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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夙夙撒嬌嬌~蘇蘇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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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熱烈,直直照射在大地。

蘇以塵冷靜地凝視這位身穿白大褂,身材修長容顏俊美的醫生,他漆黑的眸子冷靜無比,腳已經踏上去,一邊走一邊說:“既然知道我是這個家的另一個主人,就給我讓路。”

醫生輕輕楞住,噗嗤一笑。沒想到裴夙月的這位妻子有趣得很,竟然大搖大擺地進來了,仗著裴夙月愛慘了他,真是什麽都不顧忌啊。

“慢著。”醫生阻攔住蘇以塵,他站在蘇以塵身前,一雙幽靜到有些可怕的瞳孔直視對方,“這裏是禁地,除了裴夙月,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包括你。”

蘇以塵冷冷地望著這位醫生:“狗屁的禁地,我自己家哪裏不能去?”

醫生不禁啞然失笑,“這,不讓其他人進去,是為了你們著想。裏面有非常恐怖的嚇人的東西哦。”

這位醫生細細地觀察蘇以塵的神色,有不少不聽話的傭人或者小孩子非得不聽話地跑到這間別墅來看,所有人無一例外都會被嚇個半死,或者是嚇得屁滾尿流。

印象最深的,是被裴家家主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嚇到當場尿褲子的少年……

膽小如鼠。

“這是我未婚夫家,我有權利進入。”蘇以塵已經開始不耐煩,他冷冷地蹙眉,“請你讓開。”

醫生還想繼續阻攔,陸鳴封站在蘇以塵身後,身材高大無比,他陰鷙的雙瞳冷冷註視醫生,語氣冷極,氣勢非凡:“讓開。”

醫生不禁輕笑,扶了扶眼鏡,給二人自動讓開一條道,“進去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千萬不要哭鼻子哦。”

蘇以塵與陸鳴封沒有理會他,徑直地走入裏間。

一股血腥味與惡臭味迎面而來。

蘇以塵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陸鳴封拉著蘇以塵的手,想在前面保護他,“蘇蘇,不要怕。”

“別碰我。”蘇以塵蹙眉,甩開了手。

“哦……”陸鳴封被弟弟兇了,有些委屈地跟在他身邊。

蘇以塵緊緊地盯著前方,腳步邁向前方,惡臭與血腥味混著一股難聞的藥味和消毒水味,還有其他的味道……

醫生跟在二人身後,攤開手輕笑道:“我可是提醒過二位了哦,被嚇到千萬不要怪我。”

“閉嘴。”蘇以塵有些煩心。

“好的。”醫生非常聽話地不說話了。

蘇以塵走到最裏間,打開門,走了進去,兩個護士,五個保鏢,紛紛提擡起頭詫異地看向蘇以塵,又看向蘇以塵身後的醫生。

醫生笑道:“這是你們老板的老婆。”

裴少爺的老婆?

眾人紛紛收回警惕的目光。

蘇以塵忍耐著刺鼻的味道,走到那個被困在輪椅上的人跟前,這個老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渾身沒有一處好皮膚,護士正在給他紮針,讓他處於崩潰狀態。

“他是……夙夙的父親?”蘇以塵根據推斷猜測出了此人的身份。

陸鳴封臉色難看至極,他忍著惡心望著眼前的人。實在難以想象,裴夙月的手段到底有多惡毒,惡毒到把所有的酷刑全部加註在他的父親身上。

醫生觀察蘇以塵的表情,他覺得意外極了,他很少見到,看到這樣一副畫面還能保持這樣鎮定神情的人,此人要麽和他們是同類人,要麽就是心理狀態非常強大。

他輕笑道:“當然,這就是裴夙月的父親,當年叱咤商界響當當的風雲人物,誰知道他最後被兒子拉下馬,又被囚禁在這裏,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呢?”

醫生一邊說一邊觀察蘇以塵的表情,“裴夙月狠心也是真狠心,瘋也是真瘋啊。對待生他養的親生父親下這樣的毒手,任誰都會覺得可怕……”

蘇以塵沒有理會醫生,他半蹲下身,與裴夙月的父親對視,裴父已經昏昏沈沈,卻還能記得蘇以塵的樣貌,他在看到蘇以塵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再次癲狂起來。

裴父瘋了一樣地朝蘇以塵嘶吼起來。被扒光全部牙齒的他,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您認得我?對麽?”蘇以塵一雙眼靜靜地望著裴父。

裴父不停地嘶吼著,雙眸泛紅,一抹惡心與敵意染上眼眸。

全部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裴夙月才想要脫離他們的控制!

因為他,裴夙月才會瘋了一樣地反擊他們!

因為他,裴夙月才會把他沒日沒夜關在這裏!

“我想您應該是認得我的。”蘇以塵做著自我介紹,認真的樣子像是來見公公婆婆的,“我叫蘇以塵,性別男,我是您兒子裴夙月的戀人,我們已經在國內訂婚了,很遺憾您沒有到場參加訂婚宴。”

醫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鳴封握緊雙拳,不知為何,他理解了蘇蘇的做法。

裴父依舊瘋了一樣地朝蘇以塵嘶吼。惡心!惡心!

蘇以塵輕笑了一聲,眉宇間露出一抹幸福:“我很愛您的兒子,也希望能夠和他結婚白首到老。不過,我們的結婚典禮上,恐怕您也無法參加了。”

裴父通紅著眸死死地盯著蘇以塵,他發現掙紮嘶吼沒用,逐漸平靜了下來,常年被折磨,他的精神已經有點瘋瘋癲癲,但是依舊能聽懂蘇以塵話語裏的意思。

蘇以塵站起身來,靜靜地望著裴父,“我也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到您。”

“我見到您的第一面,只是想告訴您,夙夙他愛我,只是單純地愛我,我也愛夙夙,人類的感情是覆雜的多元化的,任何一種感情都值得被尊重。我和夙夙,我們都沒有病,我們很健康。”

“他只是愛上了一個和他同性別的人,他沒有病,更不需要治療。”

裴父緊緊握著拳頭,死死地盯著蘇以塵,氣得渾身發抖,眼淚自渾濁的瞳孔中落下,他回顧自己這一生,不禁感覺到十分可笑。他喉嚨間發出破碎的聲音,不知道是想說什麽。

蘇以塵後退了一步。

醫生過去給他打了個鎮定劑。

蘇以塵問道:“他被關在這裏多久了?”

醫生回憶了一下:“大概兩年。”

蘇以塵頷首,俊美的臉上沒有表情。

醫生輕笑一聲,扶了扶眼鏡框:“你說的那些……真讓人意外。”

蘇以塵看了醫生一眼,“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沒什麽好驚訝的。”

話落,他便轉身離開,陸鳴封跟著他離開,緊緊地盯著蘇以塵的背影,陸鳴封問道:“蘇蘇,裴夙月是怎樣一個人你看到了,他對他的親生父親都能這麽毒,如果有一天他傷害到你,你該怎麽辦?”

“更何況,他還……去過戒tong病院所治療過兩年。”

陸鳴封臉色很是不好看。

據說進入jts治療的人,會對愛的人產生惡心、嘔吐、反感、甚至憎惡等等不良反應。他成功地不會愛那個人,甚至會恨,討厭他愛的人。

裴夙月去那種地方治療過兩年。

兩年啊……

陸鳴封不相信裴夙月對蘇以塵的愛。

至少,裴夙月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傷害蘇以塵。

這就是陸鳴封最擔心的事情。

“我知道。陸總,你不用一遍又一遍提醒我夙夙曾經的遭遇,更不用一遍又一遍提醒我夙夙有多危險,我選擇和他在一起,我對他了解得比你們都要多得多。即使知道他過往的所有一切,我都不會停止愛他。”

“我很討厭你打著我為你好的旗號,做遍傷害我和我在乎的人的事情。陸總,我愛夙夙,你傷害夙夙,就是在傷害我。”

蘇以塵一口氣說完這些,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陸鳴封站著原地,微微震驚地望著蘇以塵離去的背影,眼眶不禁通紅。他自責地低下頭,不禁為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他從前的的確確一直在打著為蘇蘇好的旗號,做著傷害蘇蘇的事情。

蘇以塵剛出大門,迎面便被裴夙月緊緊摟抱住,裴夙月緊緊地抱著蘇以塵的腰,下巴貼在他的肩頸處,嗓音嘶啞:“哥哥……”

裴夙月瑞鳳眸含淚,眼尾的細紅淚痣也被浸濕,他緊緊地抱著蘇以塵,猶如抱住此生摯愛,唯一的珍寶。害怕被蘇以塵拋下的他極度無安全感。

“求求你,哥哥,不要討厭我。”裴夙月在蘇以塵腳上戴的戴電子腳銬安裝監聽器,他與裴父的對話,他全部都聽到了,猶如被從天而降的喜悅砸中,卻又忍不住害怕擔憂,蘇蘇真的會討厭他。

裴夙月不停地舔舐蘇以塵的耳朵。

“不會討厭你,也不會離開你。”蘇以塵回抱裴夙月,漆黑的雙眸含笑。

裴夙月望著蘇以塵,瑞鳳眸含淚,他不停地親蘇以塵的臉,低聲道:“哥哥,我們有規定的,頸鏈戴上,我就永遠都是你的狗狗,你是我的主人。主人永遠都不可以拋棄養的狗狗。”

“不會拋棄你。夙夙,我愛你,”蘇以塵頓了頓,摸著裴夙月的臉頰,輕聲道,“夙夙,是我的愛人,相伴一生的人。”

他的眼神變得心疼起來,“不要再以狗狗自稱了,這在那種事情上是q/趣,但是在現實生活中,夙夙首先是人,其次是我的老公。”

“最後,才是x生活上的稱呼。”

“不要分不清主次。”

裴夙月微微楞住,他抱著蘇以塵,又開心又高興,“好。”

蘇以塵踮起腳尖,吻著裴夙月的唇,兩人唇齒交纏,你儂我儂。

陸鳴封剛出來就看到這畫面,不禁側過頭,眼睛看向其他方向。他走遠,點了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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