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是想知道答案麽。」

胡亥楞楞地看著趙高回過身，將一只手放在自己眼前，黑色的指尖很妖冶。他擡起頭，「呃..嗯。」

「奴才的指甲有些長，得剪。」趙高冷冷地說。

「什..什麽意思？你能不能不要總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啊。」

兩只手腕被趙高的一只手握著，胡亥沒有穿衣服，頭發貼在臉上，身上的水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趙高轉過頭，很輕松地將胡亥拎了起來，「公子，委婉的表達自己的意願是為人臣必須要會的。您，也得學。」

「你...你太委婉了些吧！放開我！」

「您馬上就會明白。」趙高說著，在胡亥身上披了件寬大的衣袍，將他抱起來，向門外走去。

「餵！去哪兒？」胡亥楞楞地任趙高抱著，門打開的一瞬間，涼風就灌了進來，他的上身縮在衣服裏，兩條光裸的腿露在外面，不由得並在了一起，「冷..冷。」

「您放心，一會兒就不冷了。」趙高邊走邊淡然的說。

胡亥有些莫名的慌張，他掙了一陣子卻也無濟於事，趙高推開臥房的門時，門外的守衛見了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胡亥覺得身上一輕，就被丟在了床上，那原本卷在自己身上的衣物此刻正在趙高手裏，他全身一絲不著，不由得蜷縮起來。

「公子，奴才從來都是個不賠本的人，托您的福，今日攢下的公務，怕是幾天也補不回來了。」趙高一邊說著，一邊坐在床邊逼了過去，胡亥向後一仰，直盯著對方那薄唇，見它緩緩吐出幾個字，「所幸奴才也是想得開的人，既然都已經耽誤了，那總要討些報酬才好。」

「...你..你不是要回答我麽，你到底..」胡亥垂著眸子，也不知該往什麽地方看才好，「哪怕..拒絕也..」

「奴才不是正在回答您麽。」淺色的眸子瞇成一條縫，趙高唇邊勾著，「您要想聽的話，那可要將手背過去，好好躺著才行，不然的話..」

胡亥的身子一顫，讓他展開蜷縮的身體，著實羞恥，但他想著或許趙高會因此接受他，只是這樣一個念想，就足以讓他去做接下來的動作：慢慢得躺平，將手背了過去。

趙高的袖口掩在唇邊，有些邪意的一笑。胡亥閉著眸子，卻是也沒有看到。

「公子確實有很多優點。」他黑色的指尖劃過胡亥胸前的那處，聽得對方驚叫一聲，兩指順勢一捏，拉扯起來，「容奴才想想，有哪些呢。」

酥癢的感覺傳遍全身，最刺激的還是精神上的，胡亥低低地喘息著，等著趙高接著說下去。

「不像扶蘇公子一樣，身邊那麽多人，這一點真是不錯。」趙高緩緩說著，直到將那處玩得紅腫，手指才向下劃去。看著胡亥身下挺立的地方，他毫不猶豫地將它握了起來。

「啊啊..」胡亥仰著脖子，任對方在上面亂弄，一會兒覺得舒爽一會兒又是猛地痛一下，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他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動著身子，「啊啊...唔..啊..」

「奴才覺得公子身邊的人雖比不得扶蘇，卻也多了些。」他有些蠱惑的在胡亥耳邊說著。

指間一片濕潤，動一動手指還覺得有些黏意，便一邊捏著那還未完全發洩完的地方，一邊往胡亥身後之處探過去，而且是越來越深。

胡亥的眸間有些模糊，他的肩膀被按著，身體裏的手指到底要到什麽地方才肯停，「啊..啊！那..不。」

「公子若是願意，今晚可以慢慢玩。」趙高解了衣物俯下身去，拉過胡亥的脖頸將他帶了起來，「自己是怎麽被進去的，您不想看看麽。」

胡亥緊閉著眼，不停地搖頭，「不..不..啊啊..啊！..疼..」他不由得伸出手去環住趙高的肩處，指尖在上面狠狠地刺著，那難以忍受的疼痛讓他的眼前立刻濕潤到看不清了，他啜泣著，「嗚..疼..」

「公子。」趙高的呼吸沈重了些，他一開口，就聽到自己喑啞的聲音，「先亂別動。」

「我疼啊..」他嗚咽著，感受到一只有些冰涼的手覆上自己的臉，胡亥心裏一酸，眸子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那滾燙的淚水順著胡亥的臉頰落到了趙高的指間，滲進了指縫中。別人說的心疼的感覺，就是如此麽，趙高唇邊噙著冷笑，去嘗那液體，又苦又鹹。

是覺得有趣，還是一時興起，在趙高眼裏胡亥雖然不小了，但依舊是個被慣壞了的小孩子。小孩子的堅持和執著，想一想甚至是可笑的，他不知道胡亥能堅持多久，或許到頭來，這不過是個笑話。

但趙高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看著被折磨得幹掉眼淚也乖乖背著手不去推拒的小主子，他不想繼續下去了。

在胡亥有些詫異的目光中，趙高退了出去。胡亥睜著一雙紅彤彤的眼，張了張嘴，嗓子還有些幹，「你..不說下去了麽..我..」

諂媚是佞臣必備的東西，趙高自然知道胡亥想聽些什麽，他原本以為自己在主子面前，不關乎利益的任何甜言蜜語都能說出口，但這一刻，他卻如何也開不了口。

胡亥等不到趙高開口，身子已經開始有些發抖，他的雙腿並著縮了起來，身後那處血流了下來，順著白皙的腿根落在了床單上。

「..繼..繼續..我沒事..」他爬起來扯著趙高的衣袖，「我真的沒事..」

趙高瞇著眸子，不動聲色的俯視著擡臉看他的主子，他需要胡亥的信任和依賴，但不需要更多的東西，像是這樣的關系，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利益，相反，萬一哪天東窗事發，還不知道會不會壞了他的事。

確實，胡亥被衛莊抓走那回，一下子讓趙高想通了很多，那種情況下的擔心不是裝出來的，沒人會拿自己的命開這種玩笑。但他也看透了胡亥是那種愈挫愈勇的人，不管是冷漠還是拉開距離都不可能逼他放棄。

胡亥睜著一雙黑黑的眸子看著趙高，等著他開口。趙高的手指托在下巴上，還在自顧自的想著，既然別的辦法不行，幹脆就讓他在身體上吃些苦頭，老老實實的退出。

趙高承認他在胡亥往他身邊澆水的時候就有了這個打算，他也確實這麽做了，胡亥的個子不高，身上也沒幾兩肉，想不露痕跡的折騰折騰他玩，沒什麽難度，幾下就弄得他開始流血了。

可最後玩不下去的卻是自己，趙高輕輕吐了口氣，他寧可羅網被流沙毀十次，也不想碰上這種事，難道傷天害理的事幹多了，報應自然而然就來了？他不信這個。

趙高只想問胡亥，主子您到底怎樣才肯罷手。可他不能這麽問，也找不出別的問法。現在只能就這麽耗下去，相信過不了幾年，胡亥就會放手，當一個真正的主子。

趙高想著，後退了幾步，看著被扯住的衣擺，淡淡地說，「您休息會兒吧。」

「我..你要是覺得我身邊的人太多的話..我明天可以辭退他們。」胡亥的嗓音還有些沙啞，他註意到趙高一怔，手不由得攥得更緊，「真的，我保證。」

若眼前這個亂了他心緒的人不是皇子，趙高肯定會選擇痛下殺手，一了百了。他就這麽想著，一把扣住胡亥的腰又將他摔在了床上。胡亥痛叫了一聲，眼看著對方壓了上來。

不同於一般男子的俊逸，趙高的容貌可以算得上妖媚，他的眸子一點一點掃過胡亥帶著紅印子的身體，唇邊一勾，「主子，這男人與男人之間人事的苦頭，您還沒吃夠麽。」

那低柔的聲線傳進耳中，胡亥不由得全身一抖，「沒..沒有..啊！」

下巴被那人捏在手裏，胡亥喘著氣，感覺到對方的指尖正在自己的唇邊摩挲。

「那就繼續。」趙高說著，低下身去吻上那柔軟的唇舌，一邊吻一邊摸索著胡亥的腰際，又往下滑去，「我會讓您舒服的，主子。」他聲音有些喑啞的說。

這一回胡亥沒有反應，因為他的註意力一直在兩人相碰的唇齒間，話語讓它們若即若離，完全沒聽到趙高的話。

「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進入讓胡亥眼前暫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他隱隱約約聽見趙高有些恨意的說：您想要的，給得了的我給，給不了的，也給了。

胡亥來不及判斷這彌足珍貴的話到底真的是趙高說的還是他出現了幻聽，就又被卷入了一陣疼痛之中，隨著對方的動作，他叫著叫著就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了，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卡在嗓子裏，叫不出來。

「..不..不要..」

他的欲望被緊緊握著，一陣快意激得他開始掙紮，讓他不由得收緊身後。

「嗚...嗚嗚..」他知道自己忍不下去了，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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