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9章等著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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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真會意,她躍躍欲試地沖鄭世子道:“要不然,咱們去問問風子?”

鄭世子便牽了她的手:“好啊。”

這兩個人心情愉快地往外面去了,他們一走,柳葉五介便又從裏屋裏轉現來了,她伸著脖子看著往外面走遠的兩個人,嘆了一口氣。

雖說沈唯真與鄭世子是走遠了,不過兩個人卻是知道柳葉五介在他們身後的動靜。等著柳葉五介又重新進了屋子裏面,沈唯真才小聲問鄭世子:“重輯,你說他是在看你,還是在看我?”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和答案和關系嗎?”

沈唯真便不說話了。

霹靂堂裏,徐慕七和厲風子是挑了一個最不起眼的小院兒的,這個時候徐慕七正拿著煙桿在院子裏的大樹上靠著,而厲風子則是坐在門檻上看著手裏的一封信。

院子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徐慕七的眼色往那邊一瞄,又轉回到了自己的煙桿上。

“你們兩個倒是無憂無慮的,這海中城怎麽樣,都沒有影響到你們兩個嘛!”厲風子酸了一句。

沈唯真挑挑眉毛沒有說話,倒是鄭世子,他看看厲風子,又將視線放在了徐慕七的身上:“怎麽了慕七欺負你了?怎麽一幅苦大愁深的樣子?”

徐慕七接著抽自己的煙,厲風子白了鄭世子一眼道:“別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好像我是你情人一樣!小爺現在可是有主兒的人了。”

鄭世子便聳聳肩膀不再說什麽了。

看著厲風子手上拿著信,沈唯真開口了:“是厲和的?”

厲風子搖頭:“不是,是綠川龍澤的。”

“能給我看看嗎?”沈唯真又問。

厲風子將信折了兩折往沈唯真那邊一扔,沈唯真接了打開了信。

鄭世子湊過來瀏覽了一遍,然後嘆了口氣:“看吧,他明明和柳葉五介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我看我的那個答案是對的。”

“什麽答案?”徐慕七終於是活躍起來了。

沈唯真把自己和鄭世子在柳葉五介那裏的事兒和徐慕七說了,徐慕七聽了倒是挺驚訝的,她臉上一向沒什麽表情的,難得她驚訝地瞪了一會兒眼睛,連厲風子都感覺不可思議了。

“阿七,你就那麽驚訝啊?平時我哄你你也舍不得多給我一個笑的!”厲風子又在抱怨在。

徐慕七沖厲風子一笑:“我舍不得給你一個笑?啊,我明白了,昨天晚上你沒有睡好是吧?今天晚上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厲風子像吃了蒼蠅一樣緊緊抿著嘴不說話,鄭世子與沈唯真交換了一個眼色,臉上露了了然的表情來——他們兩個玩兒得挺高深啊!

“那個,咱們不應該說正事兒嗎?”厲風子忙岔開了話題。

鄭世子順著厲風子的話就往說:“綠川龍澤說他會帶著施長生的藥來這裏找我,所以他的意思是不是告訴我們,施長生就不來這裏了?”

“話面上是這個意思。”厲風子接了一句。

“所以,柳葉五介要等的人應該就是施長生了。”鄭世子下了結論。

沈唯真明白了:“重輯,你是說施長生在躲著柳葉五介?”

徐慕七這時開口了:“等一下……你們感覺柳葉五介像是那種有感情的人麽?還是說施長生太重口味了?”

“呃……這個麽,不同的人是喜歡不同的類型的女子或者男子的,咱們誰也說不準。”沈唯真想了想這樣說。

“嗯……有道理。”徐慕七末了點了點頭。

“既然綠川龍澤要來海中城了,那麽,恐怕海中城要不太平了,我看在幕府將軍眼裏,綠川龍澤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助力。他們會搶地盤吧?”鄭世子擰了眉毛。

“可是綠川龍澤不會和鄭勳作對。”厲風子道。

“所以,從幕府將軍的角度看,綠川龍澤危險的……”鄭世子挑了挑眉毛。

本來這封信是綠川龍澤給厲風子的,鄭世子和沈唯真商議了好一會兒,他們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柳葉五介。

月色明朗,柳葉五介還是那樣一個人在自己屋子裏弄著藥材,沈唯真先進了屋子,鄭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外面也進去了。

“你們竟是主動找我來了?你們以前不是喜歡躲著我麽?”柳葉五介頭也沒擡,她的語氣甚至還有幾分諷刺。

沈唯真看了看鄭世子,鄭世子只是抿嘴一笑,沈唯真道:“前輩,綠川龍澤馬上就到海中城了。”

柳葉五介手上的動作一停,她擰了眉頭問:“你們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瞧著她這剛硬的態度,沈唯真話題一轉,她笑瞇瞇地道:“啊……我明白了,前輩那會兒說要等的人是施長生了,還是我們家重輯更聰明一些。”

柳葉五介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上了沈唯真的當,她無奈地笑了笑說:“你們說對了,所以綠川龍澤的事情是騙我的了?”

“不是,是從厲風子那裏得來的消息。”鄭世子也忙道。

“那我就要離開了。”柳葉五介道。

沈唯真和鄭世子沒說話,兩個人都看著柳葉五介想從她臉上尋求答案。柳葉五介瞄了一眼沈唯真和鄭世子,她道:“我來這裏本來是要幫歐羅巴人的忙的,畢竟,他們救過我。可是幫完了忙之後,我也應該離開的,是我也收到了消息說施長生可能在附近所以才在霹靂堂一直留了下來。再加上鄭世子受了傷,我便想我應該能在這裏等到施長生,既然綠川龍澤要來,那施長生便不會來了。”

“看吧,和我想的一樣。”沈唯真沖鄭世子眨了眨眼。

鄭世子寵溺地沖沈唯真一笑,他又看向了柳葉五介:“前輩,既然你無心與我們為敵,而且也要走了,不如你告訴我們你和施長生是什麽關系吧?因為施長生是慕七的師公,我想也許你和我們的關系應該更近一些。”

柳葉五介擺了擺手道:“我只是他的藥人。”

沈唯真一怔,鄭世子也一怔——這個答案他們無論如何是想不到的。

“你這麽厲害居然也是施長生的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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