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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疑似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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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不管顧易鈞想要做什麽,我一定要逃出去,姜樾他還在等我!顧易鈞這樣子直接劫持我,恐怕早有準備,我得想辦法騙過他才行。

沒過多久,顧易鈞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了,他又恢覆成那個溫和的翩翩公子,笑得毫無公害。

“玖玖,餓了吧,來先吃點東西。”

我心思一轉,或許可以先穩住他再想辦法,但是現在再裝柔情款款已經晚了,反而是淡漠對人正常點:“你剛才嚇到我了。”

“對不起玖玖,我……我不是故意的。”果然時刻都沒忘記自己的人設,顧易鈞在我身邊緩緩蹲下,語氣滿滿的溫柔。

“你現在就這麽……”現在不是激怒顧易鈞的時候,我將到了嘴邊的“落魄”兩個字吞了回去,硬生生改成了,“就算招待朋友,也不用在這麽陰森濕冷的地方吧?”

“你想跑!”顧易鈞突然就兇狠起來,眼神仿佛要吃人般瞪著我。

我嚇了一跳,卻仍是沈住氣不動聲色地說:“你能把我抓來,必定料到我跑不了,那麽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顧易鈞盯著我,似乎想在我臉上看出什麽來,我強忍著恐懼與他對視著,好一會兒,顧易鈞才收回視線,端著托盤起身走開。

我見他離開後並未關上地下室的門,便知計劃成功了一半。

從地下室出來,我略掃了四周幾眼,這是一棟小別墅,安靜異常。顧易鈞不知道從哪裏轉出來,一把扯著我將我拉上了二樓,一聲不吭地將我推進一個房間,便重重地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鑰匙的聲音,隨後便歸於平靜,看來他把門給反鎖了。

我揉了揉發疼的手肘,向房間內唯一的窗戶走去。

窗戶不大,僅容一人通過,但是鎖已經生銹了,完全沒有打開的可能。

下面還種了一苗圃的玫瑰,此時花未盛開,綠色的桿子上滿是倒刺。

從窗戶離開的計劃暫時被擱置,接下來顧易鈞一天時間基本都待在這間別墅,倒也沒有太限制我的活動範圍,沒多大功夫我便基本摸清了房子的結構。

在我待的那個房間的轉角處有一個角落非常隱蔽,剛好有一棵顆樹擋在窗口,如果有人在那裏爬下去,不要說人看不到,連攝像頭都看不見。

但是,顧易鈞雖說放松了對我的行動範圍,但是幾乎除了睡覺外我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範圍,必須找個機會將他引開。

只是這個機會沒有等到我自己創造,第二天的午飯便換了人送,看著眼前的大媽,我故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您是……”

“哦,我是隔壁的鄰居,小顧說要出去辦點事兒,托我給你送午飯。”

大媽的眼中有些憐憫,低頭往外拿飯菜的功夫忍不住嘖嘖兩聲:“不容易啊,這麽年輕就得了那種病,只能待在房間裏,唉……”

雖然不知道顧易鈞到底跟人說了什麽才讓大媽接受我被反鎖在房間裏的事實,但是看來眼前這人並不知情,應該……可以利用的吧?

我靈機一動,順勢抱著肚子擺出了一副疼痛難忍的表情:“胃……胃好疼,阿姨您……能不能幫我……止疼藥……”

那大媽顯然沒料到我是裝的,扶著我躺在床上便慌慌忙忙去找藥了,猶豫半天,我害怕顧易鈞隨時回來,那時候就錯失良機了。

咬咬牙,我把房間內的被子扯過來,包在身上,閉著眼睛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被子和花叢讓我落地的聲音降到了最低,但是仍有一些刺紮在我的身上,我也顧不上那麽多,撒腿向外跑去。

剛出別墅範圍就看見一輛眼熟的車子向我駛來,我下意識就要躲,卻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楚楚!”

是姜樾!

我欣喜萬分,姜樾已經打開車門將我一把擁入懷中。

“阿樾……”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我抽噎著開口,“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丫頭,是我的錯,我沒有看好你。”姜樾摸著我的頭,柔和的聲音落在了我的心裏。

好半晌我才稍稍平覆下情緒,我靠在姜樾懷裏,覺得滿滿地安全感,這才想起來哪裏不對勁:“不對,你不是在A市麽?怎麽這麽快就找到我了?”

“看新聞了?”

姜樾的聲音帶笑,我便也點了點頭,這才聽他解釋道:“音像都是早就錄好的,接到你失蹤的消息我就回來了,至於為什麽能找到你……”

姜樾將我頭上的發帶拿下來,手指用力將上面的裝飾物捏碎,裏面瞬間露出一個小小的儀器:“上次之後,我就在你所有的發飾上都裝了定位儀。”

說完又看了我一眼:“你不會生氣吧?”

知道姜樾口中的“上次”是我被顧易鈞帶到軍區的那次,我自然顧不得生氣。

說實話,姜樾對我這麽重視,我高興還來不及。

“傻丫頭,我不會再將你搞丟了。”姜樾緊緊抱著我,好像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裏。

窩在姜樾的懷裏,我才真正的放松下來。緊繃的神經一旦放松,便覺得渾身酸痛,不由得低吟了一聲。

姜樾看我不對勁,便問我怎麽了。

看著他關心的眼神,我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太著急想逃出來,從二樓窗戶跳下來……摔在花圃裏了……我……”

我越說越小聲,看著姜樾逐漸鐵青的臉,我嚇得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裏——這下完了,我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姜樾肯定很生氣。

果不其然,姜樾的聲音裏明顯帶上了怒氣:“你說你從二樓跳下來?!”

“是……”我吐吐舌頭,又忍不住寬慰對方,“阿樾,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聽到我撒嬌,姜樾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但還是很嚴厲地瞪著我:“以後不許做這麽危險的事情!碰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在原地乖乖等我就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阿樾,不要生氣了嘛。”我雙手將他的眉頭撫平,皺著眉頭一點也不帥了。

姜樾抓住我的手,小心地檢查。

跳下來後,有不少刺紮進來,特別是手腕側面,姜樾查看著,臉色逐漸變得陰霾,我只好陪著笑臉,安撫道:“阿樾,我沒事的,只是被刺紮到了。”

姜樾看著我,眼裏滿是寵溺與擔憂:“我該拿你怎麽辦好啊?”

“那就一輩子寵著我嘛。”我重新在姜樾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看見顧易鈞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再也看不見姜樾了,那時候的顧易鈞,太可怕了,就如同一個擇人而噬的惡魔。

“在想什麽?”姜樾一邊吩咐手下人開車,一邊摸著我的頭溫柔地問道。

“阿樾,你說顧易鈞,怎麽會變得這樣……這樣可怕?”我嘟囔著。

“他本就不是簡單的人。”姜樾回答道,他拍拍我,“睡吧,你一定累壞了,回去我叫醫生來給你看看,不要想不相幹的人了。”

不相幹的人,指顧易鈞麽?我帶著笑意漸漸熟睡。

顧易鈞的小別墅離市區很遠,良久才回到家裏。姜樾抱著我下了車,我靠在他身上瞇著眼睛,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醫生也很快就來了,他表示給我簡單處理過後再打一針消炎的針就沒什麽大礙了,直到這時,姜樾才真正放下心來。

我笑他太過於擔心,我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那麽容易就出事了。

姜樾擁著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再開口又是一腔神情:“在我眼裏,你就是易碎的玻璃娃娃,需要我好好保護與珍惜。”

隨後他又捧著我的臉,認真地說道:“楚楚,對不起,這次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我看著他,他的自責與愧疚落在我眼裏,心裏有一塊地方被柔柔地觸動了,從那裏溢出滿滿的幸福,這是我愛的人啊。

“阿樾,不怪你,是顧易鈞太卑鄙,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姜樾神色一凜,我默默給顧易鈞點了支蠟。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處理一些事情。”他在我額頭落下輕輕的一吻,便轉身進了書房。

經過一天一夜的折騰,我雖然累卻不想睡覺,翻來覆去半小時後索性下了床,百無聊賴地開了電視。

是新聞臺,正在直播新聞。

主播一板一眼地介紹著各種時事,突然旁邊有人送上什麽東西,只見她迅速瀏覽了一遍,便神色凝重地說道:“現插播一條新聞:日前被停職公檢的J市副市長顧某疑似死亡,詳細情況本臺記者會持續跟進。”

短短一句話的新聞,卻讓我心裏掀起驚濤巨浪。

顧易鈞……死了?!可我昨天才見過他!

“昨天我的人只打聽到他失蹤了,我猜他是潛逃回了A市。”姜樾不知什麽時候來到我的身後,“公檢法的人名為保護,實為軟禁,顧易鈞能逃出來,說明他不簡單。至於爆出死訊,肯定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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