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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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重逢的喜悅過後,終於有人註意到了陶然,“葉哥,這小哥兒是誰啊,個兒真高。”一個長的有些尖嘴猴腮的男人問道。

“先進屋坐下,都在外邊站著像什麽話。”秦遇有點看不下去了,知道他們高興,可是這黑了吧唧的,誰能看清誰啊,都特麽有種朦朧美。

“走走走,進去先圍上。”光頭小哥兒確實長相斯文,可是這一張嘴冒出來的大碴子味兒暴露了一切,陶然覺得這幫人挺好玩的,和傳說中的黑社會不一樣啊,原來看上去嚴肅的大哥都有說相聲的天賦。

“你又偷著樂什麽呢?不對,葉哥怎麽帶你來這兒呢?”秦遇走在陶然身邊,小聲兒問道,他就是那種不打聽清楚會死星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經常問為什麽,時刻保持對這個世界的興趣,應該從未無聊過。

“我怎麽就不能來啊,你們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陶然才不愛聽這話呢,臉馬上就拉下來,對秦遇用好臉太浪費了。

“哎呦,祖宗誒,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葉哥帶你來很奇怪。”秦遇就是不理解,陶然又不是一路人,對以前的事也不了解,來參與的意義何在呢。

“你這意思不還是我不該來嗎?”陶然也知道秦遇的意思,他自己也打鼓,不明白葉荀的用意,難不成就是拿他當自己人的意思?

屋內有一張很大的圓桌,葉荀理所當然的坐在了主位,陶然就更加理所當然的坐在了他身邊,還有人覺得他不懂規矩呢,按資排輩兒他也應該坐到上菜口那裏去,這種事兒不分傷不傷員。

“菜還沒好,我先說兩句,感謝你們能來,還認我這個人,我葉荀也不會虧待你們,危險的事兒也不會讓你們去做,你們隨時可以離開,我都不強求,但是有一點,接了的活兒就幹好,沒有幹不好的理由。”葉荀抽著煙,說話的語速很慢,但是所有人都面無異色,那表情是心悅誠服。

“葉哥放心,你是什麽樣的人哥們兒都知道,既然來了就是幫你的,你有什麽事,就盡管吩咐,咱們能辦的絕沒二話。”說話的是一個有點微胖的漢子,一頭的臟辮兒綁在一起,不知怎的有點異域風情,性格應該很豪爽。

陶然不聲不響的打量所有人,發現這些人可能沒什麽文化,可能言語粗鄙,可能行為莽撞,但他們給人的感覺很親切,沒架子,很真實。

一直有句話叫做對一個人最大的誤解就是從未了解,這些人是他從前接觸不到的,如今有了機會,他覺得這群人是可以做朋友的。

“好,你們這麽說我也就不和你們客氣了,我身邊坐著的你們都不認識,他叫陶然,見到他和見到我是一樣的,你們可能有很多疑惑,我只能說我們就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別的就沒什麽了,你們還有要問的嗎?”雖然葉荀說的平靜,可實際上對聽得人來說信息量爆炸好嘛?

眾人還在兀自懵逼中,陶然也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他沒聽錯吧,葉荀就這麽毫無預兆的曝光了他們的關系,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

就連一向心大的秦遇都震驚了,他真的佩服葉荀,要不就不找人,找了人就迫不及待的昭告天下,最紮心的是連他這種走的近的都沒提前透露,什麽叫後來居上,看看陶然就知道。

還有,什麽叫你們想的那種關系,我們想的是哪種關系?我們想的是純潔的哥們兒友誼,是嗎?好像不是吧,槽點太多,可是沒人敢吐。

“咳咳,葉哥的私事兒咱們就不過問了哈,我去廚房看看菜好了沒。”秦遇接機想出去靜靜,然後一堆人以端菜為由,也出去靜靜了,他們可能見了假的葉哥……

見屋子一空,陶然立馬抱怨:“你怎麽不和我商量商量啊,我連個心理準備都沒有。”他作為當事人,表情和吃瓜群眾一個樣兒,傻不傻啊。

“這點兒事兒還要心理準備?”葉荀覺得挺好笑的,說出事實還需要提前打招呼,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缺乏鍛煉。

“你就不怕他們排斥,那個啊,不是應該先委婉的試探一下態度,然後決定說不說嗎?”陶然是在為葉荀考慮,都是他的兄弟,嚇著人家多不好意思。

“這種事能根據別人的好惡有所改變嗎?”葉荀講起道理來很少能有人反駁,陶然也是被噎的一楞一楞的,能說這麽多話的還是他認識的葉荀麽,不像啊。

“算了,反正我也說不過你,都這麽晚了,咱們怎麽回去。”陶然關心的點立刻轉移,對於掰扯不清的問題他也不想浪費口舌。

“秦遇開著車,先送你。”葉荀又開啟了節電模式,惜字如金。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等菜上齊了,人也都做好了,酒也滿上了,誰都別想走,陶然酒量不行,葉荀幫他擋了好幾杯,可是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兒,人都是有脾氣的,陶然脾氣上來了就逞能,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之後誰敬他酒他都來者不拒。

結果就是人家都坐著,他趴著,人家散場了,他被葉荀背回去了,就這還嘟囔呢,“今天,不怕你們,反正老子也打過——電話,不回去了……”

好在兩處院子大,房間也多,他們這麽多人也住的下,其實這裏除了外表古樸,內部還是很先進的,和在樓房沒什麽區別。

葉荀把人放下,也出了一身的汗,這陶然著實分量不輕,喝多了要睡不睡的,死沈。不管怎樣,先洗個澡再說,等他出來的時候,發現本該睡著的人竟然在床邊坐著,但是一動不動,這又是鬧什麽妖兒呢?

葉荀走過去碰了碰他,無語的發現他坐著睡了,他試著把人放躺下,這麽坐一夜也不科學,可是更不科學的事情轉眼就發生了,陶然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攬著葉荀的腰直接給他按床上了,有些迷糊的睜開眼,意識並未完全清醒。

隨後發生的事情全憑本能,葉荀眼睜睜看著這家夥解開了他的襯衫,然後密集的吻像雨點般落下來,不老實的手已經開始扒他的褲子,原來一只手也這麽靈活。

葉荀不是個愛計較的人,很給面子的回吻著他,任由他動作,就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麽地步。然而陶然關鍵時刻掉鏈子,他發現左手到底是不好使,褲子半天脫不下來,隨後負氣一般的滾到一邊,睡了……

葉荀看著自己自己敞開的胸膛和頑強掛在身上的褲子,再看看和自己生氣的陶然,很不厚道的笑了,這小子怎麽這麽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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