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他鄉遇故知

關燈
“隊長他們什麽時候回來?”雷鳴面無表情。

妖靈撇撇嘴,心說這家夥自從被小野貓耍了一次後,越來越悶了,簡直比斯裏蘭卡的熱帶雨林更讓他受不了。

一屁股歪坐在雷鳴的身旁,妖靈才望著天空,悠悠道:“看天氣吧!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該回來了!”

雷鳴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槍筒裏的潤滑油微醺,似乎是致幻劑一般,讓他忍不住多吸了兩口。看著眼前匆匆忙忙的黑人,他的心情愈加煩躁起來。

或許是大部分隊友不在身邊,也或許是天氣太悶熱了吧!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之讓他心情很是糟糕。

“誒~小雷雷,你說那些女人如果得不到滿足會不會一槍斃了床伴?”妖靈瞇著狐貍眼托著下巴看向不遠處的幾個黑人女人。

那幾個女人在他們的隊伍裏是出了名的彪悍,這會正穿著跳熱褲光著上半身在那裏毫無遮攔地洗澡,周圍看似路過的男人不知道路過了多少次。

“你需要一包強力去汙粉!”

雷鳴順著妖靈的視線撇了一眼,正好被一個向這邊張望的黑人女人看到,對方甚至大方地向他招手,顯然雷鳴很對她的胃口。

在對方熱辣辣的目光下,雷鳴面無表情地站起身。那邊的女人們瞬間爆起震耳的笑聲,說著靠浪不靠漿的話。

“嘿嘿~~小雷雷,你這是要開葷麽?”妖靈也不懷好意地起哄。

雷鳴垂眸看向依舊坐在臺階邊上的妖靈,毫無征兆地飛起一腳,直接將他從十多個臺階上踹了下去。

好在妖靈身子柔韌度比較好,空中那短暫的不到一秒的時間裏調整了自己落地的姿勢,用一種怪異的姿勢趴在地上哇哇慘叫著。

“你這是謀殺隊友,搭檔,兄弟!要上軍事法庭的!”

“我不是正規軍!”

說著,雷鳴一把抄起腳步的半自動狙擊步槍,槍口朝向妖靈。嚇的妖靈趕緊蹬著腿向後倒退。

可是他哪有雷鳴的槍口移動的快,“小雷雷,咱有話好說!看在我們同穿一條內褲的份上!”

周圍的人本來還在吃驚鬣狗的人會不和,兵戎相見,聽到妖靈一本正經作死的求饒後,轟笑著為他送上同情的目光。

雷鳴的臉色一下陰沈的嚇人,緊皺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跳動了兩下!他已經不知道無辜丟失多少條內褲了,沒想到居然都是被妖靈這家夥給穿跑了!

陰沈著臉,雷鳴盯著瞄準鏡裏妖靈放大的五官,貌似害怕的表情他卻能看到妖靈眼底的戲謔撩逗,還有對他的擔心。

他知道,這次接人的任務沒安排他去是因為隊長在照顧他的心情,還有他身上沒有痊愈的傷。

為了不讓他多想,甚至不惜減弱火力,讓妖靈和另外兩個隊友留下來陪自己。

輕嘆了口氣,雷鳴放下了手中的狙擊槍,似是自言自語地道:“嗯,校好了!”說完,拎著槍向後院屬於他們鬣狗休息的區域走去。

看熱鬧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人家在校正槍的準星啊!得到這一答案,大家再次不厚道地組團笑起了妖靈。

妖靈也不氣,無所謂地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隊長給他的任務是看好小雷雷,他可是個擁有敬崗敬業美學的傭兵!

漆黑酸腐的小土屋裏,被幾塊板子釘成的門封閉,小土屋裏的光線也全是來自這道簡易門透過的光。

周希希剛被扔進來的時候還沒有看清,等她的眼睛適應了土屋裏的光線後,黑暗中,她的左眼將所有一切看的真真切切。

靠著墻壁的一圈坐滿了衣衫襤褸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黝黑的皮膚,只有少數幾個是黃皮膚,最引人註目的還是中間一個白人女性。

周希希站在門口,看著屋子裏的一圈女人驚訝的楞站在哪裏,直到她再次聽到中國話,才眼底一酸,瞬間明白了別人口中說的,在國外遇到困難時碰到同胞的心情。

“中國人?”

周希希一楞,忙點點頭,眼眶也跟著濕潤起來。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中國人,她簡直不敢相信!

“我是!你也是中國人嗎?”周希希的聲音有些哽咽。

對方起身靠近她,壓低聲音道:“小點聲,不然會被打的!”

說著,對方放低身子到那扇破木板的跟前向外偷偷看了眼,才回頭看向周希希低聲問道:“你是學生嗎?為什麽會被他們抓到的?”

周希希這才看清,對方身上的衣服早已辨認不出顏色,頂著一頭早已黏在一塊的頭發,灰頭土臉地看著她。

她點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腿。對方可能在黑暗中待了太長時間,剛才又看了看外面刺目的陽光,一時沒看到她的動作,拉著她準備到一邊的墻邊去。

沒有防備的周希希被對方一拉,腿上的傷疼的她倒抽口氣輕哼出聲,那女人才註意到她似乎受傷了。

“怎麽了?你受傷了?”

“嗯!被他們用槍打傷了,所以被抓到了這裏,嗯——姐姐呢?”

對方一身的狼狽根本無法從外貌上分辨年齡,根據對方的聲音周希希猶豫了下選擇了比較適中的尊稱。

“你叫我玲姐就成,我是做翻譯跟著公司來到這邊的,結果被綁到了這裏!”玲姐見她曲著一條腿,幹忙側身到她的身旁架起她的手臂向墻邊的位置移動。

扶著她在墻邊上坐下,周圍的黑人女人木訥地看了看她又轉頭看向那扇破門縫隙處的光明。

“謝謝你玲姐,你們公司的人沒有向領事館求救嗎?”周希希有些納悶,按理說,如果被綁架,她的公司一定會通知領事館的,然後這可能就上升到國際問題了。

“呵呵~~我是被公司的人騙到這裏來的!”玲姐露出一抹自嘲的笑,隨後深呼吸了一下,表情有些僵硬地繼續道:“不說這些了,這裏沒有能包紮傷口的東西,也就你自己身上的衣服幹凈些!”

周希希點點頭,也知趣地不再追問下去。可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次自嘲的變成了她自己。

知道斯裏蘭卡這個季節炎熱,她穿的衣服都是雪紡的,根本沒辦法像撕棉質的衣服一樣將雪紡的撕成條狀包紮傷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