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獨一無二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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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許英初可真是有些為難了,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跟陸宿莓表白是對是錯。

楊紅香把餃子端出去,想讓陸宿莓去給裴魚甜和胡應綠她們送去。

楊紅香又瞧著許英初在後面跟著,她也不好多說, 只是讓陸宿莓早去早回。

陸宿莓也不理許英初, 提著個籃子就去了理發店, 當然她還要去給白經芳和季如練送餃子。

許英初跟著陸宿莓,一路上就這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陸宿莓突然回頭,許英初連忙轉過身去, 就怕陸宿莓瞧著他這一張臉要厭煩他。

陸宿莓瞧著許英初這麽小心翼翼的樣子,她突然消了氣。

其實心裏也沒多氣, 就是許英初突然靠近她, 她根本沒想過許英初會做這樣的事兒。

他平時雖說油嘴滑舌的, 可是並不會對她動手動腳的。

她突然出聲,對許英初說:“許英初,你過來吧,別躲了“”

許英初沒想到陸宿莓這麽快叫他過去,他連忙就過去了。

陸宿莓嫣然一笑:“我讓你過來你就過來, 你不怕我打你呀。”

許英初很是老實的說:“要是打我, 小陸同志你能消氣,那你就打吧。”

陸宿莓:“我沒生你的氣。”

許英初得寸進尺:“這麽說我親了你, 小陸同志你不生氣?”

陸宿莓:“誰說的,我問你,你以前有沒有親過其他的姑娘?”

許英初連忙發誓:“絕對沒有,我只親過你一個。”

陸宿莓又問:“那以前的那些相親對象呢?”

許英初:“也沒有,我發誓, 我要是說謊, 我就走路摔個狗啃泥, 上廁所摔茅坑裏。”

陸宿莓:……大可不必。

但是許英初這樣說了之後,陸宿莓發現自己輕松了很多。

陸宿莓發現自己是真的喜歡許英初,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而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喜歡。

只是現在她臉皮薄,說不出更多的事情來。

許英初見陸宿莓好像消氣了,他連忙過去幫助陸宿莓提籃子:“小陸同志,我來幫你提吧。”

陸宿莓說:“我自己提就行了。”

許英初卻說:“小陸同志,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陸宿莓也不怕瞞著許英初,她糾結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著該不該說出對許英初的喜歡。

最終她決定正面自己的內心:“喜歡。”

許英初:“啥,小陸同志,你真喜歡我?”

陸宿莓補充了一句:“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是我對你的喜歡,獨一無二的喜歡,不是朋友一樣的喜歡。”

許英初快要哭了,他沒想到自己對陸宿莓表白,還真的確定了她對自己的心意。

許英初高興的就要把籃子放在地上,然後把陸宿莓抱起來。

陸宿莓連忙阻止他:“不許得寸進尺呀。”

許英初只好忍住自己內心的想法,走在陸宿莓的身邊說:“小陸同志,謝謝你喜歡我,我也好喜歡好喜歡你。”

陸宿莓有點哽咽,她心裏也莫名的有一種得償所願的想法。

或許她以前不喜歡許英初,可是許英初那麽那麽喜歡她,她應該給許英初一次回應。

陸宿莓突然墊著腳,讓許英初把頭低下來。

許英初以為陸宿莓要對他做什麽,結果陸宿莓往他的額頭碰了碰。

“還給你的。”

說完陸宿莓就往前面跑了,許英初自然沒有忽略過她臉上的緋紅。

許英初,“!!!!”

小陸同志居然回應他了,而且還是額頭。

他之前碰的是眼尾,陸宿莓則是回應的是額頭。

感受著陸宿莓的觸感,許英初傻笑又想哭,他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

他一見到陸宿莓,就感覺自己這輩子和她將會牽絆在一起。

他也知道什麽叫做一見鐘情,本來以為陸宿莓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他,可是他最後還是得到了她的喜歡。

許英初讓陸宿莓跑慢一點:“小陸同志,你小心別摔了跟頭,你等等我。”

他現在心裏什麽都想不了,只想一直看著陸宿莓,陸宿莓去哪裏,他就去哪裏。

陸宿莓心裏也十分的火熱。

她從來沒有這麽對待過一個男人,原來互相喜歡的感覺是那麽的美好。

兩人來到了胡應綠的店,裴魚甜和胡應綠瞧著許英初和陸宿莓今兒個倒是少話。

不過裴魚甜還是看出了許英初和陸宿莓之間的不同。

她小聲的對陸宿莓說:“宿莓,你和許英初同志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麽?你們應該沒有吵架吧,不然為啥話這麽少?”

陸宿莓在裴魚甜面前也不瞞著她:“許英初向我表白了。”

裴魚甜:“真的?不過他經常說喜歡你,你也無動於衷的呀。”

陸宿莓:“這次不一樣,我說我也喜歡他。”

裴魚甜:“!!!宿莓你真的喜歡許英初?”

陸宿莓:“是,我不知不覺的就喜歡他了。”

裴魚甜又說:“那路崢嶸同志怎麽辦?”

她自覺自己失言了,其實裴魚甜覺得路崢嶸和陸宿莓更為相配,但是陸宿莓既然喜歡許英初,那她這個當好姐妹的,自然是支持陸宿莓。

畢竟許英初對陸宿莓那麽好,喜歡一個人肯定是要考慮各個方面的,許英初很顯然就是最適合陸宿莓的那個。

陸宿莓沒想過裴魚甜居然會提起路崢嶸,她說:“路崢嶸同志和我們都不熟,再說你怎麽會覺得他喜歡我?”

裴魚甜:“我感覺路崢嶸同志看你的眼神,都比其他人柔和一些,不過可能也是我看錯了。”

“現在你既然喜歡許英初,那你接受了許英初的喜歡了,啥時候和他正式談戀愛,不過你們倆現在談戀愛也不用打戀愛報告,還是挺方便的,我是說你們啥時候結婚……”

陸宿莓:“我還沒想過呢,而且我和許英初只認識了幾個月,現在這麽快就結婚,我覺得對我是不負責任的。”

裴魚甜:“我也覺得,你還是多觀察一下許英初,不要讓他占你便宜。”

陸宿莓:“我以前以為他老實,可沒想到這次他說喜歡我的時候,居然……”

裴魚甜來了興趣:“居然啥?”

陸宿莓指了指自己的眼尾:“他碰了一下?”

裴魚甜:“用手指嗎?”

陸宿莓又指了指自己說話的地方。

裴魚甜:“那他可真會想,一般人想不到那兒的。”

裴魚甜又說:“感覺許英初同志並不只會油嘴滑舌,還會搞浪漫。”

陸宿莓瞧著裴魚甜碗裏的餃子還有那麽多,她讓裴魚甜先吃餃子,然後吃完了再和她說話。

再說許英初陪著陸宿莓來到了理發店裏,瞧著胡應綠和裴魚甜在吃餃子,陸宿莓在和裴魚甜說話。

以往他瞧著裴魚甜和陸宿莓有說不完的話,心裏總是有點嫉妒。

可是今天的心情卻是有些不一樣了,因為陸宿莓說喜歡他。

陸宿莓喜歡他耶。

胡應綠瞧著許英初在外面吹冷風,就問陸宿莓許英初為啥不進店裏。

陸宿莓說:“胡阿姨,他應該是在想事情吧,等他想清楚了就會進來了。”

但是陸宿莓在這裏也沒待多久,只是對裴魚甜說她還要去給白經芳送餃子。

胡應綠和裴魚甜瞧著陸宿莓又走了,許英初也跟上去,後面像是有一根尾巴在搖晃一樣。

裴魚甜:“宿莓把許英初同志真是拿捏的死死的。”

胡應綠卻說:“我瞧著宿莓沒怎麽著對許英初,許英初就對她死心塌地了,我要是能夠碰上一個這樣好的男人就好了,宿莓真幸福。”

裴魚甜問胡應綠:“師傅,孫雙途大叔也對你很好呀。”

胡應綠說:“要是再年輕一點碰到他就行了,我的意思是,要是我年輕時候嫁的人是孫雙途,而不是周白斜就好了。”

裴魚甜說:“當年的事兒你也想不到那麽多,對了,周白斜師傅他最近好像沒有來找你了。”

胡應綠:“他不適應高原的氣候,回來躺了幾天,我也沒去看他,他活該。”

但是胡應綠雖說嘴上還是這樣說,不過她還是找了一個空閑的時候,去了周白斜家。

周白斜正在家裏裝病,就瞧著胡應綠上門了。

這時候胡應綠瞧著周白斜一個人在家弱不禁風的,家裏面半掩的門被風吹開了,都沒有力氣去關。

胡應綠嫌棄的對周白斜說:“你老了身體也差,以後還是別隨便上高原給人剪頭發,你沒剪幾個頭發,反而把自己弄病了。”

周白斜咳嗽了一聲,很是虛弱的說:“你來了,你來看我是關心我嗎?”

胡應綠:“好歹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來看看你也只是人情往來而已。”

周白斜卻說:“你我之間還有情分嗎?”

胡應綠提醒他:“你可搞清楚一點,是人情,不是情分,我以後和孫雙途結婚了之後,你還是要來隨禮品的。”

周白斜氣得這下子是真的咳嗽起來了:“你來看我,就是為了以後結婚的那一份份子錢?”

胡應綠:“我就隨口一說,你自己放在心上我也沒辦法,我瞧著你氣色也不是特別的差,應該能好起來,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

周白斜卻拉著胡應綠的手:“胡應綠,你別走。”

周白斜開始學柔弱那一套:“我想和你說說話,可以嗎?”

胡應綠:“不能。”

周白斜:“我不是說覆婚的事兒,我就是想說說理發的事兒。”

周白斜又說:“我決定回老家了。”

胡應綠:“去祭奠你老媽嗎?”

周白斜:“……我打算把理發店的這個工作轉讓出去,我自己回老家公社種田。”

胡應綠:“我瞧著你不是病了,而是傻了,在理發店剪頭發,可比在鄉下種地好多了吧。”

周白斜:“你不和我覆婚,我覺得在這裏沒意思,我不想讓你嫁給孫雙途。”

胡應綠冷笑:“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呢,那你就麻溜的收拾東西回老家吧。”

“對了,等我以後和孫雙途結婚,我會給你發賀卡,也不知道在鄉下的你能不能及時收到。”

周白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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