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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夙夙恢覆好回國/陸鳴辰跪喊蘇蘇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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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夙月腦部傷得很重,在國外醫院躺了一個月意識才逐漸恢覆清醒。

他睜開眼,第一眼便看見餵飯給他吃的蘇以塵,蘇以塵眉目清俊,陽光透過窗戶灑落至蘇以塵的臉頰,為他渡了一層金光。

裴夙月瑞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蘇以塵。

這麽好看、這麽帥氣、這麽溫柔體貼……是他的老婆。

“醒了?”蘇以塵的嗓音磁性而溫柔,雙眸閃過一抹喜悅。

“嗯。”裴夙月頭部依舊很疼,聲音略微嘶啞。

他朝蘇以塵輕眨右眼wink。

昏迷的這段日子,身體是昏睡的,但是意識是清醒的,他知道蘇以塵日日夜夜都在照顧他,更知道蘇以塵是怎樣冷漠決絕地拒絕顧寒舟的。他的唇角輕輕勾起,直勾勾地盯著蘇以塵。

蘇以塵吹了吹湯,餵裴夙月喝下去。

醫生與護士知道裴夙月醒來,過來給裴夙月做了各項檢查,又問他有無不舒服,做完這些才離開。

“醫生說你恢覆得很好,這段時間我會陪著你的,等你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我們過段時間回國內,好不好?”

蘇以塵的聲音溫柔無比。

裴夙月輕笑著,從被窩裏伸出手,抓住蘇以塵的手,臉色蒼白羸弱,萬分黏膩,撒嬌道:“好,都聽老婆的。”

蘇以塵輕笑一聲,雙眸升起一層薄霧,他伸出手撩裴夙月的頭發,哽咽啞然道:“你怎麽這麽聽話呀。”

裴夙月緊緊地抓著蘇以塵的手,瑞鳳眸彎彎如月,黏黏膩膩地盯著蘇以塵,黏人得很,“只聽老婆一個人的話。”

“好了。我知道夙夙最聽話了。你剛剛醒,好好休息,恢覆恢覆元氣,少說些話。”蘇以塵的目光溫柔又寵溺。

“老婆,親親我。”裴夙月輕眨雙眸。

蘇以塵聞言親了親裴夙月的臉頰,兩邊分別親一口,又與裴夙月舌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裴夙月饜足勾起唇舔了舔蘇以塵的津液,甜絲絲的味道讓躺在床上的病人愉悅地揚唇輕笑。

蘇以塵都要懷疑,如果裴夙月能動,恐怕現在都要抱著他到處親親啃啃貼貼了。

誰讓他家夙夙黏人又可愛呢?

雖然床上的時候,蘇以塵的腰有點遭受不住。

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夙夙這樣天天沖著他撒嬌賣萌搖尾巴,蘇以塵還是很喜歡的。

陸鳴封剛開門進入病房內看到的就算這樣一番景象。

裴夙月正在拉著蘇以塵的手黏黏糊糊,蘇以塵一直疲憊倦怠的眸中出現了久違的笑意。

兩人之間默契流動,所有的愛蘊藏在互相對視的笑容之中。愛意緊密相連,任何人都無法插/入其中。

“蘇蘇,你要的東西,給你買來了。”陸鳴封走過來,將東西放在病床前櫃上。

“謝謝。”蘇以塵禮貌地道了句謝,他垂落眼眸,陸鳴封這段日子以來對他與夙夙頗多照顧,悉心照料,無論做什麽陸鳴封都沒有怨言。

他對於陸鳴封的觀感如今極度覆雜。

在裴夙月做手術最危險的那段時間,是陸鳴封一直在一旁貼心照顧,為他分擔了許多東西,才不至於一個人倒下。

“不用說謝謝,蘇蘇,我是你的哥哥。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陸鳴封有些意外蘇以塵會對他道謝,驚訝的同時眼眶泛紅,一抹淚凝在眼中。

蘇以塵抿唇不語。

躺在病床上的裴夙月瑞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蘇以塵,又看了一眼杵著的陸鳴封,緊緊地抓著蘇以塵的手沒松開。

他唇色泛白,輕聲道:“老婆。”

“我在。”蘇以塵立即回應。

“老婆,我想喝水,渴。”裴夙月舔了舔唇。

蘇以塵立即倒了一杯溫水,想餵給裴夙月。哪曾想裴夙月不喝,非得拽著蘇以塵的衣袖撒嬌要嘴對嘴餵才肯喝,“老婆用嘴餵我。”

蘇以塵無奈又忍不住輕笑,“好,答應你。”

陸鳴封站在這裏自覺多餘,他同蘇以塵說了幾句,便默默地退了出去,關上門,望著病房內蘇以塵與裴夙月親吻的模樣,他的心中覆雜萬分。

傷害裴夙月這件事情,陸鳴封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做了。

他已經見識到蘇以塵對裴夙月的在意程度。裴夙月昏迷住院期間,蘇以塵剛開始的崩潰絕望哭泣,到後來的溫柔貼心照料,以及對裴夙月的照顧與特殊。

種種的種種,皆讓人認識到蘇以塵對裴夙月的重視。

作為蘇蘇的哥哥,他應該看到蘇蘇幸福,看到他快樂,這就足夠了。

陸鳴封輕輕地關上門,掩去眼底的悲傷,將病房內的空間留給了小兩口子。

“唔,好甜。”裴夙月舔了舔唇角。

蘇以塵的唇瀲灩透著水光,他臉頰微紅,問道:“還喝嗎?夙夙。”

“喝。”裴夙月朝蘇以塵輕笑。

他仗著臥病在床,仗著自己是個病人,仗著蘇蘇愛他,不停地沖蘇以塵撒嬌,跟蘇以塵要著各種各樣的福利,蘇以塵幾乎什麽都答應,卯足了勁兒地對裴夙月好。

這不,蘇以塵又答應裴夙月下次兩個人玩的時候,蘇以塵會穿貓耳女仆裝####。

國外養好傷差不多之後,蘇以塵與裴夙月處理完了國外的事情,過了兩三個月,兩個人買了機票準備回國。

陸鳴封得知此事,買了與他們一起的機票。

三個人一起回了國內。

處理了國內公司的事情。

沈元打電話給蘇以塵,哭訴道:“我的蘇總,您可別當甩手掌櫃了,這麽多工作留給我,我也很累的。”

蘇以塵淡定道:“加工資。”

沈元:“……我不是這樣的人。”

蘇以塵:“再加。”

沈元:“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蘇以塵:“再加。”

沈元:“蘇總,我愛公司,我愛工作,我願意將我的一生奉獻給公司,我願意為公司的未來發展規劃創造出一個屬於我們的藍圖!我去加班了!”

電話掛斷。

蘇以塵搖著頭將手機放了回去。

他繼續給裴夙月的頭部上藥。

“好痛哦。”裴夙月瑞鳳眸輕眨,一瞬不瞬地盯著蘇以塵。嘴上說是疼,實際上卻是在借著傷口想讓蘇蘇親他。

“我會輕一點的,別亂動,給你上藥。”蘇以塵親了裴夙月一口,笑了一聲,溫柔地給他上藥,然後包紮起來。

裴夙月一眨不眨地望著蘇以塵的臉,在他上完藥後,一把攬住蘇以塵纖細的腰,抱著他坐進自己大腿上,裴夙月托著蘇以塵的頭,親吻他的唇。

蘇以塵被吻得失神,摟住裴夙月的脖子,很小心他的傷口,異常擔心:“傷還沒好。不要亂動。”

“不亂動,就想和老婆親。”裴夙月不停地親吻蘇以塵。

親著親著,就摟著蘇以塵的腰,將人放到床上,俯下身輕聲說:“老婆,我們都好久好久沒有……。”

蘇以塵不自覺地呻/吟一聲,他叫得也很好聽,讓裴夙月渾身酥麻起來。蘇以塵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你輕一點,小心你自己的傷。”

“我很懂分寸的。”裴夙月輕笑著咬了咬蘇以塵的耳朵,呼著熱氣進入蘇以塵的耳朵內。

……

……

回國後,蘇以塵便開始回公司慢慢整理工作,回家後繼續和裴夙月國二人世界,日子塞神仙,過得美極了。

這一天。

大雨滂沱。

陸鳴封特地前來雲盛公司與蘇以塵談合作。

蘇以塵加班到深夜,開車回家的路上,不小心遇到了一個在大馬路上赤著腳逃跑的人。

那人赤著腳,腳腕似乎有斷掉的鐵鏈,他一瘸一拐,倒在大馬路中間,狼狽至極。他的渾身上下陳列各種各樣的傷痕,淤青以及紅痕。

他望著迎面而來的車刺目的燈光,擋著臉,眼睛被刺到睜不開。

車門打開了。

那人臉色發白,不停地往後退去,以為是什麽人過來抓他,渾身哆嗦著害怕。

蘇以塵一身西裝革履,俊美的面容沈冷穩重,他撐著一把傘,照在這個看不清面貌的人頭頂,夜色下,他的眼眸漆黑而明亮。

大雨不停地下。

那人遮著臉,眼睛透過車打過來的光,看到來人。一身西裝的俊美年輕人給他打了一把傘,聲音好聽又磁性。

“請問……”蘇以塵問了一句。

那人遮著臉,喉中嗚嗚咽咽,嗓音嘶啞,好似被什麽東西傷到過,耳朵後面紋了個字。

燈光下,蘇以塵看清了紋的字。

“妓”

蘇以塵輕蹙眉頭。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

那人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跪著抱住蘇以塵的腿。

哽咽哭泣的聲音在大雨中顯得淒厲無比,“蘇以塵!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後面有人追我。”

他的聲音雖然嘶啞,但是蘇以塵聽出來了,是陸鳴辰的聲音。

怎麽變成這樣了。

蘇以塵眼神微冷。內心沒什麽波動。

陸鳴辰像條狗一樣跪在他跟前祈求他。頭發被雨水打濕,整張臉煞白無比,唇也泛白,瞳孔失焦,求救地望著蘇以塵,下巴、脖頸處有一條長長的疤痕,明顯是被人打出來的。

“是你。”蘇以塵淡淡道。

他突然有些後悔下車了。

“是我。蘇以塵,是我……我知道我以前做過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知道錯,我,我向你道歉!”陸鳴辰整個人好像被折磨得精神不太正常,哭著朝蘇以塵磕頭,頭皮磕破,“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蘇以塵蹙眉,後退一步,“你沒必要這樣。”

陸鳴辰有些神經兮兮地朝後方看,他有些驚恐,朝著蘇以塵跪爬了過去。他什麽都沒有了,知道自己沒什麽路可以走,現如今只有蘇以塵能救他。

“有必要的,是我對不起你在先。我向你道歉,為了彌補,我什麽都能做,求求你救我,我出去一定給你當牛做馬,給你無論做什麽,我什麽都能做!”陸鳴辰死死地抓著蘇以塵的褲腳不肯放手。

他哭得滿臉是淚,求道:“救救我吧。”

“爸爸,你是我爸爸,以後你就是我爸爸!求求你!救救我!爸爸!”陸鳴辰哭著抓住蘇以塵的褲腳,跪在蘇以塵跟前,說罷又想磕頭。

“停。”蘇以塵蹙眉不解。

他看向四周漆黑的環境以及下大雨,若是真的把人扔在這兒恐怕會死。

蘇以塵扔給了他雨衣,“穿上,別弄臟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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