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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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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嗯?”

這算什麽回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算是吧?難道說狗叔是被拐賣到這裏的?

“我是被賣到這裏做苦工的!然後生病被拋棄了,是這裏的一對夫婦收養了我!”

雷鳴的口氣風淡雲輕,似乎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完全沒想到狗叔真的會按照自己剛才臆想中的可能走劇本的周希希一臉訝異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這都被她猜到了?

“後來我就很順其自然地做了他們的兒子!所以說,這裏也算是我的故鄉吧!”

“額...狗叔...原來你是被拐兒童啊!你就沒想過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嗎?”

電視上很多被拐兒童長大後不是都會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嗎?按照狗叔的性子和他們鬣狗的行事能力應該不會太難吧?

畢竟,二百五那家夥連USA的衛星數據都敢借用,借用基因庫比對這應該更容易很多吧!

“傻丫頭!我是被賣到這裏的,不是被拐!”

雷鳴揉了揉周希希頭,看著小丫頭把自己的衣服穿成了風衣的效果忍不住溫柔的笑了笑。

可是這抹笑容在周希希的眼裏卻那麽的刺眼,這是需要多麽強大的心裏承受能力才能這麽看似輕松的說出來啊!

如果是被拐,起碼還可以抱有親生父母是愛自己,是自己或者父母不小心才被壞人給拐走了!

可是,狗叔卻是被賣,難道狗叔的父母就沒有一點點的不舍嗎?

“狗叔,你不用這麽勉強的......”周希希的心底泛起一絲絲刺痛。

“勉強?呵~以前或許有,現在,我很幸福!”

雷鳴俯身在周希希的額頭吻了一下,單手圈住周希希的兩條大腿,一用力將她單臂抱了起來。

“外面太冷了!”

說完,雷鳴抱著周希希大步向村子靠後一點的房屋走去。

星星點點的昏暗中,周希希看著其中一座灰白色的二層小樓,她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那個應該就是狗叔的家吧!

和周圍房屋的新建風格不一樣,幹幹凈凈的白,簡簡單單的格局,走近了才發現原來還有精致的籬笆墻,院內的一顆大樹下還有秋千椅。

一切都那麽的溫馨舒適,非常有家的感覺。

果然,她的直覺是對的!狗叔抱著她進到院子裏,在門口的一個花盆裏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進來吧!這裏每天都有人打掃收拾,很幹凈的!”

雷鳴打開照明的燈,隨手將包扔在玄關的鞋架上,整個人放松了下來,眼底的神情卻落寞起來。

“這裏沒人住了嗎?你說的那對養父母呢?”

奇怪,為什麽要自己開門?屋裏雖然很幹凈卻完全沒有經常住的感覺啊!

周希希好奇的打量著屋子裏的格局和擺設,總的來說這是一個非常西方化的家庭格局,就連印象中的那種壁爐也很完美的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他們過世了!”

雷鳴的聲音有些輕,在周希希錯愕的表情中,他嘆了口氣才繼續道:“因為雨天送我上學,他們開車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

“...抱歉,狗叔,我不是故意的!”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問了,真是豬腦子,之前狗叔都和她說過了,家裏只有他一個人了,她怎麽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希希一臉懊悔,偷眼看著雷鳴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小小的沈默,雷鳴看著小丫頭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出來,拉著她的手說道:“傻丫頭!你現在更應該思考的難道不是如何防備一只大灰狼晚上把你吃幹抹凈嗎?”

“額...我又不是小紅帽!”

嘟囔一聲,周希希任由狗叔拉著自己向樓上走去。走在前面的雷鳴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這間臥室是我的,你今晚可以睡在這裏,睡衣和換洗的衣服我都幫你帶過來了!”

雷鳴把背包裏的衣服拿出來放在床邊,指了指房間裏面的洗漱間。剛要轉身離開,他的衣服就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那你...你去哪裏睡?”

“我就在你隔壁!”

雷鳴指了指房間的另一邊,那邊是他養父母的臥室,那邊的床雖然比這邊的大一些,但是讓小丫頭過去睡還是有些不妥,所以只能讓她睡自己的臥室了。

“我...我...我現在還不困!”

其實,她想說她自己一個人睡這邊會害怕啊!都怪狗叔,好端端的非要告訴她這裏住的夫婦已經過世了,她一個人怎麽睡啊!

而且,她本身就有很嚴重的認床習慣啊!平常都有狗叔當她的抱枕,今天她自己一個人,豈不是要讓她睜眼到天亮!

憋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承認自己這麽大的人了還害怕的周希希明明已經很困了,硬是憋出一句自己不困。

“不困?那你先洗漱一下,等下我給你看些東西!”

“嗯——好吧!”

周希希有些不樂意的抱著睡衣轉身進了洗漱間,匆匆洗漱完,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狗叔的房間。

看著狗叔曾經睡過的單人床,她緊緊皺起了眉頭。

怎麽辦?要怎麽說服狗叔和自己擠在一張小床上睡?

剛才去收拾了一些東西的雷鳴一回來就看到小丫頭散著頭發穿著小睡裙一副愁眉苦臉的看著自己的床,小嘴還撅的老高。

看看小丫頭的樣子,再順著她的視線看看自己床,雷鳴瞬間明白了什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別扭的小丫頭啊,他該拿她怎麽辦?

明明只要說一句她不敢自己一個人睡就可以了,卻別扭著不說。

“洗漱過了?”

“嗯!”

“那你在和我的床談判?”

“才沒有...”

雷鳴嘆口氣,把手裏的東西放到床頭上,長腿一擡半躺到了床上,拍拍旁邊的位置將周希希拉了過來。

“說句實話就那麽難?”

周希希一楞,小臉有些發熱。不知道是因為狗叔突然的親近還是因為被狗叔戳中了心事,只得輕哼了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哈啊?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雷鳴也不繼續這個容易讓小丫頭炸毛的話題,拿起旁邊的檔案袋說道:“這個,我帶來了!”

周希希的瞳孔一緊,輕應了一聲,在狗叔圈著的懷抱裏,靠著狗叔的胸膛打開了那個可能是她的父親周繼禮留下的最後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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