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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神龍族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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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龍族本是天人一族的旁支,不過天人一族並非血脈繼承,而是靈體,哪怕是神龍族的皇族,也不一定是天人。,

但是神龍族的公主蕭晏出生時,紫氣東來,天降祥瑞,有傳言說,這位公主就是天人。

於是就蕭晏被神龍族的帝後寵溺的無法無天,她的脾氣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而且很善妒。

就連同胞妹妹得到母後賞賜的一串翡翠珠子,她都跑去砸了妹妹的寢宮。

蕭晏一直這般,直到她遇見了一個人,一個魔族。

她對那個魔族一見傾心,為了他,她願意改掉自己的性格。而那個魔族卻說,他就是喜歡蕭晏這般的善妒。

蕭晏雖然不解,但是不用改去從小被寵溺的性子,她自是開心。

墨承嶼天天哄著蕭晏,甚至以魔族江山為聘,要娶蕭晏為後。

於是魔族與神龍族大婚,就連鬼界和妖界都轟動了。

只是婚後的墨承嶼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身邊的美人不少,也喜歡流離煙花之地。

開始蕭晏還隱忍著,後來,蕭晏會直接提著和墨承嶼有過歡好女子的頭顱,扔在他的面前。

墨承嶼毫不在意。

他說道:“我們只是政治聯姻罷了。”

蕭晏問道:“政治聯姻?你從來沒愛過我?”

墨承嶼只是笑著。

蕭晏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不管蕭晏殺了多少人,墨承嶼依舊在外面花天酒地。

蕭晏從生氣到絕望。

當她知道司懷娘的孩子是墨承嶼的時候,她毫不留情的親自追殺那個小孩。

她變得瘋狂,她認為這人是想和她搶魔後的位置。

那些孽種,也不能留下。

突然有一天,蕭晏懷孕了。

墨承嶼知道後很高興,也不在像以前那樣天天出外尋歡作樂,而是每日都陪著蕭晏。

仿佛婚前的那個深情魔族又回來了。

在蕭晏沈浸在幸福中時,她知道了噬魂。

一個超於神器的存在。

它必須是魔神之子才可以煉制。

她雖然知道墨承嶼與自己在一起,是為了有一個強大的後代。本以為是為了後代是魔龍神,卻沒想到,他竟然是想將孩子煉制成噬魂。

蕭晏絕對不允許。

孩子出生了。

她直接在魔宮的鳳鸞殿大鬧起來,然後抱著孩子就嚷著要回娘家。

墨承嶼不知道蕭晏已經知道了噬魂的事,他本想哄著蕭晏把還在繈褓中的孩子留下。

蕭晏卻道:“等本宮把你在外人的孽子斬殺後,才回來。”

說完,她抱著孩子就走了。

她一邊追殺著弒天,一邊找到神龍族的長老,將孩子身體裏魔神的力量封印。

這次封印,蕭晏耗盡了自己的天人之血。

也因為如此,墨君玄只是魔龍神。

墨承嶼知道這事後,氣憤不已,不過很快,他又變了,又變成曾經那份深情的樣子。

他將蕭晏囚禁在魔宮的鳳鸞殿中,逼迫她在為自己生下孩子。

蕭晏雖然善妒,脾氣也不好,但是腦子清晰,又是神龍族的公主,讓她淪為生育工具,她自然是寧死不從。

她一掌毀掉自己體內的靈田,將整個人都變回了一條氣若游絲的蛟龍。

神龍族的帝後知道這事後大怒,就在魔族與神龍族的戰爭一觸即發時,墨承嶼和蕭晏都消失了。

外界傳言,蕭晏與墨承嶼同歸於盡了。

沒人知道,蕭晏和墨承嶼就在魔界的深淵之境裏。

化為蛟龍的蕭晏被墨承嶼鎖在深淵之境的山坳裏,直到這兩年,她才能化為半人半龍,但是與墨承嶼生兒育女,自然是不能了。

墨承嶼擡起蕭晏下顎,逼著她直視著自己。

蕭晏目光狠毒陰鷙的看著面前人,隨後便閉上了眼,不在看他。

墨承嶼手指摩擦著她的臉頰,她的臉頰上還有龍鱗,只是那龍鱗被拔掉了不少,留在臉上的是剛長出來的新肉。

墨承嶼的手已經魔化,指尖尖銳。他的指尖刺入了蕭晏的臉頰肉裏,見那天人的血液流了出來,他貪婪的舔舐著。

蕭晏臉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悶哼了一聲,隨後她就住了嘴,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墨承嶼笑了,他笑的有些奸詐,他說道:“墨君玄被困住十二天魔陣裏,若想破陣,自然要沖破你的封印,而沖破封印的他,不在只是魔龍神,他是真正的魔神之子。”

墨承嶼顯得十分高興,他松開了蕭晏,目光看向遠方的修羅殿,他得意的說道:“弒天獻祭成為十二天魔陣最後一個陣主,卻不知道他所獻祭的肉身,是噬魂最好的血祭。不虧是我兒子,弒天的血,可比那些人族魔族孩子們的血好太多了。”

蕭晏聽不下去了,她怒罵道:“墨承嶼你不是個東西。君玄是你的親子啊。”

“那又如何,本座需要是這四海八荒最強大的墮神,哪怕是三十三天外的神主,聞此也不得不恐懼的墮神。”

蕭晏早已就明白,以前自己所做的事,還有這些年來,弒天所做的事,都是墨承嶼的算計。

他需要最強大的後代,他想要魔族成為最尊貴的種族。

他利用弒天,砍去墨君玄的腿,奪走墨君玄的魔靈珠,都是為了逼迫他沖破封印,讓他得到魔神的力量。

十二天魔陣就是墨承嶼給弒天的,但是他只給弒天十一個古魔族,就是為了讓弒天在最後,用自己的肉身獻祭,他的血液將會是墨君玄成為噬魂最好的血祭。

墨承嶼大笑。

何止弒天。

這整個修羅殿裏的所有天師妖族和魔族,都是墨君玄最好的血祭。

白骨娘娘遠遠站在修羅殿附近一座高山的梧桐樹上,她沒有靠近,也靠近不了。

整個修羅殿就像一片火海。

是三摩提真火。

她是鬼族,這火她根本無法靠近。

她沒想到弒天竟然將無邊火焰的火引到了修羅殿,雖然她離的有些遠,但是依舊可以聽見哀嚎片野。

普通的低階妖族魔族和天師們,也根本無法承受這火焰。

就在白骨娘娘準備離去時,強大的魔力破天而出,這魔力裏還帶著神力。只是神力裏有著無盡煞氣,並不純粹是神的力量。

這種感覺,她不由想起了噬魂。

難道是石頭和木頭?

可是這魔力不像,而且石頭和木頭在煉制噬魂過程中被毀了靈田,不可能在重新煉制。

這時,白骨娘娘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噬魂是魔神幼子所煉,可是既然是幼子,為何又要將石頭和木頭催長。

或許……

噬魂的煉制,需要是魔神的後人,而並非幼子。

墨君玄是魔龍神,他母親本就是神龍族的公主,傳言也是繼承了天人靈體。

那這股魔力——是墨君玄?

想到這,白骨娘娘坐不住了,怎麽說現在墨君玄也是自己的弟夫,如果墨君玄出事了,那葉清越怎麽辦?

可是這三摩提真火對於鬼族是致命的,她還沒靠近,就會灰飛煙滅。

就在白骨娘娘躊蹴時,一雙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白骨娘娘回頭一看,就見葉舟舟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手裏拿著一件金縷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是用神力凝成絲線縫制而成的金縷衣。

“輕舟玉書?”白骨娘娘微微吃驚。

葉舟舟微微一笑道:“這件金縷衣,可以抵禦三摩提真火。”

白骨娘娘將她披在自己身上的金縷衣取下,還給她。

雖然輕舟玉書是三十三天的七位神主之一,但是她記得就是面前這位神主大人,讓自己把斷魂散放在肌理膏,害的葉清越靈體被禁錮。

而如今,葉清越的靈體消失,他與常人無異。

雖然輕舟玉書說過,她不會傷害葉清越,可是她做的事,哪件不是在傷害葉清越。

葉舟舟見白骨娘娘眼中有些警惕,隱約間還帶著厭惡。

她依舊只是笑著,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解釋。

葉舟舟沒有接過白骨娘娘手裏遞過來的金縷衣,而是轉身離開了。

白骨娘娘想要追去,卻見葉舟舟雖然是緩步走在,但是兩人間似乎有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白骨娘娘加快了腳步,卻還是追不上。

看著葉舟舟逐漸消失在視野裏,白骨娘娘拿著金縷衣的手微微發緊。

和那日一樣,她將自己帶到了忘川河畔,也是這樣的離開了。

自己去追她,可是怎麽也追不上。

只能看著她,漸漸消失在視野裏。

那時候,她的名字,還叫紫苑。

紫苑被父親賣到花巷的日子裏,生不如死。每天都事兒,就是接客,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有過多少個男人了。

她想死,可是死亡也是奢望。

終於有一天,她被一個買樂的宦官折磨的還剩下一口氣。

這時,那個帶著牡丹花的媽媽來了。

紫苑無力的看著花巷的媽媽,她覺得她應該可以死了吧。

可是沒想到,那官宦怕這件事被當時的聖君知道,他將一包銀子和一個小瓷瓶交給了花巷的媽媽。

花巷的媽媽了然,她讓龜.公把已經無力的紫苑拖到城郊的一處破廟裏,然後打開了那個宦官給的小瓷瓶。

紫苑虛弱的擡起眼眸,渙散的目光看著媽媽頭上的牡丹花。

那花,可真好看。

那怪經常聽到一些來花巷的客人們,吟詩說道,唯有牡丹真國色。

原來這就是國色。

紫苑滿足了,至少在那朵牡丹下,她可以死了。

只是紫苑不知道,那宦官給媽媽的是一瓶化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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