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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你得活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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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言你…你tm…滾回你自己那去吧。”陸錦麟驚得語無倫次起來,他起身扭頭就走,再也不想理俞言了,俞言的嘴裏就說不出一句好東西。

混蛋玩意,滾回去自己睡去吧。

前天才幫過他一次,陸錦麟大腿皮兒還痛著呢,鬼要再答應他這個,滿腦子廢料的混蛋。

俞言是假生氣想坑陸錦麟,陸錦麟可是真生氣了,前兩天的事俞言才給哄好,這一下又給惹毛了,俞言一看事情不妙,趕忙追了上去。

“錦麟,麟兒,阿麟,別生氣好不好?咱不帶這樣的。”俞言拉他手,他甩開,搭他肩,他打掉,鐵了心似的。

周圍人多,俞言沒法施展拳腳,等出了操場,沒什麽人,可就有的是辦法了。

跨出操場大門穿過紅樓,人就少了,俞言快走兩步上去一把給陸錦麟狠狠帶懷裏,陸錦麟手腳並用在空中使勁撲騰,楞是紋絲不動,任陸錦麟怎麽掙紮都掰不開他緊鎖的臂。

“俞言!”陸錦麟氣得要冒火。

陸錦麟現在對俞言是一點信任都沒有了,起初說親兩口就行了,後來又得摸兩把,自上個星期給他手了一次,就沒完沒了了。

俞言話說的是好聽,一切按你說的做都聽你的,舒服的時候壓根不理你,一次又一次,非得給他眼淚都逼出來了,才有收手的苗頭。

前兩天害他磨破了皮到現在還隱隱作痛,要是答應用上邊,他還能見人嗎?

“我錯了寶貝,我胡說八道,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俞言哄人確實是有一套的,至少陸錦麟很吃這一套。

“哼!”陸錦麟別開腦袋不看他。

“來來,阿言給親一口,木啊,寶貝別生氣了,那不然給你咬兩口,你高興了我就高興,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不怕疼。”

“……”陸錦麟讓他嘬一下給嘬得沒脾氣。

“你瞧瞧你,給你咬又不咬,本來就是你錯過我初賽,怎麽這會兒還得我哄你,你不幫我,我幫你好不好,嗯?”俞言把臉埋在陸錦麟的頸窩,感受著那甘而甜的紫羅蘭。

陸錦麟才不敢咬他,那被俞言逮到之後可是要十倍奉還的,陸錦麟早就試過了,說什麽都不會再犯這個蠢了。

“不要。”陸錦麟不上套。

“我真的不鬧了,陸大人行行好,許了小的去暖被窩吧。”俞言把目的亮出來。

“可以,窩暖了你就回去。”陸錦麟無情道。

“陸錦麟!”俞言壓低了聲線,“軟的不吃,信不信我來硬的!”

“你來啊!你敢來硬的我就真的生氣!”陸錦麟也擡高音量,誰知道一句話給俞言抓到了把柄。

“好啊,給我擱這裝生氣呢。”

俞言用餘光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看得見,轉身把人摁墻上,狠狠抵上了唇,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陸錦麟讓他親得大腦發昏,快缺氧了還不放開,連忙用手錘俞言的胸口,才緩過一口氣來。

人練跆拳道一般是什麽都不怕的,最怕跟同行還比自己高一階的人談戀愛,滿身的招都用不上了。

“氣消了沒,我還等進決賽呢,一會開始了我沒趕上就要扣分了。”俞言扣著他問。

“還不趕緊滾回去,扣分了錘si你。”陸錦麟瞪他,氣自己這麽容易就讓人給拿捏了。

要不是稀罕他,真打起來也不是一點便宜都占不到,至少他的臉得腫一塊,俞言就仗著自己喜歡他,囂張得要命。

鬧脾氣也不能耽誤了正事,陸錦麟還是妥協地跟他回操場去了。

除了陸錦麟,陸璟燊戀情公布最糟糕的人是於小睿。

自從答應了對淩少禎好,於小睿就像活著監窗裏一樣,淩少禎沒課的時候時時跟著他,連上課都進去蹭課,下課更是走一步跟一步,哪怕淩少禎有課不能親自跟著,也派了人跟著於小睿,目的就為了不然於小睿見陸璟燊。

運動會陸璟燊有項目,於小睿就不能去操場,恰好淩少禎沒課,此時正貼身跟著他。

“呵,虧得你天天掛念人家,人家早就有下家了,你就死了那條心吧,除了我,沒有人會只喜歡你,只有我,是真的對你好的。”

淩少禎把於小睿鎖在懷裏,於小睿畫畫,他抱著,於小睿玩手機,他看著,於小睿吃飯,他親手餵,於小睿的一切,他都幹涉。

“……”

“為什麽不回我話,你還想著他是不是?”淩少禎的語氣又暴躁起來。

“……沒有,我沒想好說什麽。”於小睿木楞地回答著。

他不知道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他被壓制得快要窒息了,淩少禎的強制就像不透風的墻,將他囚禁。

“你說……我們要不要給他們送個禮物,祝賀一下。”

淩少禎的話讓於小睿毛骨悚然,他想也沒想,直接搶道:“不用!我們沒有關系,沒必要送禮。”

“是嗎?”淩少禎瞇起眼睛,定定地看著於小睿,見他是一臉堅定的樣子,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好吧,確實不熟,沒必要送了。”

“少…少禎,我沒參加,我們出去玩吧。”於小睿怕在操場碰上陸璟燊,淩少禎這個人,已經是病態的瘋了。

“好啊,咱們就在校園裏逛一逛吧,這麽多天了,我還沒走遍你的校園。”淩少禎的手輕撫著於小睿的臉,一點一點往下劃,嘴角揚起一抹蓄意不明的笑。

於小睿打了個寒顫,只覺得眼前是無盡的恐懼,他甚至說不出一個“不”字。

怕自己沒給反應淩少禎又要發瘋,於小睿只能強迫自己點點頭。

程硯洲和陸璟燊從後山看花回來,又到操場找地方練了練跳遠和長跑,剛好錯開淩少禎和於小睿的路線。

陸璟燊找了個涼爽的樹蔭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把掃帚、兩支粉筆和一個卷尺,掃掃幹凈就在地上量著畫線練立定跳。

“沒墊了,都拿去給大一比賽用了,只能自力更生了。”陸璟燊畫好線拍拍手上的灰塵,笑道。

“都好,能用就行。”程硯洲接過他手上的粉筆和卷尺,遞過去一張濕紙巾,“學長平時跳多遠?”

“現在只能跳個2米6到2米7,以前最好的一次也是兩米八幾來著,”陸璟燊接過濕紙巾擦了擦,隨手揣褲兜裏了,“不過那都是高中的事了,現在有個2米6我就笑笑了。”

陸璟燊走到起點,擺臂作準備姿勢,一蹬一跳,收腹屈膝,小腿前伸,兩臂後擺,穩穩落在兩米六五。

前幾天練練還能回到2米7,松下沒兩天又收回去了,不過算好了,前幾天第一跳2米5都不到,陸璟燊差點想去退賽了。

高中的時候為了拿個滿分耍威風,天天跳天天練,誰曾想上個大學,都還回去了。

陸璟燊跳一下又繞著後邊兩棵大樹蹦兩圈再跳下一次,連著跳了好幾下,都保持在2米65到2米75之間,明明已是深秋,卻惹得一身大汗淋漓。

陸璟燊脫了外套,裏面的白襯衫已經汗濕黏在了身上,用手袖胡亂擦了擦頸脖間的汗水,靠在樹旁吹風。

“熱死了熱死了。”陸璟燊撲騰著手扇風。

“一下子脫了衣服容易吸汗著涼,”程硯洲給他把外套披上,抽紙巾給他擦汗,“披一下,不穿。”

“我來就行,黏。”陸璟燊要伸手接程硯洲手中的紙。

“我不嫌棄你。”程硯洲笑意翩然,仔細地給陸璟燊擦著。

“你敢嫌棄嗎?”陸璟燊仰臉盯著他。

“敢,但是不會,你怎樣我都不嫌棄,所以你也不能嫌棄我。”程硯洲老實道。

“哼,看心情。”

吹了一陣子風,又擦了汗,很快就感到有一絲涼意,陸璟燊聽話地把外套穿好,看程硯洲去扔垃圾回來,他笑道:

“你也試試,能跳多遠?”

“要是比你遠你會不高興嗎?”

“你這什麽話,我這麽不講道理嗎?”陸璟燊沒好氣地道。

“我是omega。”程硯洲說這話時,眼裏含著三分的憂傷。

程硯洲的眼神讓陸璟燊想起高三畢業那個暑假發生的一件令人氣憤的事,程硯洲或許知道得不是很清楚,畢竟學校出了錢把消息都壓下去了。

陸璟燊高三那年,考的全級第四,那年的全級第一是個omega,是個很小只又很乖的omega,剛好是陸敏霆公司一個管理的兒子。

當時的年級第二只差了一分就能追上,因為看不起omega,他自己高考輸了一籌,卻對年級第一的omega一直懷恨在心。

每年的九月份開學,都會有一個高考優秀生畢業頒獎學金的典禮,陸璟燊雖覆讀,但也在名單之內,是跟著一起集中去禮堂了的。

禮堂裏好多人都對那個年級第二的alpha阿諛奉承,陸璟燊偶然間聽到有人問一句:“都考這麽好了,還不高興啊?”

那人回道:“輸給一個omega,還有臉笑?我可算記住他了。”

陸璟燊當時聽到就有些憤憤不平,心想著都這個年代了,還有人性別歧視。

但陸璟燊畢竟還是在校生,忍住了沒一拳掄上去,只是後來聽說,那個alpha找人玷汙了那個omega,omega不堪受辱跳江自殺了。

這件事在學校裏鬧得很大,有說兩人分手鬧的,有說alpha強上的,也有說是omega看alpha家有錢故意的,什麽說法都有,學校出了很多錢才壓了下去,對外稱是談戀愛分手想不開,還借口打擊了一波早戀。

如果不是陸敏霆知道詳情,陸璟燊都不敢相信真的有人這麽瘋狂,因為嫉妒和歧視而毀了一個有大好前途的人。

想來程硯洲是知道一些事的,又或者說,他親身經歷過什麽,讓他不敢去表現自己。

陸璟燊一想到程硯洲過去可能有這麽一段陰暗的經歷,就覺得心被人狠狠捏碎了一般,生疼。

他們在同一個學校,卻不相識也無法相助。

原來近在咫尺的兩個人也會有遠在天邊的距離。

陸璟燊知道程硯洲在擔心什麽,但他的男朋友不能一輩子活在過去的陰影下,他得回到陽光裏。

“你不是一般的omega。”陸璟燊握上程硯洲的手,緊緊的握著,“別在意別人的看法,你有我給你撐腰。”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收藏(*°?°)=3收藏不迷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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