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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被修二代誣陷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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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家主一看孫子那傻樣,恨不得當場去世。

太丟臉了有木有,王家都沖著周家磨刀霍霍了,孫子還想著去人家家裏當上門女婿呢。

“你,你……”周家家主指著周泰,半天說不出話來,索性翻個白眼,冷哼一聲,扭過臉去。

周泰還以為爺爺生氣的重點在“上門”上,覺得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不過,這也沒什麽啦,只要能和阿媛在一起,別的都不重要。再說,這不是家族已經商量好的嘛?

周泰有點迷茫地望著六長老,希望能尋個答案。

“阿泰啊,這樣,你現在跟王家姑娘聯系一下,問問她,同不同意你倆的婚事。”六長老笑容可掬地拍拍周泰的肩膀道。

“哦,好的。”周泰一看六長老這架式,更是認定了家族已經和王家商定好了,就等他們小兩口點頭了,當下拿出傳訊符,“阿媛,家裏同意咱倆的婚事啦。”

在周泰心中,他的媛妹是對他有意的,否則也不會一口一個“阿泰哥哥”地叫他了,更不會來周家做客,兩人之間,只差一層窗戶紙。如今,這層窗戶紙已經被雙方家族捅破了,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

王媛聽到周泰的傳訊皺皺眉,真是晦氣,要不是到周家來做客,她也不會遇到周安,不遇到周安,她的尋寶鼠就不會看中周安的玉佩,不看中周安的玉佩,她也不會在周家呆上幾天,不在周家呆上幾天,她就不會去和周泰逛街,不和周泰逛街,也不會遇到搶劫的金丹,她的尋寶鼠就不會出事。

相對那塊什麽玉佩,尋寶鼠則重要得多了。玉佩確實是好東西,但有了尋寶鼠,她才能得到更多的好東西。

只是,現在這一切已經成為了泡影。

她正傷心著呢,怎麽突然提到婚事?

在王媛心裏,周泰也就是個備胎,畢竟,周家家世雖然不錯,但家族畢竟沒有元嬰中期的大能,離著一流世家還是有點距離的,另外,周泰本人在修練上也沒特別出眾的天賦。反正吧,到目前為止,王媛在婚事上還真沒考慮過周泰。

只是,怎麽聽周泰這意思,王家還同意了?

王媛處事一向圓滑,雖然覺得周泰的話蹊蹺,但是不露聲色,傳訊給王家家主,“爹,我和周泰的婚事是怎麽回事?”

王家家主聽到女兒的傳訊也懵了,啥婚事?不是讓周家賠尋寶鼠的損失嘛,怎麽突然扯到婚事了,哪跟哪兒啊。

“什麽婚事?”

“剛才周泰跟我說什麽家裏同意我倆的婚事,咱家沒和周家說什麽吧?”

“你當你爹傻呢,這節骨眼兒上談個屁的婚事!”這不明擺著嘛,談婚事還能要到賠償嗎?

王媛一聽就明白了。估計是周泰抽風了。至於抽的是東風南風還是西北風,目前不明,但肯定是抽風無疑了。

王媛有種被冒犯的感覺,我這裏還沒任何表示呢,你都快進到談婚論嫁了,考慮沒考慮本姑娘的感受?

既然心裏不痛快,當然要出手打一打周泰的臉了。

“你說什麽婚事,我怎麽不明白?”

周泰滿懷期待,結果等到了這個結果,當下都驚呆了,咋回事,不是……婚事已經談好了嗎?

王媛的回訊,不僅周泰聽到了,議事廳的各位族老們也都聽到了。

不過,並不意外。人家王家姑娘不這麽回才不正常吶。

“這樣啊,阿泰,看來你和王家姑娘沒緣份吶。”六長老搖搖頭。

“爺爺……”周泰下意識地望向周家家主。

“行了,你先下去吧。”周家家主擺擺手,孫子再不走,在族老們這裏也落不了好,索性,趕緊跑吧。

周泰不明所已,不過爺爺都說了,就“哦”了一聲,扭頭往回走。

“阿泰,別走啊。”六長老一聽不幹了,“你不是和王姑娘感情深厚嘛,如今,家族遇到難處,你可得幫著家族跟這位王姑娘說說,她的尋寶鼠丟了,可和咱們家族沒關系。”

周家家主冷冷地看一六長老一眼。

六長老挑釁地瞅了周家家主一言,冷哼一聲。

雖然他只是個金丹,但比家主的輩份要大一輩呢,而且本來這事就是周泰理虧,確實是他引來的賊啊,怎麽還不能說了。再說,家族還有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呢。他就是說了家主又能如何?

“行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先說說,如何應付王家吧,別忘了,王家那位家主可是元嬰中期修為。”比他們周家的家主和太上長老要高一階的,實力碾壓啊。

“要我看吶,王家是找了個理由碰瓷吧。她來這麽多天了,可從沒聽說過她身上有什麽尋寶鼠。”

“到周家來做客,帶尋寶鼠,什麽意思?她把咱們周家當什麽?何著是想周家尋個寶回去了。”

“她要是在族地內出了事,找咱們也算有個由頭,不是說,在族地之外出的事麽,就算是真的,也找不到周家頭上啊。”

“就是,這分明就是碰瓷。”

“不能答應他們,今天要是王家能碰瓷成功了,下來指不定還有哪家有樣學樣呢。”

“可不,這事不能答應。”

“可不答應,對方打上門怎麽辦?別忘了,王家家主可是元嬰中期修為。”

“前幾天,這姑娘哭哭啼啼地,說什麽周安欺負了他,不會是見家族沒動靜這才又出新招吧?”

“這事已經查清了,分明是這位王姑娘看周安不順眼,這才想著報覆,故意說周安如何如何了他,事實上,周安根本沒碰過她。”十二長老解釋道。

“可這事情的根兒還是在周安身上吧。”

“不能這麽說吧,你瞧,現在她不又說啥東西丟了嘛,反正,你不惹她,她也有理由找麻煩,只要她想。”

“我覺得,她應該是看中了周家什麽東西,這才找個理由,就是想趁機讓周家把寶物交上去。”

“有可能。她的尋寶鼠死了,周家賠不出來,最後還不是由著她提條件。”

“真有尋寶鼠這東西嗎?聽說這東西,幾千年不曾出世了啊。”

“有個屁,不過是找個碰瓷的理由罷了,就是看中了周家什麽東西。”

“不過這事阿泰也要負一部分責任吧,如果他不請這位姑娘來做客,哪有現在的事兒?”

“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還是想想咱們該拿個什麽章程出來吧。”

……

族老們踴躍發言,最後一致決定,先拖一把再說。王家這麽明顯的碰瓷行為,要是跪得太容易了,以後李家劉家胡家張家的,有樣學樣周家就完了。

第二天,六族老匆匆找到周家家主。

“你聽說了吧,那個冷家的冷鋒,當年也被這位王姑娘碰瓷過。”

“哦?還有這事兒?”王家家主這兩天焦頭爛額的,哪有閑心去吃瓜喲。“哎,不對啊。我怎麽記得,當年……好像說是這個冷峰的問題,當場證人還有不少呢,有好幾個還是世家子弟。”

“就是這幾個世家子弟反水了。說當年是被這位王姑娘騙了。”

“被王姑娘騙了?當時好幾個大活人,眼睛又沒瞎,怎麽可能被這位王姑娘騙了?”倒不是說周家家主屁股歪要站隊王媛,他是真覺得這事實在是不可思議,簡直太離奇了有沒有1

“這個嘛,據說是當年,那位王姑娘被一只蠍子追殺,正好遇上冷峰,然後王姑娘禍水東引,想著拉冷峰墊背,沒想到冷峰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理都沒理,直接就跑了,王姑娘就在後面追,又過一天一夜後,正好遇到聞法大和尚,慈悲為懷,就想著救二人一命,冷峰一看,聞法師傅沖上去和蠍子對上了,心情一放松,正好前面是個崖嘛,就正好飛躍而下避開蠍子了,這位王姑娘也追了上去,正巧兩人嘴又嘴,剛好幾位世家公子哥過來看到這一幕,王姑娘哭著扭頭就跑,這不,就覺得他被欺負了唄。”

“六叔,我聽說,冷家的族老還給王家賠了重禮這事兒才算過去,後來也沒聽冷家找後帳啊,怎麽現在這事又翻出來了?”王家家主問道。

“誰知道怎麽回事,反正當時為王姑娘做證的劉家的劉紹,還有張家的張志然,都改口了,說被騙了。……哦,想起來了,好像說王姑娘在某次碰瓷活動中被人留了影。”

周安提交給天獅門的留影石是只有王媛一個人的影像的,包括天獅門和吳帆劉紹張志然等人,也都不知道,王媛是在何時何地因何原因碰瓷而露了形跡的。

張志然幾個出於面子,自然也不願意說是被天獅門找上了門,還賠了一大筆靈石,跟別人說起來也只是講看到了王媛非常不堪的留影才知道自己當年被利用了,這才想著應該還冷峰一個公道的。他們可都是體面人兒!

“我記得冷家也是冷家家主的嫡系吧……”周家家主敲了敲桌子,“這事冷家是什麽個章程?”

都鬧得人盡皆知了,冷家總得拿出個態度來吧。當年因為這事,冷峰名聲都臭到家了,成了個宗各派世家教育子弟的反面典型,誰提起來都要皺皺眉,撇撇嘴,以示不屑。

冷家這麽大一個世家,家族子弟受此不白之冤,如今沈冤得雪,要是就此輕輕放過,還不成了修真界的笑柄?

“冷家家主已經找了天獅門的人,去王家要帳了。”

這年頭,兩家有矛盾,都不太流行直接沖上門去要說法。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去了,很容易被人包了餃子,全宗門一起出動,又不占地利,怕被人暗算,到時候後防空虛,再被人抄了老家,就更窩囊了,因此,大家都會選擇讓天獅門這個中間商賺差價。

天獅門背景深厚,就是元嬰修士都不敢輕易觸其鋒芒,畢竟,多少年前某元嬰修士因為殺害天獅門門人而致家族慘遭一夕滅門的事還時不時地被人拿來教育家族後輩:沒事不要惹天獅門的!反正他們又不會動用武力,不要給家族招禍!

天獅門這麽大的牌面,也不是隨便一個人空口白牙地說誰欠了我的帳人家就會接單的。最起碼委托人要有拿得出手的證據,天獅門確認不會白跑一趟才行。

但同時,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既然天獅門接了這個單子,也就意味著,在天獅門的判斷裏,王媛是理虧的。

“走,咱們去冷家拜訪一下。”周家家主眼睛一亮,此時不結盟,更待何時!關鍵是冷家有元嬰中期的大佬,對上王家剛剛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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