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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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

安思睿怒吼,嚇得夏天瑜瞬間癱軟在地。

他的脾氣府裏人上上下下無人不知,這夏天瑜分明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雖然殘暴不仁,但對於女人絕不小氣。況且,若憐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就這樣趕走一個無辜人,他做不到!

女子的清白都給了他,他卻一腳將其踹開,把他安思睿當什麽人了!

“夫君……”

夏天瑜不可思議看著安思睿,眼淚在瞳孔中打轉,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來人,將夏側妃帶走!”

今日實在是不想看到她的臉,一早的好心情都被她給破壞了。

“我不走,我不走,夫君,你不趕走若憐我不走!”

夏天瑜不斷掙紮,可安思睿早已沒了耐性,揮揮手讓奴才強行將她帶走。

回到房間的夏天瑜氣得不行,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向寵愛自己的十皇子竟然真的被若憐給迷住了頭腦。

若憐,若憐!

她恨的咬牙切齒。

“若憐在哪兒?”

隨便抓了個奴才,夏天瑜就像一只發了狂的猛獸。

奴才嚇了一跳,指了指後院,“若憐側妃剛剛還在後院賞花。”

夏天瑜不等奴才把話說完,火急火燎沖過去,遠遠地果然看到一個一身粉紅長裙,笑起來嬌俏的女子,正和奴才們有說有笑。

哼,奴才到底是奴才,只會和上不了臺面的人湊一塊去,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訓你。

“若憐!”

被突然的吼叫聲嚇了一跳,若憐回過神,看到是夏天瑜,臉上閃過一抹膽怯。

“姐姐,姐姐怎麽有空也來賞花?”

強壯鎮定,若憐骨子裏還是害怕夏天瑜的。

畢竟跟在她身邊多年,一直照顧她,了解她的脾氣秉性。

如今搶了她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會生氣發狂,更別提她了。

“你還知道喚我一聲姐姐,我可沒你的好心情,說,你究竟使了什麽狐媚手段勾引夫君,現在他眼裏只有你一人,看我今天我不打死你!”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夏天瑜沖過去揪住她衣領就開始上下其手。

一邊撕扯她的頭發,一邊掐她的手臂,若憐沒反應過來,身上吃痛。

“啊……姐姐放過我吧,好痛!”

“放過你?你以為我傻是不是?我原以為你會看在我是你姐姐的份上做你分內的事情,但我沒想到你竟然勾引他,還霸占他!你不知道他是我一個人的嗎?”

她說的他,自然是指安思睿。

“痛就對了,痛才會讓你長記性!”

夏天瑜根本沒打算輕易放過她,如果把她弄死了才好,弄不死以後也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若憐身後的小奴才見狀找個機會偷偷溜走了。

“饒過我吧,姐姐,好痛,別掐我,真的好痛!”

若憐與她不斷糾纏撕扯,完好的衣服都被她撕裂了,她還是不肯罷休,揚起的巴掌‘啪’落在她臉上,清脆作響。

當安思睿匆匆感到這裏時,剛好看到這一幕。

“夏天瑜你在做什麽!”

一聲怒吼,嚇得夏天瑜忙打了個寒顫,臉上的猙獰也變得驚悚。

若憐不敢撲倒安思睿懷裏,只是蹲在地上用手緊緊捂住被洩漏的春光,嚶嚶哭泣。

“若憐,若憐不要怕,有我在,我不會再讓這個女人欺負你”

看到她欺負若憐,就好像看到了小時候別人欺負自己一樣,安思睿怒火中燒。

他將身上的披風脫下來披在若憐身上,再看向夏天瑜時,眼中閃過殺氣。

“夏天瑜,你想死嗎?”

咬牙切齒的態度,猩紅的眸子冒出熊熊烈火。

夏天瑜打了個機靈,‘噗通’跪在地上拽住他的衣袖,“夫君,我這也是愛你呀,試問天底下哪個女人會容忍自己從前的奴才和自己爭搶一個男人?夫君,你趕走若憐好不好,你權當是為了我肚子裏的孩子。”

沒想到安思睿會突然出現,她還沒打過癮呢。

看到他暴怒的樣子,夏天瑜急忙用孩子做擋箭牌。

她知道安思睿最喜歡孩子了,反正看在孩子的面上他不會把自己怎樣。

果然,安思睿眉頭緊鎖。

雖然她賭對了,但是她沒想到的是,他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威脅!

這個女人竟然敢威脅他?

“放肆!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嗯?”

從未見過他這麽殺氣騰騰的樣子,好像他隨時會扭斷她的脖子一樣。

“不不不,妾身不敢。夫君,我知道我懷有身孕無法伺候你,可是請你想想我好不好?我每日待在房間裏看到你與另外的女人夜夜笙歌,我真的好難受。”

“難受你就可以都打她嗎?如果今日我不出現,你是不是會直接殺了她?”

聽到這樣的反問,夏天瑜說不出半個字來。

沒錯,她是有殺她的念頭,所有和她爭搶夫君的人,她都想讓他們死!

“夏天瑜,我警告你,若憐是我的女人,你若再敢動她一下,別以為你有孩子就可以明哲保身!我可以救你出來,同樣也可以再把你送回去!”

198:遺詔被撕

看她不說話,安思睿出聲警告,話畢,摟過若憐的身體離開。

渾身一軟,夏天瑜直接跌坐在地。

“夫君……夫君……”

任憑她如何呼喚,安思睿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送回去是什麽概念?

就是皇上說過的,誕下皇子後立刻處死!

不,她不能死。

她也不能沒有安思睿!

她要成為正妃,要碾壓夏珺寧,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對,她一定要想辦法,夫君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不知是因為太後給皇上祈福,還是回光返照,在他昏迷了整整十天後,突然醒了過來。

安錦辰和眾皇子們跪在床前,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幾分欣喜之色,唯獨安思睿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父皇,您終於醒了,身體可感覺好些?”

安錦辰身為太子,自然在最前面,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裏他為皇上把脈,微弱的脈搏幾乎令人察覺不到。

他心裏就有種不好的感覺。

“……好。”

張嘴半天,終究還是只吐出了一個字來,看他艱難的樣子,安思睿原本凝重的臉又變得歡喜。

他大膽湊過去,和往常一樣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不放。

“父皇終於醒了,睿兒好想您,您一定要快些好起來。”

雖然他身體失去知覺無法動彈,但腦子還沒傻,昏厥前他清楚記得太監說對自己下毒之人有可能是他,皇上第一次對安思睿有些戒備。

想把胳膊從他手裏拿走,卻動彈不得。

安思睿哪裏沒察覺出父皇對自己的異樣,心中有些不悅。

安錦辰將兩人的面部表情看在眼裏,聰明如他,立刻站出來解圍“十弟,父皇身體剛剛好轉,你不要小孩子脾氣,父皇也不能太激動。”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他,還是老實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別打擾父皇不開心,有個好歹的,就是他的責任。

“不要,我不要離開父皇!這幾日沒有父皇陪著,睿兒都睡不著。父皇,我要留在這裏陪著您!”

依舊是孩子氣的語氣,他那雙帶鞥的大眼睛認真的看著皇上,不走不走就不走。

眾人見此,嘴角冷呵,但都已習以為常。

誰不知道十皇子就是個傻子,就像個孩子一樣喜歡粘著皇上。

可安錦辰不那麽想,如果皇上的毒真的是他下的,那麽安思睿極有可能再動手。

“十弟,就算你要待在這裏,也要太醫來為父皇診斷才是,父皇也需要休息不是嗎?”

安思睿好大的不樂意,“只要父皇一日不好轉,我就一日不走,就算不吃不喝我也要守著父皇!”

反正他傻了這麽多年,不介意再多當幾天傻子。

安錦辰眉頭緊鎖,往常他說什麽十弟都聽得進去,如今他公然反對自己,看來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察覺出他是在裝傻,打算正面與自己抗衡了。

皇上不想兄弟二人爭吵,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只要江山留給辰兒,他就算死也值了,

也罷,誰讓他壞事做盡,權當是懲罰吧。

“遺……遺詔……”

再次艱難的吐出三個字來,大家起初沒聽清楚,可聽到最後一個字時,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父皇您說什麽?”

“皇上,您有什麽話慢慢說。”

安錦辰和太監同時開口。

太監最了解皇上,他的眼神,他的肢體行為他都能猜個七八分。

皇上將眼神定格在太監臉上,眨了眨眼,又看了看他身後書架上的錦盒。

太監立刻悔意。

“皇上要說的可是宣布遺詔?”

所有人包括安錦辰在內都是一驚。

皇上突然醒過來就要頒布依照,那豈不是他時日不多?

“父皇,為什麽要宣布遺詔?遺詔是什麽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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