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五章鬥嘴

關燈
楚燁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又歇了兩天,他身上的傷大部分都已結疤。雖然還疼,但是並不影響趕路,只是不能夠騎馬了。不過他帶著白小菀,本來就沒打算騎馬,於是讓客棧的老板安排了一輛馬車。白小菀有過照顧皇甫焱的經驗,把馬車裏鋪的軟軟的,車軲轆也用豬皮包裹了。

兩人坐著馬車一路返回西北軍營。

楚燁躺在馬車裏,舒服的瞇起眼睛,表情很是享受,“哎,感覺好像躺在棉花堆上,真是舒服啊。”說完,笑嘻嘻的看著白小菀,“難道大家都要成親娶媳婦兒。一個個的大男人們誰不是五大三粗?只有媳婦兒在身邊,才有這邊細心體貼的享受。”

“誰是你媳婦兒?”白小菀瞪他。

“誰答應,誰就是。”楚燁笑得十分奸詐。

“…………”白小菀對他表示無語,懶得理會。轉而從懷裏摸出一張人皮面具,對著陽光左右端詳,又找出備用的膠水,“還好我帶了這個。”

楚燁看得瞪大眼睛,“嘖嘖,好惡心啊。”

“就跟面膜一樣,有啥惡心的?”白小菀不以為然,但是看了一會兒,卻又把人皮面具給收起來了,說道:“馬車上面太顛簸了。再說了,路上也沒有人看我,等快到軍營的時候,你提醒我一下,稍微改裝打扮一番。”

楚燁卻像是好奇寶寶,問她,“面膜是什麽?”

“就是貼在臉上,讓女人暫時美容的東西。”白小菀一邊解釋,一邊腦海中冒出點子,“嘿嘿,回頭我要開發幾款好用的面膜,給貴婦小姐們推銷去。”但是很快想到,她暫時不打算回京城,這個主意只能閑置了。

楚燁對做生意沒有興趣,更不想提起來,讓白小菀想到皇甫焱,當即轉移話題,“既然你有人皮面具可以易容,那你去了軍營,就不要穿女裝了。軍營裏面沒有女人,女裝實在是太惹人註目,你就穿一身小廝的衣服,打扮成一個端茶倒水的小茶童跟著我。”

白小菀不樂意,“我幹嘛要給你端茶倒水?你想得美。”她沈吟了一下,“你每天肯定要看地圖、看兵書之類,我嘛,就做一個小書童好了。”

楚燁才不在乎她是茶童,還是書童,只想把話題從做生意上頭扯遠。當即盯著她左右端詳起來,看了又看,“那你要是做書童的話,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叫抱書。”

白小菀沒好氣道:“怎麽這麽俗?書童就得抱著書,賣力氣啊?你就不能起個高雅的名字,比如讀書、看書、念書。”

楚燁笑道,“你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整天又只知道吃喝玩樂賺銀子,還要讀書?我自己都不樂意讀書,別說你了。再說,我看你這胸無半點墨的樣子,就別在我面前裝樣了。”

白小菀氣得炸毛,“你再說,我立即從車上跳下去。”

楚燁忙道:“那我也跳。”

“滾蛋!”白小菀作勢要起身下車,和他在一起,早晚氣得原地爆炸。

結果卻被楚燁一把拉住,用力一扯,反倒滾到了他的懷裏。只是兩人拉扯間,力道沒有控制好,裝得楚燁肩膀的傷口上,不由“哎喲”一聲,痛得皺起眉頭,“疼、疼疼疼。”

白小菀咬牙道:“活該!”

楚燁“哎喲、哎喲”的叫,一改沙場大將軍的威風模樣,裝得可憐兮兮的,“小菀,我的傷口好疼,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白小菀明知道他是表演的成分多,但是畢竟楚燁受傷是真,被狼咬的很慘,沒有辦法不去關心他。只能恨恨瞪他,一面小心的解開他的衣服,看了看包紮傷口的紗布,惱道:“根本就沒有出血,好著呢。”

楚燁卻道:“也許血不多,被紗布抱住沒透出來呢。”

“你有完沒完?”白小菀不好打他,怕不小心弄到他身上的傷口,幹脆捏住他那俊美的臉龐擰了一下,“你再搗亂,我就讓你變成一張豬頭臉。”

楚燁原本想說一句,打是親、罵是愛,又怕白小菀真的著急了。

反正他之前說這麽多,都是為了轉移話題,見已經成功便收住了打趣的心思,“好了,我不搗亂了,一切都聽婉縣主吩咐。”

白小菀的確在生氣的邊緣,見他識趣,也就躺在旁邊閉眼不理會了。

楚燁肩膀有傷,並不方便穿衣服,眼下半敞開衣襟,不由無奈的說道:“你就讓我這麽衣衫不整的,不怕半路被人劫色啊。”

白小菀稍稍扭頭,用眼角餘光看了他一眼。

楚燁天生妖孽一般的俊美容顏,長長的劍眉,精致的五官,配上結實渾厚的胸膛,以及倒三角的腰身,的確很有幾分賣相。兩人在馬車裏的空間又小,這麽近身看著,就連氣氛都有些暧昧了。

白小菀趕緊閉上眼睛,哼唧道:“劫色?我看是你想女人了吧。”

楚燁急了,“你別胡說!”

“咦?不是?”白小菀忽然起了玩心,故意逗他,“莫非……,你的口味跟別人不一樣,想得是男人?還是說,在軍營裏頭被人帶壞了。”

“你這個壞丫頭。”楚燁恨恨,眼睛光芒閃爍不定,“再胡說,我就要親你了。”

這句話,無疑就是白小菀頭上的緊箍咒,百試百靈。

白小菀頓時閉嘴不說話了。

楚燁笑嘻嘻道:“幫我把衣服穿上。”

“去死!”白小菀咬牙切齒的,可是氣歸氣,還是動手給楚燁把衣服弄好了。倒不是真的怕了楚燁,而且不好讓他傷口一直露著,就算有紗布,也不合適。

就這樣,兩個人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事兒就鬥嘴消磨時間。最後說來說去,話題又回到了剛才的書童名字上面,白小菀決定叫書香,說道:“書香,一聽就讓人覺得高雅清貴,特別的有情調。”

楚燁笑道:“書香?一股油墨味兒,你可別跟我說你就喜歡那個味兒。”

“我就喜歡不行啊!”白小菀死鴨子嘴硬。

她的確不愛看書,眼裏只有賺錢、賺錢、賺錢,說什麽高雅脫俗,不過是為了掩飾她的現實俗氣罷了。可是人或者都是要穿衣吃飯的,不現實、不俗氣,那是富貴閑人的權利,她可沒有,所以就只能掉進錢眼兒裏了。

楚燁看著她心虛的表情直笑,說道:“依照你的性子,應該叫錢香、銀子香才對呀。”

“你找死啊!”白小菀一拳揮了過去,卻沒落下。

兩人就這麽嘻嘻哈哈的笑、鬧著,一路緊趕慢趕,總算趕回了西北軍營。

其實楚燁出來好些日子,比預計的時間多了不少,軍營裏的人都快急壞了。

眼下見他回來了,一個個都定了神。

副將急匆匆上來稟道:“大將軍,就在上午,匈奴那邊派來使臣。說是,想派出匈奴公主和中原朝廷和親。”

“和親?匈奴公主?”楚燁聽了覺得真是新鮮,譏諷道:“誰稀罕他們匈奴的女人,一個個五大三粗跟男人似的,白送都沒人要。”

不過話是這麽說,但是和親的意義並不在於公主長得美不美。就算公主醜如無鹽,那也是匈奴的公主,嫁到中原的朝廷意義不一樣。

這件事情,楚燁沒辦法自己決定。

他當即寫了一封書信,讓八百裏加急送回京城朝廷,讓皇帝決定。因為眼下暫時休戰,並沒有仗可以打,楚燁正好有時間養傷以及陪伴白小菀,日子過得甚是悠閑。

閑話間,白小菀說到匈奴公主和親這事兒,“你覺得,和親的事皇上會答應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