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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二狗崽出生,勾崽的大胖妹妹呢?那麽大一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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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氣包怎麽了?”景孤寒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這才躺進床榻內,蹭了蹭鐘延玉的臉頰。

鐘延玉反駁,“我才不是嬌氣包。”

“好,那小嬌氣包怎麽了?”景孤寒再蹭了蹭他的臉頰。

鐘延玉癟嘴,他說不過景孤寒,他哪裏嬌氣了,“我左腿麻了,你給我揉揉好不好?”

好像是剛才坐太久了的問題,他的腿有點不行。

景孤寒親了親他的臉頰,手往下給鐘延玉揉著腿,看著嬌氣包舒服地瞇起來眼睛,還哼唧幾聲讓他調整些力道,不由得說道:“你倒是會挑揀,還不給朕說你。”

鐘延玉聞言撇了他一眼,懶得理會景孤寒,只是慢慢闔上了眼簾。

景孤寒有些無奈,只能更加摟緊了人,親著嬌氣包的紅唇。

勾崽最近幾天下學都是和國子監的小朋友一起去玩,塗塗小表哥也忙著趕作業,他倒是提前寫完了,結果沒一會兒功夫就被外公叫過去了。

“外公有什麽事情嗎?”勾勾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眼前精神抖擻的老人,撓了撓腦袋。

“外公是想要叫塗塗小表哥過來這邊嗎?他還在夫子那裏,要抄完一首古詩詞才能夠出來,還沒有這麽快。”

鐘楚荀低下身來,揉了揉勾勾的小腦袋,“不是,外公是過來問你的,等到下個月你不是要開始學習武術了嗎?外公想問你喜歡什麽樣的武器,外公有個會造鐵器的老朋友,可以讓他給你定做一樣兵器。”

在開始學習武術之前,宮裏自然有人給這些小主子量身定做些拿得順手的武器,但是總歸是粗糙些,而他外面有個精於做兵器的老鐵匠朋友,以前塗塗的兵器就是他找那人定做的,勾崽作為他的外孫,他自然也格外寵愛。

“勾崽喜歡劍術,外公可以讓他給勾崽做長劍嗎?”小家夥笑了笑,親了口自家外公的臉頰。

鐘楚荀立馬笑開了花,“自然可以,外公沒有其他事情了,勾勾回去好好學習吧。”

這個小外孫他也喜歡得緊,但還是不要耽誤孩子的學習了,下午還有他的武術課,到時候再教導勾崽。

勾崽其實沒什麽事,他出來就是找朋友玩的,幾個人約在了禦花園那邊,時間也耽誤不了多久了,他告別了外公就往著禦花園那邊跑了。

鐘楚荀透過國子監的窗戶,看著裏面一群昏昏欲睡的小奶娃,一眼就撇見了自家的孫子,說是抄一首古詩,結果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口水還流到了紙張上,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塗崽就靠著他書桌前面的一摞書擋住了太傅的視線,右手還拿著筆,夫子才以為他在下面抄寫古詩。

鐘楚荀知道自家孫子不愛讀書,先前倒是喜歡習武,但兵書不怎麽看得下去。

教育這件事情不能慣著孩子,鐘楚荀敲了敲窗戶,塗崽以為夫子走下講臺了,立馬驚醒,結果更恐怖地是在窗戶那裏看到外公的臉——

“好好抄詩。”鐘楚荀只留下了一句話,這小兔崽子別仗著太傅看不到他就在課堂上睡覺。

塗塗都不敢睡了,立馬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坐了起來抄寫古詩,小手抓著那支毛筆,字還寫得歪歪扭扭的,但好歹是開始寫字了。

乾清宮處,鐘延玉整理著後宮大大小小的的賬冊,突然肚子一疼,感受到了不對勁。

他的臉色一變,“琉青,你扶著我到床上去,叫太醫和穩婆過來。”

琉青見他臉色蒼白,慌了神,“公子,我這就去準備,撐著點。”話落她朝外面喊了聲。

“來人!快去請太醫和穩婆,告訴陛下!”

乾清宮一陣動蕩,景孤寒趕來的時候想要進入內室,卻被許太醫給拉住了。

“陛下,內室的人夠多了,人員密集,您進去皇後娘娘會緊張,而且您這身上還帶著寒氣,還是在殿外等著吧。”

景孤寒從外面趕回來這裏的吧,春天的冷氣未散,鞋子還帶著泥土,進去不就是添亂嗎?

許太醫說完,立刻進去跟眾太醫查看情況了,不過這次的情況比上一次要好得多了,胎位是正的,鐘延玉的精神狀態還沒有上次那般糟糕。

景孤寒看著一盆盆血水擡出來,急得在外室走來走去。

安太妃聽到消息也立馬過來了乾清宮,勸慰了景孤寒幾句,剩下的就是在等這個皇嗣了。

等待的時間永遠是最煎熬的,你不知道裏面會發生什麽情況,是好是壞。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直到柳志身上的衣服都沾了血跡,裏面才響起一聲嬰兒啼哭的聲音。

穩婆抱了個孩子出來,朝著皇帝、安太妃想要行禮。

“不必了,裏面情況如何?”景孤寒焦急問道,他比較關心鐘延玉。

柳志只出來換了幾條幹凈毛巾,隨後又進去了,都沒來得及跟兩人說些什麽。

“孩子怎麽樣了?”安太妃卻是一眼見到了皺皺巴巴的小孩,紅通通的小不點,真是太小了,好像還沒有人的大腿粗。

“恭喜皇上、太妃娘娘,是位小皇子,至於皇後娘娘,老奴方才見著也還好。”穩婆壓低了腦袋說道。

安太妃的目光落在小孩身上,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不止一丁半點,“小皇子讓老身抱抱吧。”

穩婆把孩子小心遞給了她,安太妃看著小家夥的手還沒有自己的一根大拇指大,臉蛋還是紅紅的,她朝景孤寒道:“陛下放心吧,我們先下去休息等太醫的回話吧,老在這幹站著也不是個事。”

“母妃先下去休息吧,朕來守著這裏就好。”景孤寒知道安太妃站了一上午了,而且對方恐怕覺得皇嗣比較重要吧。

既然孩子已經生下來了,安太妃也就沒有待在這裏的必要性了,她抱著小孩去到了另一間房間,等著太醫的結果,順帶好好看看這個小皇子。

剛生下來的寶寶還皺皺巴巴的一團,像只小猴子似的,穩婆在一旁笑道:“這小皇子將來的身體一定很好,剛生下來的時候老奴抱了抱,估計有七斤多重呢。”

“夏臺,賞。”安太妃笑了笑,讓旁邊的人給穩婆賞錢。

等會兒裏面那些穩婆和太醫出來的時候,還要再賞一圈呢,皇家最不缺銀子了,更何況景孤寒的背後有著偌大的皇商根基。

宮裏面總共就幾個主子,開銷又不大,可是比有著三宮六妃七十二嬪的先朝更富有。

安太妃手上也有不少銀錢,夏臺直接拿著一堆金葉子賞了一圈陪在皇後身邊的宮人。

勾崽跟小夥伴本來在禦花園的,聽說爹爹給他生妹妹了,火急火燎地從禦花園跑回來乾清宮,後面跑不動了,直接讓奶娘抱著他走。

“勾崽來了呀。”安太妃看到小家夥,立即擡起頭來笑道:“快看看你的小弟弟吧,跟當初的勾崽真像。”

“不是妹妹嗎?”勾崽從奶娘的懷抱下來,去看繈褓裏面的嬰兒,嘟囔了句,“而且跟勾崽一點都不像,勾崽才沒有這麽醜呢,怪不得是弟弟,不是妹妹。”

他喜歡漂漂亮亮的妹妹——

弟弟太醜了。

安太妃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弟弟更好,不是妹妹勾崽也要好好照顧弟弟呀,皇後沒這麽快出來,皇上還在等著呢,勾崽吃點東西,別先餓著了。”

夏臺拿過來些精致的小點心,哄著小皇子,倒是繈褓裏面的小嬰兒哭了起來,奶娘一看立即帶下去餵奶了。

直到天邊的夕陽將要散盡,柳志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從內室裏出來。

景孤寒立即迎了上去,“皇後怎麽樣了?”

“皇後娘娘沒事了,就是現在還不可以移動,他可能要昏睡一段時間,陛下換身衣服就可以進去了。”柳志連忙說道,零零星星幾個太醫和穩婆也出來候在了一邊。

景孤寒聞言,立即去側房換了衣物,等身上寒氣散開了些才進到內室裏,終於看到了床榻上臉色慘白的少年。

周圍的血跡都讓宮仆整理幹凈了,鐘延玉身上的衣服也換了身,景孤寒憐惜拿拿過來溫水浸泡過的帕子,給青年擦了擦額角處的汗水。

“陛下放心,皇後娘娘和小皇子都沒事了。”琉青在一旁說道。

景孤寒點了點頭,沒有理會他們了,孩子倒不要緊,關鍵是鐘延玉,鐘延玉不能出事。

他心裏面越發愧疚了,都怪他當初沒做好措施,才導致延玉又有了孩子,而且還是個欠債的,也不是大胖皇女。

狗狗表示後悔,只溫柔地撫摸了一下青年的臉頰,讓宮人將四下收拾幹凈——

翌日清晨,勾崽看著繈褓裏面的小東西,眉頭緊緊皺起,真的好醜,他有點嫌棄,他以前小的時候才不這麽醜呢。

旁邊的塗崽今晚在宮裏和勾崽一起睡覺,跟著他過來也看了看他這個新出生的小表弟。

“我聽爹爹說,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麽皺巴巴和小小個的。”塗塗看著嬰兒床裏面的小家夥,好奇地伸出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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