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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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的武少龍,正好家裏來了客人——他的姐姐武敏敏帶著幾個閨蜜來找他。

武敏敏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個玩咖,常年混跡高檔會所,所以想讓武少龍給姐妹們介紹個新鮮好玩兒的去處。

“前不久不是剛給你介紹過一家嗎?你還說挺喜歡,這麽快就膩了?”武少龍問。

姐姐垂著纖長卷翹的睫毛,不大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摳弄著剛做好的水晶指甲。旁邊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小姐妹卻很積極的想跟武少龍搭話,說道:“你不知道呢吧,那家店裏有個”鴨子”騙了你姐好多錢呢!幸虧及時醒悟,不然還不知道要折騰進去多少呢!哎,你姐真是個癡心人,白白為個”鴨子”付出那麽多!真是不值得!”憤憤不平地說完,輕撫著敏敏姐的淺栗色長發,直替她可惜。

武少龍聽後都覺得不可思議,什麽人啊?敢在他家頭上動土!便問:“誰啊?那麽大的膽子,花花腸子都算到咱家來了?”

“哎呀,你就別問了,我就想換個新地方玩玩嘛~”姐姐撒嬌。

“怕什麽?有你弟給你做主呢!”武少龍有點來勁。

敏姐有點不耐煩,嘟囔著說:“哎呀,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多花了點錢嘛!姐就當是多給了點嫖資,有什麽大不了的,咱不說這個了好不好?我的親弟弟~我的好弟弟~快給姐介紹個新地方吧~”

武少龍還要說什麽,但是旁邊的小姐妹沖他使眼色,他便沒再繼續問。依著姐姐的性子,給她們又多介紹幾個好去處。

姐姐走後沒多久,武少龍果然就收到了其中一人發給他的微信,裏面寫了那個“鴨子”的基本信息。

之後,據武少龍調查得知,這是一個剛到那家會所工作沒多久的年輕小夥子,名字叫鄧濤,25歲,出身貧苦,雖然上過大學,但是發現走上社會後自己一沒背景二沒技能,本身又很虛榮,對奢華的生活十分向往,所以才找了個來錢最快也最能接近上流社會的行當——做“鴨”。

幸運的他,上班沒多久就遇到了武敏敏,當他發現這是一個豪門千金後,開始百般討好。憑著自己還不錯的外貌和常年精心打造的身材,多次接近武敏敏,又總是在言行中透露說自己入行不久,心智單純,還總用可憐的身世博取武敏敏的同情。一來二去,鄧濤便順利俘虜了武敏敏的芳心。

這期間武敏敏可是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錢,幾乎算得上是直接包養了,要多少給多少,結果哪曾想這個忘恩負義的玩意兒還總到處說武敏敏的壞話。這圈子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沒多久就被一個閨蜜偶然聽到了,才又傳到武敏敏耳朵裏。閨蜜還幫敏姐出主意:就說家裏投資失敗暫時手頭有點緊,看他怎麽說。

果不其然,當武敏敏不再順著鄧濤的意思給他買東西的時候,還說自己家裏投資出了問題,這個命賤的種兒就立刻沈不住氣了,馬上露出了狐貍尾巴,翻臉不認人,他帶著從武敏敏那得來的所有值錢東西,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更絕的是,還把武敏敏的所有聯系方式全都拉黑——

當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啊!武少龍心想,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送上門的好人選,就他了!

武少龍打定主意後很快便開始實施了這個暗黑行動——

一般做這種事都會選在月黑風高的夜晚,那天也確實如此。不過以武少龍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做什麽周密的綁架計劃,他直接跟會所老板打了聲招唿,就把店裏那個叫鄧濤的小夥子帶走了。

武少龍一路開車,奔向畬迦旭的住處——

鄧濤還當是出臺,沒想到自己早已被老板送給了武少龍,還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跟恩客套近乎,打聽對方是誰,這是要去哪?

武少龍想,真是有眼無珠,如果不給他點提示,這傻帽兒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於是,眼看已經開進別墅院兒裏,才開口跟鄧濤說了第一句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院子一點燈光都沒有,陰森森的有些嚇人,鄧濤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小心翼翼地笑著試探問:“哈哈……你是……誰啊?”

武少龍停下車,坐在駕駛位上看著他,說:“我是武少龍,武敏敏是我的姐姐——”

鄧濤聽後腦中猶如五雷轟頂,突然恍然大悟,深知自己惹了大禍。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武敏敏無非就是有點錢,性格軟糯,又好騙,再沒別的了。但是武少龍這名號可是如雷貫耳,直到剛才那個瞬間,他才把這兩個名字連在一起……

大感不妙的他不停的按壓車門把手想逃出去,可是車門鎖的死死的,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打開。

就在這時,武少龍直接抓住他的頭發狠命往前一磕——鄧濤當場就被磕暈過去。

揪著他的衣領拖行了好遠,一直到後院的庫房,才看見畬迦旭從裏面走出來。

“嗯,看著貨色還行!”男孩捏了捏鄧濤的皮囊。

兩人一起將他擡到地下室後,武少龍問:“還需要我留在這嗎?還是等你弄完,我再回來處理屍體?”

畬迦旭漫不經心地回答了兩個字:“都行。”之後繼續兩眼放光,專心致志地扒拉地上這灘軟泥,對著鄧濤的肌肉線條讚不絕口,看得出來他對這只“鴨子”的品相還是比較滿意的。

“那他要是醒了,怎麽辦?你怎麽鬥得過一個成年人?”武少龍還是有點不放心。

“這還不容易?”

畬迦旭說著站起身,在自己的工具箱裏一通翻找,最後拿出一個鐵錘走了回來。二話沒說,就照著鄧濤兩個膝蓋骨就是狠狠的幾下。

地上的人一下子就被突如其來的劇痛砸醒,哀嚎著大喊救命!雙手護著自己已經稀爛的膝蓋,又不停地向周圍抓取著什麽,希望能有人幫幫他。

武少龍看得眼皮直跳,畬迦旭則站得遠遠的冷眼旁觀。

“光顧著高興,忘了在地上鋪點塑料布了……失算……”少年異常冷靜地撓了撓後腦勺說。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武少龍覺得這動靜有點大,哭喊聲讓他心煩。

“嗯……我還沒想好,你有什麽新鮮的玩法嗎?”畬迦旭蹲在一旁托著腮幫子說,然後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人掙紮著往地下室樓梯口爬,又說道,“讓他死的太痛快就沒意思了!”

“你想用他哪根骨頭?”武少龍問。

“肋骨吧,我看這貨的賤骨頭也就配做個俗物,拿來做一副筷子什麽的吧——山珍海味近在眼前,卻永遠都吃不到自己嘴裏的那種……哈哈哈哈哈~怎麽樣?上面再雕個獸頭,再合適不過!”他看向武少龍,笑著說。

武少龍皺著眉不置可否,心說,藝術家的想法真搞不懂,過了會兒,他說:“還是先讓他閉嘴吧!吵得人腦仁兒疼!”

“要不……把他舌頭先割了?”畬迦旭問。

“還是別了吧,聽著就惡心!”武少龍皺著眉說。

“要不……你先回去?”畬迦旭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問。

“算了,等你把他整死我不是還得回來嗎?”武少龍有點懶得折騰,正當他手插褲兜的時候,突然摸到一個小小的塑料密封袋,掏出來對畬迦旭說,“嘿,我怎麽把它給忘了,先給他來片這個,讓他消停消停!”

少年看看他手裏的一小張郵票問:“什麽東西?”

“LSD,麥角酰二乙胺,一種致幻劑,自從不搞”笑氣”之後,我就開始走私這個東西,銷路也挺好!你要試試嗎?”武少龍說。

少年搖搖頭回絕:“暫時不用。”

武少龍走到鄧濤跟前把他再次拖回來,那人疼的撕心裂肺,發出震耳的尖叫。

武少龍回身對畬迦旭說:“過來幫把手兒,我把”郵票”放他嘴裏。”

一起搞定了地上的人後,畬迦旭開始去找大塑料布,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工作間弄的到處臟兮兮的。

此時的鄧濤就像一個瘋子,對一切痛覺無感,仿佛活在夢境中,一直笑嘻嘻地哼唱著歌,還好嗓音算不錯,不然武少龍真的會把他舌頭割下來。

畬迦旭回來後,兩人開始忙碌地將塑料布鋪滿整個房間。

等一切就緒,少年又從工作臺上找出一把鋒利的小刀,興奮地說:“開始吧!”

只見他按躺下那人,生生的在肋骨處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鄧濤對此竟毫無知覺,還在嘻嘻笑個不停,任人擺布。

小錘小鋸齊上陣,不一會兒,一對兒白花花的肋條就被他取了出來,武少龍坐在一旁看得直犯惡心,說道:“你這手法夠嫻熟的啊!”

“又不是第一次!再說了,畫畫的嘛,天天研究這些,人體解剖圖我都能默寫下來!”少年不錯眼珠地欣賞著手裏的兩塊人骨。

正說話間,誰都沒留神,鄧濤拾起了地上的那把小刀。

“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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