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有沒有喜歡的人

關燈
白經芳說:“咱們建設團現在沒有電影院呀。”

江雲根又說:“剛才在我們隔壁吃飯的就是放電影的, 我讓他把機子借給我們,我們兩個人一起看。”

白經芳覺得這樣有些不妥:“要是看露天電影,得把大家都叫來看, 不然沒那氛圍。”

江雲根覺得白經芳說的挺不錯的, 但是他發現白經芳好像也沒拒絕他請她看電影。

他說:“等會兒我去廣播站, 讓有空的都去露天操場看電影。”

白經芳:“那今天可真是沾了政委你的光了。”

江雲根說:“沒事兒,反正放電影的小趙晚上也會給我們放電影的。”

季如練卻在旁邊說:“電影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如去看星星。”

江雲根點頭:“小季說得對, 但是咱們露天操場既可以看電影也可以擡頭看星星,還挺方便的。”

季如練又說:“白大姐, 你不是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嗎?”

白經芳:“我今兒個趕上放電影了, 去看看也好。”

季如練:“……”

許英初在旁邊也看出一點名堂了, 不過他並不管這些事兒,只是對陸宿莓說:“小陸同志,那我們也去看電影,我記得我們第一天來建設團就看了電影。”

陸宿莓想了想當時那個場面,也對許英初說:“那我們先回去?”

許英初點頭, 就對胡應綠他們說:“你們就先說會兒話吧, 我和小陸同志要回去了。”

胡應綠瞧著周白斜一直擋在她和孫雙途中間,自己也不好和孫雙途說話。

這會兒許英初要帶著陸宿莓回去了, 她也說:“那我也回去。”

周白斜:“我也回去。”

孫雙途:“胡應綠同志,我想去你店裏剪頭發,你有空嗎?”

胡應綠點頭:“當然有。”

於是王媒婆就瞧著,江雲根帶著白經芳去露天操場,季如練擋在他們的中間。

胡應綠帶著孫雙途去理發店, 周白斜擋在他們中間。

許英初和陸宿莓走在一處, 但是裴魚甜也站在陸宿莓的旁邊。

王媒婆覺得她倒是成了一個多餘的了。

她連忙走到了裴魚甜的身邊:“裴魚甜同志, 我今兒個是讓你來打醬油的,我沒騙你對吧。”

裴魚甜疑惑:“王媒婆,你說這些做什麽?”

王媒婆:“我瞧著你挺符合我心意的,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人,我好給你說媒。”

裴魚甜:“王媒婆,我真沒……”

她說著這話時候卻停了下來,腦海裏出現的是裴舒夜的臉。

王媒婆見裴魚甜這反應,心裏大喜:“看來你心裏有人,你跟我說說,我就算不給你做媒,我也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裴魚甜這下不說話了,只是說:“王媒婆,我現在要考文工團,這段時間忙得很,你就別問這些了,等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王媒婆說:“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許英初和陸宿莓兩人回到了家,陸解放他們也放學回家了。

他們對陸宿莓說:“小姑姑,今天我聽說露天操場那邊又要放電影,但是我去看了看,沒位置了,我就不去了。”

陸宿莓覺得陸解放這樣說是有緣由的:“解放,你為啥不去呀?”

陸解放說:“我考試考得的不好,我爸我媽雖說沒有責怪我,但是我想著你說的,以後只有學習好,體格好,才能去下艦艇去當水兵,我怕我成績差了考不上軍校。”

許英初對陸解放說:“解放,你這樣想是挺不錯,但是該玩的時候就得玩,該休息的時候休息,這樣你學習時候就不會去想其他的東西了。”

陸宿莓覺得許英初說得對,但是陸解放現在有這樣的覺悟,她覺得很可貴。

“這樣,解放,”陸宿莓說,“那我也不去看電影了,我陪你一起學習。”

許英初一聽陸宿莓不去看電影了,他也說:“那我也不去,解放,我教你怎麽學習效率高。”

他可是醫學院的學生,正經大學畢業的,雖說他讀書時年紀小,十八歲就從大學畢業了,然後參加了兩年的工作,但是他的那些知識和學習的方法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陸解放瞧著陸宿莓和許英初都不去看電影,他說:“那我們應該從哪裏開始學習。”

許英初不太清楚陸解放現在應該學什麽,但是一些常識是要學的,語文數學也是必須的。

許英初對陸解放說:“外語也要學。”

陸解放:“學俄語嗎?”

陸宿莓說:“俄語和英語都要學。”

陸解放問:“為啥?”

陸宿莓:“多學一門功課以後有備無患。”

陸解放說:“可是這樣我的學習任務就更重了。”

陸宿莓沒法和他解釋,但是她這次很是誠懇的說:“萬一考不上艦艇上面的水兵,你可以去當文藝兵。”

陸解放卻有些失落:“小姑姑,你也覺得我的學習成績太差了,以後考不上嗎?”

五六年之後陸解放就得去參加考試,陸宿莓覺得時間還是挺充足的。

陸宿莓:“我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為,解放,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很聰明的孩子,而且你志向遠大,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克服困難……”

陸解放覺得陸宿莓說得對,但是他還是擔心:“可是我不知道找誰去學習英語。”

現在大家都在學俄語,想要學英語和其他的人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更何況他們建設團的老師大部分人都不會俄語,只有一個老教師教這些學生俄語。

陸宿莓突然說:“我記得裴舒夜既會俄語又會英語,把他送到重海中轉站去做中轉任務實在是太浪費了。”

許英初:“他既然會兩門外語,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他被分配的時候,難道沒有說過他的能力嗎?”

陸宿莓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們可以去問問裴魚甜。”

許英初:“我和你一起去。”

陸宿莓卻說:“解放在想著好好學習了,我們也不能耽誤,許英初,你不是說想要考建設團的醫院的工作嗎?你可不能輸給一個小孩子。”

許英初心想這下正好:“那我每天拿著書本來找你一起學習?”

陸宿莓:“不能。”

許英初:“為啥?”

陸宿莓:“有你在我有點學不下去。”

許英初:“小陸同志,可是我之前來找你,你學習一直很努力呀。”

陸宿莓沒法對他說,她現在一看到許英初,心裏就忍不住想他經常和她說的話,在記憶中就像是投影儀一樣。

許英初像是她腦海裏面的小人兒,怎麽趕也趕不走。

陸宿莓懷疑自己生病了,但是她現在身體還好好的,每當許英初靠近她,她臉就會發熱,有時候也會變紅,腦子裏也是熱熱的。

想靠近他,又想要克制的遠離他。

但是她不想讓許英初多想,就只好說:“咱倆一塊兒學習效率不高。”

許英初:“我怎麽不覺得,我每次和你呆一塊兒就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陸宿莓只好說:“那只是你的錯覺,我們還是去找裴魚甜吧。”

許英初讓陸解放在家裏,好好的想想以後該怎麽學習,他們還要去找裴魚甜詢問裴舒夜的事兒。

裴魚甜瞧著孫雙途讓胡應綠剪頭發,而周白斜就在旁邊坐著,空氣裏感覺都冷了一些。

裴魚甜也沒想到周白斜這人不笑了,居然還挺可怕的。

但是胡應綠卻一點都沒打算理會周白斜,只是非常認真的給孫雙途剪了頭發,又給他洗了一次頭發。

周白斜在旁邊說:“你之前已經給他洗了一次頭發了,為什麽還要給他洗頭發,這樣是非常的浪費水源的。”

胡應綠:“我給他剪頭發的時候,不小心把剪下來的碎發弄到他後頸上了,我給他洗一次頭發又怎麽了,又沒讓你洗,也不是用的你店裏的水。”

周白斜覺得自己被胡應綠懟習慣了,他說:“反正我就是看不慣。”

胡應綠:“看不慣也得給我看著。”

孫雙途說:“胡應綠同志,我回家洗頭就行了,別浪費你店裏的水。”

胡應綠卻抄起了袖子說:“你不要聽別人的,我給你洗頭,是為了更好地服務你,這是我作為理發師的職責,也不能敗壞我的口碑。”

孫雙途點頭:“那我以後有空也來幫你洗頭,我想幫你做一點什麽。”

胡應綠:“那這多不好意思。”

孫雙途說:“沒關系,我們是朋友嘛,以後說不定還要一起組建家庭。”

周白斜一聽孫雙途和胡應綠還要組建家庭,徹底聽不下去了,他直接就奪門而出,正好遇見了來找裴魚甜的陸宿莓和許英初。

他也沒和他們打招呼,直接就走了,陸宿莓問許英初:“周白斜師傅他怎麽了?”

許英初:“可能是什麽事兒不順利吧。”

陸宿莓瞧見裴魚甜在店裏看書,連忙過去問她:“裴魚甜,我想問裴舒夜之前是不是會俄語和英語?”

裴魚甜說:“裴舒夜他只是自學的,他沒上過大學,不過他學習能力真的很強,雖說他只是自學,但是完全能夠聽得懂廣播裏面的俄語和英語。”

陸宿莓想著裴舒夜可能是一個語言天才,她對裴舒夜說:“要是咱們建設團學校要語言老師,你哥一定是第一人選。”

裴魚甜說:“我不知道他現在在重海中轉站的情況,但是我打算在考文工團之前去見他一面,宿莓,你能不能陪我去?”

陸宿莓想著這個忙還是要幫的,她說:“只要你找好了車,我就陪你,對了,要不我們一起去找車?”

裴魚甜說:“其實我早就打聽清楚了,運輸隊過幾天就要經過重海中轉站,去給他們送肥料和一些生活用品,還要去拉牛羊回來。”

陸宿莓:“這麽巧的嗎,那我們去運輸隊問問?到時候約定時間之後,就早早地準備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