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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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他會什麽時候爆發,果然在下一刻安錦辰無情推開翠竹的身子。

“本王讓你退下聽不到嗎?故意將茶水倒在本王身上,是你們家主子教你的?”#####二更哦,希望大家喜歡

021:怎麽謝我

夏珺寧頭痛的厲害,連唇角都在跟著顫抖。

這位王爺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

翠竹沒反應過來,求救的眼神望著夏珺寧,那眼神分明在說:主子我現在該怎麽辦?

安錦辰見狀質問的眼神轉移到她身上,她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我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教她的,要真的是我的話早就燙死你了,你以為只是弄濕了你的衣服那麽簡單?”

“主子?”

翠竹聞言急了,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

夏珺寧真是佩服翠竹的演技,看來把她留在歸雁閣還真是大材小用。

“既然不是,那麽你一個小小奴婢弄濕了本王的衣衫該作何處置?”

安錦辰本來就有一肚子的火,大冬天的在無法遮風擋雨的地方等了半個時辰身子都快木了,這會兒好不容易有發洩的機會,怎會輕易放過?

看著翠竹那可憐的眼神,他笑的邪魅狂妄,“身為奴婢穿著花枝招展,背著主子引誘王爺,該當何罪?”

聞聽此言的翠竹身子一軟,一下子跪在地上,剛剛的滿心歡喜變成滿心擔憂,她害怕極了,剛看安王專註看她的樣子還以為被她迷住,“王爺……?”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是王爺的舊情人一樣,夏珺寧暗嘆她愚蠢。

勾引男人的手段那麽多,可她卻偏偏選擇最笨的方法,算了,有人替她處置,省的她費心。

“像你這樣的奴才不配伺候主子,告訴夏臻,從今以後在尚書府本王不想再見到你!”

也就是說,前廳、伺候主子這樣的工作她是沒有份了,除非是廚房或者洗茅廁。

“王爺,我沒有~”

盡管翠竹強烈解釋,可人已經被拖出去老遠。

夏珺寧卻自始至終像看戲一樣的望著兩人,好似這根本不是她的丫頭,而是個陌生人。

“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要怎麽謝我,嗯?”

看著她那平淡的眸子,他忽然好奇,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

“誰知道你是不是當著我的面把她趕走,背地裏卻又弄到你的安王府去。安王爺,您不會沒事閑的蛋疼來教訓我的奴婢吧?您要是來抓我的呢,抱歉請先拿出證據,若不是的話,我累了,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

沒心情和這個花美男獨處時間太久,萬一被傳出去她這輩子的名聲可就毀了。

堂堂王爺親自與她見面,相信一會兒夏臻就會派人過來,她還要想著如何與那個老男人解釋,想想就頭痛。

“你還好意思說抓你,弦月琴在哪兒?還有,把龍淵劍交出來!”

龍淵劍?

那是個什麽東西?

難道和弦月琴一樣也是奇珍異寶?

“大哥,您搞錯人了吧?我都說過了昨晚上我只是去湊熱鬧的,沒見過什麽弦月琴,更沒見過什麽龍淵劍,您不要抓不到人就賴在我頭上好不好?我一姑娘家要那些玩意做什麽,好歹我也是個千金大小姐。”

言外之意,這些東西我都不缺。

“千金大小姐有沒事偷別人荷包的習慣?千金大小姐有深夜穿著夜行衣去國庫湊熱鬧的?好,即便如此,夏珺寧,被你偷走的夜明珠呢?”

果然,該來的早晚還是來了。

那麽一大箱子夜明珠,少一顆都被他發現了,這男人果然是小肚雞腸。

貝齒緊咬下唇,夏珺寧低著頭,眼睛時不時偷瞄,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換錢了。”

“你……”

安錦辰氣的差點昏過去,夜明珠可是無價之寶,她竟然拿出去換錢?

“我說你至於這麽氣憤嗎,那麽多夜明珠你都能分得清丟了幾個,掉錢眼裏了你?你就當行行好救濟下我這個命苦的還不行?”

“身為尚書府的大小姐,你跟我說你命苦?你看看你身上的哪件東西不比外面的乞丐值錢?”

望著安錦辰想也不想脫口而出的話,她原本孤傲的氣勢一下子弱了,冰冷的眸子帶著幾分淒冷,眼底更是一片黯然,“沒錯,是值錢,可拜托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些東西值幾個錢!”

她憤慨激昂的望著安錦辰,眼睛不斷閃爍著,“你以為我身為尚書府的大小姐過的就是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對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身中劇毒,而且那毒藥還是我的親生父親給我的親妹妹的!還不足矣見得我在這個府裏的地位嗎?如果我有錢的話會去偷?我吃飽了撐的!”

別以為每個人都和他一樣的好命,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到死錦衣玉食不愁吃穿。

若不是她穿越到夏珺寧的身上,這個世界早沒了這個人。

她娘親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還有那可惡的二娘和二妹都恨不得她早死早超生,她若不給自己多弄些銀子保身的話,她會死的更難看!

聽則夏珺寧咆哮的話,安錦辰無言,帶著濃濃的探究。

看著她諷刺的眸子安錦辰莫名有些心痛。

那日提醒她過後,第二天他再來府上時卻得知她出門未歸,他緊張的以為她真的中毒身亡,立刻派人打聽,竟得知她在百裏居。百裏流殤可不是什麽好人,不是什麽人都救的,卻偏偏救了她,不得不令他好奇她和百裏流殤究竟什麽關系。

為何她一個大小姐有這樣的遭遇?

她的眼神裏好像有無盡的痛苦回憶,她究竟都經歷過些什麽?

“弦月琴幾日前被盜,皇上命我看守國庫並捉拿賊人,誰知民間傳言龍淵劍在皇宮,雖然我不知是誰散布的消息,可昨夜你突然出現,讓給我不得不懷疑。龍淵劍眼下也消失了,傳聞龍淵劍一出,江湖必定大亂,倘若你知道他的下落,麻煩你告訴我。”

片刻,安錦辰恢覆冷靜,深沈的令人可怕,與剛剛的咆哮帝更是判若兩人。

還沈浸在痛苦之中的夏珺寧撇過頭沒好氣道,“不知道,沒見過。”

“那你可見過這個?”

從懷中拿出一張字條交給夏珺寧,眼下她是他唯一的希望。

‘安錦辰,想要奪回龍淵劍,拿弦月琴交換。’

簡單的幾個字,字跡看起來十分熟悉,很顯然這個東西是交給安錦辰的,但給她看做什麽?#####

022:彌補?

“這個字條是留給你的,這回你該相信東西不是我偷的吧?”

夏珺寧松了口氣,雖然她也好奇昨夜那個黑衣人是誰,但很快她才意識到重點,“你該不會懷疑這字條是我寫的吧?”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安錦辰情不自禁笑出聲來。

這個字條是昨夜她從冷宮回去後青衣交給他的,很顯然是另一名黑衣人留下,可那人明知弦月琴不再他手中。

他將它交給她看,就是想問問這個東西她知不知道是誰寫的,看來她並不知情。

“既然你不知道的話,我也不為難你,昨夜的事情你說過算是欠我一次,所以我想,如果你知道些什麽的話希望你可以告訴我,安王府隨時等你。”

收回字條,安錦辰面色嚴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夏珺寧點了點頭,“龍淵劍到底是什麽東西,和弦月琴一樣是寶貝嗎?”

聽到他背後傳來的聲音,安錦辰停住腳步,世界上還有不知道龍淵劍的人嗎?

“宮內並沒有龍淵劍,也就是說我也沒見過。”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她傻眼,皇宮內沒有那個東西,那麽賊人是怎麽偷走的?

頓時間,她恍然大悟。

按照他剛才的話分析,也就是說,有人故意散布消息稱龍淵劍在宮中,其目的就是為了引誘偷走弦月琴的人再次出現,而這樣字條其實不是寫給安錦辰的,而是寫給真正的賊人的?

那麽昨天晚上那個黑衣人是誰?

和賊人是什麽關系?

為何他要散布謠言?

“如果我有什麽發現我會派人去找你。”

應下他的話,夏珺寧眼睜睜看著他瀟灑的背影離開。

這本來就是和她無關的事情,她自然不想理會。

出了尚書府,青衣在府外等著安錦辰,看到主子出來連忙相迎,“爺,怎麽樣?”

“不是她。”

搖搖頭,他失落極了,心底卻又有種莫名的開心。

“給我查,命人調查夏珺寧這些年的一切,我要清楚她的全部。”

丟下話,安錦辰進入轎中閉目小憩,腦海裏卻全都是剛才所見的夏珺寧的身影,和她委屈的帶著隱忍的表情。

她說‘你以為我身為尚書府的主子過的就是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對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天你就不會看到衣衫襤樓被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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