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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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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約抱緊白彴,“所以得把星抱緊點才行。”

榆約變了。白彴清楚知道,她既主動又撩,既勇敢又愛她。

黑暗中,白彴說:“所以歆得把我抱緊點才行。”

晚上雖然榆約不說,但白彴房間的溫度實在太高了一點,她都有些許受不了。

她房間是獨立的一套爐子,又只有一間房,自然熱得不像話。

白彴拿了三個厚被子,和榆約住進夏天才會去的空房間裏。

奇怪的是白彴父母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把熱水放到她們那屋裏就再沒進來了過。

晚上月光透過後窗戶投射在床上。白彴和榆約對坐,裹了兩個被子。

周圍都是冰冷的空氣,只有她們這裏溫暖的仿佛置身風和日暖的春天。

白彴頭抵在榆約胸口,呼出的熱氣滿滿打在她身上,“明天帶歆去打掃雪,我們去堆雪人,去打雪仗好不好?”

榆約抱著她,“好,都聽我的星的。”

白彴:“歆真好,很值得。”

第二天白彴是在榆約懷裏醒來的,她剛起身冷空氣馬上就匯聚到她這裏。

她趕快把被子給榆約掖好,又把自己的被子蓋在她的腳下。躡手躡腳走到門口,榆約也醒來了。

她手下意識向身邊摸去,結果只摸到冰冷的褥子,她還沒驚訝的睜開眼,額頭就落下一吻。

57、五十七

下了一夜的雪把萬物都蓋在了下面,是非好壞都掩藏不見,只剩下安寧與寂靜,世界恢覆成了最初純潔的樣子。

白彴從後面碰了一下榆約,“走吧,我媽做了熱乎的疙瘩湯,吃完去玩雪。”

榆約:“好。”

白彴母親端了兩大碗出來,放在榆約和白彴面前,說到,“我們這裏早餐吃的隨便,你湊乎吃點,中午咱們吃好吃的。”

榆約接過碗,往自己面前拉去,瓷身的碗傳熱快,燙的她本能往後一縮,“沒關系的,阿姨,你們吃什麽我吃什麽。”

平時白彴家裏的疙瘩湯都是大塊頭,今天卻比往常薄了很多,又小,放了滿滿一碗。湯是西紅柿雞蛋的,疙瘩上面鋪滿一層紅黃交加。

白彴跟著沾光,吸溜吸溜大口吃著,絲毫不顧及形象。

白彴母親打斷她,“你吃的註意形象點,別濺的哪裏都是,還有外人在呢。”

白彴又吸溜一大口,心想,歆才不是外人呢。

榆約:“沒事的,阿姨。”她吃的倒是文雅,一小口一片。

吃過飯後白彴父親打掃雪回來,象征性的和榆約說:“吃完了?”

榆約被白彴拉著著急去玩,她從白父身邊匆匆擦過,“嗯,叔叔快去吃吧!”

過後幾天還會有雪,有人活動的地方就只掃出一條小路來,最多兩人踩著邊上厚厚的雪並肩而行。其他地方一概沒動。

她們兩人去到後邊廣闊的地裏,那裏成片純白色的雪,一望無際。

身後是兩只小腳印和兩只偏大的腳印,一會大的壓住小的,一會又分的很開。

在它們旁邊是淺淺的狗爪子印,一只土狗從她們身邊經過。

榆約停下來望向遠方,天空是灰暗色的,而大地是潔白色,兩種顏色無縫銜接,竟然要比桃紅柳綠的春天還要讓人入迷。

白彴伸手捂住她的眼神,“不可以一定盯著雪看,眼睛會不得勁的。”

榆約長而濃密的睫毛一動一動掃過白彴手心,撓的白彴心癢,她放下手,趁著榆約不註意往她臉上掃了一把雪,撒腿就跑。

榆約被臉上的涼意激的回過神,她彎腰抓起雪,稍微捏成一個球狀的就往白彴身後拋去,不過沒有中標,她又隨便拿起一把,等快追上白彴的時候,找準角度丟進白彴衣領中。

白彴也不甘示弱,她揪起榆約前面的衣服,狠狠往裏面扔了很多,並沖著榆約做了個鬼臉。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榆約沖她臉來了一大塊雪,正中臉中。雪大部分沾在臉上不下來,榆約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白彴不甘心,她也給榆約來了一記。榆約起身就跑。

兩人一路打一路跑,等到都哈呼氣喘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她們淩亂的腳印和發型。白彴擡頭長舒一口氣,白色的熱氣很快在空氣中消散。

她重新看向榆約,“歆,我想你吻我。”

她剛說完,榆約的嘴唇就貼了上來。她們臉上還有雪,到最後被兩個人的氣息化為了冬日的一灘水。

她們在九年前就曾定下過約定,白彴帶榆約看一場場雪。

榆約在最難舍難分的時候放開白彴,她雙手捧上白彴的臉,說:“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白彴本有些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澈起來,她瞳孔放大,“歆……說什麽?”

榆約又重覆一遍,“做我女朋友,和我在一起。”

白彴抱住她,把頭埋在榆約頸窩中,“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我想正式和你表白。”榆約說。

在榆約懷裏被她抱的結實的白彴搖搖頭,她不需要榆約做什麽,她一直都愛她。好的也愛,壞的更愛。

但榆約心裏卻沒底的很,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臟劇烈跳動的像是要從身體裏迸出來。

對於兩個人其實榆約更是那個不自信的,是她強迫自己勇敢起來。

也因為她不自信,她對誰都冷淡。她害怕感情,害怕牽掛和羈絆,可是眼前的這個人是榆約再怎麽害怕也要緊緊抓住的。

預想中盛大的表白,總想著說一些驚天地泣鬼神的感動話語。

其實到最後也只剩一句在一起吧,最簡單的話最為扣人心弦。

拋去外界一切幹擾因素,露出最本質的東西。

榆約用掌心擦幹白彴臉上不知是水還是淚的東西,輕輕咬了一口她眼角的痣。隨後繼續抱著她,抱了很久才緩緩放開。

她們都在等一場雪。

中午吃過飯後,榆約跟著白彴到門口,白彴指著那片仿佛永遠也化不了的雪,“歆,我們來堆雪人吧!”

她率先弄了一個小一點的圓球,自言自語到,“先弄一個小一點的圓。”

榆約盯著白彴嘿咻嘿咻幹個不停,眼睛裏的柔情水都要溢出來了,她過去像白彴一樣也弄一個圓球。

白彴把球放在地上開始滾,她也放在地上。等白彴那個已經變成巨大的圓滾,榆約的還是小小一只。

白彴在前面單手撐著和她半身一樣高的雪球,只看不幫忙的看著榆約笨拙且手忙腳亂的弄了半天還是毫無進度。

半天,白彴看夠了才過去和榆約說:“歆太束手束腳啦,你只管往前滾就是了。”

榆約按照白彴話不一會就追趕上她的進度,兩個大雪球放在白彴東面那家人的門口,正巧那家人打開門,和白彴碰了個照面。

“小白彴堆雪人呢?”這人是白彴很喜歡的二姑,雖然沒什麽血緣但秉承著遠親不如近鄰,她們家和二姑家關系好的像一家人。

只不過最近兩年二姑家都在外打工,常年不回家,大門緊閉著。

白彴都沒註意到那個略微生銹的鎖子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她看清來人後,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是呀,二姑你回來啦!”

二姑拿出兩個凍蘋果放在白彴手上,“給你和你的小夥伴一人一個……”

她話還沒說完,屋裏傳來一陣孩啼聲,她又趕忙轉身回屋。

白彴把蘋果放在一邊,把雪球滾回自家門口,榆約也學著她的樣子弄到門口。兩個雪球和白彴家大門一樣長,像兩個雪門神一樣。

她們又弄了兩個小的放在上面當頭,白彴跑來從家裏找出幾根枯樹枝插在上面做手,弄了兩塊煤當眼睛。

忙碌了一陣,一擡頭,才發現已經接近中午,太陽為數不多的掛在當空。

白彴把蘋果放在雪人頭上,“可以當帽子。”

榆約緊跟其後,也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個雪人。她稀罕的還雪人拍了照片,然後把白彴往邊上推推,讓自己的雪人和白彴的雪人來了張合照。

白彴則完全沒有註意這個,她思索著“不對。”

正在一通拍的榆約停下手上的活,“嗯?”

“不對,應該還有榆小時啊,這樣一家人才湊齊了。”白彴一臉認真的說。

榆約木納的轉過腦袋,看著她,看了一會說:“對,還有榆小時。”

兩人又忙了一會弄了一個小的出來,白彴把它放在兩個大的中間。

榆約卻又蹲在一邊開始忙碌。白彴好奇的探頭去看,榆約察覺到她的目光,用身體擋住。

過了一會,她弄了一個比「榆小時」更小的,她兩個手捧著放到「榆小時」邊上。

她站起身先到左邊這個寫上「榆約」,再去右邊寫「白彴」,最後到「榆小時」那裏寫上她的名字。

然後蹲下凝視著那只小小,自言自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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