘娘……你……”

錦兒聲音顯得有些慌亂,葉媛媛有些不悅的看著她,小聲怒斥道:“年夜家宴,成何體統。”

宴會的眾人都循聲看去,就見錦兒拿著酒壺正準備給葉媛媛倒酒,但是她酒還未倒,臉色露出吃驚和慌亂。

錦兒慌亂的說道:“娘娘,您發冠上的東珠不見了。”

葉媛媛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發冠,原本鑲嵌著東珠的位置上,現在空空如也。

葉媛媛道:“可能是掉在哪裏了。”

眾人聞言,紛紛往地上找去。只是找了一圈,都不見葉媛媛發冠上的東珠。

蕭晏坐在一旁,不動聲色的看著眾人,她手裏端著酒杯,見眾人找了許久都不見東珠,便道:“會不會是哪個太監丫鬟撿去了。”

葉媛媛卻道:“公主所贈的這顆東珠,價值不菲,恐怕丫鬟太監也不敢私自撿走。”

不過話是這樣說,嚴公公和錦兒二人還是把來到大明殿的宮人全部召了出來,挨個搜身和檢查屋子。

墨君玄沒有管這些,他一心只在葉清越的身上,幫他夾著菜,又幫他把魚肉裏的刺都挑幹凈,再餵在他的嘴裏。

見眾人都看了過來,葉清越有些不好意思,“君玄,我自己來吧,你別給我夾菜了。”

墨君玄夾菜的手一頓,目光冷冷的掃向眾人。

眾人見狀,紛紛低著頭,該吃吃該喝喝。

“我喜歡給你夾菜。”說著,墨君玄又夾了一塊排骨在他碗裏,還細心的把骨頭剔出來。

葉清越無奈,只好吃著墨君玄給夾的菜。

見魔尊和夫人那麽恩愛,蘭溪在一旁偷笑著開心。

這邊恩恩愛愛,那邊嚴公公來說,“奴才參加魔尊陛下,魔後娘娘,公主殿下。”

墨君玄還是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問道:“東珠可有找到?”

嚴公公道:“奴才搜了來到大明殿裏所有宮人的身上和屋子,都沒有看見東珠。”

葉媛媛若有所思,但是她沒有開口,而是委屈巴巴的看著蕭晏。

蕭晏自然知道葉媛媛想要說什麽,而且,明顯她不想當這個惡人。

蕭晏不會慣著葉媛媛,既然葉媛媛不說,她也不說,只是端著酒杯,慢悠悠的喝酒。

見此,葉媛媛貝齒緊咬,很快,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一雙美目有些可憐的看著一旁坐著的魔族長老們。

她那雙眼睛好像會說話一般,靈動又美麗,那些魔族長老一見,都有些暈乎乎的。

其實他們都知道葉媛媛的意思,既然在宮人身上和房間裏沒有搜到東珠,而葉媛媛又沒有離開過大明殿,這東珠就只能在殿中誰人的身上了。

但是誰也不好開這個口。

畢竟,得罪人。?H

葉媛媛見和須甕比較好的旗山長老一臉憤恨的樣子,她故作委屈的深深看了他一眼。

旗山長老本就和須甕一樣,屬於墨承嶼那一輩,也自持輩分高於墨君玄。

他見墨君玄如今不尊重須甕,本就是一肚子氣,現在家宴,他還讓葉清越坐在他身邊,而身為魔後的葉媛媛,只能坐在蕭晏身旁。

他作為長輩,自是打抱不平,但是他又懼墨君玄的神壓,只能忍著。

此時見著葉媛媛可憐的樣子,也知道她想找人開口。旗山長老見此,於心不忍,便道:“既然宮人身上沒有搜到,那這東珠多半是在場人身上了。”

其他長老並不說話,蕭晏依舊拿著酒杯喝著酒,他們明顯是不想管這事。

旗山長老見他們都不管這事,自己便來到墨君玄面前,說道:“魔尊,還望您給魔後娘娘做主。”

葉媛媛這個時候才款款的站了起來,她還是那副委屈的樣子,說道:“這東珠是公主所贈,丟了自然是媛媛的不是,但是還是希望拾到的人,把東珠還給媛媛。”

她沒有自稱本宮,而是用的媛媛,說明在自降身份,也只為了能找回東珠。

這般卑微的樣子,其他幾個長老有些坐不住了。

水長老他們自己來到宴會中間,對跪在一旁嚴公公說道:“公公,先搜老朽的身。”

嚴公公看了一眼墨君玄。

墨君玄點了點頭。

嚴公公便簡單搜了一下水長老的身上,並沒有東珠。

見水長老都主動搜身了,殿中的其他人,包括右玉年因他們,也主動讓嚴公公和錦兒搜身。

很快,除了蕭晏和她身邊的李嬤嬤,還有葉媛媛、墨君玄、葉清越和他身邊的蘭溪以外,所有人都搜身完畢,但也不見葉媛媛的東珠。

這時,旗山長老看向坐在墨君玄身邊的葉清越,他冷聲道:“東珠不止是價值不菲,也代表一個身份,不知道葉公子對東珠的看法如何?”

他沒有稱呼葉清越為夫人,擺明了態度,只認同葉媛媛,而不認同葉清越。

葉清越也不惱,他剛被墨君玄餵了一口蓮藕丸子在嘴裏,現在正在咀嚼著。聽見旗山長老問他,他連忙把蓮藕丸子吞進去,但是吃的太急,險些噎住,墨君玄趕緊把一旁的梅子水端給他。

墨君玄輕輕拍著葉清越的背,冷眼看著站在中間的旗山長老,眼眸中帶著一絲薄怒。

葉清越知道墨君玄動怒了,便拉住他的手安撫道:“君玄,這大過年的,別氣了。”

說著,他站起身來,也走到中間對嚴公公道:“勞煩公公搜我的身。”

“誰敢碰他,本座就砍了誰的手。”墨君玄厲聲威脅道。

葉媛媛也連忙說道:“如今清越已有身孕,這碰到什麽萬一出事可不好了。而且看清越今日的衣衫,也不像能藏住東西的,如果不信清越,不如搜一搜他身邊的婢女。”

蘭溪說道:“魔後所言極是,勞煩錦姑娘來搜奴婢的身吧。”

錦兒朝著葉媛媛微微行禮,來到了蘭溪身邊,輕聲說了一句,得罪了。

錦兒仔細了檢查了一下蘭溪的衣袖,又伸手進去在她斜跨的小包裏摸著。

突然,錦兒一楞,手從蘭溪的斜跨小包裏拿出來,手上赫然是一顆圓潤明亮的東珠。

蘭溪頓時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錦兒手上的東珠。

“不……不是奴婢偷得。”蘭溪連忙跪了下來。“奴婢不知道為什麽東珠會在奴婢的小包裏,但是這東珠不是奴婢偷的。”

涼月站在蕭晏身邊,當看見錦兒從蘭溪包裏找到東珠的一瞬間,她眼睛都亮了,現在她難掩臉上的笑意。

見蘭溪不承認,涼月譏諷道:“不是你偷的,為什麽東珠會在你身上。”

“奴婢沒有。”蘭溪辯駁。“奴婢真不知道為什麽東珠會在奴婢身上。”

“這……原來真是葉清越的婢子偷了東珠。”

“一個婢子偷了東珠也沒用,多半是主子指使的吧。”

“占了中宮的宮殿不說,連東珠都偷。”

“嘖嘖……不要臉啊。”

在場的魔族見此,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特別他們之前都被搜過身。

本來能來魔宮年夜宴的都是老魔族和魔界的一些官員,如今這年夜宴沒吃完,還被當賊搜身,都是一肚子氣。現在見到蘭溪包裏有東珠,他們更是將矛頭直指葉清越。

年因直接上前道:“不可能,蘭溪不可能偷魔後娘娘的東珠。”

旗山長老譏笑道:“年因,別是因為蘭溪是你侄女,你怕擔責任吧。”

“放你媽的狗臭屁。”年因直接開罵道。“你是腦子和屁股裝反了嗎?話不會說,凈會放屁。”

旗山長老被年因罵得滿臉通紅,他氣的吹胡子瞪眼,伸手指著年因就要罵回去。

年因直接從腰間拔出了雙刀,冷眼看著旗山長老。

眾人見此,趕緊攔住年因。他們都知道年因是魔界有名的“瘋娘”,要是瘋起來,真的會把大明殿給掀了。

旗山長老手指著年因,支支吾吾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年因手持雙刀被眾人攔下,蘭溪跪在地上,她不敢看身邊的葉清越。她知道不管這東珠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在她身上,但是她知道自己給葉清越帶來麻煩了。

這時,就聽見一直未開口的葉清越說道:“我相信蘭溪沒有偷東珠。”

蘭溪欣喜道:“夫人……”

涼月看見年因和葉清越都幫蘭溪說話,她極為不爽,她冷哼了一聲,幽幽說道:“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主仆串通起來偷了魔後娘娘的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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