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六章我們可以好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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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我的話音剛落,眼前這個長得十分帥氣年輕的小夥子脖子上赫然出現了一根裝滿冰毒的針管,緊緊地在小夥子的頸部鎖著,即使小夥子壯碩的身軀倒下了,也只是激起了針管的一絲搖晃,根本沒有跟著一起掉落的意思,可見我用的力氣多麽大了。

在場的人除了我們幾人和韓紹樊之外的人全部驚呆了,包括那個小夥子。立馬就有人擁上來攙扶著,我邪惡地一笑,順手拿起手邊剩餘的幾個不同款式藥物的針管,兇狠的大吼了一聲:“往後退!”

大家頓時面面相覷,誰都知道瘋狗還能跳墻,逼急了一個手上那著如此多毒品的女人,這並不算是一件好事情。

“楚楚,我原本以為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的,你知道我們有槍,傷了我們的人你的下場會是什麽你太清楚不過了。”韓紹樊這時候開了口,臉上卻滿是冷漠,他遠沒有嘴裏所說的那般重情重義,就連緊緊盯著我的眼神裏,竟然還有一絲的欣賞。

我對著他輕輕一笑,臉上飛揚的是自信:“我喜歡一句話,誰能笑到最後,才能笑得最好。”

就像是一句指令一樣,我成功的吸引到了所有人的全部神經。這時候媽媽的手更是快到沒邊,即使已經身負重傷卻依舊抄起酒瓶子對著韓紹樊的腦袋就是狠狠地一砸。

什麽叫默契,什麽叫配合,你看!

“——砰——”

只聽砰地一聲,酒瓶在空氣中炸裂開來,韓紹樊的頭上立馬就有鮮血流出來。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韓紹樊暈倒之前並沒有機會對著他的人說出先抓我們這句話,相信在他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對現在的局勢心知肚明了。

這是個陰謀,從始至終都是。

所有的小弟們又集體震驚了一次,現在已經是身體在替大腦做出反應了。剛趕到被重傷的小夥身邊,現在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自己老大身邊。

這時候哪裏有人還有心思再管媽媽在哪裏我在哪裏,現在正是我們的好機會,一個逃出生天的好機會。我看向李力,我不求他做出跟隨我的選擇,我尊重他的每一個選擇,來我歡迎,走也無所謂。

“還傻站著幹嘛,快過來這邊。”李力不敢大聲說話,小聲的朝我說道。實際上我也根本做不到在嘈雜的人群中聽見他說的話,但我完全能明白他的意思。

我擔心的看向他,他身上已經多了一個勝負重傷根本無法動彈的媽媽。有這樣一個好兄弟,我一生也就值得了。

因為對這裏地形不熟悉,更加不知道怎麽離開。原本是想找大搖大擺的從門口走出去,裝出一副談判完成的冷酷瀟灑樣子蒙混過關。再說了,門口那麽多人我用強攻不就是找死,本來是打算智取的,但現在看來李力貌似有更好的出路。

我跟著他拐了一個小轉彎,他帶我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剛一走過去我就明白其中得蹊蹺。這裏的地板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走到那裏就能感受到明顯的起伏,我驚訝的看向李力,他正示意我將地板下的暗道打開。

幾乎是瞬間我就明白了,這裏就算不是什麽韓紹樊的老窩,但也是一個他們很重要的據點,不可能輕易放棄,如果警察來端窩,留一條後路這是每一個人都會做的事情,尤其是這種在社會上混的人,更是需要防範這些東西。

這個世界上留給我們的反面教材太多了,怎麽可能不吸取教訓。

李力因為身上背著一個媽媽運動起來不方便,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如果不趁著他們還沒發現我們不見的時候趕快逃走,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不光是我和媽媽,就連李力也在劫難逃。

“小心點。”李力著急又擔心地說道。

我手忙腳亂卻又逼迫自己鎮定,這種生死一線間的心跳觸感,已經整整七年沒有享受過了。我連忙吃力的將地板拉開,李力帶著媽媽先下去了,我最後一個下去的,又將這個出口隱蔽起來。

“李力,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來幫我。”

下面這條走廊很長,也很深很暗,只有幾個泛黃的燈泡依舊在兢兢業業的工作,雖然上面吵鬧到可能就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都聽不見互相的對話,這裏卻是出奇的安靜,想必就練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這時候我滿耳充斥的都是三個人粗重的喘氣聲。

“現在說這些幹嘛,頭,我又和你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李力,你結婚了沒有。”

我想著如果李力從此以後要跟著我,那麽就一定要永絕後患。我深知道最愛的人被人要挾的滋味,才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顯然李力並沒有想過我會說這句話,可能在這個時候他也著急的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對於他的這種舍生救人的精神,你叫我怎能不感動。

“結了,還生小孩了,頭,你以前不這麽叫我的,我還是聽著以前的順口點。”

“莉莉。”

說完這話我鼻子一酸,一行清淚劃過臉頰,這怎麽能叫我不感動,怎麽能叫我不落淚。多年的老友終於回歸了,不光是我,我相信就算是現在已經身負重傷沒有七情六欲的媽媽現在都能感受到觸動了。

李力抿著嘴唇沒再說什麽,一個男人的動情時刻也就是這樣吧。

即使我們現在正在地道裏飛快地穿行,但這絲毫不妨礙我們的重歸舊好。

“不行,我們要去你家接你家人。”

“頭,他們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不行。”我怒視著他,這種事情他怎麽能夠再推辭,他明白我的處事風格,自己得人就算是犧牲自己也要救回來,不到最後一刻就要拼盡全部的力氣。

此時我們已經來到了寬闊的空地上,這裏停著的滿滿當當的都是車輛,我知道這些都是韓紹樊他們的。

李力很快就準確地在一群長得都差不多的車裏找到了屬於他的那輛,車子發動引擎,我的心臟便隨著車的起伏上下顛簸著。

“先去你家。”我堅定地說道,語氣中透露著不容拒絕的決絕。

李力先是搖了搖頭,又好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答應了。

我想著媽媽身上有傷,不能長期跟著我們,立馬去了一通電話給姜樾,姜樾聽到時我之後明顯有些激動,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竟然會聯系他。

耳邊傳來的聲音是呼嘯的風,我們的車開得很快,在馬路上算是急速的。

李力這時候突然說道:“讓姜老板派人去我家吧,我把地址告訴他,姜老板比較靠譜點,我們現在都是老弱病殘。”

說著李力還輕輕一笑,不得不說他的態度很積極樂觀,我能感受到他強烈得想到調節空氣中尷尬的氣氛,但實在是因為功力不到家,他沒有李準那樣說話的游刃有餘,卻能讓我高興地哈哈大笑一場將所有煩惱刻意的拋開了。

我照李力說的那樣告知了姜樾,聽到這個消息後姜樾顯然很生氣,不過這次我的態度極其堅定,他明白我是要自己覆仇,想要自己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他十分信任我,無怨無回的這麽做了。

掛了姜樾的電話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怎麽了?”李力立馬擔心的問道,皺著眉頭雙手緊控住方向盤,一邊著急卻又不敢亂了方寸的樣子,這時候的他迷人極了。

我輕輕一笑,故作堅強的說道:“沒事,胳膊上破了條口子,沒多大事情。我們就去姜樾的老窩吧,那裏安全。”

“流血了嗎?”李力沒有在意我說的那句話,卻將車頭調轉了方向,語速立馬快了一倍,語氣中不免的多加了些著急:“頭,你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到了。”

轉變了行姜方向,我們沒有去到李力家中,反而是去了姜樾勢力範圍的地方。那邊我熟悉得很,並且再三確定車上沒有什麽GPS導航系統後我敢將他帶過去的。

我點了點頭,這時候不是耍小女生脾氣的時候。

現在我們已經距離姜樾的老窩只有幾公裏的距離,有幾個零星的人,他們原本還是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有的聊天,有的掃地,有的等人。但凡是有人過去他們都一定會小心翼翼的擡頭張望,看看你是誰,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站崗人。

他們都是姜樾的人,跟著姜樾混,這裏是姜樾的老窩,更是他白手起家的地方。可能是姜樾又招了不少新人,人群中依舊有了陌生的面孔,想當年姜樾所接觸的每一個人我都是認識的。

時間在變化,我們更是在變化。

有一句話不是說的好嗎:雖然我們不再年輕了,但永遠有人年輕著。

每一個跟著姜樾混的人身上總有個標記,要麽是紋身要麽是疤痕,代表了一旦做了跟著姜樾的決定就永遠回不了頭了。

還有另一個辨別你是不是自己人的方式,那就是你的臉,大家看看你是誰自然會放你進來,是兄弟還是敵人,他們那雙瞬息萬變的眼只需要一秒鐘就能準確無誤的看出來,根本不用我們多加辯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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